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8章 2120.美露莘
第2148章 2120.美露莘
藍恩沒有理會那些從船艙里傳出來的低聲質疑。
因為他的【萊曼之耳】聽到了更多的信息。在這艘船之外的信息。
那是光滑的皮膜在海水中翻湧、滑動的響聲。
還有————
「吱呀！」
尖銳的嘶鳴幾乎跟破水而出的動靜同時炸響！
猙獰的怪物從水下襲來！
這些東西像是類人生物與蝙蝠、海蛇、蜥蜴的結合體！
它們的上半身是如同孽鬼一樣的類人形態，皮膚慘白大嘴猙獰。
而到了腰上，一對泛著防水油光的蝙蝠翅膀呼扇著。
下半身則乾脆是帶著棘刺和鱗片的修長尾巴。
它們的鱗片泛著油膜一般的光澤，乍看是綠色，但是稍微變換陽光照射上去的角度，就能呈現出色彩漸變。
這種妖異的顏色讓人看著就心裡犯噁心。
「海克娜。」
獵魔人面罩下的嘴裡嘀咕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見到這種怪物。畢竟以前他可不常到海洋上亂逛。
以獵魔人對怪物的分類而言，它們屬於混合獸。
跟它們相似的海上怪物，則是塞壬，又叫女海妖。
只不過女海妖就比海克娜要體面多了，人家會唱歌，還有語言，據說是上古語的分支。
並且人家的上半身是美麗婀娜的少女肉體。
人們常常習慣把女海妖叫做美人魚。但其實她們的下半身並不像魚，而也是長著鱗片和棘刺的粗大蛇尾。
眼下，這艘商船的半空之中並沒有如影隨形的海鷗伴飛，相反，盤旋在天空和桅杆周圍的，是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海克娜揮舞翅膀、擺動蛇尾的黑影，從天空往甲板上投射出一閃而過的黑影。
它們尖嘯、盤旋，它們沒有塞壬那能夠迷惑心智的魔法歌聲，但它們身上帶毒。
藍恩踩著之前被水手們費勁擦洗的甲板，仰頭朝天上的怪物們看去。
四五頭盤旋的海克娜之中，有一頭揮舞著自己上半身的利爪和尖牙，呼扇翅膀就朝著藍恩俯衝下來！
「吱呀！」
肉眼可見的毒液甚至都掛在海克娜那張大嘴的尖牙上！
但是獵魔人在兜帽和面罩之間的雙眼絲毫沒有波動。
他甚至連面對猛撲下意識壓低身體重心的動作都沒有。
只是側移一步，同時腰間一抹銀光如同流水一般順暢的流淌出來，不是向前，而是頭也不回的向後平放！
「嘰！刺啦！」
在藍恩的身後，傳出了一聲短促而慌張的尖叫，還有刀刃撕開肉體和翼膜的動靜。
前方凌空俯衝，伴隨著兇惡尖叫的海克娜只是佯攻，在藍恩的後方，還有一隻海克娜不聲不響的同步沖了下來！
它才是那個真正要動手的！
這就是飛行生物對於陸地生物的進攻優勢。
飛行生物的戰鬥空間是三維立體的，而陸地生物看似廣闊的視野範圍，在三維空間中其實能覆蓋的面積很有限。
飛在天上的生物，往往只要輕易的一個扭身，就能從陸地生物的視野里消失出去，進入視野盲區。
再從盲區里發動進攻。
陸地生物往往在死的時候，都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哪裡受到了攻擊。
海克娜能潛水游泳，也能飛上天空。兩種生活環境都是三維空間。
可以說它的空間立體感知能力，比一般的飛行生物，比如獅，都還要更強一些。
這也能支持它們做出更多的靈活戰術配合。
但是海克娜的強項，在藍恩這裡毫無意義。
星際戰士是人類帝國為了征服群星而大批量製造的超級戰士。
在太空里進行三維立體作戰不過是常態而已，【萊曼之耳】所提供的平衡感和空間感就是幹這個的。
