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5章 真高手總會有出其不意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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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06章 真高手總會有出其不意的選擇

  要退嗎……

  琴酒知道後續的行動一旦少了葉更一根本就無法進行,終於也沉不住氣,瞥了眼伏特加和貝爾摩德:

  「你們兩個去外面待命。」

  「誒?大哥?」伏特加還是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

  喲?琴酒居然真的被說動了,他答不答應接下來就看Icewine的了……

  貝爾摩德會意,示意伏特加不要耽誤時間,「走啦,我們去外面看看~」

  目送兩人走遠,琴酒不藏著掖著,「你有把握搶到運行數據?」

  比起磁懸浮這種即便掌握,也沒辦法運營出一條線路的技術,組織真正想要的是可以通過數據反向推導出整套系統運行弱點的戰術資產。

  這同樣也是今後拿捏政要,掌控他人生死的底牌。

  「搶?呵……那也要朗姆的人有能力和我對抗。」

  葉更一嗤笑一聲,這股對自身實力擁有絕對自信的鋒芒,晃得琴酒都眯起了眼睛。

  不過,現在可不是放狠話的時候。

  「既然阿蘭·馬肯茲已經落到了朗……咳,白鳩舞子的同夥手裡。」

  琴酒揉了揉眉心,暗罵自己居然被Icewine給影響了。

  趕忙提醒自己怎麼想是一回事,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後,他沉聲道:

  「阿蘭·馬肯茲早晚都是死,我們留在新名古屋站,最多就是任務落空,讓那邊的人搶一次風頭……可如果我們前往芝濱站卻沒能搶先拿到數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這樣的全盤落敗也不是你的自信可以填補的!」

  (_)……

  誰告訴你我們什麼都不做,阿蘭·馬肯茲就一定會死了?哦,是我誤導的,那沒事了……

  嗯……

  眼下唯一的變數是,白鳩舞子和她的同夥居然選在醫院裡劫持了阿蘭·馬肯茲。

  距離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的發車時間只有三個半小時,如果沒辦法在這段時間裡殺死他們,利用白鳩舞子挑撥琴酒和朗姆關係的計劃終究不那麼完美啊……

  葉更一思考的同時,神情依舊從容:

  「我當然有把握拿到數據。」

  「不出意外的話,朗姆安排的那組人手,已經混入了芝濱站的中央控制室,我需要你在我行動的時候,趕去芝濱站,給他們製造一點小麻煩。」

  「說說你的計劃。」琴酒皺起眉頭。

  這種近乎公然和朗姆唱反調的行為,其實早在東都水族館的事件中他就做過一次。

  不過那一次,他手中握著『那一位』的指令,哪怕不聽朗姆的命令也不需要忌憚什麼。

  這一次不同啊。

  琴酒無聲自語道。

  朗姆那個報復心很重的傢伙,存心綁架了阿蘭·馬肯茲,讓我們還沒徹底展開行動,就要面臨任務失敗的風險。

  可即便如此,一旦動手,就是在公然對抗朗姆。

  這會兒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承認任務失敗,等著朗姆蓄謀已久的追責懲處。

  要麼搶走數據和超導量子干涉儀,讓芝濱站的另一組人手同樣無法完成任務。

  「很簡單。」

  葉更一朝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的進站口示意了下:

  「那輛列車的每一節車廂都搭載了獨立的車載控制系統,採用周期性同步通信模式,通過首車的主控與芝濱站的總控制室進行數據傳輸。」

  「我只需要登車後想辦法接入車廂的總線埠,就能在暗中劫持傳輸鏈路,讓運行數據在傳輸過程中丟包。」

  原來是這樣……

  琴酒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技術含量,但大概也猜出了葉更一讓他們先行前往芝濱站的用意:

  「所以你說的製造麻煩,是讓我們在必要的時候切斷芝濱站總控室的供電?」

  「太蠢了。」

  葉更一開口就是嘲諷。

  琴酒的臉色立時就陰沉了下來。

  注意到對方瞪過來的眼神,葉更一糾正道:

  「不是說你,是說這個想法。」

  提出這個想法的也是我……琴酒非但沒有被安慰到,反而覺得對方還在嘲諷自己。

  還瞪?老摳門真小氣……

  算了,誰讓這次行動少不了他『從中作梗』呢……

  葉更一遲疑了一下,「我收回『太蠢了』那句話?」

  還沒完了?

