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3章 2305.撤走
「杜瓦林！」比爾博在散亂又昏暗的戰場中試圖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大聲招呼，「你在哪兒？沒事吧！時隔五十多年後的再次冒險，第一個大場面就是跟半獸人軍團的戰鬥，這讓比爾博感覺有點兒太「刺激』了。
他上次跟半獸人打仗還是在孤山下呢。
但是眼下的局勢勝局已定，所以也並不算多危險。
半獸人被矮人和絨布球追殺得左奔右突，在眼花繚亂的混亂之中，比爾博只覺得腦袋上一沉。「都靈的鬍子啊，巴金斯老爺！你好歹也給自己置辦一頂頭盔如何？」
杜瓦林的身高和比爾博相比，多了一個腦殼，但是壯了兩圈不止。
他從比爾博的身邊橫衝直撞過去，順手就將自己的頭盔摜在了霍比特人頭上。
不知道是因為局勢晴朗，還是因為見到了老朋友馳援，總之他發出了一陣高興的大笑。
面對數量銳減且失去陣型的半獸人，藍恩和麒麟甚至沒有再多出手，其餘人就砍瓜切菜一樣干翻了他們接著散亂的半獸人在恐懼之中，失智地朝著墨瑞亞礦坑中那無邊的黑暗中跑去。
杜瓦林杵著自己的雙手大斧，踩著半獸人的屍骸跑到了比爾博身邊。
這個在曾經孤山遠征隊裡算是比較高冷的矮人，在許久未見的現在倒是十分歡欣鼓舞。
「嘭！」
他抱著比爾博就是一記頭槌，也不管自己的頭盔還在霍比特人頭上。他實際上是在用自己的腦殼和自己的頭盔對碰。
不過這屬於矮人的習俗，也很正常。
「我……」霍比特人抱著腦袋暈暈乎乎，「杜瓦林，我可不是你們硬腦殼的矮人！」
「哈哈！」
杜瓦林大笑著又找上了絨布球。
小貓倒是並不排斥跟朋友擁抱一下，而撞腦殼嘛……
「嘭！」
這下反而是杜瓦林有點腳步虛浮了。
小貓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頭盔：「嘿嘿！你忘了呀？這可是史矛革的龍鱗做的喵！」
不過矮人本就不拘小節，再加上現在高興，所以杜瓦林晃了晃腦袋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到了藍恩面前，杜瓦林發現獵魔人和麒麟正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他。
而矮人看了看那扇還「砍』在墨瑞亞巨大支撐柱上的半扇門，還有麒麟頭上的尖角，就訕訕地笑了笑。只是張開了懷抱。
「啊！快讓咱們好好抱抱！你這個該死的巫師！」
「呼哧~」
麒麟在旁邊吭哧吭哧笑了兩聲，甩了甩頭。藍恩則俯下身來，跟對方來了個結實的擁抱。
「這該死的巫師救了你一命呢，夥計。」
「謝謝！」杜瓦林對藍恩的調侃認真道，「我是說，我們所有人都非常感謝。」
說完，杜瓦林越過藍恩和麒麟，往大門方向走了幾步，看向外界。
「這扇門如果有你剛才的力量幫忙，我們或許能在一天內重新修好。外面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半獸人進來了吧？」
但是藍恩卻搖了搖頭：「別太樂觀。這裡距離洛絲羅瑞恩森林不遠，外界半獸人的數量不會太多，但是你們這個廢棄城市的內部又該怎麼說？剛才那個軍團可是從內部來的。」
「說得對。我們能修好一扇大門，卻修不好這城市內部的漏洞。」杜瓦林語氣沉重，「走，我們趕快去馬扎布爾大廳，跟其他人匯合。」
沒有更多的休息和寒暄，杜瓦林和其餘五個矮人帶路，他們立刻朝著指揮室趕回去。
在路上，藍恩和比爾博他們了解到了巴林這支遠征隊在這五年間，於墨瑞亞礦坑所做出的成績。墨瑞亞作為矮人這個種族在中土大陸曾經最大的城市，其城市規模橫貫整個迷霧山脈的山體。哪怕在城市平坦的地面行走，而不用考慮山勢起伏，以常人的腳力想要橫穿墨瑞亞，都得在這座城市中走上三四天。
矮人們將這座巨大的城市分作許多個大廳，各個大廳又在各自周邊延伸出許多配套設施，最終集合成了這座城市。
而在五十多年前，孤山被矮人所收復。
復興一座被毀壞的城市是個長期大工程，這五十多年，對於孤山這一座城市的復興都有點人力不足，更別說巴林這邊又開了一條「收復墨瑞亞路線』。
也難怪索林當時不贊同巴林的行動。
但即便如此，巴林他們這支遠征隊依舊在墨瑞亞之中完成了許多工作。
