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7章 拆遷比XX來錢快？這社會到底怎麼了
第3558章 拆遷比XX來錢快？這社會到底怎麼了
擋風玻璃前，是一家卡拉OK的後門。
這個地段說不上偏僻，但也絕算不上熱鬧，再加上附近的居酒屋、夜總會、牛郎店還沒到營業時間，整條街顯得頗為冷清。
安室透戴上鴨舌帽和口罩就要下車。
「餵。」
貝爾摩德叫住他，「你不需要易容嗎？」
「現在已經沒必要了，朗姆把這些生意交給我打理的時候，可沒想過能勞駕你來幫忙。」
安室透把手搭在車門上，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
「事先聲明，雖然峰會爆炸讓警方很是措手不及，但他們針對大麻的清掃行動從來沒有放鬆過，我特意選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時間過來，就是因為這時候，街面上最『乾淨』，理論上他們的眼線也不大可能會在白天露面。」
他頓了頓：
「但理論是理論，如果這裡已經被盯上了，就要按最壞的情況打算，怎麼樣？你在車裡等，還是……」
「當然是跟你一起去嘍。」
貝爾摩德理了理假髮，「我對這個小幫派也很感興趣呢。」
「……」
安室透知道勸不動對方，留下一句『跟我來』後，推開車門。
他沒有去開那扇後門，而是來到更靠里的一扇裝有防盜網的窗前，用一種特定的節奏敲了幾下。
短暫的安靜後，窗戶錯開一道縫隙，探出一雙眼睛在安室透和易容偽裝的貝爾摩德身上快速掃過。
窗戶很快合上，又等了一會兒，那扇後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個穿著普通休閒裝、鬍子拉碴，面色有些憔悴的年輕男人。
他也不跟安室透搭話，就只是低著頭側身讓開了通路。
「……」
貝爾摩德習慣性觀察了一下環境，跟在安室透身後，沿著走廊來到某個VIP的包廂前。
包廂的門大開著，排風扇正在以最大功率運轉，但顯然沒什麼效果。
沙發上，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留著八字鬍、穿著花哨的夏威夷風襯衫的男人，正靠在那裡，手中還夾著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有些不真切。
是大麻……而且品質不怎麼樣。
貝爾摩德幾乎沒有猶豫，也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哎呦……您來了。」
八字鬍男見狀，略微有些尷尬和惱火，下意識地想把煙掐掉，但又有些捨不得，狠嘬了幾口後才把還剩小半截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
「換個房間。」
安室透打斷了八字鬍男準備開口的客套，推開隔壁一間包廂。
這個包廂顯然也沒有空置太久，但比起之前的那間，空氣里的除味劑完全可以接受。
安室透就近在沙發上坐下。
貝爾摩德倚在牆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急忙跟進來的八字鬍男。
「呃，這位是……」八字鬍男看向貝爾摩德。
「你不用知道。」
安室透連敷衍都欠奉，「我要的東西呢？」
八字鬍男訕訕一笑，又跑回之前的包廂，拿來一個牛皮紙袋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最近兩個月的出貨記錄。下游的分銷點、交易頻率、大概的交易量都在裡面了。」
安室透抽出裡面的資料翻閱了幾頁。
「就這些？」
「呃……沒辦法，實在是查的太嚴了，而、而且……」
八字鬍男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也只是幫人送貨，上線那邊的信息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家搬運公司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月不是他們了？」
安室透從資料里抽出一張紙，可以看到上面列印著『龜田搬運』的字樣。
「呃……」八字鬍男臉色一變。
「你不知道？」安室透將牛皮紙袋摔在茶几上。
「知道，知道。」
八字鬍男又擦了擦額頭的汗，「龜田搬運的老闆……是我們下線之一。他們平時幫我們送一些『貨』，我們給他們一些抽成。」
