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1877對視
第1905章 對視
從恩雅複述雙指的言語中，吐露的是不折不扣的爆炸性消息。
在之前褪色者們的內部討論時，基甸·奧夫尼爾都只敢謹慎小心的用一些委婉的話表達出來，而不敢妄下定論。
但是現在，說話的人是解指。她傳達了雙指的言語，而雙指又是這個世界與無上意志溝通的橋樑。
在黃金王朝中無人能夠指摘的瑪莉卡女王，雙指也是隨口就說『她幹了件蠢事』。
言辭之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敬意。
畢竟如果按照交界地的信仰體系來說，或許瑪莉卡還只是個背負黃金律法的神人時，就是眼前這個雙指選擇了她，讓她有了成神的資格。
如果沒有這位雙指的『資格認證』，瑪莉卡成神的權威和法理就都有了很大的缺陷。
所以時至今日，這個雙指依舊在黃金王朝之內享有特殊的高級地位。
甚至能直接領導一支精銳的褪色者群體。
但是無論如何，說『黃金律法產生了巨大致命的漏洞』……這種話對於黃金樹之民來說都太嚇人了！
即便是對百智爵士這種事先就已經憑藉智力和經驗，而有所推測的人來說也是一樣。
他們畢竟都在永恆安寧的黃金律法下生活很久了。
「葛德文的死亡事關重大。」
王座前的指頭依舊輕輕抖動著，空氣中充斥著奧秘的氛圍，這就是指頭的言語方式，而恩雅則向人類轉述著雙指的言語。
「不論是他以半神的身份死亡，所造成的黃金律法漏洞。還是他以艾爾登之王繼承人的身份，死亡後的位置空缺。」
「二者中的任何一個出事都足以引發巨大動盪。但偏偏是他，【黃金】葛德文一人身系兩種關鍵身份……選定他作為刺殺目標，刺客的指使者真是選了個致命位置下手啊！」
「是菈妮。」百智爵士在旁邊低聲插嘴，「根據我們的調查和證據。黑刀刺客的指使者，就是【月之公主】。」
「是嗎？動手的是菈妮大小姐？這還真是有魄力啊。」恩雅用自己的聲音驚奇了一下，但隨即她就又看向了雙指，並且變換成了轉述的語氣。
「事到如今，查明是誰做的已經無關緊要。如果【月之公主】後續不再有針對我們的動作，那麼也就沒必要再管她。」
藍恩看了看兀自抖動的雙指，還有旁邊平靜聆聽的恩雅和百智。
如果說之前的溝通還不算深入，那麼現在，雙指這一句話，立刻就讓藍恩感受到了祂那非人的質感。
所謂人，是受情緒驅使或影響的生物。
即便是再怎麼利益至上的冷靜頭腦，或許在危急時刻能夠達成跟仇人、有矛盾的人的合作，但是少有在內心裡真的毫無抗拒情緒的。
大多數人，在危急時刻過去後，依舊會著眼於復仇或解決矛盾。
但是雙指不同，祂的立場毫無疑問是站在黃金律法這一邊，從祂在古老的年代選擇瑪莉卡作為神人時，這立場就已經站住了。
但是菈妮現在損壞了黃金律法，可祂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如果菈妮不再找麻煩，那祂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也不想管【月之公主】的事情。不會教訓她，更不用說復仇。
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沉沒成本完全不影響後續決策。
「黃金律法現在仍舊在偉大的艾爾登法環上運行著，但是漏洞已經形成，崩壞已經是既定的未來。所以現在，必須提前準備好律法更迭、時代變化的準備。」
在直言不諱的拋出爆炸性的消息後，雙指又由此下達了這段黃金王朝動盪時期的行動方針。
之後就對藍恩沒什麼話說了。
看起來，就像是雙指作為圓桌廳堂的最高意志，抽空在這個動盪時刻見一見新出現的褪色者手下而已。
頂多還有幾句鼓勵。
但這好歹也是讓藍恩身上正式多出來了身為圓桌廳堂一員的認證，在黃金王朝里有了確定的，並且十分高級的身份。
隨後藍恩就很有眼色的轉身離開了雙指的房間。畢竟他要是還傻站在那裡，雙指也不會跟基甸開始談話。
走出房間大門之後，身後的厚重大門隨即在『吱呀』聲中關閉。
藍恩在門口稍微停頓腳步，試圖用超凡的聽力捕捉到裡面的某些信息。但是很可惜，這房間大門上應該有某種防護法術，關上之後就無法從裡面傳出聲音來。
獵魔人走出圓桌廳堂的城寨大門，他本來是想找絨布球和麒麟的，可兩個傢伙現在自己晃悠出去了。
