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測試
聲音落在場中，這大殿裡，溫度似乎帶上了一絲冰冷。
葉凡感受到了來自這位雲玉導師的壓力，略微沉吟，不過還是拱手回答。
「殺戮並非我願，但魚龍混雜的渾水裡，雷霆的手段才能鎮壓一切。」
這句話不急不緩，並沒有刻意的解釋，葉凡挺立著胸膛，此刻，直視著眼前的雲玉。
「好一句殺戮並非我願。」雲玉回答，目光盯著葉凡，卻是再度開口，「若天下人兼相愛則治，交相惡則亂。」
「殺戮，本就不代表治理。」
「已經相惡的人們如何讓他們相愛。」葉凡卻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再一次開口，「雲玉導師，你知道現在的人族外界是什麼樣子嗎？」
「王朝組織肆虐不絕，高層默不作聲，秩序已經在崩壞，別有用心者在毫不猶豫的劫掠那些本不該遭受苦難的民眾。」
「我厭惡和這些狡惡小人周旋，當我有了力量時，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鎮壓他們。」
「你所謂的鎮壓，真的只是那些險惡之人嗎？」雲玉敏銳開口，「正義之戰當然無礙，可如果以此為藉口大興殺伐，你所謂的正義，不正是讓你成為下一個暴君的藉口？」
說到這裡，葉凡沒有開口，大廳里，原本火藥味十足的爭論突然沉默了下來。
雲玉愣了一下，似乎是被這突然的沉默襲擊，有些意外，看著葉凡，眼神有些變化。
而停頓了許久，葉凡卻只是呼出了口氣，緊接著，眼神再一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慈不掌兵，我不在乎是否成為暴君。」
「雲城十金一米之時，誰又說過天下人兼相愛則治呢，至少我的屠戮，讓這樣的悲劇沒有出現。」
「你……」聽到這裡，雲玉噎住了，這位導師看著眼前這個堅定的少年，眼神突然有些恍惚。
當年，他們也曾這樣爭吵。從平城吵到京都，從京都吵到前線，吵到這明心宗，吵到一別二十餘載……
想到了什麼，最終，雲玉卻是無奈一笑，擺了擺手，靠回了椅背，幽幽開口，「你這小子，果真跟長老說的一般，帶著你先祖的風采。」
「這明心宗里，從沒有一個學員，敢這樣和我爭吵。」
「晚輩並無冒犯之意，只是理念不同，各抒己見。」葉凡回答，也是拱手。
「罷了，我也沒有同你爭個對錯的意思。」雲玉也只是擺了擺手，「你來明心宗求學，是想求學什麼，御獸？體術？還是奇門異術？」
「我的技藝已經完全，只求半年後的金鱗池名額。」葉凡回答，停頓了一下，又道：「另外來時接引道人說明心宗里有人王傳記，我想獲得借閱傳記的權限。」
「就是說，你來明心宗，不為求學？」這句話卻是讓雲玉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著葉凡，緩緩開口，「一二十歲的年輕人，也敢稱自己的技藝完全？」
「自信是好事，自信過頭，就是無端的狂妄了。」
「晚輩並不是狂妄之輩。」聞聲，葉凡回應。
「有點意思。」雲玉的嘴角揚了起來，說了一句，隨即，她站了起來，緩步向著葉凡走來。
「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技藝完全，來源於何處。」
說著，很快她便停頓在了葉凡的對面，站立後，緩緩抬起了手。
「來吧，既然長老選了我當你的導師，我也有資格檢驗你的實力。」
「展示你的所有所學，同境界，若你能勝我，金鱗池的名額和傳記借閱的權限我都可以給你。」
「好。」
葉凡沒有客氣，他會這麼說，自然等的也就是雲玉的這話。
開口，葉凡十分果斷，抬手，噬炎地獄犬，死神鷹，冰魄，小天狗，四頭御獸全部顯露身前。
「御獸：全面強化。」
聲音響起，御獸光芒從葉凡的手中顯露，一瞬間連接上了四頭御獸，全面的增幅，一下子讓幾頭御獸的氣勢拔升了一小截。