  琴酒額角青筋凸了凸,「繼續往下說!」

  「哦。」

  葉更一平靜地應了聲,「直接斷電痕跡太過明顯,等於主動給朗姆送把柄,你只需要破壞總控機房的空調製冷系統就夠了。」

  「製冷系統?」琴酒若有所思。

  「嗯,設備過熱的卡頓,剛好可以讓數據丟包變得像是設備故障引發的正常現象,如果我們的運氣足夠好,其中一部分設備還會觸發自檢重啟,那樣一來,他們就更難找出人為干預的痕跡。」

  乍一聽,這個方案極其囂張,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葉更一的計算機水平能不能高於朗姆安排的另一支小隊。

  可仔細想一想。

  組織里,真的有誰能在效率上超過這位因能力過於拔尖,被特批允許離開研究室,外出執行任務、變相休假的頂尖科研人員嗎?

  「……」

  按照Icewine的安排,就算他沒能成功,似乎也不需要和朗姆的人正面對抗……

  琴酒顯然是意動了,但骨子裡的多疑,還是讓他沒能馬上做出決斷。

  看著他還在權衡,葉更一可不想再耽擱下去,當即用一種不加掩飾的語氣嘲諷道:

  「一味地退讓,只會讓人更加變本加厲,怎麼?連這點程度的反擊都不敢做?那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這番話要是換做其他場合,琴酒早就拔出槍來爆了對方的腦袋。

  但眼下,說出這話的是平日裡誰都能懟上幾句的葉更一,對方也不過是挑破了事實。

  真正刻意打壓,想要借任務失誤拿捏他的人,一直都是朗姆。

  琴酒眸光中閃過一抹冷意:「不用激我,就按你的計劃執行。」

  「……」

  幾分鐘後,四人重新聚在一起。

  琴酒也不廢話,「伏特加,出發前往芝濱站。」

  「是,大哥!」伏特加應了一聲,就要去開車。

  「談妥了?」

  貝爾摩德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但還是好奇兩人到底談了什麼,尤其是制定了怎樣的計劃。

  就在她考慮著待會兒在路上一定要問清楚時,葉更一先叫住了她:

  「貝爾摩德,你留一下。」

  咦?這種下課後被老師單獨叫住談話的既視感是鬧哪樣?

  貝爾摩德一臉狐疑。

  待會兒可是要去壞朗姆的事,Icewine居然肯讓自己置身事外?

  不正常,十分有十一分的不正常!

  「為什麼要讓貝爾摩德留下啊?」最先沉不住氣的伏特加忍不住問道。

  「她坐新幹線。」

  葉更一指著氷見紺的易容面具,「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方便用這張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臉。」

  「噢。」伏特加這才恍然。

  琴酒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招呼伏特加去通知基安蒂和科恩。

  ……

  避開新名古屋站的人潮,葉更一和貝爾摩德來到車上。

  貝爾摩德拿出製作易容面具的材料:

  「所以,你和琴酒剛才到底聊了些什麼?」

  「當然是商量怎麼對付朗姆。」葉更一回答得那叫一個坦然。

  「呵呵~」

  貝爾摩德掩嘴輕笑幾聲,「未免也太直接了吧?就不擔心隔牆有耳?」

  「還有更直接的。」

  葉更一話鋒一轉,「看在你這次表現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幫你一個忙。」

  「哦?幫我?」

  聞言,貝爾摩德腦袋裡不由閃過很多畫面,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什麼忙?先聲明哦,如果是你擅自決定的,我可不會領情……」

  「你會領情的。」

  葉更一直接打斷,翻開手機相冊,將一張照片展示給貝爾摩德。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來歲、戴著平光鏡、容貌清秀的青年。

  「幫我偽裝成他。」

  居然是他……

  心底驟然升起的寒意,讓貝爾摩德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凝重,「你……還想栽贓給Spider?」

  ……

  ……

  港口的聯合工廠。

  赤井秀一借著追蹤眼鏡的定位找來附近,不多時就循著輪胎印鎖定了一間倉庫。

  鐵門半開著,裡面沒有開燈。

  赤井秀一站在外面觀察片刻,發現根本看不到綁匪和人質的位置,只能小心進入其中。

  一排排貨箱將這片空間分割出了好幾塊視野盲區。

  就在赤井秀一準備按部就班尋找的時候,伴隨著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世良真純載著赤井瑪麗沖入倉庫,直朝他撞來。

  ?!!

