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煉化邪力,化靈寶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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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辭別蔡小主、魁斗魔尊二人的衛圖,亦並未就此離開『欽元州』。

  而是反過頭來,在『欽元州』內大肆面見此州的各派首腦,做出了一副要在此界紮下根基、營建勢力的姿態。

  這一『姿態』,恰恰也是當年敖老祖派他這『外修』擔任勝光界副界主時所許諾的好處——可以在勝光界內,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

  如今,既然要『迷惑』偷偷老祖,將此妖一直『鎖死』在勝光界內,他自然也不介意,對此『舊事重提』。

  當然,他亦不只是故作文章。

  那一由魁斗魔尊新建的商會,亦在此期間,被他順水推舟,化作了紮根在欽元州各大勢力的『觸角』,以此做到實質性的統管『欽元州』這一州之地。

  做完這一切後。

  數年後,他便以修煉秘術為藉口,入住了在『欽元州』內所建的『界主洞府』。

  「此番閉關,以偷偷老祖的謹慎,必會前來窺探……」

  「不過,在體內提前打入法訣,當能騙過此鼠……畢竟,不到萬不得已,其應不會打草驚蛇。」

  界主洞府內,衛圖一揮袖袍,隨手布下一道八階禁陣後,便目光微閃的開始向自己這具『分身』體內,打入種種法訣。

  營建勢力,紮根『欽元州』,是他迷惑偷偷老祖的第一道迷障。

  有恆心者才有恆產!

  而『血鬼分魂』就此修煉秘術,便是他迷惑偷偷老祖的第二道迷障了。

  血鬼分魂,非是『第二元嬰』,還難以做到自己修煉……但以分魂用來修煉某些大威力的禁忌秘術,亦是他這般修士的常見做法。

  「如此,應當能引誘此鼠在這勝光界內,停留五百年了……」

  衛圖目光微閃。

  「不過,若是讓泣河魔祖分魂用來看管我這具『分身』,應當更為保險一些。」片刻後,衛圖亦心生此念。

  只是很快,似想到了什麼的他又搖了搖頭,毫不遲疑的斬掉了這一念頭。

  有泣河魔祖分魂看管,儘管能多一分保障……但正常情況下,如非偷偷老祖親自探查,否則任誰也難看出,他的這具『分身』已經脫離了本體掌控。

  畢竟,其內的『血鬼分魂』亦是確確實實存在。

  反之,這具『分身』若真的被偷偷老祖親自檢查過,屆時即便多了泣河魔祖分魂相助,也無濟於事。

  相反,每多一道環節,就多一個暴露的可能。

  最簡單的布置,往往也最易讓人上當,進而矇混過關。

  其外,對於泣河魔祖,他亦不能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尤其是涉及到偷偷老祖這等、掌握極多隱秘之人。

  誰知此鼠,是否有解開泣河魔祖身上魔禁的辦法。

  「盡人事,看天命。」

  深吸一口氣,衛圖亦不再遲疑,心念一轉後,心神便重新歸於位於紫宸界的本體。

  而與此同時。

  在這具『魔祖魔軀』內的『血鬼分魂』,亦開始按照他此前的布置,熟練地掐動法訣,修煉起了秘術。

  一道道漆黑電弧,在這『血鬼分魂』的掐訣之下,從其面前的【麒血靈木】中魚貫而出……

  另一邊,心神重歸本體的衛圖,亦在這時,迅速遁出洞府,向著此前那一和裴老鬼會面的荒僻山林而去。

  數日後,到達此地的衛圖,在目光一閃後,便不假思索地祭出『彼岸殘花』……並在這『斬幽界』浮現一角虛影后,身影一晃,擠入了這一被稱之為『輪迴之地』的斬幽界。

  少頃,在天地為之一轉後。

  衛圖的神魂便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滲骨的冷意……與此同時,渾濁的幽河之水仿若大江大潮般,向他傾瀉而來。

