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9章 2321.傷口變化
被從湖裡硬拽出來的章魚怪物，此時一動不動地軟在了冬青樹被燒焦碳化的尖端上。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墨瑞亞西門之內才傳出來一陣陣瞠水的聲音。
四十多個矮人和比爾博都從裡面走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抹不去的疲憊。
還有好幾具半獸人的屍體和殘肢，順著外涌的水流飄了出來，最終流到門外的湖水裡。
傑洛特和希里有些好奇地看著大門內，畢竟他們已經在這個世界見識到了跟魔幻中世紀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精靈，指不定這裡的矮人也跟魔幻中世紀不同呢？
而埃爾拉丹就顯得非常老練和成熟。
「這就是全員了嗎？」他站在門側邊，讓開外涌的水流朝矮人們喊著，「你們有傷員嗎？裡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矮人們的重心低，因此雖然瞠水慢，但也不容易被沖走，他一個高挑精靈可就沒這麼方便了。「有傷員！」杜瓦林依舊背著巴林的身體，他快步衝到了門外，並且一眼就看到了埃爾拉丹不放，「謝天謝地啊！這裡就有個精靈！求你快幫幫忙，我們得趕緊去瑞文戴爾！」
「瑞文戴爾？」
聽見對方的話，讓埃爾拉丹有些奇怪。
畢竟矮人們一向應該是傾向於往自己的地盤找自己人幫忙才對，指名道姓要往瑞文戴爾？顯得有點奇怪了。
「是有什麼疑難雜症？還是奇異毒素？」
不過埃爾拉丹也不至於想不通，畢竟他父親的醫術和瑞文戴爾瀰漫在環境中的魔法，可以說是整個中土大陸都有所耳聞。
真遇上什麼束手無策的重症，想要到那裡求醫也很正常。
可是埃爾拉丹的話卻讓杜瓦林急得直跳腳：「都靈的鬍子啊！你瞅不見嗎？看看我背上這個可憐人都快成什麼樣了！」
「什麼樣？」黑髮精靈狐疑地看了看杜瓦林的臉色，好像在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等確認了杜瓦林的焦急做不得假後，他還又彎腰看了看巴林趴在杜瓦林肩上的腦袋。
最後才說道：「他好像確實有點傷口感染，又失血過多，但是……感染都已經被他扛過去了啊。你們何必把他再送到瑞文戴爾？」
..…」杜瓦林愣了愣，接著才猛然轉頭，在墨瑞亞外的陽光下仔細打量了巴林的臉色。
白鬍子矮人的臉上，灰敗慘白如同陳屍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退掉了。
雖然還是臉色很白，但至少讓人看著就知道這只是虛弱、病態，還遠遠達不到被某些髒東西糾纏，幾乎像是靈魂離體的程度。
「這……！」
杜瓦林的驚呼引來了其他矮人，隊伍里最有醫療經驗的歐因湊過來，也瞪大了眼睛：「好了？巴林好了！我的老天吶！」
矮人們一陣歡呼。
雖然他們急行軍在兩天內穿過了整個墨瑞亞，還跟半獸人打生打死，就為了把巴林的傷送去瑞文戴爾治好。
現在突然這傷沒事兒了，讓人感覺似乎白白拚了一場命。
但矮人們是不在乎這些的。
他們不會捨本逐末，本來就是為了救巴林才一路闖過來，現在直接好了，那是皆大歡喜啊！矮人們在歡呼，甚至流淚。