「偽光環系天賦。」看著葉凡的幾頭御獸，雲玉開口，倒是有些奇怪，「你沒有繼承你先祖的龍瞳血脈？」
「血脈天賜，大多數人都是沒有的。」葉凡回答，卻是拱手，緊接著，手搭上了身後的重劍，「前輩，得罪了。」
轟！
語罷，葉凡只是抬手，身旁，噬炎地獄犬似乎心有靈犀一般一道直徑驚人的爆炸火球向著明玉轟擊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道火槍讓明玉有些意外，不過畢竟是半步封王的強者，只是一瞬，她迅速抬手，身上恐怖的氣勢升騰而起，下一刻卻又是迅速的壓縮。
她將境界壓縮到了和葉凡同境界，與此同時，袖子一揮，龍捲一般的屏障瞬間阻擋住了火球。
轟！
火球在這一刻炸裂，而同時的，雲玉也迅速的往後躍起。
而就是在她躍起這一刻，葉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噬炎地獄犬，灼燒之海。」
轟！
葉凡的命令剛剛響起，噬炎地獄犬已經張口，滔天的火海向著雲玉躍起的位置籠罩而去。
這樣迅速的判斷讓雲玉再一次驚訝，她再次揮手阻擋，正要突起，葉凡的死神鷹卻是已經衝來，如同一道黑影划過，利爪的光芒冰冷鋒利。
死神鷹速度奇快無比，雲玉雖然看的清楚，可此時受制於境界，她只是來得及往右偏頭，死神鷹疾馳而過後，一縷青絲也悄無聲息的飄落火海。
這讓雲玉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再一次抬頭，騰挪於火海，手中，光芒閃爍，卻是沒有召出御獸，只憑著強橫的力量將火海驅散。
「小天狗，巨型能量炮。」
轟！轟！
小天狗的轟炸波在此刻來襲，作為天生的全屬性御獸，它的優勢就是可以接近無限的使用各種元素能量轟擊，此刻有火海封路，它的優勢展露無疑，密集的轟擊完全覆蓋了雲玉突破的前路。
「這小子的御獸，真是煩人。」雲玉此刻有了些許狼狽，不過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葉凡，她卻是一笑，「不過只是些卓越級的御獸也想阻擋我，未免太過於小看你的導師了。」
聲音落下，雲玉手中輪盤閃爍，下一刻，她手中一把銀月彎刀出現，那彎刀十分怪異，像是有著生命，出現在雲玉手中時，就像是兩條發著光的長蛇。
轟。
能量炮的轟擊再一次再來，不過這一次，雲玉只是抬手，銀光閃過，那能量炮直接被切割，緊接著雲玉一大步踏出，手中彎刀像是無堅不摧，輕而易舉的摧毀了小天狗和噬炎地獄犬的元素轟擊。
兩人的距離在飛快的接近，雲玉的眼中，一絲笑意也漸漸浮現了出來。
顯然，她是想突破葉凡的御獸圈，直接打擊葉凡本身。
御獸師最大的弱點，就在於御獸師本身的脆弱。
眼看著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十步，雲玉手中的光芒再一次閃爍，嘴角上揚了起來。
而就在她下一步踏出時，久久沒有命令的葉凡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冰魄，使用冰封萬里。」
嗤。
聲音響起，極寒之冰湧現，飛速的向著地面擴散，那恐怖的寒冰甚至冒著冷氣。
「天生的元素寵兒。」看著這寒冰下來，雲玉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不過看著近在咫尺的葉凡，她沒有後退，而是再一次向前。
嗤嗤嗤。
寒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沿著雲玉的腳踝而去，畢竟是冰魄，這冰霜如果凍實，同級就算是遺種也會有麻煩。
啪！
而讓人意外的，雲玉的反應也很果斷，只是冰霜覆蓋的一瞬，她猛的踏腳，震碎了腿上的寒冰，在下一簇寒冰覆蓋時踏出一步，而後再一次踏腳震碎寒冰。
這是當初葉凡擊敗冰魄用的方法，需要極強的體魄和反應力，哪怕是當初的葉凡也需要藉助疾風鷹才能施展，可此刻，雲玉甚至沒有一秒的猶豫，就如法炮製。
