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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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左司宸和喬思語婚期的臨近,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愈演愈烈了,而背後的推手就是楊宇凡所在的楊家,他們不希望喬思語嫁給左司宸。

  喬思語本身就是個嫉惡如仇又護短的人,自己的朋友尚且維護,又豈能容別人欺負,當初她沒辦法與家裡抗衡,有了左司宸可就不一樣了。

  正好左家也是個以護短出名的家族,一旦喬思語在左家坐穩了少奶奶的位置想要報仇雪恨,那左家的人肯定會幫忙,到時可就是楊家的災難。

  為此楊家故意買水軍散播喬家高攀左家的消息,甚至還曝光了喬思語最不願面對的那件事——她失身給了楊宇凡,害的喬思語那幾天心情特遭。

  好在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護妻狂魔左司宸,她的過去他心知肚明,當初她就受過一次傷害了,他又怎麼會給楊家再次傷害她的機會?

  左司宸向家族裡的人解釋,現在畢竟不是古代,是不是處已經沒那麼重要,反正大家都知道喬思語跟楊宇凡有過一段情,所以左家並沒嫌棄。

  與此同時他還消除了網上那些不好的言論,盡力維護喬思語的名聲與自尊心,讓她看到了他的真心,她反而更愛他了,把楊家氣的不行。

  楊家不但阻止喬思語嫁給左司宸的陰謀破碎了,而且還因此得罪了左家,想來以後的日子也好過,那就更沒有閒工夫折騰什麼么蛾子。

  不久便我們迎來了一個大日子——左司宸和喬思語的婚禮。

  左家作為一個屹立多年不倒的名門望族,嫡孫娶媳婦兒自然是排場很大,雖然由於喬思語懷孕了,準備的時間比較緊迫,但也不會委屈了她。

  左司宸給了喬思語一場盛世婚禮,宴請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客人,可把喬衛軍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畢竟喬思語嫁給左司宸真的是高攀。

  喬紹言也很欣慰,雖然自己能力有限當初沒能幫上她的忙,但能看到她走出陰影收穫愛情和婚姻,他已經很滿足了,為此他還特意來感謝了我們。

  婚禮他端著酒杯走到我和江予遲面前,態度真誠的說:「江先生,江太太,謝謝你們給了小喬一段這麼好的姻緣,小喬能遇見你這樣的朋友是她之幸。」

  江予遲沒有說話,自從老爺子走後他就是這樣,別說是對別人,就連對我都寡言少語了,所以我只能開口:「不用客氣,我們也沒做什麼。」

  喬紹言搖了搖頭很鄭重的說:「不,雖然你們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小喬能嫁給左少都是因為你們,你們讓她有機會跟左少認識並相愛。」

  我正要回答,左司宸已經帶著喬思語來給我們敬酒,當然,喬思語手裡端著的並不是真正的酒,而是一杯白開水,孕婦可不能喝酒。

  左司宸喝的有點上頭了,把手搭在江予遲肩上笑嘻嘻的說:「沒錯,你們就是我們的月老,沒你們我怎麼會認識這麼好的老婆呢?」

  喬思語朝我們舉了舉她手裡的白開水,紅光滿面的夫唱婦隨:「對呀,所以這杯酒你們一定要喝,這可是我和司宸的謝媒酒哦。」

  江予遲最近應酬有點多,少不了要喝些酒的,我本來不想讓他再喝,可喬思語話音剛落他已經跟左司宸碰杯,然後一口乾。

  因為是左司宸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好他說什麼,不過後來是無論誰來敬酒我都攔著沒讓他喝太多,微微抿一口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自從老爺子走後江予遲的情緒一直很低落,今天看到自己最好的兄弟終於結婚,他也難得高興,偶爾還會微微一笑,真是恍如隔世。

  只是這種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宴席散了之後他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樣子,我沒辦法讓他開心起來,只能在心裡怪自己沒用了。