他們從攻進墨瑞亞開始，一路從東門的第一大廳收復到了第二十一大廳，並且還重新挖掘出了墨瑞亞中的武器室、鍛造室等等地方。
杜瓦林說，他們還挖出了矮人都靈王室的傳世之寶，都靈之斧。
但現在看來，他們這些人挖得再多、再好，也沒抵擋住敵人的滲透。
「巴林！巴林，你看誰來幫我們了！」
剛舉著火把走到馬扎布爾大廳之外，杜瓦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此時這個大廳裡面燈火通明，並且人聲嘈雜，顯然是已經收縮回來不少矮人了。
在杜瓦林的聲音響起後，大廳里先是有一陣武器和盔甲整裝待發的碰撞聲，看樣子是正準備跟可能襲來的半獸人開戰。
等聽清楚了杜瓦林的聲音，裡面的矮人才放鬆下來。
石門在摩擦聲中打開，屋子裡的光線頓時從門縫裡擴大出更多面積。
「進來！快進來！」
推開門縫的矮人趕緊朝外面招手。
「杜瓦林，外面的情況怎……」一行人進入馬扎布爾大廳，只見後背和肩頭已經拆了衣服、綁上繃帶的巴林正坐在最中間，看向門口。
但他還沒來得及問完自己的兄弟情況，緊接著就露出了不知是苦是樂的笑容。
「人們常說：那些巫師是不祥的象徵，會帶來危言聳聽的故事和火燒眉毛的危機。但同時，這又是種誤解，因為巫師往往是來嘗試解決那些問題的。所以才會跟問題同時出現。」
「以前，總是由我向那些迷信的人們解釋這種情況。但現在我看見你，藍恩。還真是不太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迷信了。」
施施然進門來的藍恩聳了聳肩：「所以呢？你要趕我走？」
「才不會呢喵！巴林腦子很清醒的，對吧！」
「我的老天，你這是怎麼了？」
絨布球和比爾博從藍恩身後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說。
白鬍子矮人那張臉頓時笑成了一團。
「哦！對對對！我怎麼可能會把敢於跑到史矛革的寶庫里戲耍惡龍的兩位勇士趕走呢？」
藍恩走到巴林跟前打量他：「你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嘛，老巴林。」
「嗨，」白鬍子矮人想擡手，但是後肩的傷讓他表情一抽，「再老能老到哪去？我現在單手還是能捏斷一個半獸人的脖子！」
「你們的人都齊了？都在這兒？」藍恩環視四周，看見二十來個矮人，「歐瑞呢？我聽說他也跟著你呢。」
歐因之前站在巴林身後處理他的傷口，藍恩來時沖他點點頭，接著這位同樣知道藍恩醫療水準的矮人就趕緊讓位，並且拉著藍恩去看那傷口。
「我們還有二十多個人，」當藍恩從背後按壓那處箭傷的時候，巴林眉頭一緊，但嘴裡還是正常說道，「歐瑞，他還在通知更多人。」
「那些半獸人，你們看到他們身上的標誌，或者打著什麼樣的旗幟了嗎？」
半獸人雖然是天生的邪惡生物，但是上次孤山之戰的時候，阿佐格就曾經用旗語指揮過從多個不同地方集結而來的半獸人大軍，因此他們也是有軍團制度的生物。
藍恩一邊謹慎地扒開巴林後背上的繃帶查看傷口，一邊對他說道：「很遺憾，巴林，雜亂無章啊。那些半獸人和食人妖身上的標誌亂七八糟。」
「順帶一提，你最壞的預感是真的。」
「什麼？」
巴林還有點在疼痛中沒反應過來，杜瓦林就率先沉著臉解釋道。
「墨瑞亞內部也有半獸人！我們差點就在大門口被前後夾擊了，要不是藍恩他們趕來得及時……我想現在我們已經沒命了。總之，這座城市裡一定有那些雜碎的秘密通道！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哦」」巴林痛苦地閉上了眼，「祖先在上啊！但這怎麼可能？卑劣的半獸人如果沒有一個大王的統領，憑什麼集結起來？」
「墨瑞亞里的秘密通道？他半獸人能比咱們矮人還會挖掘礦道！？這都什麼跟什麼！」
「反正現在是不打不行了！」杜瓦林乾脆說道，「只要他們還能裡應外合，那守大門也沒意義！」「得撤走。」比爾博這時候也開口勸告，「你們這點兒人，根本守不住這麼大的廢墟城市！要是我們沒趕來，你們現在就已經發生傷亡了！我跟你說，你都不會相信我們這一路上有多趕！」
「撤走？」但是矮人之中，卻有可惜的聲音響起，「咱們遠征墨瑞亞，現在忙活了五年啊！這所有的一切成果……就撤走？」