  數不清的亡魂亦在不斷哀嚎,似是打算生吞活剝他這『生者』。

  好在,有了上一次的經歷,此刻的他亦不慌不忙,在掐動一道法訣後,便輕而易舉的,從這幽河的陣法禁制中脫困而出。

  「爹爹……」

  「青瓜糖,答應燕兒買的青瓜糖……」

  但登至『彼岸花海』後。

  頃刻間,那些藏於心底的記憶便立刻結合幻境,再一次向他席捲而來。

  「可惜!這斬幽界僅是一座『上界藥園』,並非真正的輪迴之地……」

  衛圖暗嘆一聲,舌尖一咬,當即毫不留情的再次斬掉面前幻境,恢復識海清明。

  舊憶雖好,但此刻,也不是他多情的時候。

  接著,越過彼岸花海的他,很快便來到了那熟悉的叢叢黑山附近。

  一切,和之前他離開之時,沒有任何的變化。

  「希望這『六臂邪仙』真如七寶魔祖所說那般,只靠此秘境的規則行事……不會在被逼到絕境後,直接暴走……」

  衛圖目光一閃,取出那一從裴老鬼身上所奪的『六臂石像』,對其念念有詞的同時,心底亦閃過了這一絲忌憚。

  無它,他還猶記得,當年在『屍仙洞』採摘『寒髓』時,那『屍仙虛影』可是曾險些動亂……

  縱然,當時的他有『丹陽上皇』的傳承作為指引,靠著【移天魔宮】的『移天大陣』從容脫身,但時至今日,亦是心有餘悸!

  因為,那屍仙虛影的聲音、以及歌謠,足以證明,其存有一定的『智慧』。

  一息。

  兩息……

  十餘息後,隨著衛圖的咒語響起,那無盡的叢叢黑山中,很快便浮現出了獨屬於『六臂邪仙』的恐怖邪力。

  同一時刻,一隻人身蛇尾、生有六臂的可怕虛影,亦在這時,出現在了衛圖的面前,其蛇尾一勾,似是要索走衛圖的部分肉身。

  而這,便屬於血祭儀式的『等價交換』。

  血祭自身『仙骨』,獲得『六臂邪仙』的部分力量相助。

  之前的裴老鬼,便是以此法,配合九尾靈狐的『妖屍』,險些殺死衛圖。

  「是否成功,就看這片息之間了!」

  衛圖眸閃精芒,在這『六臂邪仙』蛇尾人身的虛影向他法體探來的這一瞬間,當即催動體內『命宮』命力,以命力遮蔽己身。

  同時,遁光一閃,退到了百里之外。

  下一刻。

  相似的一幕隨即發生。

  與衛圖此前血祭裴老鬼、奪得『六臂邪仙』所饋贈的【六淨魂膏】一樣。

  在察覺衛圖拒絕『血祭』之後,那龐大至極、如潮水般的恐怖邪力,便瞬間向衛圖此前所在之地席捲而去。

  但很快,在察覺到並無衛圖的具體蹤跡後,其便似是失去目標般、緩緩消散而退了。

  不過,也在這一刻。

  那滲入衛圖體內的部分『六臂邪仙』邪力,亦開始了劇烈的『掙扎』,迅速反噬起了衛圖的肉身。

  轉瞬之間,那些『包裹』邪力的血肉便變得灰暗、其迅速侵蝕,同時那烙印著血色符文的『祭骨』,也在這短短時間內,逐漸崩解、寸寸碎裂。

  但看到此幕的衛圖,在目光一閃後,亦沒有露出半點擔憂。

  他當即跌迦而坐,雙手快速掐訣,向這一被困在他體內的六臂邪仙『邪力』,打入種種法訣。

  同一時刻,他背後的『蠻神法相』亦熠熠生輝,釋放璀璨光霞,似是運轉功法一般,結合衛圖的周天穴竅、奇經八脈,迅速煉化起了這一部分被衛圖劫掠入體的六臂邪仙『邪力』。

  很快。

  在他的這一『煉化』之下。

  他元嬰體內,那懸浮在『九寸九仙台』之上的第二座仙台,亦在這時,突然開始了劇烈顫抖。

  緊接著,一滴滴形似『玉液』的珠露,就開始不斷在這第二座仙台上浮現。

  而得其澆灌的第二仙台,亦在這時,以肉眼可見之速,逐漸擴張!

  五寸六。

  五寸七……

  兩個月後。

  待衛圖徹底煉化完體內的這部分六臂邪仙『邪力』後,他的『第二仙台』也終於在『五寸九』止步。

  「一道邪力,便可節省至少半個甲子的苦修……」衛圖目露驚喜,看向那藏在叢叢黑山內的『六臂邪仙』愈發眼熱了。

  屍仙洞的『寒髓』還需二十年才能採摘一次。

  但此『六臂邪仙』的『邪力』,卻是他隨時隨刻,都可採摘的寶藥!

