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不肯為仆，再次交鋒
「此女的『靈感』竟能發現我在其法體上所種的『命力』？」
半日後，飛遁到達萬妙夫人隱藏之地的衛圖，在察覺到其法體僅剩一道『分魂』後，眉宇也不禁微微皺了一下。
要知道，命力的隱蔽，可是連渡劫仙人也難察覺的存在。
『朱虛大界』內，除了命修、以及求願教的高層外，他幾乎從未碰到過，能發現命力端倪的修士。
可以說，身具『通幽靈體』的萬妙夫人，算是第一個。
不過，這也正常，倘若『通幽靈體』沒有這般霸道的話，補天教也不可能會費盡心思想著在『朱虛大界』內復現這一『上界仙體』。
「雖僅剩分魂，但肉身在此，也足以威脅此女了……」衛圖眼睛微眯，心裡也未有過多的可惜之意，畢竟他以命力標記萬妙夫人之時，就已做好了這一最壞的打算。
心念電轉間，他右手微抬，便準備直接摧毀萬妙夫人在洞府之外臨時布置的『洞府大陣』，即刻抓住此女。
但也在此刻。
緊跟在他身後的三生仙教教主，卻也忽的身影一瞬，道了一句『且慢』後，及時祭出那一『血蓮』，攔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這一幕，衛圖心中也並未有太多的驚訝，目光微眯了一下，也隨之撤回了那凝於『洞府大陣』之外的『渡劫法力』。
僅目光幽冷的看向三生仙教教主。
無它，今時不同往日。
在劍墓山戰場，除了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之外，還有其它被萬妙夫人所喚來的『古魔魔祖』，可作為敵人威脅於他。
但現在……
在來到這一荒僻之地後。
他所需要面對的對手，無疑銳減了不少。
勝算比起此前，自是大大增加。
「老夫無意與衛道友為敵，此番所為，僅是岳神女相求之故……」見此冷眸，三生仙教教主也是脊背微寒，當即苦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語畢，他也不等衛圖再說什麼，袖袍一抬後，就立刻放出了藏在他袖中的、萬妙夫人的那一縷魔魂。
「妾身見過……衛前輩。」
很快，隨著這縷魔魂的露面，其在空中亦很快化作了萬妙夫人的模樣，同樣的聘婷婀娜、同樣的仙姿佚貌。
只是，其在看到衛圖的一瞬間，臉上亦露出了討好之色，語氣也變得大為卑微了。
「妾身和衛道友……衛前輩之間，並無什麼深仇大恨，還望衛前輩能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妾身一條性命。」其聲音亦是顫顫巍巍，似是怕極了衛圖。
「只要衛前輩放過妾身的這具『肉身』，不奴役為仆……搜尋七寶魔祖之事，妾身亦願對衛前輩傾力相助。」接著，微低螓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顯然，這一切都是早有準備，在衛圖到來之前……此女就已完成了這一『腹稿』。
「傾力相助……」但這時，聽到此話的衛圖，卻並未表態，僅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萬妙夫人這縷魔魂一眼。
他們二人之間，說是沒有深仇大恨卻也不假，畢竟從頭到尾，此女都未曾給他帶來太大的『利益損失』。
那一讓他頗為狼狽的跨界通緝，亦早就是千年之前的事了。
如今，他追捕此女，除了此前的『私仇』外，原因有二：
其一，此女知道了他在劍墓山內顯露的種種手段，也知道了他在劍墓山內所獲的『機緣』。
單是為此，就需趕盡殺絕。
其二，便是對此女『通幽靈體』的垂涎了。
剩下的半份『渡劫機緣』……說不定亦需用到此女的『通幽靈體』相助。
至於搜尋七寶魔祖之事，僅是此前他試圖從三生仙教教主那裡打探情報的一個幌子罷了，並不為真。