希里卻在旁邊探頭探腦地俯視他們，似乎是想多看見幾個矮人的樣子。
「你沒見過矮人？」
比爾博也為巴林的傷勢而歡呼幾聲，接著卻走到希里旁邊奇怪地問。
「見……」鼠灰色頭髮的少女卡了卡殼，「我只能說，沒見過這邊的矮人。」
「那你還是見得少了，他們都這樣兒。」比爾博對希里介紹著，「鬍子旺盛、堅實有力，哦對了，腦殼還都結實得不像話，硬跟戰錘碰都沒關係。」
少女眨了眨眼點點頭，確認這些矮人應該跟自己那邊的只是相像，實際並不是一個物種。
而在兩人站在一起說話的空檔，歐瑞走了過來。
「尊敬的小姐，剛才那句「矮敦子』是你喊的？」
希里呆呆地點點頭。
歐瑞張了張嘴，像是有話不吐不快，但是又看看周圍戰鬥的痕跡，只能彆扭的嘆了口氣。
「姑娘，」他的語氣宛如一個老大爺在教小女孩出門在外的注意事項，「咱以後就稍微……嗯，你懂吧？」
希里又不是真傻白甜，人家也是在幾個世界之間經歷過追殺和逃竄的老手了。
於是在歐瑞說話之後，希里十分機靈地用手指在嘴巴前比了一個「閉合』的手勢，接著對衝著歐瑞又比了個大拇指。
「哈！」這引來了矮人的讚賞，「聰明姑娘。」
「………他之前真要是你們說的那樣，」而在埃爾拉丹這邊，他則還在跟杜瓦林、歐因交流著細節，「那確實沒錯了。」
黑髮精靈深受父親薰陶，醫術也不差。
他皺著眉頭又仔細檢查了巴林的情況後，只能瞪著眼睛點點頭。
「被莫名的邪惡力量糾纏到傷口裡，想要好轉起來，要不然就是去瑞文戴爾，找辦法看能不能隔絕掉影響。要不然就是消滅掉邪惡力量的源頭。」
「可你們說，墨瑞亞里的那個東西在數千年後的現在沒走，甚至都沒有沉睡……而現在跟他身上傷口牽連著的邪惡力量已經消失了？！」
在談論炎魔、都靈克星的時候，如果不是實在必要，埃爾拉丹和矮人們連這些隱晦的外號都不想提。因為正常來講，光是說出這些隱晦的外號，都會讓周圍的氣氛平白陰暗三分。
這個世界的強者們在世界的深層扎著根，在物質世界確實不怎麼凸顯，也可能是社們都並不怎麼在意這種表層力量，但池們對世界的影響力是實打實的。
埃爾拉丹的驚訝此時則溢於言表，畢竟現在巴林身上的情況，已經足夠說明一些事情了。
糾纏他傷口的邪惡力量，源頭已經被驅散了。
而這股「不明來路』的邪惡力量，其實在炎魔現身之後，也已經算是明確了。
兩相結合，現在這說明了什麼？
黑髮精靈閃爍著星光的雙眼有些愣神。
他是埃爾隆德之子，精靈之中的詩歌和歷史他熟記於心。
炎魔乃是墮落的邁雅，是曾經創造世界的愛努，被魔苟斯在創世大樂章中發出的雜音蠱惑、浸染後才出現的東西。
這些邪魔在阿爾達的歷史上造成的死傷、締造的悲劇無數。
不說殺死，單單是能與池們進行戰鬥的人物，就足以在長詩之中被冠以「英雄』的稱謂。
如果真能斬殺炎魔，那更是相當於直接說一這乃是足以匹敵邁雅的戰士！
可是斬殺……炎魔？！這真的可能嗎?？
這可已經不是那英雄輩出的第一紀元，或者更古老的巨燈紀元、雙樹紀元了。
眼前巴林傷口上的事實告訴了埃爾拉丹一個結果。但是他自己的認知和常識則讓他對此難以相信。直到他們在那沒關的大門裡，看見了藍白色的電光閃爍著照亮了一片黝黑的第二十一大廳。藍恩和絨布球在麒麟背上，他們仨看上去都跟之前沒什麼變化地走了出來。
彎腰從大門下走出來的時候，藍恩還給看呆了的矮人和精靈們招手打了打招呼。
「嘿，看來你們這邊也完事兒了。」
