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8章 2130.暴雨
哈爾瑪對藍恩的問題嗤笑一聲，並且順帶著撇了撇嘴。
「你在救助一個快在暴風雨中被水淹死的人的時候，你還會先開口問他們是哪個家族的不成？」這話在哈爾瑪嘴裡說出來匪氣十足，但竟然有種盜亦有道的仗義感覺。
「有道理。」藍恩點頭對這種樸實的價值觀表示認可，「可你們不僅收留了他們，還幫約納斯開酒館，然後一路過來殺巨人。」
哈爾瑪表情依舊，看向藍恩的時候甚至還有點不可思議，像是不理解他怎麼還會問出這種問題。「我們當然要這麼做了！」
「讓約納斯開個酒館，好讓那些沒事幹的烏德維克人不至於到處惹亂子。而幹掉冰霜巨人，才能讓烏德維克人徹底從我們大史凱利格島上離開！」
「這麼聽起來，還真是有智慧。」
藍恩不咸不淡的誇讚著，哈爾瑪則頗為自得。
「呼~群島人可不只有勇氣，獵魔人！」
他喘著氣划槳也不忘了自誇。
但是很快，藍恩擡手看了看自己的皮膚。
在他皮膚的感覺之中，空氣中的濕度已經到了一個極限，並且原本沉悶的空氣，現在隱約開始了流動。「準備！」
「呼哧~啥？」
「暴雨要下來了！」
此時原本還只是陰暗的灰色天空，在短短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裡就立刻變成了完全不透光的烏雲！天像是徹底黑了一樣。
只有偶爾在雲層中閃過雷霆，能短暫的照亮那些陰雲的輪廓。
而在雲層之下，一片在暴風雨中飛舞的怪物身影，就像是雲層之下的小黑點一樣。
乍一看好像遙遠而無害。
但是每個在海上討生活的人都知道：這個在陸地上算是安全距離的間隔，在海上，就已經是索敵成功的距離了。
那些看似在遠處自顧自舞動的怪物，就是沖他們來的！
跟藍恩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相同判斷的，還有長船上的烏德維克船長。
他面色沉著，但還不算凝重。
在指揮台上一把推開了掌舵的舵手，自己親手握住了船舵。
「暴雨要來了！」他大吼著，那股史凱利格人久與大海打交道的粗糲嗓音，幾乎比大海本身還有海洋的味道。
「打旗語，讓後面兩艘船跟緊我！海浪會讓船波動，現在我們得用手操來躲避礁石！別擔心，問題不大‖」
這一下就能看出來船長的水平，不虧讓這麼些想要建功立業的年輕人等這麼久。
遇上暴雨天氣，還是已經逼近到了島嶼周圍這片礁石散布的海域，手上一點不帶慌的，各種安排行雲流水。
長船上的戰士們因此也氣勢穩定，並沒有因為暴風雨的涌動而出現什麼騷亂。
槳手位置上的一部分人在命令下站起來，喘著氣用圓盾和斧頭重新武裝好自己。
在甲板上嚴陣以待，其餘人則依舊把精力放在按照船長的命令控制船隻上。
船長身邊，一個船員拿著在漸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的小旗子，開始在顯眼的地方按照某種通信頻率來回搖擺。
一切看起來都朝著有秩序、能順利度過困難的方向發展。
但是緊接著。
「等等，不對啊！」
打旗語的船員突然在狂風中大喊起來。
雨點開始「劈里啪啦』的急落，砸在甲板上和海面上。
而翻滾幅度越來越大的海浪拍擊船身、碎成水霧四散迸濺，其實也根本讓人分不清現在是不是在下雨了遠處，天邊上的那一群飛行著的怪物，它們的身影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什麼不對？說話！」
