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3章 2325.離開
藍恩的嘴唇只是在希里的額頭上一觸即分。
但是即便如此，這也已經是灰發少女印象里，自己跟心目中想像的對象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了。所以希里在藍恩的懷中僵硬了很長一會兒後，才悶聲悶氣地發出了聲音。
「………情侶之間應該接吻，哪有親額頭的？」
但是藍恩的話立刻就把她惹毛了。
「這個吻的解釋權在我。」獵魔人的聲音裡帶著調侃和促狹，「到底是情侶之間的親吻？或者只是個對你這個少女的離別之吻？我說了算。」
「嘿！」
希里憤怒地在獵魔人懷裡蜻蛹兩下，但是掙扎兩下後又不像是要真的掙脫開這個懷抱，於是就只是瞪著眼睛擡起頭來，怒視著說風涼話的藍恩。
俯視著那雙綠色的眸子，藍恩略微失神。
因為即便臉上有道傷疤，但是希里的眸子卻似乎跟他們在布洛克萊昂大森林裡初次見面時，那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差不多。
「嗬，」想到這裡，藍恩甩甩頭，嘴裡還自言自語地嘀咕，「搞得我像是什麼變態一樣。」「你還是嫌我年紀小！」希里捕捉到了藍恩的嘀咕，並且十分直率，帶著點憤怒的擡頭說，「你們男人都喜歡那種成熟、漂亮又豐滿的身段兒，對吧！」
少女的脾氣就像是天氣變化一樣讓人摸不准，但好在藍恩對此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人了。
「這倒是不能否認。」他像是沒發覺少女的脾氣，自顧自地說道，隨即又是話鋒一轉，「但你也有你的美麗，女孩。你矯健且有力，帶著讓人目眩的青春活力，不是嗎？」
藍恩的表情十分誠懇，這份各有千秋的讚賞也讓少女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紅暈，忘記了之前的脾氣。「所以你不用著急，美麗的少女。」藍恩輕輕順著那一頭鼠灰色的髮絲，「你現在就已經如此有魅力，未來還會綻放出更多，就像是你現在腦子裡想到的每個女人一樣。」
希里的嗓子裡發出了一聲被看穿心思後侷促的輕笑。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在藍恩說話的同時，她想到了許多能被她看做「榜樣』的女人。
男孩兒在成長的時候，父親是他們的第一個榜樣，他們會依此進行模仿，最後獲得成長。
女孩兒也大差不差。
希里從外婆卡蘭瑟的身上學到了那股勇氣，從母親帕薇塔身上學到了倔強。
雖然這都是她的至親，但終究只在她年幼時陪伴了她一段時間，影響深刻，卻終歸有限。
而在她飛快成長的青春期，排除凱爾莫罕里的糙漢子獵魔人們，她接觸的是艾爾蘭德城外的梅里泰利神殿女祭司，還有女術士們。
葉奈法、特莉絲、瑪格麗塔、蒂沙雅……這些鮮明又美艷絕倫的女人，成為了少女心中不可磨滅的印象來源和天然目標。
「你可以再耐心等等，等等看你的心意和你的魅力都會有何變化。」
藍恩輕聲說道，卻被少女錘了下胸口。
「你覺得我還小？你覺得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嘴裡說出的愛只會出於衝動？」
「並不總是如此，」藍恩仍舊不緊不慢，「但最好要經歷沉澱。」
希里撇著嘴沒再說話，可那雙碧綠的眸子中閃爍著讓藍恩眼熟的執拗。
「傑洛特他們現在正處在恢復期，你也知道他們倆，還有你自己都吃了多少苦頭。」
藍恩繼續說道。
「他們需要你在這個艱難的時候陪在他們身邊，讓他們在午夜驚夢後確認自己保護好了自己的女兒。並且你自己，也需要在瑞文戴爾好好療養、休息。」
「我在埃爾隆德那裡留下了咱們世界的一塊坐標石。等到你身心痊癒，你完全可以嘗試運用你血脈基因中的上古之血，通過坐標自由來往。」
「這裡不是監獄，我、埃爾隆德、傑洛特和葉奈法……我們都無意禁錮你，也不想強迫你做任何事。我留了回返的鑰匙，只要你練習到位，就來去自由。」
藍恩鬆開懷抱，不知道是鼓勵還是安慰地雙手拍了拍希里的雙肩。
原本在旁邊神著腦袋看熱鬧的麒麟和絨布球，隨著藍恩的動作，一個立刻縮回了脖子，一個在大腦袋上端正坐好、目不斜視。