藍恩跳下馬背，也湊上前來查看巴林的狀態。對方現在的好轉，不出他之前的預料。
只不過再一轉頭，卻發現埃爾拉丹和杜瓦林，一個精靈一個矮人正站成一排，齊刷刷用閃亮的眼睛盯著他。
「所以說，是真的？」
埃爾拉丹先開口問道，緊接著是杜瓦林。
「你真幹掉了那個……炎魔、都靈的克星？！」
藍恩挑了挑眉，對面這一高一矮一唱一和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可惜，幹掉是幹掉了，就是墨瑞亞至少沒了三分之二……那裡被燒成一個巨大的山腹空洞了。」「哈哈！」杜瓦林陡然間爆發出暢快、大仇得報的笑聲，「讓那三分之二的墨瑞亞見鬼去吧！我們矮人什麼都能修好！為了那都靈一族的仇敵而報廢，沒有比這更值的了！更不用說這現在還救了巴林的命！」埃爾拉丹雙眼中的星光也熠熠生輝，他向藍恩撫胸致意：「戰勝邪魔、營救友人。亞達尼西爾，這份功績足以伴著傳說流傳一萬年！」
「先別管流不流傳的吧。」藍恩聳了聳肩，「我覺得保險起見，還是得把巴林送去瑞文戴爾看看。而且你也知道，我還想著把傑洛特也送過去休養一陣呢。」
「這都是應有之義。」埃爾拉丹微笑著，「父親會很歡迎你們，說不定他會親手為你們的這次經歷編寫詩歌。到時候我會很期待聽一聽的。」
「埃爾隆德的歌聲？我還沒聽過呢。」藍恩打趣著說道，轉頭卻又看了看那個插著巨大章魚怪物的樹杈子，「這是……冬青樹燒的？真是可惜了，這麼大的一棵樹，一定是墨瑞亞還和冬青郡的精靈們建交、往來自由的時候就種下的友誼之樹了。」
而剛剛還齊聲稱讚藍恩的杜瓦林和埃爾拉丹，此時卻又一個接一個地說了起來。
「這友誼的結束並不能怪到矮人的頭上。」
「我倒是也沒聽說這事兒跟精靈有關係。」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墨瑞亞西門之內才傳出來一陣陣瞠水的聲音。
四十多個矮人和比爾博都從裡面走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抹不去的疲憊。
還有好幾具半獸人的屍體和殘肢，順著外涌的水流飄了出來，最終流到門外的湖水裡。
傑洛特和希里有些好奇地看著大門內，畢竟他們已經在這個世界見識到了跟魔幻中世紀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精靈，指不定這裡的矮人也跟魔幻中世紀不同呢？
而埃爾拉丹就顯得非常老練和成熟。
「這就是全員了嗎？」他站在門側邊，讓開外涌的水流朝矮人們喊著，「你們有傷員嗎？裡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矮人們的重心低，因此雖然瞠水慢，但也不容易被沖走，他一個高挑精靈可就沒這麼方便了。「有傷員！」杜瓦林依舊背著巴林的身體，他快步衝到了門外，並且一眼就看到了埃爾拉丹不放，「謝天謝地啊！這裡就有個精靈！求你快幫幫忙，我們得趕緊去瑞文戴爾！」
「瑞文戴爾？」
聽見對方的話，讓埃爾拉丹有些奇怪。
畢竟矮人們一向應該是傾向於往自己的地盤找自己人幫忙才對，指名道姓要往瑞文戴爾？顯得有點奇怪了。
「是有什麼疑難雜症？還是奇異毒素？」
不過埃爾拉丹也不至於想不通，畢竟他父親的醫術和瑞文戴爾瀰漫在環境中的魔法，可以說是整個中土大陸都有所耳聞。
