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查到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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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切的問陸景濤:「他做什麼了?」

  陸景濤咬牙切齒:「他要我們交出陸通集團的所有股份,否則就要我給他做替罪羔羊給景川抵命!」

  陸通集團是陸家輝的命根子,之前江予遲收購陸通集團就已經給了他重重一擊,現在要是再逼他交出所有的股份,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以陸家輝自私自利的性子,哪怕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交出股份的可能也還是性很小,那就只能犧牲陸景濤了,可江予遲是拿什麼威脅他們?

  他是向他們公開了身份,還是借左司宸通過左家給陸家施加壓力?

  我問陸景濤:「你們為什麼這麼怕他?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他抓住了把柄?」

  陸景濤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絲恐懼:「因為他是個瘋子,而且還是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

  我還想問什麼,陸景濤卻把電話掛了,我打過去他也沒有接,我覺得應該是出事了,不擔心陸景濤卻擔心江予遲,於是我不管不顧的打了他電話。

  江予遲倒是接了我的電話:「什麼事?」

  聽到他熟悉的聲音我鬆了口氣:「剛剛陸景濤給我打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還提到了你,但話還沒說完又掛了,我怕你出事就打個電話確認下。」

  江予遲客氣的道:「我很好,請問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沒有……」我其實還想問問他在哪裡,在做什麼,可是我不敢問這麼多,怕他覺得我在管著他。

  「那我掛了。」他電話掛的乾淨利落,那是不是在他的心裡把我這個所謂的愛人剔除出去也是這麼幹淨利落,所以現在才能這麼冷漠的對我?

  第二天上午我在上班,突然接到喬思語的電話:「丫丫,你看新聞了沒有?」

  除非本身就在關注一件事,比如當初陸景川車禍墜海的後續消息,否則我沒有看新聞的習慣,只能問道:「沒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喬思語情緒很激動:「陸景川車禍的真相已經查出了,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謀殺!」

  雖然之前已經看到網上有不少這種言論,但畢竟沒有證據,而且我也不相信是江予遲下的手,所以我很驚訝:「真的?那查到兇手了嗎?」

  喬思語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跟我賣關子:「查到了,你猜是誰?」

  想到昨晚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我試探著問:「陸景濤?」

  喬思語低低的驚呼一聲:「咦?你剛剛不還不知道這件事嗎?怎麼現在卻知道真兇是誰?江予遲在你身邊吧?那具體的還是問他好了。」

  我也希望江予遲在我身邊,可惜沒有:「他不在,是昨晚陸景濤給我打電話了,你快說說怎麼回事兒吧,他是不是已經被抓進去了?」

  喬思語道:「其實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是之前有關注過陸景川車禍的消息,剛剛收到了新聞推送才知道這事兒,據說現在還沒抓到人。」

  很顯然,查出陸景濤是兇手這件事肯定與江予遲有關,這就是他昨晚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原因,但江予遲又是怎麼知道他是真正的車禍真兇呢?

  最近江予遲早出晚歸難道真的不是為了避開我,而是去查陸景川的案子替自己洗刷嫌疑,並且還成功查到真相?

  掛了喬思語的電話我連忙上網去查消息,鋪天蓋地的相關新聞都是定了陸景濤謀殺親弟弟的罪名,然後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後畏罪潛逃逍遙法外。

  陸景濤昨晚說江予遲是個瘋子,可我覺得他才更像個瘋子,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痛下殺手,既然江予遲與這件事有關,那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一念至此我立刻起身去了江予遲的辦公室,不巧的是沈芸熙恰好也在裡面,看到她那張冷冰冰的臉我就有點退縮,也不想當著她的面說陸景濤的事。

  我藉口江予遲很忙,沒說正事就逃之夭夭了,準備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再跟他說這事,因為一般這個時候只有我們兩,絕不會有第三人在。

  可惜我好不容易等到了午餐時間,江予遲卻又沒在公司吃飯,我只好給他打電話,結果才響了一聲便被掛了,我拿著手機差點當場哭出來。

  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他,以陸景濤錙銖必較的性子肯定會找他麻煩,再加上他現在被通緝,狗急跳牆更容易做出不計後果的事來!