矮人們大多固執，是石頭腦袋。
比爾博兩肩一松，把頭一歪。
好了，他現在除了五十多年前那次冒險的愉快記憶之外，又回憶起了在冒險的前期，他跟這群矮人是有多不對付了。
他上次跟半獸人打仗還是在孤山下呢。
但是眼下的局勢勝局已定，所以也並不算多危險。
半獸人被矮人和絨布球追殺得左奔右突，在眼花繚亂的混亂之中，比爾博只覺得腦袋上一沉。「都靈的鬍子啊，巴金斯老爺！你好歹也給自己置辦一頂頭盔如何？」
杜瓦林的身高和比爾博相比，多了一個腦殼，但是壯了兩圈不止。
他從比爾博的身邊橫衝直撞過去，順手就將自己的頭盔摜在了霍比特人頭上。
不知道是因為局勢晴朗，還是因為見到了老朋友馳援，總之他發出了一陣高興的大笑。
面對數量銳減且失去陣型的半獸人，藍恩和麒麟甚至沒有再多出手，其餘人就砍瓜切菜一樣干翻了他們接著散亂的半獸人在恐懼之中，失智地朝著墨瑞亞礦坑中那無邊的黑暗中跑去。
杜瓦林杵著自己的雙手大斧，踩著半獸人的屍骸跑到了比爾博身邊。
這個在曾經孤山遠征隊裡算是比較高冷的矮人，在許久未見的現在倒是十分歡欣鼓舞。
「嘭！」
他抱著比爾博就是一記頭槌，也不管自己的頭盔還在霍比特人頭上。他實際上是在用自己的腦殼和自己的頭盔對碰。
不過這屬於矮人的習俗，也很正常。
「我……」霍比特人抱著腦袋暈暈乎乎，「杜瓦林，我可不是你們硬腦殼的矮人！」
「哈哈！」
杜瓦林大笑著又找上了絨布球。
小貓倒是並不排斥跟朋友擁抱一下，而撞腦殼嘛……
「嘭！」
這下反而是杜瓦林有點腳步虛浮了。
小貓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頭盔：「嘿嘿！你忘了呀？這可是史矛革的龍鱗做的喵！」
不過矮人本就不拘小節，再加上現在高興，所以杜瓦林晃了晃腦袋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到了藍恩面前，杜瓦林發現獵魔人和麒麟正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他。
而矮人看了看那扇還「砍』在墨瑞亞巨大支撐柱上的半扇門，還有麒麟頭上的尖角，就訕訕地笑了笑。只是張開了懷抱。
「啊！快讓咱們好好抱抱！你這個該死的巫師！」
「呼哧~」
麒麟在旁邊吭哧吭哧笑了兩聲，甩了甩頭。藍恩則俯下身來，跟對方來了個結實的擁抱。
「這該死的巫師救了你一命呢，夥計。」
「謝謝！」杜瓦林對藍恩的調侃認真道，「我是說，我們所有人都非常感謝。」
說完，杜瓦林越過藍恩和麒麟，往大門方向走了幾步，看向外界。
「這扇門如果有你剛才的力量幫忙，我們或許能在一天內重新修好。外面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半獸人進來了吧？」
但是藍恩卻搖了搖頭：「別太樂觀。這裡距離洛絲羅瑞恩森林不遠，外界半獸人的數量不會太多，但是你們這個廢棄城市的內部又該怎麼說？剛才那個軍團可是從內部來的。」
「說得對。我們能修好一扇大門，卻修不好這城市內部的漏洞。」杜瓦林語氣沉重，「走，我們趕快去馬扎布爾大廳，跟其他人匯合。」
沒有更多的休息和寒暄，杜瓦林和其餘五個矮人帶路，他們立刻朝著指揮室趕回去。
在路上，藍恩和比爾博他們了解到了巴林這支遠征隊在這五年間，於墨瑞亞礦坑所做出的成績。墨瑞亞作為矮人這個種族在中土大陸曾經最大的城市，其城市規模橫貫整個迷霧山脈的山體。哪怕在城市平坦的地面行走，而不用考慮山勢起伏，以常人的腳力想要橫穿墨瑞亞，都得在這座城市中走上三四天。
矮人們將這座巨大的城市分作許多個大廳，各個大廳又在各自周邊延伸出許多配套設施，最終集合成了這座城市。
而在五十多年前，孤山被矮人所收復。
復興一座被毀壞的城市是個長期大工程，這五十多年，對於孤山這一座城市的復興都有點人力不足，更別說巴林這邊又開了一條「收復墨瑞亞路線』。
也難怪索林當時不贊同巴林的行動。
但即便如此，巴林他們這支遠征隊依舊在墨瑞亞之中完成了許多工作。
他們從攻進墨瑞亞開始，一路從東門的第一大廳收復到了第二十一大廳，並且還重新挖掘出了墨瑞亞中的武器室、鍛造室等等地方。
杜瓦林說，他們還挖出了矮人都靈王室的傳世之寶，都靈之斧。
但現在看來，他們這些人挖得再多、再好，也沒抵擋住敵人的滲透。