最近這數百年內，在未成渡劫之前，他躲七寶魔祖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冒險追殺七寶魔祖，並搶在此女渡劫之前將其斬殺。
因此，此刻萬妙夫人這縷魔魂所提的『條件』，儘管與他利益並不相符……但其所言的『傾力相助』，卻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從這一點來看，亦算是正中他的下懷。
其外，此女『本命神魂』已然在他到來之前逃走，便也意味著——其和他之間是有一定『討價還價』的餘地。
畢竟，直接威逼的話，倘若其真的不顧道途，『自爆』法體，那麼他此次也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而且，此次劍墓山之行結束後的『隱患』，也會因此故，迅速在靈界引爆。
屆時——在『朱虛大界』之內，他亦只能如鳳青那般，銷聲匿跡，躲避敖老祖等人的追殺了。
……
「但……相比岳神女所言的『傾力相助』，衛某更信自己的手段！」
下一刻。
令萬妙夫人始料不及的一幕出現了。
在看到她的『低姿態』，以及擺在面前的『優渥條件』後，此刻的衛圖不僅沒有絲毫的動容、進而退讓一步。
反之，在此刻悍然出手了！
只見，隨著其大袖一揮。
登時，此前那一與三生仙教教主交戰的九尾靈狐『妖屍』，便再次從衛圖手中的『白色骨鈴』疾射而出。
接著——這九尾靈狐『妖屍』便在嘶吼一聲後，避開三生仙教教主所祭出的那一『血蓮』，從另一方向、飛快向她肉身所在的洞府飛撲而去。
「不好！這衛圖要動強，想要直接擄走我的肉身……」見此一幕，漂浮在三生仙教教主身旁的萬妙夫人『魔魂』，臉色當即微然一變。
「此修竟如此果斷，真不怕『岳神女』魚死網破，直接摧毀自己的這具『肉身』，讓他功虧一簣？」煙嵐先生亦是眉頭緊鎖，似是不敢相信，衛圖的膽魄如此之大。
明明退讓一步，海闊天空。
他們之間亦可化敵為友、開啟合作。
但偏偏，其在此刻直接動手了。
「難道是因那一『詭異手段』，這衛圖篤定我……難以自爆法體？」在此頃刻間，萬妙夫人卻多想了一層。
因為，那些『透明之物』在她的肉身之內盤根錯節，根本難以祛除。
同樣的，其亦是有可能突然化作禁制，瞬間禁錮她肉身的行動，防止她走向極端，直接自爆法體。
只是，此刻的她心中儘管泛起此念……但仍不敢為此貿然動手，心思猶豫不定，盤坐在洞府內的『肉身』亦是不敢在這時開始『自爆』。
「那雪瓊羽……在衛圖身邊，似乎亦是頗為得寵？」下意識的，她亦不禁想起另一可預測的設想之路。
當年的雪瓊羽，也是被衛圖劫掠而走，但過了千年之後……如今亦已成了衛圖這大乘修士的侍妾，地位、前途翻了不止百倍！
「不！此刻有蘇教主相助！」
「這衛圖再是厲害，難道還能從蘇教主手中，強行得手！」
不過很快，萬妙夫人還是斬掉了這一可恥之念，心懷期待的看向了與衛圖同處『大乘巔峰』的三生仙教教主。
在劍墓山附近，三生仙教教主儘管在衛圖手上不幸落敗了一次，致使煙嵐先生險些被衛圖所殺……
但那也僅是一次交鋒！
後面，三生仙教教主為此讓步亦是不假，但誰知其是否暗藏心機，畢竟她的本體……也一直遭到三生仙教教主的覬覦。
在眾修的心念電轉之間。
同一時刻，察覺到衛圖突然出手的三生仙教教主，在暗皺了一下眉頭後，眸光亦是瞬間一冷。
「衛道友儘管實力強橫，但這並不是衛道友能在老夫面前行事霸道的『底氣』……」
說話間，其駢指一點。
登時，那此前阻攔衛圖破壞洞府大陣的『血蓮』，便在此刻，血光突然大盛。
其殘影一閃，便在這片息之間，出現在了九尾靈狐妖屍的面前。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其蓮瓣上的『血霧』突然瀰漫，竟在這瞬息之間，分出了兩朵與之一模一樣的血色蓮花。
