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9章 2091.深層聯繫
第2119章 2091.深層聯繫
藍恩將手抬到眼前，看著自己的手指，感知著自己的身體。
他面色平靜，一如往常。
「沒什麼用。」
獵魔人輕聲低語著。
但是在他對面，淺紅棕色頭髮的少女則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睜著獨眼，面若冰霜，只是又一次擺出了【回歸性原理】的施展姿態。
「嘩~」
燦爛的黃金光芒又一次閃爍在已經昏暗冷寂的圓桌廳堂內。
跟一般的黃金樹、黃金律法禱告不同。
這些禱告往往只需要使用者單膝跪地，擺出虔誠祈禱的簡單、通用姿勢就足以施展。
但是黃金律法基本主義的禱告，則秉持了基本主義中那堅實而嚴密的理論和邏輯。
不僅基本主義的紋章是結構精密的幾何圖形嵌套而成，就連施法動作都一板一眼，肢體繃直，讓動作跟最標準的交通指揮似的。
梅琳娜甚至能施展出瑪莉卡女王親自在自己的故鄉所放出的【小黃金樹】。
所以這本《基本主義禱告書》到她手上之後，差不多只是翻了幾下，找到目標之後，少女徑直就能釋放出來了。
但正如藍恩所低語的一樣——沒什麼用。
【回歸性原理】不愧是由拉達岡和米凱拉作為起源，後續又發展延續的黃金律法基本主義的兩大根基性理論之一。
它被施展出來的那一刻，藍恩身上的【身光】立刻就自動冒了出來，開始抵禦這種力量的降臨。
這表明這個法術是毫無疑問的高級力量。
第一次施法無效的時候，藍恩其實就已經差不多心裡有數了。但是梅琳娜堅持稱那只是【身光】阻斷了法術在你身上起效」，於是就有了第二次施法。
第二次，藍恩主動收起了【身光】。
而這一次，【回歸性原理】確實在概念上，將他的狀態回歸到了他登上螺旋塔之前的時間段。
但是依舊，藍恩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仍舊被猩紅腐敗的力量留下了焦痕。
外在神只的力量並沒有被回歸」掉。
而眼下，一聲不吭的梅琳娜正在準備進行第三次施法。
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伸直，做出一個天平搖擺定格」的動作。
但是這動作剛做到一半，藍恩就握住了她的手臂。
梅琳娜皺著眉，並沒有把手臂放下來的意思。
「它對我沒用。」藍恩卡住對方的手臂，低頭輕聲說著，「就像是它對瑪蓮妮亞的狀況無能為力一樣。」
梅琳娜的左眼跟藍恩對視了一會兒過後，她才像是終於接受了現實，繃直的手臂無力的軟了下來，重新被寬大的斗篷籠罩在裡面。
「但是怎麼會————？」
梅琳娜低著頭喃喃道。
「是我的問題，」藍恩鬆開了她的手臂，「別這麼看我，我不是在給自己身上攬責任安慰你。只是陳述事實。」
「我在撤掉身上的所有防護能力，直接接觸到瑪蓮妮亞的那一刻後————將【
身光】重啟的太快了。」
【回歸性原理】確實能消除受術者身上的一切負面狀態，因為這個法術的誕生理念就是從概念層面上，讓萬物趨向於不變、原本的樣貌。
瑪蓮妮亞身上的腐敗病，讓這個法術束手無策是因為，女武神在生命的最初，就已經是腐敗纏身的狀態了。腐敗病就是她原本樣貌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藍恩現在的情況呢？
在神之門前的戰鬥中，他撤掉身上的防護之前，猩紅腐敗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兒。
哪怕是在他撤掉之後，被瑪蓮妮亞零距離擁入懷中，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他又沒有從出生起就背負著猩紅腐敗的律法，能治療猩紅腐敗的方法多的是。
但是！
在跟當時幾乎已經是腐敗女神的瑪蓮妮亞擁抱之後，藍恩立刻重新啟動了身上的所有力量。
消失的【身光】重新浮現，主動取消的【九十九武器】也轉由【守護靈·玄武】重新開啟。
這一切，都是為了在那一瞬間，能順利的觸碰到米凱拉，將他從瑪蓮妮亞的身上拉下來。
兩人當時已經達成了神王一體」的狀態，哪可能真的只靠硬拽就能分開？
甚至於藍恩都懷疑，要是當時自己沒有啟動這麼多的高等級力量，再加上【葛孚雷的肖像】上那屬於黃金王朝初始之王的力量，可能他的手壓根就觸碰不到米凱拉。
只會像是水中撈月一樣，從仿若幻影般的金髮上穿過去。
更別說將他拽下來了。
那是千鈞一髮的瞬間、僅有一次的機會，當時的瑪蓮妮亞也只會有那一瞬間的晃神。