真遇上什麼束手無策的重症，想要到那裡求醫也很正常。
可是埃爾拉丹的話卻讓杜瓦林急得直跳腳：「都靈的鬍子啊！你瞅不見嗎？看看我背上這個可憐人都快成什麼樣了！」
「什麼樣？」黑髮精靈狐疑地看了看杜瓦林的臉色，好像在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等確認了杜瓦林的焦急做不得假後，他還又彎腰看了看巴林趴在杜瓦林肩上的腦袋。
最後才說道：「他好像確實有點傷口感染，又失血過多，但是……感染都已經被他扛過去了啊。你們何必把他再送到瑞文戴爾？」
..…」杜瓦林愣了愣，接著才猛然轉頭，在墨瑞亞外的陽光下仔細打量了巴林的臉色。
白鬍子矮人的臉上，灰敗慘白如同陳屍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退掉了。
雖然還是臉色很白，但至少讓人看著就知道這只是虛弱、病態，還遠遠達不到被某些髒東西糾纏，幾乎像是靈魂離體的程度。
「這……！」
杜瓦林的驚呼引來了其他矮人，隊伍里最有醫療經驗的歐因湊過來，也瞪大了眼睛：「好了？巴林好了！我的老天吶！」
矮人們一陣歡呼。
雖然他們急行軍在兩天內穿過了整個墨瑞亞，還跟半獸人打生打死，就為了把巴林的傷送去瑞文戴爾治好。
現在突然這傷沒事兒了，讓人感覺似乎白白拚了一場命。
但矮人們是不在乎這些的。
他們不會捨本逐末，本來就是為了救巴林才一路闖過來，現在直接好了，那是皆大歡喜啊！矮人們在歡呼，甚至流淚。
希里卻在旁邊探頭探腦地俯視他們，似乎是想多看見幾個矮人的樣子。
「你沒見過矮人？」
比爾博也為巴林的傷勢而歡呼幾聲，接著卻走到希里旁邊奇怪地問。
「見……」鼠灰色頭髮的少女卡了卡殼，「我只能說，沒見過這邊的矮人。」
「那你還是見得少了，他們都這樣兒。」比爾博對希里介紹著，「鬍子旺盛、堅實有力，哦對了，腦殼還都結實得不像話，硬跟戰錘碰都沒關係。」
少女眨了眨眼點點頭，確認這些矮人應該跟自己那邊的只是相像，實際並不是一個物種。
而在兩人站在一起說話的空檔，歐瑞走了過來。
「尊敬的小姐，剛才那句「矮敦子』是你喊的？」
希里呆呆地點點頭。
歐瑞張了張嘴，像是有話不吐不快，但是又看看周圍戰鬥的痕跡，只能彆扭的嘆了口氣。
「姑娘，」他的語氣宛如一個老大爺在教小女孩出門在外的注意事項，「咱以後就稍微……嗯，你懂吧？」
希里又不是真傻白甜，人家也是在幾個世界之間經歷過追殺和逃竄的老手了。
於是在歐瑞說話之後，希里十分機靈地用手指在嘴巴前比了一個「閉合』的手勢，接著對衝著歐瑞又比了個大拇指。
「哈！」這引來了矮人的讚賞，「聰明姑娘。」
「………他之前真要是你們說的那樣，」而在埃爾拉丹這邊，他則還在跟杜瓦林、歐因交流著細節，「那確實沒錯了。」
黑髮精靈深受父親薰陶，醫術也不差。
他皺著眉頭又仔細檢查了巴林的情況後，只能瞪著眼睛點點頭。
「被莫名的邪惡力量糾纏到傷口裡，想要好轉起來，要不然就是去瑞文戴爾，找辦法看能不能隔絕掉影響。要不然就是消滅掉邪惡力量的源頭。」
「可你們說，墨瑞亞里的那個東西在數千年後的現在沒走，甚至都沒有沉睡……而現在跟他身上傷口牽連著的邪惡力量已經消失了？！」
在談論炎魔、都靈克星的時候，如果不是實在必要，埃爾拉丹和矮人們連這些隱晦的外號都不想提。因為正常來講，光是說出這些隱晦的外號，都會讓周圍的氣氛平白陰暗三分。
