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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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就來。」

  窮奇扇動翅膀,巨量元素力催動的情況下,它的速度同樣不慢。

  空中,一人一獸就這樣和齊溪以超快的速度向著南川進發。

  「有點猛啊。」而騎在窮奇背上,看始終沒有落後的齊溪,葉凡也是眼露出一絲驚意:「這傢伙的本體戰力,恐怕也強的可怕。」

  「他是很強啊。」窮奇道:「可這傢伙基本不出手的,那次自裁前的平叛,本來他翻手就可以鎮壓,非要打嘴皮子,幾個月都沒有打下來。」

  「……那是有點仁義了。」葉凡眼露出一絲無奈,「不過他這樣的性格,對百姓應該很好吧。」

  「這個倒是確實。」窮奇難得沒有反駁:「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全帝更加得民心。」

  「他不適合做帝王,但如果做個封疆大吏或者邊境大將,能做出的成就,肯定會很大。」

  「那這不是又找到新的就業方向了嗎?」葉凡樂了:「南川就缺又能鎮守邊疆又能對百姓負責的人。」

  「你這傢伙……」窮奇聽的眼皮子狂跳:「你就這麼想要收攏人家嗎?」

  「怎麼也是皇太子,怕是不一定會接受你的招攬。」

  「試試不就行了。」葉凡答,目光遠眺,視線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寧夏川?!」看清這個人,葉凡的表情頓時一變,拉住窮奇,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葉凡。」齊溪也停在了他的身邊,目光一掃,也看到了出現在前方的寧夏川。

  「一個老朋友,沒事。」葉凡答,看向了寧夏川:「校長,好久不見啊。」

  「是挺久不見了。」寧夏川說,看著葉凡,似笑非笑的道:「怎麼,說好的匯合不來,跑我這兒偷東西了?」

  「害。」葉凡一笑:「說偷多難聽,機緣嘛,本來就是有緣者得。」

  「到別人家裡尋機緣,你是會尋的。」寧夏川說,目光移動,鎖定在了齊溪身上:「你……」

  「我的一個朋友。」葉凡擋在了齊溪的前面:「寧校長如此深明大義的人,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

  「你朋友?」寧夏川的眉頭微微皺起,和葉凡對視,雙方眼神交錯,各有各的心思。

  「何時出兵?」過了一陣,寧夏川問道:「就在剛剛,神話軍險些攻進我的都城。」

  「寧校長希望我什麼時候出兵?」葉凡沒有正面回答。

  「一月以內。」寧夏川答:「烈陽不能再拖了,必須要儘快解決。」

  「命王的身邊有一個神話時期的人物,很難纏,再拖,會出大事。」

  「一月內……」葉凡停頓,而後,問道:「北地那邊怎麼說?」

  「你來了,他不得不來。」寧夏川看的透徹,直接道:「否則,清理完命王,下一個就是他。」

  「寧校長原來打著這樣的算盤。」葉凡明白了寧夏川的意圖,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月以內,我親率南川軍隊到達會盟。」

  「別再食言。」寧夏川道,盯著葉凡:「否則,荊南一定會把南川拖下水。」

  「一言九鼎。」葉凡回應,「君子無戲言。」

  「你我都不是什麼君子,這些話完全是放屁。」寧夏川轉過了身:「行了,機緣既然你已經得了,我也懶得再為難你。」

  「你走吧。」

  「多謝。」葉凡有些意外,不過寧夏川沒有攔路,他也樂得輕鬆,帶著齊溪,直接離開了這裡。

  唰。

  兩道人影就從寧夏川的面前閃過遠去,而看著葉凡離去,寧夏川只是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似乎若有所思。

  「在他來之前,我們沒有見到過那個人。」幻的聲音在某一刻響起,懷裡,抱著還是一臉慌亂的時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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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寧夏川回應,眼神里,是出奇的疑惑:「那個人並不弱,相反,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血脈上的壓迫感。」

  「好像是一個遺種血脈族人,而且,是血脈濃度很高的那種。」

  「是不是跟墓穴有關?」幻問,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那個杜伽,也是和我們交換有關墓穴的消息。」

  「全帝墓里,到底有什麼?能讓他們如此趨之若鶩?」

  「他已經得到了墓穴里的東西。」寧夏川道,有一絲無奈:「我剛剛想留下他的,但是,沒有太大把握。」

  「沒有到決戰的時候,謹慎一些也沒有什麼。」幻點了點頭,看向了那座被削平的山峰:「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而且,感受到了不安,總覺得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我們或許也應該去看一看。」

  「可以。」寧夏川應聲:「你的判斷不會出錯,按你的直接走就行。」

  「時予怎麼辦?」幻看了看懷裡的時予,她此時像是一個嚇壞的小女孩,緊緊抓著幻的手臂。

  「墓穴里多半有危險,她現在沒有了修為,很容易隕落。」

  「先送她回去吧。」寧夏川說,也看了看時予,拿出了摺扇,遞給了她。

  「小時予,別害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啊。」而看著寧夏川遞過來的摺扇,時予的眼神里依舊是恐懼。

  顯然,和寧夏川接觸的第一印象,讓她對寧夏川的畏懼多過了好奇。

  「拿著吧。」好一陣,時予才接受了寧夏川的摺扇,怯懦的抱在懷裡,又眼巴巴的盯著寧夏川。

  「這小傢伙。」如今的時予身體是一個幼兒靈魂,寧夏川也權當是看小孩子一樣看她,擺了擺手:「得多和她熟悉熟悉了,不然以後長大了都不認我了。」

  「感覺怪怪的。」抱著時予的幻卻是表情有些複雜。

  它是很喜歡時予的,可如今面對著這個重生的時予,怎麼都感覺不舒服。

  「只有時予的身體,卻沒有時予的靈魂,那她還能算是時予嗎?」看著寧夏川,幻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怎麼不算呢。」寧夏川回復,但面對幻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他還是敗下陣來,「你老是這樣,好像是在逼供一樣。」

  「那是因為我感受到了你在說謊。」幻搖了搖頭,不經意的捂住了懷裡時予的耳朵:「其實你也和我一樣糾結。」

  「你想把她當成時予,可她明明只小孩子,把她當成小孩,可她的模樣和身體,卻都是時予。」

  「你對時予是有愛的,可這種愛顯然對小孩是無法成立的,但對著這副身軀,你的愛又無從遮掩。」

  「你說的好像一些禁忌的戀情……」寧夏川說,隨即苦笑:「好吧,你說的大差不差。」

  「我也不知道該怎樣,你知道的,時予的死,實際是我殺……」

  「別說。」幻止住了寧夏川接下來的話:「如果那就是真相的話,我寧願你對我說謊。」

  「好。」寧夏川點頭,「所以,你的建議是什麼呢?讓她繼續跟著我們,還是說,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生活。」

  「嬰兒的靈魂裝在成人的身體裡,如果在其他地方,只會被當成智障。」幻說到:「另外,人性的惡你比我更清楚,我們無法保證會不會有人傷害她。」

  「那就呆在我們身邊吧。」寧夏川當即道,隨即,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杜伽,找回了我的軟肋。」

  「軟肋,有時也可以成為力量。沒有失去,比失去了更有希望。」

  幻似乎也想通徹了,抱緊了時予,同時,看向了寧夏川。

  「寧,別再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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