藍恩後退兩步，並且翻身上馬。
「這段時間，你該多陪陪他們，也該讓自己放鬆。而等到時機成熟……」說到這裡，馬背上的藍恩彎下腰來，衝著少女眨了眨眼，「我相信時空之女，上古之血，想要到哪裡找到什麼人，都會很順利，對吧？」說完，起身，不再停留。藍恩的雙腿輕輕夾了夾麒麟的肚子，新大陸古龍隨即奔跑起來。
絨布球從藍恩身前伸出半個身子，小爪子向後用力揮舞：「回見了喵！」
在瑞文戴爾明媚溫柔的陽光下，在悠遠平和的瀑布聲中，獵魔人和古龍、隨從貓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遠方。
而站在清新草地上的少女則看著那背影，最後揪起來一把草葉就朝著背影甩飛出來！
「說到底不還是沒有親嘴嗎！額頭？額頭那是糊弄人的！艸啊啊啊！」
不常在瑞文戴爾出現的髒話和激烈語調，讓遠方精緻建築中的精靈們都為之探頭探腦，好奇打量。最終發出善意且關懷的鬨笑。
藍恩啟程之後，速度飛快。
他本來是想跟麒麟、絨布球一起，直接從瑞文戴爾附近橫穿迷霧山脈，就跟當初索林他們的孤山遠征隊走的那條路一樣。
但是轉念一想，藍恩又跑了一段時間後，才專門找到了換皮人比翁和其後代們開設的山脈道路。既然準備把傑洛特他們通過這條路安排到河谷城附近，那他總要先走一遍，看看這條路穩不穩當，才算是負責。
事實是非常不錯，北方局勢本來就因為孤山之戰而相對穩定，再加上換皮人一族的威懾力，導致沒什么半獸人敢成群結隊到這條路上找存在感。
不過過路費也同樣如傳聞之中一樣高昂。
「最近這裡有成群結隊的四十多個矮人經過嗎？」
迎著守路人警惕好奇的目光，藍恩開口問道。
當時從墨瑞亞礦坑裡出來後，保險起見矮人們一致同意將巴林送往瑞文戴爾治療加觀察。
不過他們還是不喜歡到精靈的地盤去，再加上對藍恩的信任，藍恩其實沒費什麼勁就把矮人們勸走了。只不過在墨瑞亞里失去了所有裝備和牲畜，他們的移動速度理應非常堪憂。身上可能也沒什麼錢。守路人的回答印證了藍恩的想法。
「沒有，沒見過四十多個矮人。」
「那我提前給他們交了過路費，等他們到了後，直接給通過，可以嗎？」
「沒問題。」
藍恩一邊掏出一袋子金幣一邊順嘴問道：「話說比翁還好嗎？」
「老爹能吃能睡，壯得很！」守路人則接過袋子說道，「我警告你啊，別想著跟老爹攀關係！你們這些過路的，總以為能有什麼折扣價。煩都煩死了！我們在這裡主要是為了剿殺半獸人好嗎！」守路人掏出一枚金幣出來咬了咬，雖然幣制不認識，但金子不假。
中土大陸的遠古王國和偏遠城市多了去了，因此他也並不好奇這些金幣上的圖案或文字代表了什麼。「看來你們平時被煩的不輕。」藍恩笑著攤了攤手，「我完全理解。」
守路人見藍恩確實沒有再糾纏講價，臉色這才鬆快了點。
他舉起來金幣袋子晃了晃：「過路費收到了，我會留意那什麼四十多個矮人的。不過他們要是沒來，你這錢送哪去？」
藍恩則已經催促著麒麟走上了迷霧山脈的山道，他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那就留著給一個黑頭髮人類女人、一個灰頭髮人類少女，和一個白頭髮人類男人吧。」
「都沒見著的話，就歸你們了。當是我以前在比翁那裡喝蜜酒和牛奶的帳。」
「等等！」守路人臉色有點懵，連忙高呼，「你說啥？！」
但是再看過去，山道上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過了迷霧山脈，再往東走就是幽暗密林。
本來藍恩還想著要不要去羅斯加堡看看拉達加斯特在不在。
但是再想想，原本隱藏在多古爾都的索倫都已經回魔多了，負責監視的拉達加斯特還在不在原地也是兩說。
他現在有點趕時間，於是就直直穿過幽暗密林，順著密林河到達了長湖的所在。
「哇，」絨布球蹲坐在藍恩身前，「長湖鎮重建得還算不錯啊喵！」
身形矯健高雅的麒麟從密林河兩岸嶙峋的灘石間跳躍而過。
實際上到了這裡，河邊就已經有了人煙的痕跡，河上也有了捕魚的漁船。
人們驚訝且愕然地看見這麼一頭漂亮神駿的馬匹，背上坐著個巨人，朝著湖面方向一閃而過。「那是啥？」
「不知道！」
一艘兩人結伴的漁船上，一個人愣愣地看著麒麟的背影，另一人卻已經撐起了船篙。
