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3章 2115.禮物
第2143章 2115.禮物
特莉絲的聲音兼具少女的活潑和成熟的嫵媚，因為很清脆，所以即便斯圖爾特還站的遠，依舊能清楚的聽到她在說什麼。
「你以為我現在還待在這裡是為了誰？泰莫利亞的事情就已經讓我忙得腳不沾地了！」
似乎是長時間的勸解無果，讓特莉絲的語氣也變得沖了起來。
「我就請你繼續去忙吧，無畏的梅麗葛德！」傑洛特語氣也並不緩和，針鋒相對的說著，「我只是區區一個獵魔人，犯不著讓您這種大人物尊降貴的關心！」
特莉絲身形頓了一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傑洛特。
傑洛特也猛地停步，像是猛地意識到了自己剛說了什麼話。
「不，特莉絲！我很抱歉，」他慌亂的解釋著，「我————但我必須繼續走下去。」
不知道傑洛特的道歉是有用還是沒用，總之特莉絲在瞪了對方一眼後，頭也不回的甩手離開了。
傑洛特低下了頭。
瑪格麗塔坐在小山丘頂端那棵大樹下的鞦韆上，藍恩站在她身邊。
兩人剛才都並沒有跟著下來。
傑洛特和特莉絲的爭吵爆發出來後，藍恩才緩步走下山丘。
「她只是關心朋友。」藍恩邊走邊說，「你剛才的話很傷人，白狼。」
「我知道。」傑洛特苦惱卻又冷漠的搖搖頭，「但是現在的我，怎麼可能說出來不傷人的話？你再代我向她致歉吧。我想我們在這種狀態下再碰面的話，恐怕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丹德里恩在旁邊嘆息：「傑洛特他自己其實也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很扭曲，但就是沒辦法。能自我控制著調理回來的，就不叫精神病了，對吧？」
「呲呲~」
傑洛特手中的長劍劃破空氣，他轉移了話題。
「你從哪兒得到的這種武器？」傑洛特的視線聚焦在長劍之上，「不可多得啊。」
「旅行的收穫罷了。你也知道。」
藍恩先是搖了搖頭，接著伸手，示意傑洛特將長劍拿來。
白狼照做，藍恩把這柄黃金裝飾的長劍握在手上，劍刃則搭在手肘上，擺出了一個架勢。
在他擺出架勢的過程中，傑洛特他們的眼神不自覺的帶上了驚奇。
因為在動作過程中，超自然的白色殘影，從藍恩肢體的運動軌跡上被拉了出來。
「這把劍是我的戰利品，是我的敵人軍團中的制式武器之一。」藍恩一邊介紹，一邊用眼神示意他們仔細看看這把劍上的裝飾，「但你們也看到了，雖說是制式武器，可依舊非常精良。」
「並且奢華。」丹德里恩在旁邊補充道，「你當時的敵人肯定有錢到拉屎都是金子，藍恩！不然誰給軍隊的制式武器上用黃金雕花啊？」
藍恩張了張嘴，想說那其實不是花，而是抽象化的繁茂大樹。
雖然這武器是他當初在羅德爾城下，從半神聯軍中繳獲過來的東西，但人家半神聯軍只是在反賜福王，本身依舊是信仰黃金樹的。
但如果丹德里恩的主要關注點是在黃金上，那他也無話可說。
畢竟黃金王朝別的什麼都不多，就是黃金多。
這種在正常世界非常稀罕的貴重金屬，往往只有在宇宙之中的大質量恆星衰敗裂解時，才會在宇宙環境中產出。
但是在黃金王朝，它更多代表了一種神權與王權的象徵性，而並沒有什麼稀缺性。
是能人造的金屬。
「關鍵不在裝飾，而在上面的【戰灰】。」藍恩看向傑洛特，「這上面的戰灰叫做【準備架勢】。是一種很樸實，但同時在技巧上也很紮實的戰灰。我感覺很適合你，傑洛特。」
之前，傑洛特他們也大致聽藍恩講了講戰灰是什麼東西，因此理解起來也不多費勁。
藍恩演示過一遍之後，將這把【君王軍長劍】交給傑洛特。
同時還多看了他和丹德里恩一眼：「我知道你們倆湊一起的時候，事情總會發展的非常窘迫。有時候連吃飯都是問題。」
「但是除非沒辦法，不然我不推薦你們把這柄劍上的黃金裝飾拆了賣。因為但凡拆卸、破壞了武器原本的樣子，它上面的戰灰也會跟著損毀掉。」
傑洛特從藍恩這裡拿到了一把【君王軍長劍】，丹德里恩手上則是一把有【碎步】戰灰的匕首。
米爾瓦手上的是一把帶著【拉滿弓】戰灰的長弓。
「嘿，」藍恩笑著說，「感覺我像是那些歌謠小說故事裡，給冒險小隊派發裝備的人一樣。」
傑洛特搖搖頭，將長劍收回劍鞘里，背在背上。
經過在辛特拉王宮的這一夜，他已經重新成為了一個裝備完善的狼學派獵魔人。
餘燼騎士們本來也有許多鍊金炸彈和魔藥的原料和庫存。