  我不敢想像,如果他因此出了什麼意外我要如何接受,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陪他共赴黃泉,去陰曹地府求他原諒,然後跟他做鬼夫妻。

  後來他一直沒回我電話,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因為他已經不會再為我牽腸掛肚,也不會把我的事看到比天還大,我不指望他打我電話。

  下午我上班之後我去了他的辦公室,可他並不在辦公室,生活助理說他在開會,那我自然不能打擾,只好暫時離去,等差不多時間又過去。

  我先後去找了他三次,前兩次都在開會,第三次的時候助理告訴我他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什麼他時候才會回來,我讓她在他回來之後通知我。

  然而我一直等到下班都沒接到助理的通知,回家的時候路過他的辦公室順便問了一句,助理說他出去之後就沒回來,我不放心的又打了他電話。

  這次他倒是接聽了,語氣是一貫的淡漠:「有事兒?」

  聽到他聲音很正常我才放心,然後提醒道:「注意一下陸景濤,他……」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我知道,還有別的事兒嗎?我在忙,沒有的話我先掛了。」

  我扯起嘴角苦笑,深吸了一口氣才能用正常的語氣回答:「沒有,那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現在的我估計存在就是對他的打擾吧,更別說是給他打電話了,他已經連說句完整話的機會都不再給我,那我們這樣生活在一起有還有什麼意思?

  我本來還想著提醒過他之後再具體問一下陸景濤的事,可他這態度怕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那我又何必給他添堵,現在我真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

  反正在他的眼裡我已經是個透明人!

  從這天開始我密切關注著陸景濤的新聞,每時每刻都在期待他能落網,只有他被抓起來了我才能真正安心,否則我總會擔心江予遲有危險。

  不僅我自己關注,我還拜託喬思語幫忙一起盯著點,她知道陸景濤給我打電話的內容之後也很重視,承諾說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可惜陸景濤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全力搜索都沒找到他,而在他畏罪潛逃的第三天就是除夕了,到處都是人滿為患,更不好找人。

  我和江予遲同居分房睡幾乎零交流的日子也一直持續到除夕,公司放了假,因為江予遲要陪老爺子過春節,便在上午帶我去了別墅。

  江家有個規矩,江家的嫡系不但每個月末都要回別墅參加家宴,春節期間也要在別墅陪老爺子跨年,除非不在國內,就像江予遲之前那樣。

  好在我們去的比較早,其他兩家的人都還沒有過來,於是在江予遲去找老爺子下棋聊天的時候,我就在房間裡待著,以為這樣就能避開他們。

  畢竟江家的內部人員除了江奕懷和老爺子之外,其他人我都很陌生,而且他們對我也不友善,我可不想在沒有江予遲陪著的情況下跟他們碰面。

  後來我才知道,因為團圓飯設在晚上,所以其他人可以等晚上再回來,於是中午只有我和江予遲陪老爺子一起吃飯,我的壓力瞬間就減輕了不少。

  他們不回來,我要面對的就只有一個老爺子而已,他們一回來,我面對我可是整整五個人,想到江智英和江浩然這嘴毒的姑侄兩我心裡就緊張起來。

  老爺子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對我竟然也是一副慈祥的樣子:「丫頭,你和予遲結婚也有大半年了,怎麼還沒動靜,你們真的有把老頭子的話在放心上嗎?」

  我偷偷的看向江予遲,結果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四目相對我臨陣脫逃,連忙別開目光看向老爺子:「爺爺,您的話我們當然放在心上,但這種事急不來。」

  江予遲笑著道:「就是啊,爺爺,孩子哪有這麼容易就懷上。」

  老爺子一本正經的道:「什麼不容易,你奶奶當年不是三年抱兩,五年抱三啊?那個時候要不是我們養不起,她還能給你生一堆的叔叔和姑姑!」

  江予遲朝老爺子豎起來大拇指:「爺爺好厲害,我以後一定好好向爺爺學習,爭取多給您生幾個小曾孫,您可滿意?」

  老爺子瞪了江予遲一眼:「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還敢取笑你爺爺了?丫頭,你這是怎麼管老公的,想當年你奶奶可是把我治的服服帖帖!」

  江予遲揶揄的道:「原來爺爺是個妻管嚴啊,那奶奶豈不是比爺爺還要厲害?但這種事您自己知道就好,怎麼還告訴我們呢?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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