當時的藍恩哪怕在重啟力量時有半點猶豫，或者反應稍微慢一點，他當時就已經敗了。
而他現在是勝利者，但同樣也要承擔勝利的代價。
原本，藍恩想要處理猩紅腐敗是一件不難的事情。但他在感染猩紅腐敗之後，立刻就把這股力量連同身體一起封在了【身光】、【九十九武器】構建的防護層之內。
這才是問題所在。
那些防護性的力量，將猩紅腐敗在更深入的層次上，跟藍恩本身聯繫在了一起。
就像是他之前在亞楠，將殺死月神後誕生的噩夢封印、糾纏在自己的【身光】里一樣。
現在月神的詛咒噩夢倒是跟米凱拉一起煙消雲散了，猩紅腐敗卻占據了這個位置。
「你好像並不在意。」梅琳娜斜著眼冷冷的橫了一下獵魔人，「你以為自己是特殊的？你不是沒見過那些尊腐騎士的樣子，你也不是沒見過瑪蓮妮亞的樣子！你以為你會比黃金半神！神人還要特殊？！」
「猩紅腐敗會持續的侵蝕你！你現在只是剛剛得了腐敗病，身體的底子也厚，但是之後呢？你想沒想過你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梅琳娜的表情在平常一直挺木的，因此才會被藍恩吐槽是小木頭」。
但是現在，她在表情上呈現出了一種很明顯的冷冽。
這股冷意不是別的，而好像是痛恨藍恩始終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
不過藍恩本人則在這時候低著頭打量著靈魂少女一他感覺在梅琳娜做出這個表情後，倒是跟他之前見過的瑪莉卡女王有七分像了。
就是發色和身材差的有點多。
「所以，」藍恩對她點點頭，「你在氣什麼？」
「我————！」
梅琳娜一時語塞，但是看著藍恩的時候，臉上冰冷的怒火正愈發旺盛，也因此愈發讓藍恩看著覺得有意思。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猩紅腐敗在侵蝕我，但是我也在變強。就算是暫時還沒找到解決辦法，也指不定誰進步更大呢。」
藍恩的說辭梅琳娜很難相信，畢竟就算是如同天選的神人，被人們稱作【純淨黃金】的米凱拉，都對自己妹妹的腐敗病束手無策。
最後直到他迷失了自己的目標，都沒成功。
而瑪蓮妮亞身為黃金半神，還是專門修煉了克制猩紅腐敗的【水鳥劍術】，到最後依舊被折磨至此，更別說跟猩紅腐敗比誰進步更快了。
但是藍恩自己知道：他可不是在安慰對方。
在藍恩大致已經猜到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有了兩種應對腐敗病的方案。
第一種，也是毋庸置疑成功率最高，被藍恩和曼妥思都認為是基本可以認定是絕對有效的方案——徹底完善【五方五行身光】。
猩紅腐敗之所以現在在藍恩身上難以祛除，主要是因為他已經跟藍恩的深層內在聯繫在了一起。
藍恩現在的【身光】之上，目前只有麒麟、玄武，五方五行之中的兩個。
完全無法構成相生相剋、生生不息的循環。
而一旦【五方五行身光】徹底完善，那麼身光之內、藍恩的深層內在，就能自然做到五行流轉、生滅不斷。
而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猩紅腐敗本來就是從滯腐之中滋生，在流轉變化之中被抑制、消解的力量。
他根本不可能在已經藍恩的深層內在已經完成了五行生剋循環的情況下，還繼續存在著。
祂會在【五方五行身光】構建完成的那一瞬間就被消磨殆盡！
甚至於反過來，在被消磨掉原本的性質之後，以單純作為力量的形式在五行流轉之中成為【身光】的養料。
到時候，猩紅腐敗就是被困在藍恩身體裡的又一個囚徒，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是完善【五方五行身光】這個方案的問題也就在這裡想完善它，過程很麻煩。
藍恩將【身光】升級為五方五行的過程，主要是開始於他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被【守護靈·麒麟】寄宿其身。
後來統御美濃，將美濃大將明智光秀的玄武守護靈，也分靈到身上了一份，在【身光】上刻印下了【守護靈·玄武】的痕跡。
而同屬五方神獸的其他守護靈，藍恩當時就算是傾力尋找，再加上安倍晴明的陰陽術卜算，也只知道在日本的東北，青龍守護靈一直在伊達家內部傳承著。
朱雀守護靈有過出現的記錄，但是現在下落不明。
白虎守護靈更是從沒有在日本顯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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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恩將手抬到眼前，看著自己的手指，感知著自己的身體。