船長頭也不回，張口大喊著，一雙眼睛在腥咸刺眼的海水之中也一動不動的緊盯著長船前的海面，還有那些在黝黑的海浪中，因為天上雷霆的光照反射而若隱若現的礁石。
「後面有一艘船，他們沒跟上！」
「啥？！」
船長在這一刻猛然驚愕的回頭，剛好一束閃電從雲層里橫著閃過，照亮了一大片波濤起伏的海域。其實在船長回頭的時候，他能明顯看到那艘小船正在發生搖擺。
像是船上的人剛剛才開始著手操作船舵一樣。
這距離旗手報告的時間並不算長。
可關鍵是，現在是在一場暴風雨中的海面上，船隻浮在浪頭上，一個呼吸的時間差，可能就會被船底下的海浪給托著帶偏出去幾十上百米遠！
「他媽的是哪個狗雜種在開船？眼瞎了嗎？！」
海浪聲中，船長的聲音宛如夜梟嘶叫。
長船之上，原本在船長的鎮定指揮下，還算是保持著秩序和冷靜的船員們，此時也免不了人心浮動。尤其是在下一個瞬間。
「眶！！！」
「吱吱！」
船底木料撞在礁石上，木料被折斷、撕裂的聲音即便在暴風雨和雷鳴之中也足以傳到這裡。十幾個人類的叫喊聲和天上怪物陡然高亢的嘶鳴交雜在一起。
讓人驟然間幾乎以為自己正在隨著海水沉入地獄!！
「他們翻船了！我們得救人！」
「女海妖來了！還有鷹身女妖！」
一時之間，各種觀察報告和呼喊聲全都爆發了出來。
這下，就連長船之上的人們，牛角盔之下的雙眼也開始了動搖和慌亂的閃爍。
船長的頭在往後看和往前看之間來回搖擺。
這種動作本身就顯示了他現在舉棋不定的心情。
果斷是一種能力，在壓力之下的果斷更是一種珍惜而寶貴的能力。
可惜的是，這種能力並非那麼常見。
至少在這個靠經驗行駛在烏德維克島周邊的船長，此時現實存在的壓力顯然超過了他正常能承受的極限。
但幸運的是，現在船上有這麼一個人。
「往前走！」
藍恩站起來大聲呼喊著，他強大的肺活量和聲帶肌肉，即便在暴雨和波濤之中也足夠洪亮，甚至超過雷霆，炸響在眾人之中！
「我們現在得先保住大部分人的船，他們沒救了。」
藍恩冷酷的下了結論。
長船上有許多人看樣子還想爭辯兩下，但是女海妖和鷹身女妖的尖叫聲越發清晰，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做什麼。
藍恩也並不是故意撇下那些人。
實際上此時的海水本就冰冷，人要是下去幾分鐘就能失溫。
更何況那些船上的史凱利格人還都穿著盔甲、拿著武器？那是說沉就沉。
遑論現在還是波濤洶湧的暴風雨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們所在的長船就已經跟那艘不知為何沒跟上來的沉船拉開了少說七百米的距離「打旗語。」藍恩無視了周圍人們的晃神，直接對船長身邊的船員命令道，「讓剩下的那一艘船跟緊！其餘人，準備應付女海妖！」
藍恩乾脆利落的命令似乎反而讓船長找到了平時外出作戰的感覺。
他本來也就是個跟著船隊外出劫掠的船長，在操控船隻的技術上沒的說，但是涉及到領導團隊、進行決策這種事情，他並不熟悉。
所以這時，藍恩的命令一下來，他立刻就重新進入了狀態。
用盡全身的力氣，專注於跟船舵叫板。
「快到了！快到了！」
站在長船船頭處的人，鼓勁一般的大喊著。
他們現在離烏德維克島本來就不遠，此時雖然陰雲密布，可見性很差。但依舊能看見陸地的輪廓。這意味著他們距離海岸只有區區幾公里的距離了。
但是船頭的人給大伙兒鼓勁，卻在昏暗的天色下全然沒聽到身後斜上方，那不正常的風聲。「吱吱！」