而且，在這一刻，隨著這三朵血蓮的『綻放』，三生仙教教主頭頂的『三世身』，也旋即詭異的出現在了這三朵『血蓮』的蓮台之上。
頃刻之間，其與處於原地的三生仙教教主，竟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遙相呼應之勢……仿佛這一人三蓮在這片息之間，化作了一道強大陣法一般。
「一瞬間，便是四尊『大乘巔峰』強者……這三生仙教教主未免也太過可怕了……」望此一幕，與衛圖、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三人拉開距離的泣河魔祖，粉靨也不免多出了一絲驚色。
這一幕在實力上，儘管與偷偷老祖、劍瘋子殘魂這兩個『渡劫修士』的聯手之力相差不小……但要知道，此刻的衛圖也是『強弩之末』，而且也沒有【十絕仙陣】那一『地利』相助。
「逃！」泣河魔祖沒有猶豫，蓮足一點後，便再次拉開自己與衛圖等人的距離，防止城門失火，殃及她這個池魚。
不過，也在她剛剛遁逃之際。
便見此刻的戰場情況也是『忽變』！
只見，在三生仙教教主的『血蓮』一分為三之際，那衛圖放出的九尾靈狐妖屍，也在這頃刻間，氣息突然開始大增。
同時，其狐首的『眉心』之上，亦在這時，浮現出了一個由六魘仙文所撰寫的『兵』字。
接著——其便在怒吼一聲後，抬起屍氣瀰漫的右爪，猛地向面前的『三座血蓮』一拍而下。
『轟隆』一聲巨響，便在這轉瞬之間於戰場爆發。
只是可惜，饒是九尾靈狐『妖屍』的這一爪之力，已經不亞於大乘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但與這『三座血蓮』還是難以相碰。
隨著這三座血蓮的蓮瓣微微開闔。
這九尾靈狐『妖屍』就如遭重擊一般，不僅體內傳出了骨裂之聲，就連整具『妖軀』，也在這片息間，如破麻袋那般，狠狠摔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沒完。
這時，盤坐在三座血蓮最中心、作為三生仙教教主『三世身』之一的『老者』，突的在此刻白眉倒豎，冷冷道出了一個『死』字。
瞬間，一隻黑灰色的『法力巨山』，就在這轉瞬之間，被這『老者』凝聚而成，而後向落於地面的九尾靈狐『妖屍』一拍而下。
『啪』地一聲爆響。
整個地面，連帶著九尾靈狐的『妖屍』就瞬間為之陷落了上百丈不止。
一座斷崖，在這片息間，徒然而成！
但——
也在同一時刻。
此前還在原地的衛圖，忽的動了。
然而，古怪的是，其在此刻不僅沒有以『八階肉身』與這『三座血蓮』、以及三生仙教教主的『三世身』強行相抗……也並未祭出任何的靈寶。
但片息之後。
不論是準備大戰的三生仙教教主，還是在旁觀戰的煙嵐先生、萬妙夫人……面色都在這一瞬間，倏然一變。
因為——此前還在他們面前的衛圖，竟已不知何時，突然飛身遁入了這洞府之內，直接來到了萬妙夫人那一正盤膝而坐的『肉身』面前。
仿佛，那一『洞府大陣』對其而言，形同虛設。
「是空間波動……」三生仙教教主眼睛微眯，看出了衛圖這一手段的端倪。
「不可能！這洞府大陣……本魔祖已經設了禁空陣法……」但此刻的萬妙夫人『魔魂』卻仍是難以置信，自己的這一『精心準備』就這般輕易失敗。
要知道，經過劍墓山一戰的她，可是對衛圖的手段頗有了解。
「那一『空間神通』非是其法力催動，而是神魂的魂力……此子眉心的『靈瞳』至少已經『八階靈瞳』了……」
聽到這話，三生仙教教主卻微微搖了搖頭，臉上的戰意隨之斂去，不禁輕嘆一聲道。
空間神通亦有強弱之別。
而毫無疑問，被衛圖這『渡劫神魂』催動的『空間神通』，自也不會太過平凡……至少，絕不是萬妙夫人臨時布置的這一『洞府大陣』所能攔截。
只是，也就在三生仙教教主對這一戰已經『萬念俱灰』的時候。