  又是那輛摩托車……

  赤井秀一果斷翻滾避開。

  車輪捲起一地塵土,讓本就昏暗的環境更加難以視物。

  世良真純停好摩托車,只當身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是綁匪的同夥,性子素來莽撞的她,二話不說就蹬地躍起,直踹赤井秀一面門。

  赤井秀一同樣誤會了來者的身份,立時抬手接招,隨後試探性地反攻也被世良真純招架了下來。

  雙方互有攻防,路數倒是出奇的一致,只是細看下來,風格上的差距還是較為的明顯。

  世良真純到底年輕,打法滿是少年人的衝勁,每次出招都充滿了爆發力。

  再看赤井秀一的攻防,明顯要老練很多。

  哪怕拋開體能上的優勢,將雙方擺在同一起跑線上,以赤井秀一對體能的合理分配,也可以在幾招後和只管橫衝直撞的世良真純拉開差距。

  果不其然。

  幾番交手下來,赤井秀一已經摸清楚了世良真純的短板。

  旋即,他主動轉守為攻,反擊的節奏又准又狠,僅消片刻就將世良真純的攻勢徹底打亂。

  糟糕……

  這傢伙,好強啊……

  世良真純有苦自知,鬱悶地發現自己的截拳道正在被對方的截拳道以攻止攻。

  為什麼?

  明明是不依賴固定套路的截拳道,對方卻總能提前預判自己的進攻角度。

  世良真純被打懵了。

  倉庫的另一邊,赤井瑪麗原本還在搜尋綁匪餘黨和約翰·佛伊德的蹤跡,聽到自家女兒接連不斷發出的悶哼聲後,餘光瞥向還在纏鬥中的兩人,臉色不由一沉。

  還是太樂觀了……

  這哪裡算得上纏鬥,根本就是單方面在被碾壓。

  照這個勢頭,不出幾招自家女兒就會落敗。

  是個高手……

  赤井瑪麗看準兩人交手的間隙,果斷沖入戰局。

  這些年來她經歷過很多場生死,慣於使用的招式也多是殺招。

  很可惜,身形矮小的缺陷導致她的力量嚴重不足,對上精于格斗的高手,只瞄準關節去打最終也只會落入下風。

  好在她的速度很快,還在提防世良真純反撲的赤井秀一覺察到危險的時候,再想反應已經遲了。

  赤井瑪麗時機抓得很刁鑽,一記凌空踹毫無花哨地招呼在赤井秀一臉上,直接讓這位FBI的搜查官體驗到了什麼叫『母愛同樣無聲』。

  嗯?不重……

  赤井秀一旋身卸力,還想順勢抓住對方的腳踝。

  赤井瑪麗根本不給『好大兒』機會,繼續繞至他的側身。

  蓄力、踢腿。

  再次命中赤井秀一的臉頰。

  ?!!

  赤井秀一探手再抓。

  可他的應對似乎總是慢了對方一拍。

  赤井瑪麗再轉、再繞,又是一腳踹在了赤井秀一的後腦勺上。

  一連三腳,一氣呵成。

  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趁赤井秀一被赤井瑪麗牽制,世良真純重整攻勢夾擊而上。

  對上截拳道,赤井秀一又回到了舒適區。

  一打二不利。

  他再次選擇一開始的戰術,以防為主,先招架好世良真純的攻勢,再將注意力集中在身體的側面和後面。

  經過方才的拉扯,赤井秀一推斷那個善於偷襲的小個子,大概率還會針對自己的頭部出招。

  只可惜,他還是陷入了思維定式。

  赤井瑪麗視野上占優,又哪裡還會像世良真純一樣老老實實按套路出牌。

  觀察到赤井秀一將防禦重點集中在了上半身,她直接就是一個矮身滑鏟,一腳踹在『好大兒』的小腿骨上。

  「呃!」

  被看穿了……赤井秀一下盤不穩,趔趄著撲倒在地。

  好在他反應極快,觸地的瞬間便翻身而起。

  結果,剛調整好攻防姿態,世良真純又是一個縱身飛踢,瞄準他的臉踹來。

  這一腳若挨實了,怕是連牙齒都要被踹掉幾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接連吃了暗虧的赤井秀一。

  佯攻是吧?打臉是吧?那就先廢掉你們一個……

  他站穩下盤,一邊做好再被赤井瑪麗偷襲的準備,一邊就要以傷換傷先行幹掉世良真純。

  感謝:我たま來辣、空白永遠在一起的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推薦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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