「老闆叫什麼？」
「龜田……龜田弘。對，龜田弘。」
安室透將這個名字記下，繼續問：「最近一次讓他們運『貨』是什麼時候？」
「就是上個月。龜田那個傢伙還接了別的生意，幫我們運完『貨』後想要提高抽成，我們也不想節外生枝……所以這個月就沒再用他們。」
八字鬍男遲疑了一下：
「那個……我派人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有人給他介紹了一個來錢更快的路子。」
「什麼路子？」
「拆遷。」
「什麼？」
安室透一怔。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和唱片公司有關的『生意』嗎？
八字鬍男忿忿道：
「都怪那些該死的條子查得越來越嚴，龜田那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就搭上了一個做不動產開發的社長，上個月幫我們運完最後一趟，那混蛋就說以後不碰我們這攤了，要專心搞他的『拆遷事業』。呸！什麼拆遷，不就是去當打手……早晚弄死他。」
做不動產開發的社長……
安室透將這個信息記下，「還有別的嗎？」
「沒了，因為是一個月前的事……」
八字鬍男被那雙眼睛盯得有些發毛，「要不我再去查查？」
「不用了。」
安室透將資料裝回紙袋，站起身，「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八字鬍男的話還沒說完，安室透已經走出了包廂。
貝爾摩德跟在他身後，一直到離開卡拉OK上了車才問道：
「你不是來查波土祿道的伴奏樂隊成員，還有他們的社長布施憶康嗎？」
「……」
安室透知道這女人不是什麼都不懂，而是想問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他懶得在這方面跟貝爾摩德鬥嘴，索性就當她是真沒聽懂，解釋道：
「波土祿道的伴奏樂隊成員，就是在其中一個分銷點被警方抓了現行，當時負責給那個分銷點運貨的，正是『龜田搬運』。」
「還真是巧。」貝爾摩德感慨。
「是太巧了。」
安室透沉吟道：
「我更傾向於認為，幕後的人不希望『龜田搬運』這條線被警方深挖下去，所以，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讓他帶著可能會牽連到某些人的秘密徹底閉嘴。」
「哎呀，你該不會是讓我幫你把人救出來吧？」
貝爾摩德故作驚訝，「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來呢，而且……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搞不好那幾個人已經死了呢。」
是啊……
安室透無聲自語。
直接去『龜田搬運』嗎？
意義恐怕不大。
如果龜田弘和他手下那幾個打手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去的話，最好的情況也就只是撲個空。
而糟糕一些……
很可能會驚動幕後之人，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查到了這裡。
就算再退幾步說，龜田弘等人還活著。
他們所掌握的信息應該也有限……
相比之下，還不如直接去找那個不動產社長來得高效。
「不，我們接下來要去查查看最近一個月，在東京都內從事不動產開發的拆遷項目有哪些。」安室透說道。
……
……
奧穗町，一棟別墅的門前。
「阿笠博士，你來了！真是麻煩你跑一趟……」
高木涉看到熟悉的金龜車後，立即迎了上去，但下一秒，表情就僵硬了起來。
「欸？柯、柯南？還有……昴先生？」
阿笠博士是他們邀請來的，這點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柯南和沖矢昴是怎麼回事？案發現場現在流行拖家帶口組團參觀了嗎？
「啊，這個嘛……」
阿笠博士摸了摸後腦勺。
讓他這個老實人毫無羞恥心地撒謊，難度實在太大了。
博士，演技！注意演技啊！
柯南心裡嘆氣，確認某位葉姓教授不在視野範圍內，就要趕快撒謊打消高木涉的疑惑時……
「因為博士研發的那款剪刀，我也有提供過一些粗淺的建議，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也算是參與過這個項目。」
赤井秀一向前半步，恰到好處來到博士和高木涉之間，「應該不會妨礙到辦案吧？高木警官。」