卻見——在洞府之內的萬妙夫人『肉身』，在衛圖大手抬起、即將落於其腦袋之時，其櫻唇竟忽的一張，粉舌向衛圖的指尖輕輕舔舐了一下。
半日後，飛遁到達萬妙夫人隱藏之地的衛圖，在察覺到其法體僅剩一道『分魂』後，眉宇也不禁微微皺了一下。
要知道，命力的隱蔽，可是連渡劫仙人也難察覺的存在。
『朱虛大界』內，除了命修、以及求願教的高層外，他幾乎從未碰到過，能發現命力端倪的修士。
可以說，身具『通幽靈體』的萬妙夫人，算是第一個。
不過，這也正常，倘若『通幽靈體』沒有這般霸道的話，補天教也不可能會費盡心思想著在『朱虛大界』內復現這一『上界仙體』。
「雖僅剩分魂，但肉身在此，也足以威脅此女了……」衛圖眼睛微眯，心裡也未有過多的可惜之意，畢竟他以命力標記萬妙夫人之時，就已做好了這一最壞的打算。
心念電轉間，他右手微抬，便準備直接摧毀萬妙夫人在洞府之外臨時布置的『洞府大陣』，即刻抓住此女。
但也在此刻。
緊跟在他身後的三生仙教教主，卻也忽的身影一瞬，道了一句『且慢』後，及時祭出那一『血蓮』，攔在了他的面前。
不過這一幕，衛圖心中也並未有太多的驚訝，目光微眯了一下，也隨之撤回了那凝於『洞府大陣』之外的『渡劫法力』。
僅目光幽冷的看向三生仙教教主。
無它，今時不同往日。
在劍墓山戰場，除了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之外，還有其它被萬妙夫人所喚來的『古魔魔祖』，可作為敵人威脅於他。
但現在……
在來到這一荒僻之地後。
他所需要面對的對手，無疑銳減了不少。
勝算比起此前，自是大大增加。
「老夫無意與衛道友為敵，此番所為，僅是岳神女相求之故……」見此冷眸，三生仙教教主也是脊背微寒，當即苦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語畢，他也不等衛圖再說什麼，袖袍一抬後，就立刻放出了藏在他袖中的、萬妙夫人的那一縷魔魂。
「妾身見過……衛前輩。」
很快，隨著這縷魔魂的露面，其在空中亦很快化作了萬妙夫人的模樣，同樣的聘婷婀娜、同樣的仙姿佚貌。
只是，其在看到衛圖的一瞬間，臉上亦露出了討好之色，語氣也變得大為卑微了。
「妾身和衛道友……衛前輩之間，並無什麼深仇大恨，還望衛前輩能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妾身一條性命。」其聲音亦是顫顫巍巍，似是怕極了衛圖。
「只要衛前輩放過妾身的這具『肉身』，不奴役為仆……搜尋七寶魔祖之事，妾身亦願對衛前輩傾力相助。」接著，微低螓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顯然，這一切都是早有準備，在衛圖到來之前……此女就已完成了這一『腹稿』。
「傾力相助……」但這時，聽到此話的衛圖，卻並未表態，僅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萬妙夫人這縷魔魂一眼。
他們二人之間，說是沒有深仇大恨卻也不假，畢竟從頭到尾，此女都未曾給他帶來太大的『利益損失』。
那一讓他頗為狼狽的跨界通緝，亦早就是千年之前的事了。
如今，他追捕此女，除了此前的『私仇』外，原因有二：
其一，此女知道了他在劍墓山內顯露的種種手段，也知道了他在劍墓山內所獲的『機緣』。
單是為此，就需趕盡殺絕。
其二，便是對此女『通幽靈體』的垂涎了。
剩下的半份『渡劫機緣』……說不定亦需用到此女的『通幽靈體』相助。
至於搜尋七寶魔祖之事，僅是此前他試圖從三生仙教教主那裡打探情報的一個幌子罷了，並不為真。
最近這數百年內，在未成渡劫之前，他躲七寶魔祖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冒險追殺七寶魔祖，並搶在此女渡劫之前將其斬殺。