「你的御獸搭配不錯，不過有點可惜，只能對付一些沒有戰鬥經驗的小傢伙。」雲玉開口，此刻，她已經來到葉凡面前三步，手中的銀月彎刀高高抬起，似乎想要宣判葉凡的敗局。
「前輩，你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不過也有點可惜。」而看著衝到面前的雲玉，葉凡卻依舊平淡，開口的同時，壓低身子，手搭在了身後的黑劍之上。
「可惜？」這回答讓雲玉皺眉，「可惜什麼。」
「可惜……」葉凡回答，臉上，一抹笑容卻是顯現了出來。
「我並不只是御獸師。」
語罷，葉凡拔劍，黑劍出鞘，這一刻，葉凡等待多時，精氣神一瞬間達到了頂峰，而雲玉本就衝鋒而來，一再受阻，一逸一勞，雙方的氣勢差距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大化。
轟！
黑劍橫掃，猛的砸向雲玉，而此刻雲玉避無所避，舉起銀月彎刀硬擋，這一下倉促，雙方武器接觸，巨力傳來，只聽見鐺的一聲，銀月彎刀脫手而出，雲玉向後倒退，險些直接被掀翻在地。
「好恐怖的力量。」
這一回，一向淡然的雲玉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震驚，剛要站穩身形，冰魄的冰封卻是再一次沿著腳踝而來，這讓她不得不再一次後退，可剛剛退後，小天狗和噬炎地獄犬的元素轟擊又一次籠罩了過來……
……
良久，只聽見嘎吱一聲，宮殿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一個中年人伸出頭，似乎是學徒，小心翼翼，「雲玉導師，我想來問問上次……」
話沒有說完，這學徒看到了大殿此刻一片廢墟，到處是沒有化的冰，一些家具上卻又有些火焰覆蓋，焦味瀰漫，地面坑坑窪窪。
「這。」
這滿目瘡痍的一幕讓學徒愣住了，停頓了好一陣，卻是又悄無聲息的縮回了頭。
「我一定是沒睡醒，已經產生幻覺了。」
葉凡感受到了來自這位雲玉導師的壓力，略微沉吟，不過還是拱手回答。
「殺戮並非我願，但魚龍混雜的渾水裡，雷霆的手段才能鎮壓一切。」
這句話不急不緩，並沒有刻意的解釋，葉凡挺立著胸膛，此刻，直視著眼前的雲玉。
「好一句殺戮並非我願。」雲玉回答，目光盯著葉凡，卻是再度開口，「若天下人兼相愛則治，交相惡則亂。」
「殺戮，本就不代表治理。」
「已經相惡的人們如何讓他們相愛。」葉凡卻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再一次開口，「雲玉導師，你知道現在的人族外界是什麼樣子嗎？」
「王朝組織肆虐不絕，高層默不作聲，秩序已經在崩壞，別有用心者在毫不猶豫的劫掠那些本不該遭受苦難的民眾。」
「我厭惡和這些狡惡小人周旋，當我有了力量時，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鎮壓他們。」
「你所謂的鎮壓，真的只是那些險惡之人嗎？」雲玉敏銳開口，「正義之戰當然無礙，可如果以此為藉口大興殺伐，你所謂的正義，不正是讓你成為下一個暴君的藉口？」
說到這裡，葉凡沒有開口，大廳里，原本火藥味十足的爭論突然沉默了下來。
雲玉愣了一下，似乎是被這突然的沉默襲擊，有些意外，看著葉凡，眼神有些變化。
而停頓了許久，葉凡卻只是呼出了口氣，緊接著，眼神再一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慈不掌兵，我不在乎是否成為暴君。」
「雲城十金一米之時，誰又說過天下人兼相愛則治呢，至少我的屠戮，讓這樣的悲劇沒有出現。」
「你……」聽到這裡，雲玉噎住了，這位導師看著眼前這個堅定的少年，眼神突然有些恍惚。
當年，他們也曾這樣爭吵。從平城吵到京都，從京都吵到前線，吵到這明心宗，吵到一別二十餘載……
