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2149.收穫
藍恩將威戈佛特茲藏身處里的靈石都取走了。
按照剛特；歐迪姆所說，他並不會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以「低成本的正常方式』來製取如此大批量的靈石。
那麼這些由他交給威戈佛特茲的靈石，也必然是他自己耗費力量合成的，「不沾因果的上等貨色』。威戈佛特茲的藏身處不大，除了他自己圈出來的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書架之外，就是試驗區。而試驗區里則大半都是堆積的靈石。
合起來足有一棟小屋子那麼大的一大堆靈石。
根據藍恩的估計，就算是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齋藤道三在齋藤義龍反叛、消耗掉靈石儲備之前，那些他積年累月收集起來的靈石，也就是這個規模了。
畢竟在齋藤道三活躍的時代里，日本雖然已經步入戰國亂世，但是戰爭規模和死傷規模卻遠不及後來，各方大名都在廝殺之中越發熟練的整頓邦國、集合力量之後的規模。
在戰國時代的前期，雙方開戰攏共集合數千人，就已經是不得了的戰役了。能讓周邊的談論者們都風聲鶴唳。
但是到了後面，數方勢力投入總計數萬、十數萬的兵力，那才是能決定時代走向的大規模「合戰』。而死傷規模越小，靈石也就越稀少，收集效率也就越低。
原本藍恩這次來到史凱利格群島，一是為了探究尼弗迦德人的靈石來源，看能不能為他後續的計劃提供足夠的靈石。
二則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除掉威戈佛特茲，這個思路清晰、野心勃勃又能力出眾的大法師，或者至少是要拔掉他的一條逃生路徑。
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以藍恩的初始目標為依據了。
他從烏德維克島的冰霜巨人手上得到了一整塊的國寶級靈石柱，接著散碎靈石也足有一屋子。雖然沒有幹掉威戈佛特茲，但是卻把他背後合作的剛特；歐迪姆給驅逐出這個世界了。
順帶清理掉了一波能威脅到整個世界的隱患，一群信仰克蘇魯的邪教徒。
整體來說……辦成的事情雖然跟預期方向產生了偏差，但是從總的方面來看，可能成果還更好了。「說起來，我這邊還真是現在就有事需要你幫忙。」
收拾完靈石，火化了那些孕婦的屍骸之後，藍恩重新做好了偽裝，和克拉茨一起從凱爾艾胡城堡里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就跟我之前承諾的一樣，」克拉茨現在余怒未消，但也能控制著並不對身邊的藍恩發泄，只是聲音粗了不少的說著，「你開口，我幫忙。」
藍恩點點頭，也不矯情：「第一，整座凱爾艾胡城堡，全都得燒一遍。花園、庭院、屍體、垃圾堆……全都得燒一遍。」
「我的船還在路上，」克拉茨點了點頭，「但我本來就是打算按攻城的流程來的，火油都在船上備著。沒問題。」
「第二。」藍恩說著，同時不著痕跡地稍微擠了擠並排行走在一起的克拉茨。
克拉茨的腳步讓了讓，自然而然地避開了地上的一具屍體，還有那屍體流出來的血。
此時他們已經是走到了凱爾艾胡的外圍瓮城之中，地上的屍體還是藍恩在暗殺階段清理掉的海盜。雖然藍恩是在殺到地下室門口的看門人時，才從看門人的屍體上看見了魚鰓這個本不應該存在的變異器官。
但是穩妥起見，外面這些看起來正常的屍體，最好也還是別讓別人碰了。
「史凱利格的艦隊在那賽爾周邊沿海的掌控力怎麼樣？」
「那賽爾？」克拉茨有點疑惑，不知道藍恩的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一個南方行省身上。
但是史凱利格人卻仍舊冷笑一聲：「藍恩，你去過金塔之城嗎？」
「沒去過。」
獵魔人老老實實的說著。
但是他心想我是沒有去過金塔之城，但是我去過黃金王朝的王城羅德爾。我估計金塔之城不太可能比羅德爾更會運用黃金。
「我去過。」克拉茨冷笑著說道，「進去搶劫。尼弗迦德的首都我們都能衝進去搶劫，你說我們在那賽爾沿海的掌控力如何？」
「怎麼？那個販賣藍色玫瑰花的行省跟你起齷齪了？」