  ……

  不知不覺中江予遲已經上任一個多月了,我不可能一直做他助理,為了能留在他身邊,讓他給我騰了個地方,然後把我的工作室搬過去。

  本來還想把整個js服飾也搬過去,可惜這麼短的時間裡公司已經發展的很壯大了,一時間那邊也沒地方容留這麼多人,便暫時只搬了工作室。

  可即便是我已經跟他近在咫尺了,因為有各自的工作我也不能像之前那樣一直跟著他,最大的期盼也就是能跟他一起用個午餐再睡個午覺了。

  看他忙了一個多月還在忙,我忍不住擔心的問他:「予遲,那些股東和董事還是不肯消停,明里暗裡的給你找麻煩嗎?」

  江予遲表情淡漠的道:「陳艷玲是個不死心的人,除非把他們一家徹底剔除淮海集團,否則永遠別指望他們會消停下來。」

  我很心疼:「你都好久沒好好休息過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他無所謂的搖搖頭:「我沒事,在其位謀其政,既然接受了這一切,就不能讓爺爺失望。」

  我突然就後悔了,他這分明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去贖罪,可惜卻是替別人贖罪,因為真正害死老爺子的人是陳艷玲和江浩然而不是他。

  可是他還沒有鑽出那個牛角尖,依然把錯誤都加在自己身上,爺爺不能死而復生,他就拼命工作,想要把淮海集團管理好,以此贖罪。

  我早就已經出小月子,可他卻未曾碰過我一次,甚至連吻都很少給我,還有幾次直接拒絕我的吻,這還是以前那個與我恩愛纏綿的他嗎?

  然而這種房中之事我卻不能跟別人說,哪怕是喬思語都不能講,一方面是她現在有孕在身,我不想她擔心,一方面也是顧忌我們兩的面子。

  我知道自己未必勸得了他,可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你覺得爺爺對你最大的期待是什麼?只是把集團打理好,還是你平安康健?」

  江予遲微微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慢慢放下的,但也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至少要讓我心裡覺得好受一點。」

  果然還是勸不了他,我只能妥協:「好,我給你時間,但你也要給我希望。」

  江予遲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吃完飯去午休,我弱弱的問他:「今晚你還要出去應酬嗎?」

  他躺在我身邊,卻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我:「嗯……」

  我有點委屈的道:「不可以推了嗎?你已經很久很久都沒在我睡著之前回家了,也沒抱過我……」

  他這才伸手把我攬入懷裡:「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那我今晚早點回來陪你好嗎?」

  我縮在他懷裡貪戀的汲取他的溫度:「好,我等你……」

  下午下了班他果然又沒有和我一起回家,而是讓顧安洛送我回去,最近都是這樣,早上張叔送我們去上班,下午顧安洛送我回別墅。

  因為他答應要早點回來,我路上特意去內衣店買了套那種內衣,回去洗好澡換上後羞的我都不敢看鏡子,真沒想到我也有這麼一天。

  其實我也並不是那麼想要,我只是看到江予遲最近太辛苦,想讓他放鬆一下而已,當然,如果他能因此而開心就更好了,我希望他開心。

  躲在被窩裡一直等到十點多的時候江予遲還沒回來,我有點著急了,怕他忘了許諾我的事,於是向來都不打擾他正事的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很安靜,並不像是在應酬的地方,難道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他先開口叫我:「清雅,什麼事?」

  冷漠的聲音像一盆涼水澆在我頭上,把我淋了個透心涼,完全沒底氣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沒……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想你了?」

  他的聲音稍稍緩和了些:「我很快就回來。」

  我還是那句話:「好,那我等你……」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等待又會是多久,會不會等到零點我睡著了,然後在夢裡見到曾經的那個死皮賴臉纏著我要吃肉的他?

  掛了電話低頭瞥見自己袒露的鎖骨,我突然有種要去把睡衣換掉的衝動,因為我很怕自己做到了這地步他還不為所動。

  人都是有尊嚴的,我現在算是為他放下了尊嚴,如果他還是不碰我,那將是我作為女人的恥辱,我以後都會留下心理陰影。

  然而就在我胡思亂想了一陣,終於下定決心去換衣服,剛把被子掀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江予遲的走了進來。

  我的手還保持著掀被子的姿勢,而他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我,氣氛很微妙,我窘迫的不知所措,臉上跟著火了樣,燒的我難受。

  「予……予遲……你……你回來了?」我反應過來連忙重新蓋上被子,連說話都不利索。

  「抱歉,突然有點事耽擱了,回來晚了點。」江予遲並沒有收回目光,而是直接將門反鎖,然後大步流星的向我走了過來。

  「那個……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放水吧。」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我卻沒有任何行動,因為我壓根沒臉離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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