而為了適應太空戰場的複雜環境，提高生存率，星際戰士的感官更是不可能局限於人類原本的粗糙感知之中。
身後這頭海克娜的俯衝牽動了空氣，即便它不叫不嚷，藍恩也不可能漏過它。
側移一步之後，湖女之劍向後平放，藍恩甚至本身都沒用力，連一旦動手就會立刻顯露原型的【擬態面紗】都沒被破掉。
俯衝之中停不下來的海克娜，自己就撞到了刀刃上，被平著片成了上下兩半。
腥臭逼人的怪物血液，還有從被橫著片開的身體裡甩出來的臟器，在平靜站立的藍恩身邊猛地潑灑出來！
前方佯攻的那頭海克娜，它身體裡的肌肉運動和骨骼結構，在藍恩看過去的第一眼就已經在他的視野里纖毫畢現。
從它翼膜根部肌肉群的輕微顫動之中，藍恩就知道它是佯攻，因為它一早就準備好在到達俯衝的最低點後再猛然抬升的動作了。
但藍恩不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呲溜」一聲！
因為湖女之劍太過鋒利，而導致根本沒受到切割所帶來的阻力，還在半空之中往前沖的海克娜半片屍體，帶著鱗片長尾的那一段被獵魔人的手掌猛然握住！
滑膩變色的鱗片被猛地捏緊！接著嘭」的一聲！
獵魔人身上金光閃過，【擬態面紗】的效果猛然褪去，那高大強健的身形極富壓迫感的展露出來！
猛然大了好幾圈的藍恩，盔甲嶙峋猙獰。手上拽著海克娜屍體的長尾，將它的上半身像是流星錘一樣砸了出去！
半片海克娜的屍體，連肉帶骨頭全都錘在了還沒來得及拉升的佯攻海克娜身上。
只一瞬間，藍恩面前的一大片甲板，全都被甩動過程中的半片海克娜屍體崩出來的血給糊上了濺射狀的痕跡。
一點五頭海克娜被錘的堆在了一起，藍恩感覺到了骨骼碎裂的生脆手感和肉體移位的擠壓感。
順勢鬆手，已經混雜在一起，估計以後也分不開了的一點五頭海克娜，飛過商船的欄杆，砸到了海面上。
藍恩甩過去的餘力未消，濺起的浪花都比商船甲板還要高！
只在一瞬間，佯攻和主攻的兩頭海克娜全都被幹掉。
藍恩則依舊抬眼平靜的看著天空。
這群海克娜攏共也就四頭，一下報銷一半，就算是怪物也該嚇破膽子了。
在藍恩的觀察下，它們確實被嚇得不輕。當屍體被摔進海面的時候，天上那兩頭海克娜扇翅膀都顯得顫顫巍巍，一下掉了不少高度，隨後又趕緊拉升起來。
但是，即便現在都不敢發出尖利的嘶叫聲了，它們卻又看起來不是太敢離開。
藍恩的視線從天上收回來，這兩頭海克娜已經不會再做什麼了。
他走到船邊，看著今天因為天氣不錯的原因，而呈現出透亮果凍感的海面之下，一道比兩頭海克娜加起來還要龐大的黑影，正從遠處飛躥著遊了過來！
並且在近處暴起水花，破空而起！
「狗屎！那是什麼東西？！」
大史凱利格島的南端，屬於德拉蒙家族的艾芙路燈塔上，瞭望員見了鬼似的大叫著。
大史凱利格島的北部屬於克萊特家族，南部屬於德拉蒙家族，兩個家族各自在最北端和最南端都建了一座燈塔，針鋒相對的意思很明顯。
從東面來的船隻，雖然基本都要到克萊特家族的大港口，凱爾卓港上停靠，但往往最先會被更靠近東方的艾芙路燈塔所瞧見。
偶爾這座燈塔還能引誘幾條人生地不熟的船，來到德拉蒙家族的領地港口卸貨。
但現在青天白日的，用燈塔做引誘顯然不成，瞭望員們只是在為自己的所見而驚嘆罷了。
「乖乖！那頭海克娜張開翅膀能把那條船包住一半！怎麼長得這麼大？」
這個瞭望員還很年輕，他大呼小叫的模樣很快引來了另一個同事。
這人看起來就老成穩重的多了，來的時候手上還抓著一條沒織完的地毯。
他只朝外面看了一眼，就皺了皺眉頭，同時搖搖頭。