女海妖扇動著翼膜，上半身那白皙曼妙的女人體態，無遮無攔的胸脯軟柔隨著翅膀的舞動而彈抖不止。但是此時此刻，本該心火旺盛的戰士們，沒有一個能對著渴望撕咬自己血肉的怪物硬起來。「啊！」
剛剛還在報告好消息的戰士被猛地從後面拽住了雙肩，女海妖拽著他就要往海裡帶！
女海妖和海克娜，都是能飛也能游泳的怪物。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只要把人扔海里，都不用親自用嘴撕開喉嚨，也就算是狩獵完成了。
但是還沒等那個戰士的尖叫喊完、沉進水裡。
一隻手就拽住了他的後脖領子。
藍恩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從長船的中段位置出現在了船首周圍。
他那跟尋常人差不多的體型，卻單手就扯住了要往船下栽倒的著甲戰士。
不僅如此。
「吱呀！」
在單手把人拽回來之後，藍恩的手並沒有閒著，下一刻就在女海妖的尖叫之中，扯住了它那條游蛇似的尾巴！
「嘭！」
翼膜在無助的撲棱著，但是無可匹敵的力量壓制而來，甩著女海妖就砸在了長船的甲板上！周圍的史凱利格戰士們都有點懵，下意識的就往旁邊躲，直接空出了一個圈出來。
這隻女海妖金髮碧眼，被砸到甲板上的痛苦讓它身形扭曲、眉頭緊蹙。
似乎是因為種族天賦的原因，這扭曲的幅度正好極大地展現了它上半身的火辣曲線，充滿誘惑力。但是……
「哢啪！」
獵魔人那夾在兜帽和面罩之間的貓眼，平淡而鎮定。
女海妖被砸在甲板上的下一個瞬間，藍恩的手依舊拽著它的尾巴，而他的腳則已經踩到了女海妖的脖子上！
骨折的脆響之後，女海妖的脖子被踩出來一個銳角，身體癱軟不動。
「愣著幹什麼？」撒開女海妖的尾巴，藍恩平靜地掃視一圈，在風雨中大吼道，「划槳！上岸！」
「你在救助一個快在暴風雨中被水淹死的人的時候，你還會先開口問他們是哪個家族的不成？」這話在哈爾瑪嘴裡說出來匪氣十足，但竟然有種盜亦有道的仗義感覺。
「有道理。」藍恩點頭對這種樸實的價值觀表示認可，「可你們不僅收留了他們，還幫約納斯開酒館，然後一路過來殺巨人。」
哈爾瑪表情依舊，看向藍恩的時候甚至還有點不可思議，像是不理解他怎麼還會問出這種問題。「我們當然要這麼做了！」
「讓約納斯開個酒館，好讓那些沒事幹的烏德維克人不至於到處惹亂子。而幹掉冰霜巨人，才能讓烏德維克人徹底從我們大史凱利格島上離開！」
「這麼聽起來，還真是有智慧。」
藍恩不咸不淡的誇讚著，哈爾瑪則頗為自得。
「呼~群島人可不只有勇氣，獵魔人！」
他喘著氣划槳也不忘了自誇。
但是很快，藍恩擡手看了看自己的皮膚。
在他皮膚的感覺之中，空氣中的濕度已經到了一個極限，並且原本沉悶的空氣，現在隱約開始了流動。「準備！」
「呼哧~啥？」
「暴雨要下來了！」
此時原本還只是陰暗的灰色天空，在短短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裡就立刻變成了完全不透光的烏雲！天像是徹底黑了一樣。
只有偶爾在雲層中閃過雷霆，能短暫的照亮那些陰雲的輪廓。
而在雲層之下，一片在暴風雨中飛舞的怪物身影，就像是雲層之下的小黑點一樣。
乍一看好像遙遠而無害。
但是每個在海上討生活的人都知道：這個在陸地上算是安全距離的間隔，在海上，就已經是索敵成功的距離了。
那些看似在遠處自顧自舞動的怪物，就是沖他們來的！
跟藍恩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相同判斷的，還有長船上的烏德維克船長。