漂亮！不愧是FBI的王牌，這瞎話由你來說絕對比我更有說服力……
柯南在內心默默點了個贊，同時悄悄觀察高木涉的反應。
原、原來是這樣，連東都大學的研究生都參與了開發，那款剪刀居然是這麼厲害的發明嗎……
高木涉消化了一下信息，並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邏輯自洽。
阿笠博士是非常厲害的發明家，和大學裡的研究生有合作很正常。
現在項目成果涉及命案，人家接到通知後連一起參與項目的昴先生都帶過來了。
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真不愧是博士，太嚴謹了！
「我明白了！」
高木涉顯然也想在對方面前表現得專業一點，「既然如此，那幾位就請一起進來吧。不過請務必遵守現場勘查的規矩，不要觸碰任何東西哦！」
「是~我們會小心的！」柯南第一個響應，順利混入隊伍。
死者遇害的地方不是主屋而是廂房的衛生間。
一行三人跟在高木涉後面準備進入現場。
不過還沒等走近，就聽見一陣對話聲從廂房一側傳來。
柯南探著腦袋一看，只見千葉和伸正在對兩名穿著黑西裝、體格壯碩的男人進行問詢。
「高木警官，他們是誰啊？」
「是樋山社長的保鏢。」
高木涉順著柯南的視線看去，低聲解釋道，「……就是這次的死者。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初步問詢都還沒正式開始呢。」
「因為想早點幫上警官的忙嘛，我們就趕緊過來了。」柯南主打一個『我是為了你們好』。
高木涉果然也沒有多想，「啊，這樣啊……我們趕快進去吧。」
「是~」
小小的插曲過後，一行人也是進入了廂房，剛來到衛生間門前看到屍體，就被目暮十三攔了下來：
「等一下，現場還沒有完全勘驗完畢，鑑識人員還在裡面取證。」
「好的好的，我們不進去。」阿笠博士連忙點頭。
柯南和赤井秀一則默契一左一右，視線越過目暮十三觀察命案現場。
衛生間不算寬敞，但裝修頗為考究。
那位樋山社長癱坐在正對門口的牆下，背靠著瓷磚，右側額頭接近天靈蓋的位置，有一處明顯的凹陷性損傷，周圍的血跡已經半凝固，呈噴濺狀沾染在身後的牆壁上。
這是……死於鈍器重擊嗎。
柯南很快又注意到，死者周圍的地面上除了水漬外，還有一隻被摔碎的玻璃杯。
應該與洗漱台上的另一隻牙刷杯是同款。
是爭執中，反抗兇手時丟出去的嗎？
可問題是……
杯子這種東西，就算運氣好砸中了對方的眼睛，殺傷力也是很有限的。
所以，樋山社長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才又拿起了阿笠博士研發的剪刀，卻還是沒能威懾住兇手，慘遭殺害……
咦……
等一下，這個血跡。
「目暮警官！」
柯南掏出手帕小心地捏起一塊沾有暗紅色痕跡的玻璃碎片，「這上面的血跡……看起來不太像是噴濺上去的，邊緣有摩擦和擦拭的痕跡，會不會是兇手不小心割傷了自己留下的？」
你什麼時候溜過去的啊……
目暮十三額角的青筋凸了凸，本就對阿笠博士一行人提前到場有些不爽。
此刻看柯南居然無視自己的警告跑進現場，還擅自接觸證物，頓時怒了：
「死者緊緊握著這把剪刀，我們初步懷疑，這可能是他留下的死前訊息，因為這是阿笠博士的發明，所以才特意請他過來協助調查……」
他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指向門外：
「但是現在，現場勘驗還在進行！無關人員請立刻出去！」
「是、是！」
高木涉連忙上前，半是歉意半是催促地對阿笠博士、柯南和赤井秀一道：
「博士，柯南，還有沖矢先生，我們先出去吧……」
？？？
柯南一腦袋問號。
目暮警部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三人被趕到了院子。
柯南也是個不吃教訓的，把目暮十三的訓斥拋在腦後，又找上高木涉打探了起來。
高木涉嘴上更是沒個把門，一聽柯南問，也是低聲道：
「唉，別提了，警部他被黑田管理官狠狠地訓了一頓……」