「那不是海克娜，那是美露莘，孩子。」
「美露莘？」
「史派克魯格島上的美露莘女王，深淵裡的美露莘」，你老娘給你講故事的時候沒說過？天知道它活了多久才長到這麼大。反正那船人是完蛋了。」
即便在這麼遠的瞭望塔上，那艘正經的遠洋大船在他們倆眼裡都只有一個指甲蓋大。
但是在天上張牙舞爪的美露莘卻也依舊肉眼可見。
這種肉眼可見」本身，都足夠嚇人了。尤其是對瞭望員這種對於距離和大小很敏感的人來說。
「但是，」年輕的瞭望員仍舊不解，「我雖然聽過美露莘的故事，也沒見過它真跑到大史凱利格周邊啊。」
「指不定史派克魯格島上的人被它吃完了呢？」老瞭望員開著惡意的玩笑，「或者那邊的美露莘教，還真感動了它？讓它不吃本地人了？哈哈。」
年輕瞭望員現在也覺得那艘船應該是沒救了：「那咱們得把這事兒給族長說說吧？美露莘都晃蕩到這邊了。」
「說說？」老瞭望員冷笑兩聲，「給誰說？瘋子盧戈？他在乎？得了吧。」
「咱們在燈塔抽空給周圍海域打個信號，那就算仁至義盡了。」
說完，老頭回身朝燈塔里走去，手上繼續織著沒弄好的地毯。
但是年輕瞭望員卻在回頭一望的瞬間，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的芙蕾雅啊！老頭兒！你快來看！」
只見在那寬闊的海面上，原本張牙舞爪，投射下龐大影子的美露莘，這會兒卻在天上像是只折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全身抽搐著墜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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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恩沒有理會那些從船艙里傳出來的低聲質疑。
因為他的【萊曼之耳】聽到了更多的信息。在這艘船之外的信息。
那是光滑的皮膜在海水中翻湧、滑動的響聲。
還有————
「吱呀！」
尖銳的嘶鳴幾乎跟破水而出的動靜同時炸響！
猙獰的怪物從水下襲來！
這些東西像是類人生物與蝙蝠、海蛇、蜥蜴的結合體！
它們的上半身是如同孽鬼一樣的類人形態，皮膚慘白大嘴猙獰。
而到了腰上，一對泛著防水油光的蝙蝠翅膀呼扇著。
下半身則乾脆是帶著棘刺和鱗片的修長尾巴。
它們的鱗片泛著油膜一般的光澤，乍看是綠色，但是稍微變換陽光照射上去的角度，就能呈現出色彩漸變。
這種妖異的顏色讓人看著就心裡犯噁心。
「海克娜。」
獵魔人面罩下的嘴裡嘀咕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見到這種怪物。畢竟以前他可不常到海洋上亂逛。
以獵魔人對怪物的分類而言，它們屬於混合獸。
跟它們相似的海上怪物，則是塞壬，又叫女海妖。
只不過女海妖就比海克娜要體面多了，人家會唱歌，還有語言，據說是上古語的分支。
並且人家的上半身是美麗婀娜的少女肉體。
人們常常習慣把女海妖叫做美人魚。但其實她們的下半身並不像魚，而也是長著鱗片和棘刺的粗大蛇尾。
眼下，這艘商船的半空之中並沒有如影隨形的海鷗伴飛，相反，盤旋在天空和桅杆周圍的，是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海克娜揮舞翅膀、擺動蛇尾的黑影，從天空往甲板上投射出一閃而過的黑影。