他面色沉著，但還不算凝重。
在指揮台上一把推開了掌舵的舵手，自己親手握住了船舵。
「暴雨要來了！」他大吼著，那股史凱利格人久與大海打交道的粗糲嗓音，幾乎比大海本身還有海洋的味道。
「打旗語，讓後面兩艘船跟緊我！海浪會讓船波動，現在我們得用手操來躲避礁石！別擔心，問題不大‖」
這一下就能看出來船長的水平，不虧讓這麼些想要建功立業的年輕人等這麼久。
遇上暴雨天氣，還是已經逼近到了島嶼周圍這片礁石散布的海域，手上一點不帶慌的，各種安排行雲流水。
長船上的戰士們因此也氣勢穩定，並沒有因為暴風雨的涌動而出現什麼騷亂。
槳手位置上的一部分人在命令下站起來，喘著氣用圓盾和斧頭重新武裝好自己。
在甲板上嚴陣以待，其餘人則依舊把精力放在按照船長的命令控制船隻上。
船長身邊，一個船員拿著在漸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的小旗子，開始在顯眼的地方按照某種通信頻率來回搖擺。
一切看起來都朝著有秩序、能順利度過困難的方向發展。
但是緊接著。
「等等，不對啊！」
打旗語的船員突然在狂風中大喊起來。
雨點開始「劈里啪啦』的急落，砸在甲板上和海面上。
而翻滾幅度越來越大的海浪拍擊船身、碎成水霧四散迸濺，其實也根本讓人分不清現在是不是在下雨了遠處，天邊上的那一群飛行著的怪物，它們的身影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什麼不對？說話！」
船長頭也不回，張口大喊著，一雙眼睛在腥咸刺眼的海水之中也一動不動的緊盯著長船前的海面，還有那些在黝黑的海浪中，因為天上雷霆的光照反射而若隱若現的礁石。
「後面有一艘船，他們沒跟上！」
「啥？！」
船長在這一刻猛然驚愕的回頭，剛好一束閃電從雲層里橫著閃過，照亮了一大片波濤起伏的海域。其實在船長回頭的時候，他能明顯看到那艘小船正在發生搖擺。
像是船上的人剛剛才開始著手操作船舵一樣。
這距離旗手報告的時間並不算長。
可關鍵是，現在是在一場暴風雨中的海面上，船隻浮在浪頭上，一個呼吸的時間差，可能就會被船底下的海浪給托著帶偏出去幾十上百米遠！
「他媽的是哪個狗雜種在開船？眼瞎了嗎？！」
海浪聲中，船長的聲音宛如夜梟嘶叫。
長船之上，原本在船長的鎮定指揮下，還算是保持著秩序和冷靜的船員們，此時也免不了人心浮動。尤其是在下一個瞬間。
「眶！！！」
「吱吱！」
船底木料撞在礁石上，木料被折斷、撕裂的聲音即便在暴風雨和雷鳴之中也足以傳到這裡。十幾個人類的叫喊聲和天上怪物陡然高亢的嘶鳴交雜在一起。
讓人驟然間幾乎以為自己正在隨著海水沉入地獄!！
「他們翻船了！我們得救人！」
「女海妖來了！還有鷹身女妖！」
一時之間，各種觀察報告和呼喊聲全都爆發了出來。
這下，就連長船之上的人們，牛角盔之下的雙眼也開始了動搖和慌亂的閃爍。
船長的頭在往後看和往前看之間來回搖擺。
這種動作本身就顯示了他現在舉棋不定的心情。
果斷是一種能力，在壓力之下的果斷更是一種珍惜而寶貴的能力。
可惜的是，這種能力並非那麼常見。
至少在這個靠經驗行駛在烏德維克島周邊的船長，此時現實存在的壓力顯然超過了他正常能承受的極限。
但幸運的是，現在船上有這麼一個人。
「往前走！」
藍恩站起來大聲呼喊著，他強大的肺活量和聲帶肌肉，即便在暴雨和波濤之中也足夠洪亮，甚至超過雷霆，炸響在眾人之中！