他面色平靜，一如往常。
「沒什麼用。」
獵魔人輕聲低語著。
但是在他對面，淺紅棕色頭髮的少女則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睜著獨眼，面若冰霜，只是又一次擺出了【回歸性原理】的施展姿態。
「嘩~」
燦爛的黃金光芒又一次閃爍在已經昏暗冷寂的圓桌廳堂內。
跟一般的黃金樹、黃金律法禱告不同。
這些禱告往往只需要使用者單膝跪地，擺出虔誠祈禱的簡單、通用姿勢就足以施展。
但是黃金律法基本主義的禱告，則秉持了基本主義中那堅實而嚴密的理論和邏輯。
不僅基本主義的紋章是結構精密的幾何圖形嵌套而成，就連施法動作都一板一眼，肢體繃直，讓動作跟最標準的交通指揮似的。
梅琳娜甚至能施展出瑪莉卡女王親自在自己的故鄉所放出的【小黃金樹】。
所以這本《基本主義禱告書》到她手上之後，差不多只是翻了幾下，找到目標之後，少女徑直就能釋放出來了。
但正如藍恩所低語的一樣——沒什麼用。
【回歸性原理】不愧是由拉達岡和米凱拉作為起源，後續又發展延續的黃金律法基本主義的兩大根基性理論之一。
它被施展出來的那一刻，藍恩身上的【身光】立刻就自動冒了出來，開始抵禦這種力量的降臨。
這表明這個法術是毫無疑問的高級力量。
第一次施法無效的時候，藍恩其實就已經差不多心裡有數了。但是梅琳娜堅持稱那只是【身光】阻斷了法術在你身上起效」，於是就有了第二次施法。
第二次，藍恩主動收起了【身光】。
而這一次，【回歸性原理】確實在概念上，將他的狀態回歸到了他登上螺旋塔之前的時間段。
但是依舊，藍恩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仍舊被猩紅腐敗的力量留下了焦痕。
外在神只的力量並沒有被回歸」掉。
而眼下，一聲不吭的梅琳娜正在準備進行第三次施法。
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伸直，做出一個天平搖擺定格」的動作。
但是這動作剛做到一半，藍恩就握住了她的手臂。
梅琳娜皺著眉，並沒有把手臂放下來的意思。
「它對我沒用。」藍恩卡住對方的手臂，低頭輕聲說著，「就像是它對瑪蓮妮亞的狀況無能為力一樣。」
梅琳娜的左眼跟藍恩對視了一會兒過後，她才像是終於接受了現實，繃直的手臂無力的軟了下來，重新被寬大的斗篷籠罩在裡面。
「但是怎麼會————？」
梅琳娜低著頭喃喃道。
「是我的問題，」藍恩鬆開了她的手臂，「別這麼看我，我不是在給自己身上攬責任安慰你。只是陳述事實。」
「我在撤掉身上的所有防護能力，直接接觸到瑪蓮妮亞的那一刻後————將【
身光】重啟的太快了。」
【回歸性原理】確實能消除受術者身上的一切負面狀態，因為這個法術的誕生理念就是從概念層面上，讓萬物趨向於不變、原本的樣貌。
瑪蓮妮亞身上的腐敗病，讓這個法術束手無策是因為，女武神在生命的最初，就已經是腐敗纏身的狀態了。腐敗病就是她原本樣貌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藍恩現在的情況呢？
在神之門前的戰鬥中，他撤掉身上的防護之前，猩紅腐敗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兒。
哪怕是在他撤掉之後，被瑪蓮妮亞零距離擁入懷中，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他又沒有從出生起就背負著猩紅腐敗的律法，能治療猩紅腐敗的方法多的是。
但是！
在跟當時幾乎已經是腐敗女神的瑪蓮妮亞擁抱之後，藍恩立刻重新啟動了身上的所有力量。
消失的【身光】重新浮現，主動取消的【九十九武器】也轉由【守護靈·玄武】重新開啟。
這一切，都是為了在那一瞬間，能順利的觸碰到米凱拉，將他從瑪蓮妮亞的身上拉下來。
兩人當時已經達成了神王一體」的狀態，哪可能真的只靠硬拽就能分開？
甚至於藍恩都懷疑，要是當時自己沒有啟動這麼多的高等級力量，再加上【葛孚雷的肖像】上那屬於黃金王朝初始之王的力量，可能他的手壓根就觸碰不到米凱拉。
只會像是水中撈月一樣，從仿若幻影般的金髮上穿過去。
更別說將他拽下來了。
那是千鈞一髮的瞬間、僅有一次的機會，當時的瑪蓮妮亞也只會有那一瞬間的晃神。
當時的藍恩哪怕在重啟力量時有半點猶豫，或者反應稍微慢一點，他當時就已經敗了。