想到了什麼，最終，雲玉卻是無奈一笑，擺了擺手，靠回了椅背，幽幽開口，「你這小子，果真跟長老說的一般，帶著你先祖的風采。」
「這明心宗里，從沒有一個學員，敢這樣和我爭吵。」
「晚輩並無冒犯之意，只是理念不同，各抒己見。」葉凡回答，也是拱手。
「罷了，我也沒有同你爭個對錯的意思。」雲玉也只是擺了擺手，「你來明心宗求學，是想求學什麼，御獸？體術？還是奇門異術？」
「我的技藝已經完全，只求半年後的金鱗池名額。」葉凡回答，停頓了一下，又道：「另外來時接引道人說明心宗里有人王傳記，我想獲得借閱傳記的權限。」
「就是說，你來明心宗，不為求學？」這句話卻是讓雲玉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著葉凡，緩緩開口，「一二十歲的年輕人，也敢稱自己的技藝完全？」
「自信是好事，自信過頭，就是無端的狂妄了。」
「晚輩並不是狂妄之輩。」聞聲，葉凡回應。
「有點意思。」雲玉的嘴角揚了起來，說了一句，隨即，她站了起來，緩步向著葉凡走來。
「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技藝完全，來源於何處。」
說著，很快她便停頓在了葉凡的對面，站立後，緩緩抬起了手。
「來吧，既然長老選了我當你的導師，我也有資格檢驗你的實力。」
「展示你的所有所學，同境界，若你能勝我，金鱗池的名額和傳記借閱的權限我都可以給你。」
「好。」
葉凡沒有客氣，他會這麼說，自然等的也就是雲玉的這話。
開口，葉凡十分果斷，抬手，噬炎地獄犬，死神鷹，冰魄，小天狗，四頭御獸全部顯露身前。
「御獸：全面強化。」
聲音響起，御獸光芒從葉凡的手中顯露，一瞬間連接上了四頭御獸，全面的增幅，一下子讓幾頭御獸的氣勢拔升了一小截。
「偽光環系天賦。」看著葉凡的幾頭御獸，雲玉開口，倒是有些奇怪，「你沒有繼承你先祖的龍瞳血脈？」
「血脈天賜，大多數人都是沒有的。」葉凡回答，卻是拱手，緊接著，手搭上了身後的重劍，「前輩，得罪了。」
轟！
語罷，葉凡只是抬手，身旁，噬炎地獄犬似乎心有靈犀一般一道直徑驚人的爆炸火球向著明玉轟擊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道火槍讓明玉有些意外，不過畢竟是半步封王的強者，只是一瞬，她迅速抬手，身上恐怖的氣勢升騰而起，下一刻卻又是迅速的壓縮。
她將境界壓縮到了和葉凡同境界，與此同時，袖子一揮，龍捲一般的屏障瞬間阻擋住了火球。
轟！
火球在這一刻炸裂，而同時的，雲玉也迅速的往後躍起。
而就是在她躍起這一刻，葉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噬炎地獄犬，灼燒之海。」
轟！
葉凡的命令剛剛響起，噬炎地獄犬已經張口，滔天的火海向著雲玉躍起的位置籠罩而去。
這樣迅速的判斷讓雲玉再一次驚訝，她再次揮手阻擋，正要突起，葉凡的死神鷹卻是已經衝來，如同一道黑影划過，利爪的光芒冰冷鋒利。
死神鷹速度奇快無比，雲玉雖然看的清楚，可此時受制於境界，她只是來得及往右偏頭，死神鷹疾馳而過後，一縷青絲也悄無聲息的飄落火海。
這讓雲玉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再一次抬頭，騰挪於火海，手中，光芒閃爍，卻是沒有召出御獸，只憑著強橫的力量將火海驅散。
「小天狗，巨型能量炮。」
轟！轟！
小天狗的轟炸波在此刻來襲，作為天生的全屬性御獸，它的優勢就是可以接近無限的使用各種元素能量轟擊，此刻有火海封路，它的優勢展露無疑，密集的轟擊完全覆蓋了雲玉突破的前路。
「這小子的御獸，真是煩人。」雲玉此刻有了些許狼狽，不過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葉凡，她卻是一笑，「不過只是些卓越級的御獸也想阻擋我，未免太過於小看你的導師了。」