傑洛特當即就能得到補充。
他的身材也很標準，大多數制式盔甲都能套在身上。
而藍恩這裡還不僅有制式盔甲。
餘燼騎士團在這段時間除了擴招新兵之外，還在林肯的倡導下在嘗試著進行裝備改革。
目標是以獵魔人裝備作為騎士團標準。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但是庫存里已經有幾套獵魔人鎧甲的試作品，用來進行實戰檢驗了。
藍恩手上有熊學派裝備的全套製造和升級圖紙，狼學派的裝備圖紙也因為貝連加爾的關係，只差宗師級的沒有。
所以現在傑洛特穿著一身高等狼學派套裝，上面的掛載點上一溜鍊金炸彈，藥劑包里也滿滿當當。
米爾瓦和丹德里恩也都得到了合適的裝備。
確實如藍恩所說：那些歌謠故事裡的送寶老爺爺對冒險小隊，也就這待遇了。
「謝謝，藍恩。」將長劍掛好之後調整了位置，傑洛特十分誠懇的對藍恩說道，「非常感謝。」
「可是藍恩，」丹德里恩在一旁站著，眼神中卻帶著希冀，「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希里可是————」
「丹德里恩！」
傑洛特的喝止讓詩人低頭，不再言語。
「在沒有希里的確切消息的情況下，我的出現只能讓局勢更加混亂。」藍恩沒有在意，只是搖頭說著。
藍恩跟傑洛特不同，他是跟未來的希里碰過面的。
他知道那個堅韌的女孩能夠長大成人，而不會半途夭折。
但也正因為見過希里的未來，所以藍恩才不太敢盲目行動。
因果、時間逆亂——這種已經涉及邏輯悖論的問題不能深入，也不能多想，不然很快就要陷入預言的自我實現」這種套路中去。
藍恩現在反而不能盲動。
他會努力尋找希里的情報和蹤跡，在有把握的情況下做出努力。而在情報不清晰的時候，他必須讓自己拋棄額外的干擾，以我正常情況下會怎麼做」為基準，維持不受干擾的思考。
「要幫希里不一定要大海撈針的找過去。」已經有了炎熱氣氛的陽光灑下來，風吹過庭院草坪，藍恩對丹德里恩他們解釋著。「我還可以先一步找到那些想要傷害她的敵人。」
傑洛特那雙這幾天以來都毫無光彩，散發著空洞死氣的雙眼低垂下來：「尼弗迦德已經被你打敗了，那就是還有————威戈佛特茲！」
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傑洛特的語氣明明很平靜，但就是能莫名的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你之前跟他交過手，」藍恩問他，「還記得是什麼感覺嗎？」
傑洛特沉著臉：「很————危險。甚至是無懈可擊。」
傑洛特在布洛克萊昂大森林被扣住，走不出去的時候，他曾經無數次的回憶那場戰鬥。
那場在仙尼德島海鷗之塔下的戰鬥。
他回憶著自己當時的每一次揮劍、每一次反應、旋轉、躲避。
他想復盤那場戰鬥，進而找到自己的缺點，找到敵人的弱點，明白自己是怎麼輸掉的。
但是每一次回憶結束，他都只能得到一個結論一他自己完全沒有犯錯。
他已經發揮了自己最高的技術水平，最佳的戰鬥狀態。
過程中的戰術決策和臨時反應也堪稱千錘百鍊之後的成果————他把自己發揮到了最好！
但他就是打不過對方！
他就是單純的打不過威戈佛特茲！
這還是傑洛特第一次面對這種敵人。連戰後復盤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敵人。
「他是個危險的敵人。」藍恩說著，扭頭看見斯圖爾特正快步走來，「在之前打仗的時候，可有不少人都想找到他，但都一無所獲。」
「他很不好抓，可是這樣的敵人，哪怕讓他閒著都是一種巨大的隱患。我這邊有了點消息，就算抓不到他，也得讓他疲於奔命一陣子。斯圖爾特，能確定了嗎？」
餘燼騎士快步走來，將之前謄抄好的紙卷拿在手上，徑直遞交給藍恩。
藍恩打開一看之後，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果然。」藍恩將展開的紙卷重新捏在了手裡，並且手指慢慢捏緊，將它研磨碎掉。
丹德里恩著急的追問：「什麼什麼？」
在傑洛特他們的注視之下，緩緩吐出了那個名稱。