因此，此刻萬妙夫人這縷魔魂所提的『條件』，儘管與他利益並不相符……但其所言的『傾力相助』，卻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從這一點來看，亦算是正中他的下懷。
其外，此女『本命神魂』已然在他到來之前逃走，便也意味著——其和他之間是有一定『討價還價』的餘地。
畢竟，直接威逼的話，倘若其真的不顧道途，『自爆』法體，那麼他此次也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而且，此次劍墓山之行結束後的『隱患』，也會因此故，迅速在靈界引爆。
屆時——在『朱虛大界』之內，他亦只能如鳳青那般，銷聲匿跡，躲避敖老祖等人的追殺了。
……
「但……相比岳神女所言的『傾力相助』，衛某更信自己的手段！」
下一刻。
令萬妙夫人始料不及的一幕出現了。
在看到她的『低姿態』，以及擺在面前的『優渥條件』後，此刻的衛圖不僅沒有絲毫的動容、進而退讓一步。
反之，在此刻悍然出手了！
只見，隨著其大袖一揮。
登時，此前那一與三生仙教教主交戰的九尾靈狐『妖屍』，便再次從衛圖手中的『白色骨鈴』疾射而出。
接著——這九尾靈狐『妖屍』便在嘶吼一聲後，避開三生仙教教主所祭出的那一『血蓮』，從另一方向、飛快向她肉身所在的洞府飛撲而去。
「不好！這衛圖要動強，想要直接擄走我的肉身……」見此一幕，漂浮在三生仙教教主身旁的萬妙夫人『魔魂』，臉色當即微然一變。
「此修竟如此果斷，真不怕『岳神女』魚死網破，直接摧毀自己的這具『肉身』，讓他功虧一簣？」煙嵐先生亦是眉頭緊鎖，似是不敢相信，衛圖的膽魄如此之大。
明明退讓一步，海闊天空。
他們之間亦可化敵為友、開啟合作。
但偏偏，其在此刻直接動手了。
「難道是因那一『詭異手段』，這衛圖篤定我……難以自爆法體？」在此頃刻間，萬妙夫人卻多想了一層。
因為，那些『透明之物』在她的肉身之內盤根錯節，根本難以祛除。
同樣的，其亦是有可能突然化作禁制，瞬間禁錮她肉身的行動，防止她走向極端，直接自爆法體。
只是，此刻的她心中儘管泛起此念……但仍不敢為此貿然動手，心思猶豫不定，盤坐在洞府內的『肉身』亦是不敢在這時開始『自爆』。
「那雪瓊羽……在衛圖身邊，似乎亦是頗為得寵？」下意識的，她亦不禁想起另一可預測的設想之路。
當年的雪瓊羽，也是被衛圖劫掠而走，但過了千年之後……如今亦已成了衛圖這大乘修士的侍妾，地位、前途翻了不止百倍！
「不！此刻有蘇教主相助！」
「這衛圖再是厲害，難道還能從蘇教主手中，強行得手！」
不過很快，萬妙夫人還是斬掉了這一可恥之念，心懷期待的看向了與衛圖同處『大乘巔峰』的三生仙教教主。
在劍墓山附近，三生仙教教主儘管在衛圖手上不幸落敗了一次，致使煙嵐先生險些被衛圖所殺……
但那也僅是一次交鋒！
後面，三生仙教教主為此讓步亦是不假，但誰知其是否暗藏心機，畢竟她的本體……也一直遭到三生仙教教主的覬覦。
在眾修的心念電轉之間。
同一時刻，察覺到衛圖突然出手的三生仙教教主，在暗皺了一下眉頭後，眸光亦是瞬間一冷。
「衛道友儘管實力強橫，但這並不是衛道友能在老夫面前行事霸道的『底氣』……」
說話間，其駢指一點。
登時，那此前阻攔衛圖破壞洞府大陣的『血蓮』，便在此刻，血光突然大盛。
其殘影一閃，便在這片息之間，出現在了九尾靈狐妖屍的面前。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其蓮瓣上的『血霧』突然瀰漫，竟在這瞬息之間，分出了兩朵與之一模一樣的血色蓮花。
而且，在這一刻，隨著這三朵血蓮的『綻放』，三生仙教教主頭頂的『三世身』，也旋即詭異的出現在了這三朵『血蓮』的蓮台之上。