「巴林！巴林，你看誰來幫我們了！」
剛舉著火把走到馬扎布爾大廳之外，杜瓦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此時這個大廳裡面燈火通明，並且人聲嘈雜，顯然是已經收縮回來不少矮人了。
在杜瓦林的聲音響起後，大廳里先是有一陣武器和盔甲整裝待發的碰撞聲，看樣子是正準備跟可能襲來的半獸人開戰。
等聽清楚了杜瓦林的聲音，裡面的矮人才放鬆下來。
石門在摩擦聲中打開，屋子裡的光線頓時從門縫裡擴大出更多面積。
「進來！快進來！」
推開門縫的矮人趕緊朝外面招手。
「杜瓦林，外面的情況怎……」一行人進入馬扎布爾大廳，只見後背和肩頭已經拆了衣服、綁上繃帶的巴林正坐在最中間，看向門口。
但他還沒來得及問完自己的兄弟情況，緊接著就露出了不知是苦是樂的笑容。
「人們常說：那些巫師是不祥的象徵，會帶來危言聳聽的故事和火燒眉毛的危機。但同時，這又是種誤解，因為巫師往往是來嘗試解決那些問題的。所以才會跟問題同時出現。」
「以前，總是由我向那些迷信的人們解釋這種情況。但現在我看見你，藍恩。還真是不太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迷信了。」
施施然進門來的藍恩聳了聳肩：「所以呢？你要趕我走？」
「才不會呢喵！巴林腦子很清醒的，對吧！」
「我的老天，你這是怎麼了？」
絨布球和比爾博從藍恩身後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說。
白鬍子矮人那張臉頓時笑成了一團。
「哦！對對對！我怎麼可能會把敢於跑到史矛革的寶庫里戲耍惡龍的兩位勇士趕走呢？」
藍恩走到巴林跟前打量他：「你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嘛，老巴林。」
「嗨，」白鬍子矮人想擡手，但是後肩的傷讓他表情一抽，「再老能老到哪去？我現在單手還是能捏斷一個半獸人的脖子！」
「你們的人都齊了？都在這兒？」藍恩環視四周，看見二十來個矮人，「歐瑞呢？我聽說他也跟著你呢。」
歐因之前站在巴林身後處理他的傷口，藍恩來時沖他點點頭，接著這位同樣知道藍恩醫療水準的矮人就趕緊讓位，並且拉著藍恩去看那傷口。
「我們還有二十多個人，」當藍恩從背後按壓那處箭傷的時候，巴林眉頭一緊，但嘴裡還是正常說道，「歐瑞，他還在通知更多人。」
「那些半獸人，你們看到他們身上的標誌，或者打著什麼樣的旗幟了嗎？」
半獸人雖然是天生的邪惡生物，但是上次孤山之戰的時候，阿佐格就曾經用旗語指揮過從多個不同地方集結而來的半獸人大軍，因此他們也是有軍團制度的生物。
藍恩一邊謹慎地扒開巴林後背上的繃帶查看傷口，一邊對他說道：「很遺憾，巴林，雜亂無章啊。那些半獸人和食人妖身上的標誌亂七八糟。」
「順帶一提，你最壞的預感是真的。」
「什麼？」
巴林還有點在疼痛中沒反應過來，杜瓦林就率先沉著臉解釋道。
「墨瑞亞內部也有半獸人！我們差點就在大門口被前後夾擊了，要不是藍恩他們趕來得及時……我想現在我們已經沒命了。總之，這座城市裡一定有那些雜碎的秘密通道！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哦」」巴林痛苦地閉上了眼，「祖先在上啊！但這怎麼可能？卑劣的半獸人如果沒有一個大王的統領，憑什麼集結起來？」
「墨瑞亞里的秘密通道？他半獸人能比咱們矮人還會挖掘礦道！？這都什麼跟什麼！」
「反正現在是不打不行了！」杜瓦林乾脆說道，「只要他們還能裡應外合，那守大門也沒意義！」「得撤走。」比爾博這時候也開口勸告，「你們這點兒人，根本守不住這麼大的廢墟城市！要是我們沒趕來，你們現在就已經發生傷亡了！我跟你說，你都不會相信我們這一路上有多趕！」
「撤走？」但是矮人之中，卻有可惜的聲音響起，「咱們遠征墨瑞亞，現在忙活了五年啊！這所有的一切成果……就撤走？」
矮人們大多固執，是石頭腦袋。
比爾博兩肩一松，把頭一歪。
好了，他現在除了五十多年前那次冒險的愉快記憶之外，又回憶起了在冒險的前期，他跟這群矮人是有多不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