它們尖嘯、盤旋，它們沒有塞壬那能夠迷惑心智的魔法歌聲，但它們身上帶毒。
藍恩踩著之前被水手們費勁擦洗的甲板，仰頭朝天上的怪物們看去。
四五頭盤旋的海克娜之中，有一頭揮舞著自己上半身的利爪和尖牙，呼扇翅膀就朝著藍恩俯衝下來！
「吱呀！」
肉眼可見的毒液甚至都掛在海克娜那張大嘴的尖牙上！
但是獵魔人在兜帽和面罩之間的雙眼絲毫沒有波動。
他甚至連面對猛撲下意識壓低身體重心的動作都沒有。
只是側移一步，同時腰間一抹銀光如同流水一般順暢的流淌出來，不是向前，而是頭也不回的向後平放！
「嘰！刺啦！」
在藍恩的身後，傳出了一聲短促而慌張的尖叫，還有刀刃撕開肉體和翼膜的動靜。
前方凌空俯衝，伴隨著兇惡尖叫的海克娜只是佯攻，在藍恩的後方，還有一隻海克娜不聲不響的同步沖了下來！
它才是那個真正要動手的！
這就是飛行生物對於陸地生物的進攻優勢。
飛行生物的戰鬥空間是三維立體的，而陸地生物看似廣闊的視野範圍，在三維空間中其實能覆蓋的面積很有限。
飛在天上的生物，往往只要輕易的一個扭身，就能從陸地生物的視野里消失出去，進入視野盲區。
再從盲區里發動進攻。
陸地生物往往在死的時候，都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哪裡受到了攻擊。
海克娜能潛水游泳，也能飛上天空。兩種生活環境都是三維空間。
可以說它的空間立體感知能力，比一般的飛行生物，比如獅，都還要更強一些。
這也能支持它們做出更多的靈活戰術配合。
但是海克娜的強項，在藍恩這裡毫無意義。
星際戰士是人類帝國為了征服群星而大批量製造的超級戰士。
在太空里進行三維立體作戰不過是常態而已，【萊曼之耳】所提供的平衡感和空間感就是幹這個的。
而為了適應太空戰場的複雜環境，提高生存率，星際戰士的感官更是不可能局限於人類原本的粗糙感知之中。
身後這頭海克娜的俯衝牽動了空氣，即便它不叫不嚷，藍恩也不可能漏過它。
側移一步之後，湖女之劍向後平放，藍恩甚至本身都沒用力，連一旦動手就會立刻顯露原型的【擬態面紗】都沒被破掉。
俯衝之中停不下來的海克娜，自己就撞到了刀刃上，被平著片成了上下兩半。
腥臭逼人的怪物血液，還有從被橫著片開的身體裡甩出來的臟器，在平靜站立的藍恩身邊猛地潑灑出來！
前方佯攻的那頭海克娜，它身體裡的肌肉運動和骨骼結構，在藍恩看過去的第一眼就已經在他的視野里纖毫畢現。
從它翼膜根部肌肉群的輕微顫動之中，藍恩就知道它是佯攻，因為它一早就準備好在到達俯衝的最低點後再猛然抬升的動作了。
但藍恩不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呲溜」一聲！
因為湖女之劍太過鋒利，而導致根本沒受到切割所帶來的阻力，還在半空之中往前沖的海克娜半片屍體，帶著鱗片長尾的那一段被獵魔人的手掌猛然握住！
滑膩變色的鱗片被猛地捏緊！接著嘭」的一聲！
獵魔人身上金光閃過，【擬態面紗】的效果猛然褪去，那高大強健的身形極富壓迫感的展露出來！
猛然大了好幾圈的藍恩，盔甲嶙峋猙獰。手上拽著海克娜屍體的長尾，將它的上半身像是流星錘一樣砸了出去！
半片海克娜的屍體，連肉帶骨頭全都錘在了還沒來得及拉升的佯攻海克娜身上。
只一瞬間，藍恩面前的一大片甲板，全都被甩動過程中的半片海克娜屍體崩出來的血給糊上了濺射狀的痕跡。
一點五頭海克娜被錘的堆在了一起，藍恩感覺到了骨骼碎裂的生脆手感和肉體移位的擠壓感。