這個世界的強者們在世界的深層扎著根，在物質世界確實不怎麼凸顯，也可能是社們都並不怎麼在意這種表層力量，但池們對世界的影響力是實打實的。
埃爾拉丹的驚訝此時則溢於言表，畢竟現在巴林身上的情況，已經足夠說明一些事情了。
糾纏他傷口的邪惡力量，源頭已經被驅散了。
而這股「不明來路』的邪惡力量，其實在炎魔現身之後，也已經算是明確了。
兩相結合，現在這說明了什麼？
黑髮精靈閃爍著星光的雙眼有些愣神。
他是埃爾隆德之子，精靈之中的詩歌和歷史他熟記於心。
炎魔乃是墮落的邁雅，是曾經創造世界的愛努，被魔苟斯在創世大樂章中發出的雜音蠱惑、浸染後才出現的東西。
這些邪魔在阿爾達的歷史上造成的死傷、締造的悲劇無數。
不說殺死，單單是能與池們進行戰鬥的人物，就足以在長詩之中被冠以「英雄』的稱謂。
如果真能斬殺炎魔，那更是相當於直接說一這乃是足以匹敵邁雅的戰士！
可是斬殺……炎魔？！這真的可能嗎?？
這可已經不是那英雄輩出的第一紀元，或者更古老的巨燈紀元、雙樹紀元了。
眼前巴林傷口上的事實告訴了埃爾拉丹一個結果。但是他自己的認知和常識則讓他對此難以相信。直到他們在那沒關的大門裡，看見了藍白色的電光閃爍著照亮了一片黝黑的第二十一大廳。藍恩和絨布球在麒麟背上，他們仨看上去都跟之前沒什麼變化地走了出來。
彎腰從大門下走出來的時候，藍恩還給看呆了的矮人和精靈們招手打了打招呼。
「嘿，看來你們這邊也完事兒了。」
藍恩跳下馬背，也湊上前來查看巴林的狀態。對方現在的好轉，不出他之前的預料。
只不過再一轉頭，卻發現埃爾拉丹和杜瓦林，一個精靈一個矮人正站成一排，齊刷刷用閃亮的眼睛盯著他。
「所以說，是真的？」
埃爾拉丹先開口問道，緊接著是杜瓦林。
「你真幹掉了那個……炎魔、都靈的克星？！」
藍恩挑了挑眉，對面這一高一矮一唱一和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可惜，幹掉是幹掉了，就是墨瑞亞至少沒了三分之二……那裡被燒成一個巨大的山腹空洞了。」「哈哈！」杜瓦林陡然間爆發出暢快、大仇得報的笑聲，「讓那三分之二的墨瑞亞見鬼去吧！我們矮人什麼都能修好！為了那都靈一族的仇敵而報廢，沒有比這更值的了！更不用說這現在還救了巴林的命！」埃爾拉丹雙眼中的星光也熠熠生輝，他向藍恩撫胸致意：「戰勝邪魔、營救友人。亞達尼西爾，這份功績足以伴著傳說流傳一萬年！」
「先別管流不流傳的吧。」藍恩聳了聳肩，「我覺得保險起見，還是得把巴林送去瑞文戴爾看看。而且你也知道，我還想著把傑洛特也送過去休養一陣呢。」
「這都是應有之義。」埃爾拉丹微笑著，「父親會很歡迎你們，說不定他會親手為你們的這次經歷編寫詩歌。到時候我會很期待聽一聽的。」
「埃爾隆德的歌聲？我還沒聽過呢。」藍恩打趣著說道，轉頭卻又看了看那個插著巨大章魚怪物的樹杈子，「這是……冬青樹燒的？真是可惜了，這麼大的一棵樹，一定是墨瑞亞還和冬青郡的精靈們建交、往來自由的時候就種下的友誼之樹了。」
而剛剛還齊聲稱讚藍恩的杜瓦林和埃爾拉丹，此時卻又一個接一個地說了起來。
「這友誼的結束並不能怪到矮人的頭上。」
「我倒是也沒聽說這事兒跟精靈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