「我們現在得先保住大部分人的船，他們沒救了。」
藍恩冷酷的下了結論。
長船上有許多人看樣子還想爭辯兩下，但是女海妖和鷹身女妖的尖叫聲越發清晰，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做什麼。
藍恩也並不是故意撇下那些人。
實際上此時的海水本就冰冷，人要是下去幾分鐘就能失溫。
更何況那些船上的史凱利格人還都穿著盔甲、拿著武器？那是說沉就沉。
遑論現在還是波濤洶湧的暴風雨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們所在的長船就已經跟那艘不知為何沒跟上來的沉船拉開了少說七百米的距離「打旗語。」藍恩無視了周圍人們的晃神，直接對船長身邊的船員命令道，「讓剩下的那一艘船跟緊！其餘人，準備應付女海妖！」
藍恩乾脆利落的命令似乎反而讓船長找到了平時外出作戰的感覺。
他本來也就是個跟著船隊外出劫掠的船長，在操控船隻的技術上沒的說，但是涉及到領導團隊、進行決策這種事情，他並不熟悉。
所以這時，藍恩的命令一下來，他立刻就重新進入了狀態。
用盡全身的力氣，專注於跟船舵叫板。
「快到了！快到了！」
站在長船船頭處的人，鼓勁一般的大喊著。
他們現在離烏德維克島本來就不遠，此時雖然陰雲密布，可見性很差。但依舊能看見陸地的輪廓。這意味著他們距離海岸只有區區幾公里的距離了。
但是船頭的人給大伙兒鼓勁，卻在昏暗的天色下全然沒聽到身後斜上方，那不正常的風聲。「吱吱！」
女海妖扇動著翼膜，上半身那白皙曼妙的女人體態，無遮無攔的胸脯軟柔隨著翅膀的舞動而彈抖不止。但是此時此刻，本該心火旺盛的戰士們，沒有一個能對著渴望撕咬自己血肉的怪物硬起來。「啊！」
剛剛還在報告好消息的戰士被猛地從後面拽住了雙肩，女海妖拽著他就要往海裡帶！
女海妖和海克娜，都是能飛也能游泳的怪物。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只要把人扔海里，都不用親自用嘴撕開喉嚨，也就算是狩獵完成了。
但是還沒等那個戰士的尖叫喊完、沉進水裡。
一隻手就拽住了他的後脖領子。
藍恩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從長船的中段位置出現在了船首周圍。
他那跟尋常人差不多的體型，卻單手就扯住了要往船下栽倒的著甲戰士。
不僅如此。
「吱呀！」
在單手把人拽回來之後，藍恩的手並沒有閒著，下一刻就在女海妖的尖叫之中，扯住了它那條游蛇似的尾巴！
「嘭！」
翼膜在無助的撲棱著，但是無可匹敵的力量壓制而來，甩著女海妖就砸在了長船的甲板上！周圍的史凱利格戰士們都有點懵，下意識的就往旁邊躲，直接空出了一個圈出來。
這隻女海妖金髮碧眼，被砸到甲板上的痛苦讓它身形扭曲、眉頭緊蹙。
似乎是因為種族天賦的原因，這扭曲的幅度正好極大地展現了它上半身的火辣曲線，充滿誘惑力。但是……
「哢啪！」
獵魔人那夾在兜帽和面罩之間的貓眼，平淡而鎮定。
女海妖被砸在甲板上的下一個瞬間，藍恩的手依舊拽著它的尾巴，而他的腳則已經踩到了女海妖的脖子上！
骨折的脆響之後，女海妖的脖子被踩出來一個銳角，身體癱軟不動。
「愣著幹什麼？」撒開女海妖的尾巴，藍恩平靜地掃視一圈，在風雨中大吼道，「划槳！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