  「只是此邪仙的邪力亦是可怕……」

  但心念電轉過後,衛圖亦未就此貿然再試、再次劫掠六臂邪仙的『邪力』,而是面色稍凝的看向了他的右臂。

  此刻,他的右臂已然毫無血色,泛白一片,不斷開始潰爛。

  而這也正是六臂邪仙『邪力』的反噬。

  畢竟,他此前所奪的【六淨魂膏】,其內蘊含的六臂邪仙『邪力』並不多……但眼下,可是幾乎等同於,與此邪孽直接交手了。

  好在——這道傷勢對他而言,亦非什麼『重傷』,以他肉身的強橫,最多六七年的時間,便可重新癒合。

  「哪怕算上療傷……每吞噬一道六臂邪仙的『邪力』,亦有二十多年的賺頭……」衛圖暗暗忖道。

  當然,這一筆帳算得並不對。

  作為八階煉體士,他肉身癒合的能耐儘管遠超同階大乘……但在此過程中,亦是有著巨量消耗。

  不可能不耗費任何血氣、任何法力,肉身就可輕鬆痊癒。

  只不過,這一筆帳對他而言,亦是大為划算。

  ——因為,其是把靈晶這些普通資源,迅速轉化為,可讓他境界突破的『破階靈物』!

  「但六七年的時間,亦是太久太久……若這般耽誤下去,至少一兩千年,才能有望大乘後期……」

  衛圖目光微閃,暗暗盤算道。

  而這,與他之前所預估的『五百多年』,明顯差距頗大。

  固然,這一速度已經可謂極速了。

  尋常大乘,哪怕再是天驕,也至少得萬載年頭,才可臻至大乘後期。

  只是,偷偷老祖的在側垂涎……已經難讓他繼續耽誤這一時間了。

  「『仙丹之胚』這療傷聖藥雖然珍貴,但相比於境界突破……就不值一提!」

  「捨棄此物,未來或許還有能再次得到的機會,但若拖延,待偷偷老祖恢復實力……休說保住此物,恐怕連性命也難保全了。」

  衛圖目露狠色,當即毫不猶豫的取出玉盒內、那還殘存大半的『仙丹之胚』,將其切下一片,直接打在了自己的右臂之內。

  瞬間。

  令人驚訝的一幕隨之出現。

  在這『仙丹之胚』的相助之下,他那已經泛白、寸寸骨裂的右臂,竟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

  其內隱藏的祭骨,也開始重新浮現血色符文,抵抗『六臂邪仙』邪力所攜的可怖法則。

  很快,不到數個鐘頭。

  他的傷勢便已恢復了大半。

  而且,也因這『仙丹之胚』的相助,體內的血氣比之此前,更加純粹、凝練了一些。

  不過,衛圖也並未在此刻,著急再次劫掠六臂邪仙的『邪力』,他閉眸打坐,壓下心中雜念後,開始藉助體內殘存的『藥力』,緩緩穩固起了境界。

  修行,急不得。

  再是著急破境,亦當有輕重緩急之別。

  半年過後。

  在修煉徹底穩固之後。

  他這才繼續依照舊法,以自己『仙骨』引誘六臂邪仙降下『邪力』,從而將其掠至己身……

  「僅時隔半年,便可重新掠奪六臂邪仙的『邪力』……」但這一幕,落在藏身於斬幽界『內界』的七寶魔祖眼中,卻是讓其大為震驚了。

  要知道,她和『六臂邪仙』打交道的年頭,比衛圖此刻的壽齡還要大上幾十倍、上百倍不止。

  清楚知道,這六臂邪仙的邪力多麼可怖。

  一經沾染,極難脫身。

  而衛圖現在,不止能以《蠻神經》將其強行煉化,而且傷勢恢復的速度,也遠超她的想像。

  「此子,必身懷重寶!」七寶魔祖暗暗篤定。

  不過此刻,此女的杏眸儘管多出了一絲貪婪之色,但也並未在此刻,多做動作。

  反之,粉靨隱露驚喜的,看向了那放於內界『幽河』河畔附近的『三足玉鼎』。

  如衛圖所料那般。

  她此前建議衛圖以《蠻神經》煉化六臂邪仙『邪力』,目的之一,就是為了這一斬幽界至寶!

  「化靈寶鼎……傳說,哪怕在仙界的第七山內,也是極為珍貴之寶。」

  「有此寶物,那渡劫之境,對我而言,當是唾手可及!」

  七寶魔祖杏眸微閃,暗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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