聲音落下，雲玉手中輪盤閃爍，下一刻，她手中一把銀月彎刀出現，那彎刀十分怪異，像是有著生命，出現在雲玉手中時，就像是兩條發著光的長蛇。
轟。
能量炮的轟擊再一次再來，不過這一次，雲玉只是抬手，銀光閃過，那能量炮直接被切割，緊接著雲玉一大步踏出，手中彎刀像是無堅不摧，輕而易舉的摧毀了小天狗和噬炎地獄犬的元素轟擊。
兩人的距離在飛快的接近，雲玉的眼中，一絲笑意也漸漸浮現了出來。
顯然，她是想突破葉凡的御獸圈，直接打擊葉凡本身。
御獸師最大的弱點，就在於御獸師本身的脆弱。
眼看著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十步，雲玉手中的光芒再一次閃爍，嘴角上揚了起來。
而就在她下一步踏出時，久久沒有命令的葉凡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冰魄，使用冰封萬里。」
嗤。
聲音響起，極寒之冰湧現，飛速的向著地面擴散，那恐怖的寒冰甚至冒著冷氣。
「天生的元素寵兒。」看著這寒冰下來，雲玉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不過看著近在咫尺的葉凡，她沒有後退，而是再一次向前。
嗤嗤嗤。
寒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沿著雲玉的腳踝而去，畢竟是冰魄，這冰霜如果凍實，同級就算是遺種也會有麻煩。
啪！
而讓人意外的，雲玉的反應也很果斷，只是冰霜覆蓋的一瞬，她猛的踏腳，震碎了腿上的寒冰，在下一簇寒冰覆蓋時踏出一步，而後再一次踏腳震碎寒冰。
這是當初葉凡擊敗冰魄用的方法，需要極強的體魄和反應力，哪怕是當初的葉凡也需要藉助疾風鷹才能施展，可此刻，雲玉甚至沒有一秒的猶豫，就如法炮製。
「你的御獸搭配不錯，不過有點可惜，只能對付一些沒有戰鬥經驗的小傢伙。」雲玉開口，此刻，她已經來到葉凡面前三步，手中的銀月彎刀高高抬起，似乎想要宣判葉凡的敗局。
「前輩，你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不過也有點可惜。」而看著衝到面前的雲玉，葉凡卻依舊平淡，開口的同時，壓低身子，手搭在了身後的黑劍之上。
「可惜？」這回答讓雲玉皺眉，「可惜什麼。」
「可惜……」葉凡回答，臉上，一抹笑容卻是顯現了出來。
「我並不只是御獸師。」
語罷，葉凡拔劍，黑劍出鞘，這一刻，葉凡等待多時，精氣神一瞬間達到了頂峰，而雲玉本就衝鋒而來，一再受阻，一逸一勞，雙方的氣勢差距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大化。
轟！
黑劍橫掃，猛的砸向雲玉，而此刻雲玉避無所避，舉起銀月彎刀硬擋，這一下倉促，雙方武器接觸，巨力傳來，只聽見鐺的一聲，銀月彎刀脫手而出，雲玉向後倒退，險些直接被掀翻在地。
「好恐怖的力量。」
這一回，一向淡然的雲玉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震驚，剛要站穩身形，冰魄的冰封卻是再一次沿著腳踝而來，這讓她不得不再一次後退，可剛剛退後，小天狗和噬炎地獄犬的元素轟擊又一次籠罩了過來……
……
良久，只聽見嘎吱一聲，宮殿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一個中年人伸出頭，似乎是學徒，小心翼翼，「雲玉導師，我想來問問上次……」
話沒有說完，這學徒看到了大殿此刻一片廢墟，到處是沒有化的冰，一些家具上卻又有些火焰覆蓋，焦味瀰漫，地面坑坑窪窪。
「這。」
這滿目瘡痍的一幕讓學徒愣住了，停頓了好一陣，卻是又悄無聲息的縮回了頭。
「我一定是沒睡醒，已經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