「史凱利格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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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的聲音兼具少女的活潑和成熟的嫵媚，因為很清脆，所以即便斯圖爾特還站的遠，依舊能清楚的聽到她在說什麼。
「你以為我現在還待在這裡是為了誰？泰莫利亞的事情就已經讓我忙得腳不沾地了！」
似乎是長時間的勸解無果，讓特莉絲的語氣也變得沖了起來。
「我就請你繼續去忙吧，無畏的梅麗葛德！」傑洛特語氣也並不緩和，針鋒相對的說著，「我只是區區一個獵魔人，犯不著讓您這種大人物尊降貴的關心！」
特莉絲身形頓了一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傑洛特。
傑洛特也猛地停步，像是猛地意識到了自己剛說了什麼話。
「不，特莉絲！我很抱歉，」他慌亂的解釋著，「我————但我必須繼續走下去。」
不知道傑洛特的道歉是有用還是沒用，總之特莉絲在瞪了對方一眼後，頭也不回的甩手離開了。
傑洛特低下了頭。
瑪格麗塔坐在小山丘頂端那棵大樹下的鞦韆上，藍恩站在她身邊。
兩人剛才都並沒有跟著下來。
傑洛特和特莉絲的爭吵爆發出來後，藍恩才緩步走下山丘。
「她只是關心朋友。」藍恩邊走邊說，「你剛才的話很傷人，白狼。」
「我知道。」傑洛特苦惱卻又冷漠的搖搖頭，「但是現在的我，怎麼可能說出來不傷人的話？你再代我向她致歉吧。我想我們在這種狀態下再碰面的話，恐怕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丹德里恩在旁邊嘆息：「傑洛特他自己其實也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很扭曲，但就是沒辦法。能自我控制著調理回來的，就不叫精神病了，對吧？」
「呲呲~」
傑洛特手中的長劍劃破空氣，他轉移了話題。
「你從哪兒得到的這種武器？」傑洛特的視線聚焦在長劍之上，「不可多得啊。」
「旅行的收穫罷了。你也知道。」
藍恩先是搖了搖頭，接著伸手，示意傑洛特將長劍拿來。
白狼照做，藍恩把這柄黃金裝飾的長劍握在手上，劍刃則搭在手肘上，擺出了一個架勢。
在他擺出架勢的過程中，傑洛特他們的眼神不自覺的帶上了驚奇。
因為在動作過程中，超自然的白色殘影，從藍恩肢體的運動軌跡上被拉了出來。
「這把劍是我的戰利品，是我的敵人軍團中的制式武器之一。」藍恩一邊介紹，一邊用眼神示意他們仔細看看這把劍上的裝飾，「但你們也看到了，雖說是制式武器，可依舊非常精良。」
「並且奢華。」丹德里恩在旁邊補充道，「你當時的敵人肯定有錢到拉屎都是金子，藍恩！不然誰給軍隊的制式武器上用黃金雕花啊？」
藍恩張了張嘴，想說那其實不是花，而是抽象化的繁茂大樹。
雖然這武器是他當初在羅德爾城下，從半神聯軍中繳獲過來的東西，但人家半神聯軍只是在反賜福王，本身依舊是信仰黃金樹的。
但如果丹德里恩的主要關注點是在黃金上，那他也無話可說。
畢竟黃金王朝別的什麼都不多，就是黃金多。
這種在正常世界非常稀罕的貴重金屬，往往只有在宇宙之中的大質量恆星衰敗裂解時，才會在宇宙環境中產出。
但是在黃金王朝，它更多代表了一種神權與王權的象徵性，而並沒有什麼稀缺性。
是能人造的金屬。
「關鍵不在裝飾，而在上面的【戰灰】。」藍恩看向傑洛特，「這上面的戰灰叫做【準備架勢】。是一種很樸實，但同時在技巧上也很紮實的戰灰。我感覺很適合你，傑洛特。」
之前，傑洛特他們也大致聽藍恩講了講戰灰是什麼東西，因此理解起來也不多費勁。
藍恩演示過一遍之後，將這把【君王軍長劍】交給傑洛特。
同時還多看了他和丹德里恩一眼：「我知道你們倆湊一起的時候，事情總會發展的非常窘迫。有時候連吃飯都是問題。」
「但是除非沒辦法，不然我不推薦你們把這柄劍上的黃金裝飾拆了賣。因為但凡拆卸、破壞了武器原本的樣子，它上面的戰灰也會跟著損毀掉。」
傑洛特從藍恩這裡拿到了一把【君王軍長劍】，丹德里恩手上則是一把有【碎步】戰灰的匕首。
米爾瓦手上的是一把帶著【拉滿弓】戰灰的長弓。
「嘿，」藍恩笑著說，「感覺我像是那些歌謠小說故事裡，給冒險小隊派發裝備的人一樣。」
傑洛特搖搖頭，將長劍收回劍鞘里，背在背上。
經過在辛特拉王宮的這一夜，他已經重新成為了一個裝備完善的狼學派獵魔人。
餘燼騎士們本來也有許多鍊金炸彈和魔藥的原料和庫存。
傑洛特當即就能得到補充。