順勢鬆手，已經混雜在一起，估計以後也分不開了的一點五頭海克娜，飛過商船的欄杆，砸到了海面上。
藍恩甩過去的餘力未消，濺起的浪花都比商船甲板還要高！
只在一瞬間，佯攻和主攻的兩頭海克娜全都被幹掉。
藍恩則依舊抬眼平靜的看著天空。
這群海克娜攏共也就四頭，一下報銷一半，就算是怪物也該嚇破膽子了。
在藍恩的觀察下，它們確實被嚇得不輕。當屍體被摔進海面的時候，天上那兩頭海克娜扇翅膀都顯得顫顫巍巍，一下掉了不少高度，隨後又趕緊拉升起來。
但是，即便現在都不敢發出尖利的嘶叫聲了，它們卻又看起來不是太敢離開。
藍恩的視線從天上收回來，這兩頭海克娜已經不會再做什麼了。
他走到船邊，看著今天因為天氣不錯的原因，而呈現出透亮果凍感的海面之下，一道比兩頭海克娜加起來還要龐大的黑影，正從遠處飛躥著遊了過來！
並且在近處暴起水花，破空而起！
「狗屎！那是什麼東西？！」
大史凱利格島的南端，屬於德拉蒙家族的艾芙路燈塔上，瞭望員見了鬼似的大叫著。
大史凱利格島的北部屬於克萊特家族，南部屬於德拉蒙家族，兩個家族各自在最北端和最南端都建了一座燈塔，針鋒相對的意思很明顯。
從東面來的船隻，雖然基本都要到克萊特家族的大港口，凱爾卓港上停靠，但往往最先會被更靠近東方的艾芙路燈塔所瞧見。
偶爾這座燈塔還能引誘幾條人生地不熟的船，來到德拉蒙家族的領地港口卸貨。
但現在青天白日的，用燈塔做引誘顯然不成，瞭望員們只是在為自己的所見而驚嘆罷了。
「乖乖！那頭海克娜張開翅膀能把那條船包住一半！怎麼長得這麼大？」
這個瞭望員還很年輕，他大呼小叫的模樣很快引來了另一個同事。
這人看起來就老成穩重的多了，來的時候手上還抓著一條沒織完的地毯。
他只朝外面看了一眼，就皺了皺眉頭，同時搖搖頭。
「那不是海克娜，那是美露莘，孩子。」
「美露莘？」
「史派克魯格島上的美露莘女王，深淵裡的美露莘」，你老娘給你講故事的時候沒說過？天知道它活了多久才長到這麼大。反正那船人是完蛋了。」
即便在這麼遠的瞭望塔上，那艘正經的遠洋大船在他們倆眼裡都只有一個指甲蓋大。
但是在天上張牙舞爪的美露莘卻也依舊肉眼可見。
這種肉眼可見」本身，都足夠嚇人了。尤其是對瞭望員這種對於距離和大小很敏感的人來說。
「但是，」年輕的瞭望員仍舊不解，「我雖然聽過美露莘的故事，也沒見過它真跑到大史凱利格周邊啊。」
「指不定史派克魯格島上的人被它吃完了呢？」老瞭望員開著惡意的玩笑，「或者那邊的美露莘教，還真感動了它？讓它不吃本地人了？哈哈。」
年輕瞭望員現在也覺得那艘船應該是沒救了：「那咱們得把這事兒給族長說說吧？美露莘都晃蕩到這邊了。」
「說說？」老瞭望員冷笑兩聲，「給誰說？瘋子盧戈？他在乎？得了吧。」
「咱們在燈塔抽空給周圍海域打個信號，那就算仁至義盡了。」
說完，老頭回身朝燈塔里走去，手上繼續織著沒弄好的地毯。
但是年輕瞭望員卻在回頭一望的瞬間，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的芙蕾雅啊！老頭兒！你快來看！」
只見在那寬闊的海面上，原本張牙舞爪，投射下龐大影子的美露莘，這會兒卻在天上像是只折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全身抽搐著墜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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