第978章 葫蘆,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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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途遙遙,相比起一場大夢,這更加的耗費精力與法力,竹筏時快時慢的,時不時顛簸的厲害。

  寧不凡道:「先生能不能先借我一些法力。」

  陳長生輕咳了一聲,說道:「神通術法當勤學苦練,不可懈怠。」

  寧不凡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便再沒提此事。

  他也尤為敬佩陳先生,僅是半闕詩句便讓他領悟了這般道法神通。

  先生不愧是先生。

  陳長生見他這般好忽悠,也不禁對他點了點頭。

  寧不凡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他還傻樂呵呢。

  陳長生見此低頭,便繼續琢磨起了撒豆成兵之術。

  如此這般,距離大成,還需一段時日。

  有句話的確也沒錯,神通術法,還需仔細琢磨才是。

  想要化出有經絡丹田的傀儡肉身,仍需努力。

  在天上飄了半日,寧不凡終是堅持不住了。

  眼瞧著沒剩多遠了,陳長生便以自身法力操控竹筏前往雲浮山而去。

  寧不凡也長舒了一口氣,休息了片刻。

  可竹筏的速度卻是超乎他的意料,這速度,可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那法力,更是無比的精純,讓寧不凡都有些羨慕。

  不多時,寧不凡眺望遠處,隨即便瞧見了一座倒立而掛的高山矗立在一座仙島之上。

  「我嘞個龜龜……」

  寧不凡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的望著這一幕。

  這座山,竟然是倒懸在雲下的!

  以云為地,倒懸而立!

  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這樣的山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寧不凡甚至揉了好幾遍眼睛,才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

  「陳先生,那是哪裡?」

  陳長生道:「那就是雲浮山了。」

  寧不凡對此地感到尤為好奇。

  不多時,竹筏便在停靠在了那山下。

  寧不凡卻發現這兒出奇的安靜,林間的甚至都不見什麼野獸的動靜,四周卻又一片蔥鬱,這樣的感覺很不對勁。

  寧不凡左右環顧著,在不遠處又看到了一片殿宇的廢墟,但瞧著,這些卻都已成了一片廢墟,隱約之間,還能瞧見一道深壑的痕跡從那殿宇之間划過。

  「這麼長的溝壑,莫非是什麼大妖做的?」寧不凡問道。

  陳長生道:「那是劍痕。」

  「劍,劍,劍橫?」寧不凡驚了一下。

  陳長生點頭道:「早年趙玉清於人爭鬥時留下的劍痕。」

  「趙玉清是誰?」寧不凡問道。

  陳長生抬眼望去,說道:「便是此地的山主。」

  寧不凡瞪大了眸子,驚嘆道:「這麼長這麼深的劍痕,這未免也太誇張了些吧。」

  陳長生道:「走吧。」

  寧不凡看的發愣,半晌才回過神來,這才追上前去。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這雲浮山下。

  陳長生抬眼望去,看向了那山頂之處。

  寧不凡問道:「我們怎麼上去?」

  陳長生卻對他道:「你就在這裡待著,陳某上去一趟就是了。」

  寧不凡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陳先生之前見一些朋友,似乎也從不避諱,這次怎麼讓他在外面等著了。

  寧不凡好奇問道:「這次不一樣?」

  陳長生點頭道:「你上去了,容易下不來。」

  「下不來?」寧不凡有些不理解,「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陳長生道:「少問。」

  說罷,他腳尖一點,朝著那雲浮山頂而去。

  還不等陳長生到那雲霧之間的山上,便忽見一道劍光斬來。

  「嗡。」

  陳長生眉頭一皺,抬手喚出聽雨劍來。

  一劍斬去。

  兩劍相撞,頓時之間整座島嶼都震動了起來。

  寧不凡驚了一下,「靠!」

  他連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陳長生見此再度向前,不多時便到了那山頂之上。

  趙玉清就矗立在那裡,手中提著一柄木劍。

  陳長生看向他,說道:「陳某來取些東西,拿了就走。」

  趙玉清眉頭微挑,轉頭望去。

  陳長生的目光也隨即望去。

  卻見太清劍正與一葫蘆對峙著,二者相撞,動靜不小,將那地上都砸出一個大坑,依稀可見,那邊上的樹上也有著許多的劍痕,大抵是太清劍所謂。

  兩道目光也讓太清劍跟葫蘆頓住了。

  見到陳長生時,酒葫蘆好似尤為驚喜,連忙朝著陳長生飛了過去。

  酒葫蘆圍繞著陳長生,來回蹭著,好似貓貓狗狗見了主人一般。

  太清劍倒是反應不是很大,晃著晃著來了陳長生身邊。

  知道聽雨劍出來,這兩柄劍就爭鋒相對起來,誰也不讓誰。

  趙玉清道:「帶著這倆混帳東西趕緊走。」

  陳長生笑道:「看起來,他倆沒少給你找不自在。」

  趙玉清嘴角抽了抽,他這島上就這麼些東西,就因為這葫蘆跟太清劍,整日鬧的雞飛狗跳的,不得安寧。

  陳長生道:「多謝了。」

  趙玉清聽到話頓了頓,臉色也好了些許,擺了擺手,示意他離去。

  陳長生卻是站在那裡,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朝著遠處樹木之間的木屋看去。

  他轉念之間,卻是反應了過來。

  「你還不走?莫不是還想讓我留你吃飯?」趙玉清問道。

  陳長生搖了搖頭,他收回目光,說道:「雖然說我們二人不太對付,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有些因果,你還是少去沾染為好。」

  趙玉清面色平靜,卻未發片語。

  而在那木屋之後,收斂著魔氣的龍蓉低下了頭來,暗自捏了把汗,提著的心也不敢放下。

  陳長生輕嘆了一聲,又看了一眼那木屋,說道:「你好自為之。」

  說罷陳長生便帶著葫蘆與太清劍離去了。

  直到陳長生的氣息消失,那木屋之後的龍蓉才鬆了口氣。

  而平靜的趙玉清卻是皺起了眉頭,心中隱約之間有些擔心了起來。

  陳長生御劍下了山。

  他想不明白,趙玉清何時這般不理智了。

  龍蓉身上的因果尤為之重,也得虧是如今這修仙界的天道無所顧忌,但凡有一日那遮蔽天目的霧氣散去,他趙玉清因這因果,大概也難逃一劫。

  不過陳長生該說的也說了,至於趙玉清自己怎麼決定,他也無從管顧,更沒法管,自己如今這般哪裡又敵的過他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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