「正相反，」藍恩擺了擺手，「我現在巴不得那賽爾一片平靜安詳。可惜事與願違。」
兩人將凱爾艾胡緊閉的城門打開，腥咸但是正常的海風從開口裡吹進來，兩人則往外走出去。藍恩向他講述了關於亨利和漢斯的家族所面臨的威脅。
拉泰和斯卡里茨，一個小鎮和一個銀礦開採點。
本來都只是無傷大雅的小地方，但是在上一次戰爭之後，地位就發生了轉變。
他們被藍恩用條約上的明文保了下來，並且被樹立成了一桿大旗一一一桿說明「即便背叛了尼弗迦德，其實他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的旗幟。
藍恩需要這兩個地方，還有這兩個家族屹立不倒。
但是可惜，辛特拉現在的人力捉襟見肘，個個都是戰場上的豪傑的餘燼騎士們都開始被按在文書辦公室的椅子上起不來了。
藍恩自己則還經常不在。
在前往史凱利格之前，斯圖爾特還跟他表露過對這兩個地方照應不及的擔心。
但是現在，既然都跟史凱利格七大家族之一，並且基本上是實力最雄厚的家族，克萊特家打好了關係。那事情就變得好說起來了。
「拉泰和斯卡里茨？沒聽說過。」克拉茨想了想後搖搖頭，「應該是什么小地方吧？我沒太去過那賽爾，那地方特產是藍玫瑰。聽聽！這能有多少油水？」
「不過既然你說話了，」克拉茨攤了攤手，「我會派人過去。他們只要是離海岸線不遠，我們都能照顧得到。」
藍恩點頭：「當然不遠，他們之前還擔心有尼弗迦德人假扮海盜上岸呢。」
又順道解決了一件事，藍恩這次來史凱利格的收穫不算小了。
不過就在藍恩和克拉茨一起走出城堡，走到外面的海灘上時，除了海浪波濤聲之外，卻還有威嚇性的戰吼，嘰哩哇啦的響成一片。
兩人一起走上附近的小丘，向著遠處的海灘眺望。
海上和岸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明明岸上的人在大吼大叫，但是克拉茨那凡人的目光卻一點兒都看不清而海上那黑暗的波濤之中，卻有一艘掛著燈籠點著火盆的船隻駛來。
藍恩看得清楚，那是岸上的哈爾瑪他們，害怕光源暴露位置，召來海上那艘船的遠程攻擊。但是又想要拒阻不知敵我的船隻上岸，於是只能虛張聲勢的鬧出些動靜來。
「凱爾艾胡今天這麼熱鬧？」
「當然熱鬧！」沒理會藍恩的風言風語，克拉茨又胖又壯的身體一溜煙的就往小丘下跑去，「那他媽就是我的船！別鬧了！我說你們！都給我停下！」
克拉茨的大嗓門在海風中飄忽著，但總歸還是傳到了海岸邊上。
哈爾瑪最先在吵鬧中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聲音。
接著是其他人。
史凱利格的家族族長和尋常島民的距離並不遠，因此跟克拉茨曾經在一張桌上吃飯的人都不少。漸漸大家都認出來了這個聲音。
「爸？！」哈爾瑪在黑暗中看見了舉著火把而來的克拉茨，連忙跑過去。「你怎麼會在島上？啥時候來的啊？」
「快把火把滅了！你這是在給那艘船當靶子！」
「我還用不著你給我在這兒絮叨海上該怎麼打仗。」
克拉茨無奈搖頭。
他一邊說著，一邊正對著駛來的船隻，有規律的搖晃著手上的火把。
「都別動！」在船上的光點同樣呈現出有規律的搖晃之後，克拉茨吩咐著身邊的所有人，「那是我的船！」
你的船？真要是你的船，你人怎麼已經在岸上了？
周圍人疑惑的眼神在黑夜裡也清晰可見，不過其他人頂多是心裡疑惑。哈爾瑪這個親兒子就是張嘴嘀咕了。
克拉茨搖搖頭沒說話，後來藍恩也從小丘上走下來，來到了戰士們中間。
他的到來就像是一支穩定劑，就算這些心直口快的史凱利格漢子心裡仍有疑問，但他們卻競然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再交頭接耳了。
船隻到岸，凱瑞斯第一個跑下來，順著火光找到了克拉茨。
「父親？你怎麼會在島上？」
實際上，在半道上克拉茨從船上消失，把整艘船的人都嚇得不輕。
克萊特畢竟是群島之中最強大的家族，克拉茨要是出了事，那就不可能是小事。
而等到兒子女兒都在身邊，克拉茨才開口簡單的講了下，說自己是被魔法給直接傳送走了，但好在敵人也已經被幹掉了。
剩下的事情一切順利，克拉茨帶來的船上就有船用投石機，經過校準之後，火油罐子被扔向凱爾艾胡城堡之中。
沒有超自然力量的壓制，火焰順利蔓延起來。
藍恩當晚和其他人都沒走，親眼看著城堡燒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起錨離開。