「但我們得趕緊回去，通知大家這件事！」
但是即便如此，這也已經是灰發少女印象里，自己跟心目中想像的對象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了。所以希里在藍恩的懷中僵硬了很長一會兒後，才悶聲悶氣地發出了聲音。
「………情侶之間應該接吻，哪有親額頭的？」
但是藍恩的話立刻就把她惹毛了。
「這個吻的解釋權在我。」獵魔人的聲音裡帶著調侃和促狹，「到底是情侶之間的親吻？或者只是個對你這個少女的離別之吻？我說了算。」
「嘿！」
希里憤怒地在獵魔人懷裡蜻蛹兩下，但是掙扎兩下後又不像是要真的掙脫開這個懷抱，於是就只是瞪著眼睛擡起頭來，怒視著說風涼話的藍恩。
俯視著那雙綠色的眸子，藍恩略微失神。
因為即便臉上有道傷疤，但是希里的眸子卻似乎跟他們在布洛克萊昂大森林裡初次見面時，那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差不多。
「嗬，」想到這裡，藍恩甩甩頭，嘴裡還自言自語地嘀咕，「搞得我像是什麼變態一樣。」「你還是嫌我年紀小！」希里捕捉到了藍恩的嘀咕，並且十分直率，帶著點憤怒的擡頭說，「你們男人都喜歡那種成熟、漂亮又豐滿的身段兒，對吧！」
少女的脾氣就像是天氣變化一樣讓人摸不准，但好在藍恩對此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人了。
「這倒是不能否認。」他像是沒發覺少女的脾氣，自顧自地說道，隨即又是話鋒一轉，「但你也有你的美麗，女孩。你矯健且有力，帶著讓人目眩的青春活力，不是嗎？」
藍恩的表情十分誠懇，這份各有千秋的讚賞也讓少女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紅暈，忘記了之前的脾氣。「所以你不用著急，美麗的少女。」藍恩輕輕順著那一頭鼠灰色的髮絲，「你現在就已經如此有魅力，未來還會綻放出更多，就像是你現在腦子裡想到的每個女人一樣。」
希里的嗓子裡發出了一聲被看穿心思後侷促的輕笑。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在藍恩說話的同時，她想到了許多能被她看做「榜樣』的女人。
男孩兒在成長的時候，父親是他們的第一個榜樣，他們會依此進行模仿，最後獲得成長。
女孩兒也大差不差。
希里從外婆卡蘭瑟的身上學到了那股勇氣，從母親帕薇塔身上學到了倔強。
雖然這都是她的至親，但終究只在她年幼時陪伴了她一段時間，影響深刻，卻終歸有限。
而在她飛快成長的青春期，排除凱爾莫罕里的糙漢子獵魔人們，她接觸的是艾爾蘭德城外的梅里泰利神殿女祭司，還有女術士們。
葉奈法、特莉絲、瑪格麗塔、蒂沙雅……這些鮮明又美艷絕倫的女人，成為了少女心中不可磨滅的印象來源和天然目標。
「你可以再耐心等等，等等看你的心意和你的魅力都會有何變化。」
藍恩輕聲說道，卻被少女錘了下胸口。
「你覺得我還小？你覺得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嘴裡說出的愛只會出於衝動？」
「並不總是如此，」藍恩仍舊不緊不慢，「但最好要經歷沉澱。」
希里撇著嘴沒再說話，可那雙碧綠的眸子中閃爍著讓藍恩眼熟的執拗。
「傑洛特他們現在正處在恢復期，你也知道他們倆，還有你自己都吃了多少苦頭。」
藍恩繼續說道。
「他們需要你在這個艱難的時候陪在他們身邊，讓他們在午夜驚夢後確認自己保護好了自己的女兒。並且你自己，也需要在瑞文戴爾好好療養、休息。」
「我在埃爾隆德那裡留下了咱們世界的一塊坐標石。等到你身心痊癒，你完全可以嘗試運用你血脈基因中的上古之血，通過坐標自由來往。」
「這裡不是監獄，我、埃爾隆德、傑洛特和葉奈法……我們都無意禁錮你，也不想強迫你做任何事。我留了回返的鑰匙，只要你練習到位，就來去自由。」
藍恩鬆開懷抱，不知道是鼓勵還是安慰地雙手拍了拍希里的雙肩。
原本在旁邊神著腦袋看熱鬧的麒麟和絨布球，隨著藍恩的動作，一個立刻縮回了脖子，一個在大腦袋上端正坐好、目不斜視。
藍恩後退兩步，並且翻身上馬。