但就在藍恩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城寨大門前的街道上，一隊人卻氣氛沉重的走了過去。
在這街道上一片混亂的時刻，這一隊人並沒有什麼車架和排場。
但是隊伍中的人卻非常不一般。
王夫拉達岡和瑪莉卡女王，兩個人走在最前面，經過羅德爾的街道，看樣子是要回到羅德爾頂端的皇宮裡面。
他們在幾個小時之前，親自抱著葛德文的屍體去到了深根底層。
當時他們的身邊還跟著許多效忠於葛德文本人的騎士。
女王和王夫的表情也只是沉重。
但現在，那些騎士都已經消失。
拉達岡英俊的臉上，沉重的感覺並不減輕，反而還增加了嚴峻。
反而是瑪莉卡女王……這個身上時刻放出溫暖燦爛的黃金微光的女人，她現在不悲傷，也不沉重了。
只有冷漠。
或者是冷靜？理智？
藍恩站在圓桌廳堂的城寨門口，深深皺眉的看著這位從深根底層回來的永恆女王。
按照雙指的說法，他們拯救葛德文靈魂的計劃失敗了，甚至還進一步摧殘了本就開始出現漏洞的黃金律法。
這種情況下，她反而變得冷靜下來了？
不知道怎麼的，藍恩現在從側面看著瑪莉卡女王走過去的身影，只感覺心裡隱約不安的突突直跳。
但他從側面看著瑪莉卡女王走過的身影時，卻突然發現女王本人稍微停了停腳步。
並且扭頭，看向了他。
這個方向其實有不少人，畢竟圓桌廳堂城寨門口的衛兵都還在呢。
但是這目光的指向性是如此清晰。
那桂冠金髮下，充斥著黃金賜福的眸子徑直與藍恩琥珀色的貓眼對視。
瑪莉卡女王的眼神仿佛直接闖進了獵魔人的腦海里！
只這一瞬間，這種讓藍恩陌生的，仿佛被看透了的感覺，就激起了他身上的本能反應。
上面鐫刻著麒麟與玄武圖案的【身光】，開始在他的體表之下被激發出來。
因為並沒有跟高等級的力量進行直接碰撞，因此這一層【身光】也並沒有擴散到體表外側。
【身光】沒有外擴，但是獵魔人的身後兩側一陣光華閃動。
「嘩~」
【守護靈·麒麟】和【守護靈·玄武】，出現在了藍恩的身邊。
就像是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的時候，擁有守護靈的兩方初次見面，雙方身上的守護靈互相激發、顯形的情況一樣。
藍恩不動聲色的看了看祂們。
龜身蛇尾，半黑半白的【玄武】並無異動，只是在半空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動著四肢和尾巴。
【麒麟】則歪了歪頭，晃得頭上那華麗的鹿角，還有脖子上掛著的三清鈴、八卦令發出悠遠而清澈的叮鈴聲。
祂似乎在好奇的打量著瑪莉卡女王。
【守護靈·麒麟】的這種表現還挺讓藍恩新鮮的。
畢竟自從自己的身上被祂寄宿以來，這個來頭不小的守護靈，似乎常態的模樣就是淡定又傲然。
在什麼情況下都是一個樣。
但是現在……
獵魔人的眼神快速瞥了一眼那停住腳步看向這裡的瑪莉卡女王。
她應該……看不見吧？
雖然永恆女王已經是神祇，可畢竟【守護靈】跟她又不是一個系統的。
藍恩並不太確定這一點。
他只能確定，瑪莉卡女王是在看自己。
於是獵魔人禮貌而不失謹慎的，對著這位黃金律法神祇點了點頭。
在女王身邊的拉達岡，看到妻子停下腳步後也跟著停下，並且順著她的視線，也看見了站在城寨大門處的藍恩。
他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些，但剛有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樣子，瑪莉卡女王就再次向前邁步。
「走吧。」
女王平靜的說著，她燦爛的金髮在風中飄蕩。
拉達岡剛想張開的嘴巴，隨即又閉上。他的全部注意力和精力又放回了身邊的妻子身上。
如果說他在看著藍恩的時候，還只是有點些微的驚異，那他始終盯著瑪莉卡的模樣……藍恩幾乎覺得他是在心悸。
一隊人默然無聲的朝著羅德爾頂端的皇宮走去。
沒有前往深根底層時的聲勢浩大，還有堅決的意志。
就像是一群打了敗仗的潰兵，毫無聲勢的消失在了羅德爾緊張又混亂的局勢里。
而就在藍恩在大門處看見了歸來的女王一行人的時候，在圓桌廳堂最深處的房間裡。
基甸·奧夫尼爾也在接受雙指給他的吩咐。
百智爵士是圓桌廳堂之中舉足輕重的創始人之一，並且他也以智力和知識而聞名。
因此跟雙指多有交談，並不是只能接受命令，然後執行的尋常褪色者。