按照剛特；歐迪姆所說，他並不會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以「低成本的正常方式』來製取如此大批量的靈石。
那麼這些由他交給威戈佛特茲的靈石，也必然是他自己耗費力量合成的，「不沾因果的上等貨色』。威戈佛特茲的藏身處不大，除了他自己圈出來的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書架之外，就是試驗區。而試驗區里則大半都是堆積的靈石。
合起來足有一棟小屋子那麼大的一大堆靈石。
根據藍恩的估計，就算是在魔幻日本戰國世界，齋藤道三在齋藤義龍反叛、消耗掉靈石儲備之前，那些他積年累月收集起來的靈石，也就是這個規模了。
畢竟在齋藤道三活躍的時代里，日本雖然已經步入戰國亂世，但是戰爭規模和死傷規模卻遠不及後來，各方大名都在廝殺之中越發熟練的整頓邦國、集合力量之後的規模。
在戰國時代的前期，雙方開戰攏共集合數千人，就已經是不得了的戰役了。能讓周邊的談論者們都風聲鶴唳。
但是到了後面，數方勢力投入總計數萬、十數萬的兵力，那才是能決定時代走向的大規模「合戰』。而死傷規模越小，靈石也就越稀少，收集效率也就越低。
原本藍恩這次來到史凱利格群島，一是為了探究尼弗迦德人的靈石來源，看能不能為他後續的計劃提供足夠的靈石。
二則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除掉威戈佛特茲，這個思路清晰、野心勃勃又能力出眾的大法師，或者至少是要拔掉他的一條逃生路徑。
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以藍恩的初始目標為依據了。
他從烏德維克島的冰霜巨人手上得到了一整塊的國寶級靈石柱，接著散碎靈石也足有一屋子。雖然沒有幹掉威戈佛特茲，但是卻把他背後合作的剛特；歐迪姆給驅逐出這個世界了。
順帶清理掉了一波能威脅到整個世界的隱患，一群信仰克蘇魯的邪教徒。
整體來說……辦成的事情雖然跟預期方向產生了偏差，但是從總的方面來看，可能成果還更好了。「說起來，我這邊還真是現在就有事需要你幫忙。」
收拾完靈石，火化了那些孕婦的屍骸之後，藍恩重新做好了偽裝，和克拉茨一起從凱爾艾胡城堡里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就跟我之前承諾的一樣，」克拉茨現在余怒未消，但也能控制著並不對身邊的藍恩發泄，只是聲音粗了不少的說著，「你開口，我幫忙。」
藍恩點點頭，也不矯情：「第一，整座凱爾艾胡城堡，全都得燒一遍。花園、庭院、屍體、垃圾堆……全都得燒一遍。」
「我的船還在路上，」克拉茨點了點頭，「但我本來就是打算按攻城的流程來的，火油都在船上備著。沒問題。」
「第二。」藍恩說著，同時不著痕跡地稍微擠了擠並排行走在一起的克拉茨。
克拉茨的腳步讓了讓，自然而然地避開了地上的一具屍體，還有那屍體流出來的血。
此時他們已經是走到了凱爾艾胡的外圍瓮城之中，地上的屍體還是藍恩在暗殺階段清理掉的海盜。雖然藍恩是在殺到地下室門口的看門人時，才從看門人的屍體上看見了魚鰓這個本不應該存在的變異器官。
但是穩妥起見，外面這些看起來正常的屍體，最好也還是別讓別人碰了。
「史凱利格的艦隊在那賽爾周邊沿海的掌控力怎麼樣？」
「那賽爾？」克拉茨有點疑惑，不知道藍恩的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一個南方行省身上。
但是史凱利格人卻仍舊冷笑一聲：「藍恩，你去過金塔之城嗎？」
「沒去過。」
獵魔人老老實實的說著。
但是他心想我是沒有去過金塔之城，但是我去過黃金王朝的王城羅德爾。我估計金塔之城不太可能比羅德爾更會運用黃金。
「我去過。」克拉茨冷笑著說道，「進去搶劫。尼弗迦德的首都我們都能衝進去搶劫，你說我們在那賽爾沿海的掌控力如何？」
「怎麼？那個販賣藍色玫瑰花的行省跟你起齷齪了？」
「正相反，」藍恩擺了擺手，「我現在巴不得那賽爾一片平靜安詳。可惜事與願違。」
兩人將凱爾艾胡緊閉的城門打開，腥咸但是正常的海風從開口裡吹進來，兩人則往外走出去。藍恩向他講述了關於亨利和漢斯的家族所面臨的威脅。