而他現在是勝利者，但同樣也要承擔勝利的代價。
原本，藍恩想要處理猩紅腐敗是一件不難的事情。但他在感染猩紅腐敗之後，立刻就把這股力量連同身體一起封在了【身光】、【九十九武器】構建的防護層之內。
這才是問題所在。
那些防護性的力量，將猩紅腐敗在更深入的層次上，跟藍恩本身聯繫在了一起。
就像是他之前在亞楠，將殺死月神後誕生的噩夢封印、糾纏在自己的【身光】里一樣。
現在月神的詛咒噩夢倒是跟米凱拉一起煙消雲散了，猩紅腐敗卻占據了這個位置。
「你好像並不在意。」梅琳娜斜著眼冷冷的橫了一下獵魔人，「你以為自己是特殊的？你不是沒見過那些尊腐騎士的樣子，你也不是沒見過瑪蓮妮亞的樣子！你以為你會比黃金半神！神人還要特殊？！」
「猩紅腐敗會持續的侵蝕你！你現在只是剛剛得了腐敗病，身體的底子也厚，但是之後呢？你想沒想過你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梅琳娜的表情在平常一直挺木的，因此才會被藍恩吐槽是小木頭」。
但是現在，她在表情上呈現出了一種很明顯的冷冽。
這股冷意不是別的，而好像是痛恨藍恩始終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
不過藍恩本人則在這時候低著頭打量著靈魂少女一他感覺在梅琳娜做出這個表情後，倒是跟他之前見過的瑪莉卡女王有七分像了。
就是發色和身材差的有點多。
「所以，」藍恩對她點點頭，「你在氣什麼？」
「我————！」
梅琳娜一時語塞，但是看著藍恩的時候，臉上冰冷的怒火正愈發旺盛，也因此愈發讓藍恩看著覺得有意思。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猩紅腐敗在侵蝕我，但是我也在變強。就算是暫時還沒找到解決辦法，也指不定誰進步更大呢。」
藍恩的說辭梅琳娜很難相信，畢竟就算是如同天選的神人，被人們稱作【純淨黃金】的米凱拉，都對自己妹妹的腐敗病束手無策。
最後直到他迷失了自己的目標，都沒成功。
而瑪蓮妮亞身為黃金半神，還是專門修煉了克制猩紅腐敗的【水鳥劍術】，到最後依舊被折磨至此，更別說跟猩紅腐敗比誰進步更快了。
但是藍恩自己知道：他可不是在安慰對方。
在藍恩大致已經猜到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有了兩種應對腐敗病的方案。
第一種，也是毋庸置疑成功率最高，被藍恩和曼妥思都認為是基本可以認定是絕對有效的方案——徹底完善【五方五行身光】。
猩紅腐敗之所以現在在藍恩身上難以祛除，主要是因為他已經跟藍恩的深層內在聯繫在了一起。
藍恩現在的【身光】之上，目前只有麒麟、玄武，五方五行之中的兩個。
完全無法構成相生相剋、生生不息的循環。
而一旦【五方五行身光】徹底完善，那麼身光之內、藍恩的深層內在，就能自然做到五行流轉、生滅不斷。
而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猩紅腐敗本來就是從滯腐之中滋生，在流轉變化之中被抑制、消解的力量。
他根本不可能在已經藍恩的深層內在已經完成了五行生剋循環的情況下，還繼續存在著。
祂會在【五方五行身光】構建完成的那一瞬間就被消磨殆盡！
甚至於反過來，在被消磨掉原本的性質之後，以單純作為力量的形式在五行流轉之中成為【身光】的養料。
到時候，猩紅腐敗就是被困在藍恩身體裡的又一個囚徒，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是完善【五方五行身光】這個方案的問題也就在這裡想完善它，過程很麻煩。
藍恩將【身光】升級為五方五行的過程，主要是開始於他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被【守護靈·麒麟】寄宿其身。
後來統御美濃，將美濃大將明智光秀的玄武守護靈，也分靈到身上了一份，在【身光】上刻印下了【守護靈·玄武】的痕跡。
而同屬五方神獸的其他守護靈，藍恩當時就算是傾力尋找，再加上安倍晴明的陰陽術卜算，也只知道在日本的東北，青龍守護靈一直在伊達家內部傳承著。
朱雀守護靈有過出現的記錄，但是現在下落不明。
白虎守護靈更是從沒有在日本顯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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