感謝：幻滅迷蹤、尋梅vvv、燃燒的莫斯科、clemensqian、吉黯、書友140711155302727、神奇的肥雞、葉青依的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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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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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沒必要了，朗姆把這些生意交給我打理的時候，可沒想過能勞駕你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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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聲明，雖然峰會爆炸讓警方很是措手不及，但他們針對大麻的清掃行動從來沒有放鬆過，我特意選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時間過來，就是因為這時候，街面上最『乾淨』，理論上他們的眼線也不大可能會在白天露面。」
他頓了頓：
「但理論是理論，如果這裡已經被盯上了，就要按最壞的情況打算，怎麼樣？你在車裡等，還是……」
「當然是跟你一起去嘍。」
貝爾摩德理了理假髮，「我對這個小幫派也很感興趣呢。」
「……」
安室透知道勸不動對方，留下一句『跟我來』後，推開車門。
他沒有去開那扇後門，而是來到更靠里的一扇裝有防盜網的窗前，用一種特定的節奏敲了幾下。
短暫的安靜後，窗戶錯開一道縫隙，探出一雙眼睛在安室透和易容偽裝的貝爾摩德身上快速掃過。
窗戶很快合上，又等了一會兒，那扇後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個穿著普通休閒裝、鬍子拉碴，面色有些憔悴的年輕男人。
他也不跟安室透搭話，就只是低著頭側身讓開了通路。
「……」
貝爾摩德習慣性觀察了一下環境，跟在安室透身後，沿著走廊來到某個VIP的包廂前。
包廂的門大開著，排風扇正在以最大功率運轉，但顯然沒什麼效果。
沙發上，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留著八字鬍、穿著花哨的夏威夷風襯衫的男人，正靠在那裡，手中還夾著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有些不真切。
是大麻……而且品質不怎麼樣。
貝爾摩德幾乎沒有猶豫，也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哎呦……您來了。」
八字鬍男見狀，略微有些尷尬和惱火，下意識地想把煙掐掉，但又有些捨不得，狠嘬了幾口後才把還剩小半截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
「換個房間。」
安室透打斷了八字鬍男準備開口的客套，推開隔壁一間包廂。
這個包廂顯然也沒有空置太久，但比起之前的那間，空氣里的除味劑完全可以接受。
安室透就近在沙發上坐下。
貝爾摩德倚在牆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急忙跟進來的八字鬍男。
「呃，這位是……」八字鬍男看向貝爾摩德。
「你不用知道。」
安室透連敷衍都欠奉，「我要的東西呢？」
八字鬍男訕訕一笑，又跑回之前的包廂，拿來一個牛皮紙袋雙手遞了過去：
「這是最近兩個月的出貨記錄。下游的分銷點、交易頻率、大概的交易量都在裡面了。」
安室透抽出裡面的資料翻閱了幾頁。
「就這些？」
「呃……沒辦法，實在是查的太嚴了，而、而且……」
八字鬍男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也只是幫人送貨，上線那邊的信息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家搬運公司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月不是他們了？」
安室透從資料里抽出一張紙，可以看到上面列印著『龜田搬運』的字樣。
「呃……」八字鬍男臉色一變。
「你不知道？」安室透將牛皮紙袋摔在茶几上。
「知道，知道。」
八字鬍男又擦了擦額頭的汗，「龜田搬運的老闆……是我們下線之一。他們平時幫我們送一些『貨』，我們給他們一些抽成。」
「老闆叫什麼？」
「龜田……龜田弘。對，龜田弘。」