但即便是他，在這次交談中也表現出了驚愕。
從恩雅複述雙指的言語中，吐露的是不折不扣的爆炸性消息。
在之前褪色者們的內部討論時，基甸·奧夫尼爾都只敢謹慎小心的用一些委婉的話表達出來，而不敢妄下定論。
但是現在，說話的人是解指。她傳達了雙指的言語，而雙指又是這個世界與無上意志溝通的橋樑。
在黃金王朝中無人能夠指摘的瑪莉卡女王，雙指也是隨口就說『她幹了件蠢事』。
言辭之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敬意。
畢竟如果按照交界地的信仰體系來說，或許瑪莉卡還只是個背負黃金律法的神人時，就是眼前這個雙指選擇了她，讓她有了成神的資格。
如果沒有這位雙指的『資格認證』，瑪莉卡成神的權威和法理就都有了很大的缺陷。
所以時至今日，這個雙指依舊在黃金王朝之內享有特殊的高級地位。
甚至能直接領導一支精銳的褪色者群體。
但是無論如何，說『黃金律法產生了巨大致命的漏洞』……這種話對於黃金樹之民來說都太嚇人了！
即便是對百智爵士這種事先就已經憑藉智力和經驗，而有所推測的人來說也是一樣。
他們畢竟都在永恆安寧的黃金律法下生活很久了。
「葛德文的死亡事關重大。」
王座前的指頭依舊輕輕抖動著，空氣中充斥著奧秘的氛圍，這就是指頭的言語方式，而恩雅則向人類轉述著雙指的言語。
「不論是他以半神的身份死亡，所造成的黃金律法漏洞。還是他以艾爾登之王繼承人的身份，死亡後的位置空缺。」
「二者中的任何一個出事都足以引發巨大動盪。但偏偏是他，【黃金】葛德文一人身系兩種關鍵身份……選定他作為刺殺目標，刺客的指使者真是選了個致命位置下手啊！」
「是菈妮。」百智爵士在旁邊低聲插嘴，「根據我們的調查和證據。黑刀刺客的指使者，就是【月之公主】。」
「是嗎？動手的是菈妮大小姐？這還真是有魄力啊。」恩雅用自己的聲音驚奇了一下，但隨即她就又看向了雙指，並且變換成了轉述的語氣。
「事到如今，查明是誰做的已經無關緊要。如果【月之公主】後續不再有針對我們的動作，那麼也就沒必要再管她。」
藍恩看了看兀自抖動的雙指，還有旁邊平靜聆聽的恩雅和百智。
如果說之前的溝通還不算深入，那麼現在，雙指這一句話，立刻就讓藍恩感受到了祂那非人的質感。
所謂人，是受情緒驅使或影響的生物。
即便是再怎麼利益至上的冷靜頭腦，或許在危急時刻能夠達成跟仇人、有矛盾的人的合作，但是少有在內心裡真的毫無抗拒情緒的。
大多數人，在危急時刻過去後，依舊會著眼於復仇或解決矛盾。
但是雙指不同，祂的立場毫無疑問是站在黃金律法這一邊，從祂在古老的年代選擇瑪莉卡作為神人時，這立場就已經站住了。
但是菈妮現在損壞了黃金律法，可祂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如果菈妮不再找麻煩，那祂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也不想管【月之公主】的事情。不會教訓她，更不用說復仇。
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沉沒成本完全不影響後續決策。
「黃金律法現在仍舊在偉大的艾爾登法環上運行著，但是漏洞已經形成，崩壞已經是既定的未來。所以現在，必須提前準備好律法更迭、時代變化的準備。」
在直言不諱的拋出爆炸性的消息後，雙指又由此下達了這段黃金王朝動盪時期的行動方針。
之後就對藍恩沒什麼話說了。
看起來，就像是雙指作為圓桌廳堂的最高意志，抽空在這個動盪時刻見一見新出現的褪色者手下而已。
頂多還有幾句鼓勵。
但這好歹也是讓藍恩身上正式多出來了身為圓桌廳堂一員的認證，在黃金王朝里有了確定的，並且十分高級的身份。
隨後藍恩就很有眼色的轉身離開了雙指的房間。畢竟他要是還傻站在那裡，雙指也不會跟基甸開始談話。
走出房間大門之後，身後的厚重大門隨即在『吱呀』聲中關閉。
藍恩在門口稍微停頓腳步，試圖用超凡的聽力捕捉到裡面的某些信息。但是很可惜，這房間大門上應該有某種防護法術，關上之後就無法從裡面傳出聲音來。
獵魔人走出圓桌廳堂的城寨大門，他本來是想找絨布球和麒麟的，可兩個傢伙現在自己晃悠出去了。
但就在藍恩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城寨大門前的街道上，一隊人卻氣氛沉重的走了過去。