拉泰和斯卡里茨，一個小鎮和一個銀礦開採點。
本來都只是無傷大雅的小地方，但是在上一次戰爭之後，地位就發生了轉變。
他們被藍恩用條約上的明文保了下來，並且被樹立成了一桿大旗一一一桿說明「即便背叛了尼弗迦德，其實他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的旗幟。
藍恩需要這兩個地方，還有這兩個家族屹立不倒。
但是可惜，辛特拉現在的人力捉襟見肘，個個都是戰場上的豪傑的餘燼騎士們都開始被按在文書辦公室的椅子上起不來了。
藍恩自己則還經常不在。
在前往史凱利格之前，斯圖爾特還跟他表露過對這兩個地方照應不及的擔心。
但是現在，既然都跟史凱利格七大家族之一，並且基本上是實力最雄厚的家族，克萊特家打好了關係。那事情就變得好說起來了。
「拉泰和斯卡里茨？沒聽說過。」克拉茨想了想後搖搖頭，「應該是什么小地方吧？我沒太去過那賽爾，那地方特產是藍玫瑰。聽聽！這能有多少油水？」
「不過既然你說話了，」克拉茨攤了攤手，「我會派人過去。他們只要是離海岸線不遠，我們都能照顧得到。」
藍恩點頭：「當然不遠，他們之前還擔心有尼弗迦德人假扮海盜上岸呢。」
又順道解決了一件事，藍恩這次來史凱利格的收穫不算小了。
不過就在藍恩和克拉茨一起走出城堡，走到外面的海灘上時，除了海浪波濤聲之外，卻還有威嚇性的戰吼，嘰哩哇啦的響成一片。
兩人一起走上附近的小丘，向著遠處的海灘眺望。
海上和岸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明明岸上的人在大吼大叫，但是克拉茨那凡人的目光卻一點兒都看不清而海上那黑暗的波濤之中，卻有一艘掛著燈籠點著火盆的船隻駛來。
藍恩看得清楚，那是岸上的哈爾瑪他們，害怕光源暴露位置，召來海上那艘船的遠程攻擊。但是又想要拒阻不知敵我的船隻上岸，於是只能虛張聲勢的鬧出些動靜來。
「凱爾艾胡今天這麼熱鬧？」
「當然熱鬧！」沒理會藍恩的風言風語，克拉茨又胖又壯的身體一溜煙的就往小丘下跑去，「那他媽就是我的船！別鬧了！我說你們！都給我停下！」
克拉茨的大嗓門在海風中飄忽著，但總歸還是傳到了海岸邊上。
哈爾瑪最先在吵鬧中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聲音。
接著是其他人。
史凱利格的家族族長和尋常島民的距離並不遠，因此跟克拉茨曾經在一張桌上吃飯的人都不少。漸漸大家都認出來了這個聲音。
「爸？！」哈爾瑪在黑暗中看見了舉著火把而來的克拉茨，連忙跑過去。「你怎麼會在島上？啥時候來的啊？」
「快把火把滅了！你這是在給那艘船當靶子！」
「我還用不著你給我在這兒絮叨海上該怎麼打仗。」
克拉茨無奈搖頭。
他一邊說著，一邊正對著駛來的船隻，有規律的搖晃著手上的火把。
「都別動！」在船上的光點同樣呈現出有規律的搖晃之後，克拉茨吩咐著身邊的所有人，「那是我的船！」
你的船？真要是你的船，你人怎麼已經在岸上了？
周圍人疑惑的眼神在黑夜裡也清晰可見，不過其他人頂多是心裡疑惑。哈爾瑪這個親兒子就是張嘴嘀咕了。
克拉茨搖搖頭沒說話，後來藍恩也從小丘上走下來，來到了戰士們中間。
他的到來就像是一支穩定劑，就算這些心直口快的史凱利格漢子心裡仍有疑問，但他們卻競然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再交頭接耳了。
船隻到岸，凱瑞斯第一個跑下來，順著火光找到了克拉茨。
「父親？你怎麼會在島上？」
實際上，在半道上克拉茨從船上消失，把整艘船的人都嚇得不輕。
克萊特畢竟是群島之中最強大的家族，克拉茨要是出了事，那就不可能是小事。
而等到兒子女兒都在身邊，克拉茨才開口簡單的講了下，說自己是被魔法給直接傳送走了，但好在敵人也已經被幹掉了。
剩下的事情一切順利，克拉茨帶來的船上就有船用投石機，經過校準之後，火油罐子被扔向凱爾艾胡城堡之中。
沒有超自然力量的壓制，火焰順利蔓延起來。
藍恩當晚和其他人都沒走，親眼看著城堡燒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起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