安室透將這個名字記下，繼續問：「最近一次讓他們運『貨』是什麼時候？」
「就是上個月。龜田那個傢伙還接了別的生意，幫我們運完『貨』後想要提高抽成，我們也不想節外生枝……所以這個月就沒再用他們。」
八字鬍男遲疑了一下：
「那個……我派人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有人給他介紹了一個來錢更快的路子。」
「什麼路子？」
「拆遷。」
「什麼？」
安室透一怔。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和唱片公司有關的『生意』嗎？
八字鬍男忿忿道：
「都怪那些該死的條子查得越來越嚴，龜田那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就搭上了一個做不動產開發的社長，上個月幫我們運完最後一趟，那混蛋就說以後不碰我們這攤了，要專心搞他的『拆遷事業』。呸！什麼拆遷，不就是去當打手……早晚弄死他。」
做不動產開發的社長……
安室透將這個信息記下，「還有別的嗎？」
「沒了，因為是一個月前的事……」
八字鬍男被那雙眼睛盯得有些發毛，「要不我再去查查？」
「不用了。」
安室透將資料裝回紙袋，站起身，「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八字鬍男的話還沒說完，安室透已經走出了包廂。
貝爾摩德跟在他身後，一直到離開卡拉OK上了車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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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室透知道這女人不是什麼都不懂，而是想問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他懶得在這方面跟貝爾摩德鬥嘴，索性就當她是真沒聽懂，解釋道：
「波土祿道的伴奏樂隊成員，就是在其中一個分銷點被警方抓了現行，當時負責給那個分銷點運貨的，正是『龜田搬運』。」
「還真是巧。」貝爾摩德感慨。
「是太巧了。」
安室透沉吟道：
「我更傾向於認為，幕後的人不希望『龜田搬運』這條線被警方深挖下去，所以，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選擇，讓他帶著可能會牽連到某些人的秘密徹底閉嘴。」
「哎呀，你該不會是讓我幫你把人救出來吧？」
貝爾摩德故作驚訝，「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來呢，而且……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搞不好那幾個人已經死了呢。」
是啊……
安室透無聲自語。
直接去『龜田搬運』嗎？
意義恐怕不大。
如果龜田弘和他手下那幾個打手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去的話，最好的情況也就只是撲個空。
而糟糕一些……
很可能會驚動幕後之人，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查到了這裡。
就算再退幾步說，龜田弘等人還活著。
他們所掌握的信息應該也有限……
相比之下，還不如直接去找那個不動產社長來得高效。
「不，我們接下來要去查查看最近一個月，在東京都內從事不動產開發的拆遷項目有哪些。」安室透說道。
……
……
奧穗町，一棟別墅的門前。
「阿笠博士，你來了！真是麻煩你跑一趟……」
高木涉看到熟悉的金龜車後，立即迎了上去，但下一秒，表情就僵硬了起來。
「欸？柯、柯南？還有……昴先生？」
阿笠博士是他們邀請來的，這點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柯南和沖矢昴是怎麼回事？案發現場現在流行拖家帶口組團參觀了嗎？
「啊，這個嘛……」
阿笠博士摸了摸後腦勺。
讓他這個老實人毫無羞恥心地撒謊，難度實在太大了。
博士，演技！注意演技啊！
柯南心裡嘆氣，確認某位葉姓教授不在視野範圍內，就要趕快撒謊打消高木涉的疑惑時……
「因為博士研發的那款剪刀，我也有提供過一些粗淺的建議，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也算是參與過這個項目。」