「這段時間，你該多陪陪他們，也該讓自己放鬆。而等到時機成熟……」說到這裡，馬背上的藍恩彎下腰來，衝著少女眨了眨眼，「我相信時空之女，上古之血，想要到哪裡找到什麼人，都會很順利，對吧？」說完，起身，不再停留。藍恩的雙腿輕輕夾了夾麒麟的肚子，新大陸古龍隨即奔跑起來。
絨布球從藍恩身前伸出半個身子，小爪子向後用力揮舞：「回見了喵！」
在瑞文戴爾明媚溫柔的陽光下，在悠遠平和的瀑布聲中，獵魔人和古龍、隨從貓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遠方。
而站在清新草地上的少女則看著那背影，最後揪起來一把草葉就朝著背影甩飛出來！
「說到底不還是沒有親嘴嗎！額頭？額頭那是糊弄人的！艸啊啊啊！」
不常在瑞文戴爾出現的髒話和激烈語調，讓遠方精緻建築中的精靈們都為之探頭探腦，好奇打量。最終發出善意且關懷的鬨笑。
藍恩啟程之後，速度飛快。
他本來是想跟麒麟、絨布球一起，直接從瑞文戴爾附近橫穿迷霧山脈，就跟當初索林他們的孤山遠征隊走的那條路一樣。
但是轉念一想，藍恩又跑了一段時間後，才專門找到了換皮人比翁和其後代們開設的山脈道路。既然準備把傑洛特他們通過這條路安排到河谷城附近，那他總要先走一遍，看看這條路穩不穩當，才算是負責。
事實是非常不錯，北方局勢本來就因為孤山之戰而相對穩定，再加上換皮人一族的威懾力，導致沒什么半獸人敢成群結隊到這條路上找存在感。
不過過路費也同樣如傳聞之中一樣高昂。
「最近這裡有成群結隊的四十多個矮人經過嗎？」
迎著守路人警惕好奇的目光，藍恩開口問道。
當時從墨瑞亞礦坑裡出來後，保險起見矮人們一致同意將巴林送往瑞文戴爾治療加觀察。
不過他們還是不喜歡到精靈的地盤去，再加上對藍恩的信任，藍恩其實沒費什麼勁就把矮人們勸走了。只不過在墨瑞亞里失去了所有裝備和牲畜，他們的移動速度理應非常堪憂。身上可能也沒什麼錢。守路人的回答印證了藍恩的想法。
「沒有，沒見過四十多個矮人。」
「那我提前給他們交了過路費，等他們到了後，直接給通過，可以嗎？」
「沒問題。」
藍恩一邊掏出一袋子金幣一邊順嘴問道：「話說比翁還好嗎？」
「老爹能吃能睡，壯得很！」守路人則接過袋子說道，「我警告你啊，別想著跟老爹攀關係！你們這些過路的，總以為能有什麼折扣價。煩都煩死了！我們在這裡主要是為了剿殺半獸人好嗎！」守路人掏出一枚金幣出來咬了咬，雖然幣制不認識，但金子不假。
中土大陸的遠古王國和偏遠城市多了去了，因此他也並不好奇這些金幣上的圖案或文字代表了什麼。「看來你們平時被煩的不輕。」藍恩笑著攤了攤手，「我完全理解。」
守路人見藍恩確實沒有再糾纏講價，臉色這才鬆快了點。
他舉起來金幣袋子晃了晃：「過路費收到了，我會留意那什麼四十多個矮人的。不過他們要是沒來，你這錢送哪去？」
藍恩則已經催促著麒麟走上了迷霧山脈的山道，他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那就留著給一個黑頭髮人類女人、一個灰頭髮人類少女，和一個白頭髮人類男人吧。」
「都沒見著的話，就歸你們了。當是我以前在比翁那裡喝蜜酒和牛奶的帳。」
「等等！」守路人臉色有點懵，連忙高呼，「你說啥？！」
但是再看過去，山道上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過了迷霧山脈，再往東走就是幽暗密林。
本來藍恩還想著要不要去羅斯加堡看看拉達加斯特在不在。
但是再想想，原本隱藏在多古爾都的索倫都已經回魔多了，負責監視的拉達加斯特還在不在原地也是兩說。
他現在有點趕時間，於是就直直穿過幽暗密林，順著密林河到達了長湖的所在。
「哇，」絨布球蹲坐在藍恩身前，「長湖鎮重建得還算不錯啊喵！」
身形矯健高雅的麒麟從密林河兩岸嶙峋的灘石間跳躍而過。
實際上到了這裡，河邊就已經有了人煙的痕跡，河上也有了捕魚的漁船。
人們驚訝且愕然地看見這麼一頭漂亮神駿的馬匹，背上坐著個巨人，朝著湖面方向一閃而過。「那是啥？」
「不知道！」
一艘兩人結伴的漁船上，一個人愣愣地看著麒麟的背影，另一人卻已經撐起了船篙。
「但我們得趕緊回去，通知大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