頃刻之間，其與處於原地的三生仙教教主，竟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遙相呼應之勢……仿佛這一人三蓮在這片息之間，化作了一道強大陣法一般。
「一瞬間，便是四尊『大乘巔峰』強者……這三生仙教教主未免也太過可怕了……」望此一幕，與衛圖、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三人拉開距離的泣河魔祖，粉靨也不免多出了一絲驚色。
這一幕在實力上，儘管與偷偷老祖、劍瘋子殘魂這兩個『渡劫修士』的聯手之力相差不小……但要知道，此刻的衛圖也是『強弩之末』，而且也沒有【十絕仙陣】那一『地利』相助。
「逃！」泣河魔祖沒有猶豫，蓮足一點後，便再次拉開自己與衛圖等人的距離，防止城門失火，殃及她這個池魚。
不過，也在她剛剛遁逃之際。
便見此刻的戰場情況也是『忽變』！
只見，在三生仙教教主的『血蓮』一分為三之際，那衛圖放出的九尾靈狐妖屍，也在這頃刻間，氣息突然開始大增。
同時，其狐首的『眉心』之上，亦在這時，浮現出了一個由六魘仙文所撰寫的『兵』字。
接著——其便在怒吼一聲後，抬起屍氣瀰漫的右爪，猛地向面前的『三座血蓮』一拍而下。
『轟隆』一聲巨響，便在這轉瞬之間於戰場爆發。
只是可惜，饒是九尾靈狐『妖屍』的這一爪之力，已經不亞於大乘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但與這『三座血蓮』還是難以相碰。
隨著這三座血蓮的蓮瓣微微開闔。
這九尾靈狐『妖屍』就如遭重擊一般，不僅體內傳出了骨裂之聲，就連整具『妖軀』，也在這片息間，如破麻袋那般，狠狠摔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沒完。
這時，盤坐在三座血蓮最中心、作為三生仙教教主『三世身』之一的『老者』，突的在此刻白眉倒豎，冷冷道出了一個『死』字。
瞬間，一隻黑灰色的『法力巨山』，就在這轉瞬之間，被這『老者』凝聚而成，而後向落於地面的九尾靈狐『妖屍』一拍而下。
『啪』地一聲爆響。
整個地面，連帶著九尾靈狐的『妖屍』就瞬間為之陷落了上百丈不止。
一座斷崖，在這片息間，徒然而成！
但——
也在同一時刻。
此前還在原地的衛圖，忽的動了。
然而，古怪的是，其在此刻不僅沒有以『八階肉身』與這『三座血蓮』、以及三生仙教教主的『三世身』強行相抗……也並未祭出任何的靈寶。
但片息之後。
不論是準備大戰的三生仙教教主，還是在旁觀戰的煙嵐先生、萬妙夫人……面色都在這一瞬間，倏然一變。
因為——此前還在他們面前的衛圖，竟已不知何時，突然飛身遁入了這洞府之內，直接來到了萬妙夫人那一正盤膝而坐的『肉身』面前。
仿佛，那一『洞府大陣』對其而言，形同虛設。
「是空間波動……」三生仙教教主眼睛微眯，看出了衛圖這一手段的端倪。
「不可能！這洞府大陣……本魔祖已經設了禁空陣法……」但此刻的萬妙夫人『魔魂』卻仍是難以置信，自己的這一『精心準備』就這般輕易失敗。
要知道，經過劍墓山一戰的她，可是對衛圖的手段頗有了解。
「那一『空間神通』非是其法力催動，而是神魂的魂力……此子眉心的『靈瞳』至少已經『八階靈瞳』了……」
聽到這話，三生仙教教主卻微微搖了搖頭，臉上的戰意隨之斂去，不禁輕嘆一聲道。
空間神通亦有強弱之別。
而毫無疑問，被衛圖這『渡劫神魂』催動的『空間神通』，自也不會太過平凡……至少，絕不是萬妙夫人臨時布置的這一『洞府大陣』所能攔截。
只是，也就在三生仙教教主對這一戰已經『萬念俱灰』的時候。
卻見——在洞府之內的萬妙夫人『肉身』，在衛圖大手抬起、即將落於其腦袋之時，其櫻唇竟忽的一張，粉舌向衛圖的指尖輕輕舔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