赤井秀一向前半步，恰到好處來到博士和高木涉之間，「應該不會妨礙到辦案吧？高木警官。」
漂亮！不愧是FBI的王牌，這瞎話由你來說絕對比我更有說服力……
柯南在內心默默點了個贊，同時悄悄觀察高木涉的反應。
原、原來是這樣，連東都大學的研究生都參與了開發，那款剪刀居然是這麼厲害的發明嗎……
高木涉消化了一下信息，並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邏輯自洽。
阿笠博士是非常厲害的發明家，和大學裡的研究生有合作很正常。
現在項目成果涉及命案，人家接到通知後連一起參與項目的昴先生都帶過來了。
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真不愧是博士，太嚴謹了！
「我明白了！」
高木涉顯然也想在對方面前表現得專業一點，「既然如此，那幾位就請一起進來吧。不過請務必遵守現場勘查的規矩，不要觸碰任何東西哦！」
「是~我們會小心的！」柯南第一個響應，順利混入隊伍。
死者遇害的地方不是主屋而是廂房的衛生間。
一行三人跟在高木涉後面準備進入現場。
不過還沒等走近，就聽見一陣對話聲從廂房一側傳來。
柯南探著腦袋一看，只見千葉和伸正在對兩名穿著黑西裝、體格壯碩的男人進行問詢。
「高木警官，他們是誰啊？」
「是樋山社長的保鏢。」
高木涉順著柯南的視線看去，低聲解釋道，「……就是這次的死者。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初步問詢都還沒正式開始呢。」
「因為想早點幫上警官的忙嘛，我們就趕緊過來了。」柯南主打一個『我是為了你們好』。
高木涉果然也沒有多想，「啊，這樣啊……我們趕快進去吧。」
「是~」
小小的插曲過後，一行人也是進入了廂房，剛來到衛生間門前看到屍體，就被目暮十三攔了下來：
「等一下，現場還沒有完全勘驗完畢，鑑識人員還在裡面取證。」
「好的好的，我們不進去。」阿笠博士連忙點頭。
柯南和赤井秀一則默契一左一右，視線越過目暮十三觀察命案現場。
衛生間不算寬敞，但裝修頗為考究。
那位樋山社長癱坐在正對門口的牆下，背靠著瓷磚，右側額頭接近天靈蓋的位置，有一處明顯的凹陷性損傷，周圍的血跡已經半凝固，呈噴濺狀沾染在身後的牆壁上。
這是……死於鈍器重擊嗎。
柯南很快又注意到，死者周圍的地面上除了水漬外，還有一隻被摔碎的玻璃杯。
應該與洗漱台上的另一隻牙刷杯是同款。
是爭執中，反抗兇手時丟出去的嗎？
可問題是……
杯子這種東西，就算運氣好砸中了對方的眼睛，殺傷力也是很有限的。
所以，樋山社長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才又拿起了阿笠博士研發的剪刀，卻還是沒能威懾住兇手，慘遭殺害……
咦……
等一下，這個血跡。
「目暮警官！」
柯南掏出手帕小心地捏起一塊沾有暗紅色痕跡的玻璃碎片，「這上面的血跡……看起來不太像是噴濺上去的，邊緣有摩擦和擦拭的痕跡，會不會是兇手不小心割傷了自己留下的？」
你什麼時候溜過去的啊……
目暮十三額角的青筋凸了凸，本就對阿笠博士一行人提前到場有些不爽。
此刻看柯南居然無視自己的警告跑進現場，還擅自接觸證物，頓時怒了：
「死者緊緊握著這把剪刀，我們初步懷疑，這可能是他留下的死前訊息，因為這是阿笠博士的發明，所以才特意請他過來協助調查……」
他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指向門外：
「但是現在，現場勘驗還在進行！無關人員請立刻出去！」
「是、是！」
高木涉連忙上前，半是歉意半是催促地對阿笠博士、柯南和赤井秀一道：
「博士，柯南，還有沖矢先生，我們先出去吧……」
？？？
柯南一腦袋問號。
目暮警部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三人被趕到了院子。
柯南也是個不吃教訓的，把目暮十三的訓斥拋在腦後，又找上高木涉打探了起來。
高木涉嘴上更是沒個把門，一聽柯南問，也是低聲道：
「唉，別提了，警部他被黑田管理官狠狠地訓了一頓……」
感謝：幻滅迷蹤、尋梅vvv、燃燒的莫斯科、clemensqian、吉黯、書友140711155302727、神奇的肥雞、葉青依的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