在這街道上一片混亂的時刻，這一隊人並沒有什麼車架和排場。
但是隊伍中的人卻非常不一般。
王夫拉達岡和瑪莉卡女王，兩個人走在最前面，經過羅德爾的街道，看樣子是要回到羅德爾頂端的皇宮裡面。
他們在幾個小時之前，親自抱著葛德文的屍體去到了深根底層。
當時他們的身邊還跟著許多效忠於葛德文本人的騎士。
女王和王夫的表情也只是沉重。
但現在，那些騎士都已經消失。
拉達岡英俊的臉上，沉重的感覺並不減輕，反而還增加了嚴峻。
反而是瑪莉卡女王……這個身上時刻放出溫暖燦爛的黃金微光的女人，她現在不悲傷，也不沉重了。
只有冷漠。
或者是冷靜？理智？
藍恩站在圓桌廳堂的城寨門口，深深皺眉的看著這位從深根底層回來的永恆女王。
按照雙指的說法，他們拯救葛德文靈魂的計劃失敗了，甚至還進一步摧殘了本就開始出現漏洞的黃金律法。
這種情況下，她反而變得冷靜下來了？
不知道怎麼的，藍恩現在從側面看著瑪莉卡女王走過去的身影，只感覺心裡隱約不安的突突直跳。
但他從側面看著瑪莉卡女王走過的身影時，卻突然發現女王本人稍微停了停腳步。
並且扭頭，看向了他。
這個方向其實有不少人，畢竟圓桌廳堂城寨門口的衛兵都還在呢。
但是這目光的指向性是如此清晰。
那桂冠金髮下，充斥著黃金賜福的眸子徑直與藍恩琥珀色的貓眼對視。
瑪莉卡女王的眼神仿佛直接闖進了獵魔人的腦海里！
只這一瞬間，這種讓藍恩陌生的，仿佛被看透了的感覺，就激起了他身上的本能反應。
上面鐫刻著麒麟與玄武圖案的【身光】，開始在他的體表之下被激發出來。
因為並沒有跟高等級的力量進行直接碰撞，因此這一層【身光】也並沒有擴散到體表外側。
【身光】沒有外擴，但是獵魔人的身後兩側一陣光華閃動。
「嘩~」
【守護靈·麒麟】和【守護靈·玄武】，出現在了藍恩的身邊。
就像是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的時候，擁有守護靈的兩方初次見面，雙方身上的守護靈互相激發、顯形的情況一樣。
藍恩不動聲色的看了看祂們。
龜身蛇尾，半黑半白的【玄武】並無異動，只是在半空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動著四肢和尾巴。
【麒麟】則歪了歪頭，晃得頭上那華麗的鹿角，還有脖子上掛著的三清鈴、八卦令發出悠遠而清澈的叮鈴聲。
祂似乎在好奇的打量著瑪莉卡女王。
【守護靈·麒麟】的這種表現還挺讓藍恩新鮮的。
畢竟自從自己的身上被祂寄宿以來，這個來頭不小的守護靈，似乎常態的模樣就是淡定又傲然。
在什麼情況下都是一個樣。
但是現在……
獵魔人的眼神快速瞥了一眼那停住腳步看向這裡的瑪莉卡女王。
她應該……看不見吧？
雖然永恆女王已經是神祇，可畢竟【守護靈】跟她又不是一個系統的。
藍恩並不太確定這一點。
他只能確定，瑪莉卡女王是在看自己。
於是獵魔人禮貌而不失謹慎的，對著這位黃金律法神祇點了點頭。
在女王身邊的拉達岡，看到妻子停下腳步後也跟著停下，並且順著她的視線，也看見了站在城寨大門處的藍恩。
他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些，但剛有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樣子，瑪莉卡女王就再次向前邁步。
「走吧。」
女王平靜的說著，她燦爛的金髮在風中飄蕩。
拉達岡剛想張開的嘴巴，隨即又閉上。他的全部注意力和精力又放回了身邊的妻子身上。
如果說他在看著藍恩的時候，還只是有點些微的驚異，那他始終盯著瑪莉卡的模樣……藍恩幾乎覺得他是在心悸。
一隊人默然無聲的朝著羅德爾頂端的皇宮走去。
沒有前往深根底層時的聲勢浩大，還有堅決的意志。
就像是一群打了敗仗的潰兵，毫無聲勢的消失在了羅德爾緊張又混亂的局勢里。
而就在藍恩在大門處看見了歸來的女王一行人的時候，在圓桌廳堂最深處的房間裡。
基甸·奧夫尼爾也在接受雙指給他的吩咐。
百智爵士是圓桌廳堂之中舉足輕重的創始人之一，並且他也以智力和知識而聞名。
因此跟雙指多有交談，並不是只能接受命令，然後執行的尋常褪色者。
但即便是他，在這次交談中也表現出了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