他的身材也很標準，大多數制式盔甲都能套在身上。
而藍恩這裡還不僅有制式盔甲。
餘燼騎士團在這段時間除了擴招新兵之外，還在林肯的倡導下在嘗試著進行裝備改革。
目標是以獵魔人裝備作為騎士團標準。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但是庫存里已經有幾套獵魔人鎧甲的試作品，用來進行實戰檢驗了。
藍恩手上有熊學派裝備的全套製造和升級圖紙，狼學派的裝備圖紙也因為貝連加爾的關係，只差宗師級的沒有。
所以現在傑洛特穿著一身高等狼學派套裝，上面的掛載點上一溜鍊金炸彈，藥劑包里也滿滿當當。
米爾瓦和丹德里恩也都得到了合適的裝備。
確實如藍恩所說：那些歌謠故事裡的送寶老爺爺對冒險小隊，也就這待遇了。
「謝謝，藍恩。」將長劍掛好之後調整了位置，傑洛特十分誠懇的對藍恩說道，「非常感謝。」
「可是藍恩，」丹德里恩在一旁站著，眼神中卻帶著希冀，「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希里可是————」
「丹德里恩！」
傑洛特的喝止讓詩人低頭，不再言語。
「在沒有希里的確切消息的情況下，我的出現只能讓局勢更加混亂。」藍恩沒有在意，只是搖頭說著。
藍恩跟傑洛特不同，他是跟未來的希里碰過面的。
他知道那個堅韌的女孩能夠長大成人，而不會半途夭折。
但也正因為見過希里的未來，所以藍恩才不太敢盲目行動。
因果、時間逆亂——這種已經涉及邏輯悖論的問題不能深入，也不能多想，不然很快就要陷入預言的自我實現」這種套路中去。
藍恩現在反而不能盲動。
他會努力尋找希里的情報和蹤跡，在有把握的情況下做出努力。而在情報不清晰的時候，他必須讓自己拋棄額外的干擾，以我正常情況下會怎麼做」為基準，維持不受干擾的思考。
「要幫希里不一定要大海撈針的找過去。」已經有了炎熱氣氛的陽光灑下來，風吹過庭院草坪，藍恩對丹德里恩他們解釋著。「我還可以先一步找到那些想要傷害她的敵人。」
傑洛特那雙這幾天以來都毫無光彩，散發著空洞死氣的雙眼低垂下來：「尼弗迦德已經被你打敗了，那就是還有————威戈佛特茲！」
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傑洛特的語氣明明很平靜，但就是能莫名的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你之前跟他交過手，」藍恩問他，「還記得是什麼感覺嗎？」
傑洛特沉著臉：「很————危險。甚至是無懈可擊。」
傑洛特在布洛克萊昂大森林被扣住，走不出去的時候，他曾經無數次的回憶那場戰鬥。
那場在仙尼德島海鷗之塔下的戰鬥。
他回憶著自己當時的每一次揮劍、每一次反應、旋轉、躲避。
他想復盤那場戰鬥，進而找到自己的缺點，找到敵人的弱點，明白自己是怎麼輸掉的。
但是每一次回憶結束，他都只能得到一個結論一他自己完全沒有犯錯。
他已經發揮了自己最高的技術水平，最佳的戰鬥狀態。
過程中的戰術決策和臨時反應也堪稱千錘百鍊之後的成果————他把自己發揮到了最好！
但他就是打不過對方！
他就是單純的打不過威戈佛特茲！
這還是傑洛特第一次面對這種敵人。連戰後復盤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敵人。
「他是個危險的敵人。」藍恩說著，扭頭看見斯圖爾特正快步走來，「在之前打仗的時候，可有不少人都想找到他，但都一無所獲。」
「他很不好抓，可是這樣的敵人，哪怕讓他閒著都是一種巨大的隱患。我這邊有了點消息，就算抓不到他，也得讓他疲於奔命一陣子。斯圖爾特，能確定了嗎？」
餘燼騎士快步走來，將之前謄抄好的紙卷拿在手上，徑直遞交給藍恩。
藍恩打開一看之後，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
「果然。」藍恩將展開的紙卷重新捏在了手裡，並且手指慢慢捏緊，將它研磨碎掉。
丹德里恩著急的追問：「什麼什麼？」
在傑洛特他們的注視之下，緩緩吐出了那個名稱。
「史凱利格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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