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六章明碼標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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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唐無憂說,「有錢有勢真好,所以,我們要努力賺錢!」

  然後,唐承安就被唐無憂拉到了小會客室接待客人。

  唐承安:「……」

  同事是個工作狂,真的是一件特別特別特別糟心的事!

  他們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年輕的男人自我介紹:「我姓安,叫安慶。

  我來找你們……是想知道,我的弟弟和妹妹,愛不愛我……」

  「誒?」唐承安疑惑,「你想知道,你的弟弟妹妹,愛不愛你?」

  通常不都是想知道,伴侶是不是愛自己嗎?

  「對,」安慶低下頭,輕輕吐了口氣,「我已經結婚了,但……我是入贅的。

  我剛成年,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我們拿到一筆賠償金,但不多,很快就用光了。

  我考上了大學,勤工儉學,勉強能養活自己,但養活不了我的弟弟妹妹。

  就在這時,我一位學姐喜歡上了我,問我願意不願意入贅。

  我不想入贅,於是我拒絕了她。

  我四處借錢,又維持了兩年生活。

  我大三那年,我妹妹生了一場重病,我實在借不到錢了。

  已經大學畢業,進入自家公司工作的學姐再次找到我,問我願意不願意入贅。

  看著等錢治病的妹妹,我無奈的答應了入贅。

  我入贅之後,我妻子每個月給我一萬元的生活費。

  我可以繼續上學,也可以繼續撫養弟弟妹妹。

  去年,我大學畢業了,我想找工作,被我妻子制止了。

  我妻子說,她每個月給我一萬元的生活費,我不需要工作,做她的專職司機,隨叫隨到。

  我學的人工智慧專業,我很喜歡我的專業,很希望找一份和我的專業對口的工作。

  但在我妻子的要求下,我只能做她的專職司機。

  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公司和家,兩點一線,或者參加一些應酬。

  於是,她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我的服務。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個固定的地點,等待著她的召喚。

  我覺得,我像是一個木偶……」

  講到這裡,他深深埋首,不再說話。

  唐承安笑笑:「安先生,恕我直言,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選擇了入贅。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你就應該努力適應這種生活。」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慶輕聲說,「可能,你誤會我了。

  我不是在抱怨我的妻子。

  我很感激她。

  她是個很好的女人……」

  他咬了咬唇,攥拳說,「她……她有一個讓我無法啟齒的癖好,讓我很痛苦。

  但我知道,就如同你說的,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給了我希望,我很感激她。

  我不能只索取,不付出。

  我就是一個很平凡的人。

  如果,我的妻子沒有缺點,我又有什麼資格入贅她家?

  我不是對我的妻子有所怨言,我只是想知道,為了我的弟弟和妹妹,我付出了那麼多,到底值得不值得!」

  唐無憂問:「是什麼讓您產生了這樣的困惑?

  是您弟弟妹妹做了什麼,讓您覺得,您的弟弟妹妹不愛您嗎?」

  「是啊……」安慶苦澀說,「對我來說,我的弟弟妹妹是我全部的感情寄託。

  如果,不是因為要撫養他們,我上大學後,完全可以養活自己了。

  我是因為他們,才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和命運,選擇入贅我妻子家。

  可是,最近,我發現,他們好像根本不愛我……

  他們不在乎我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幸福。

  他們只在乎我,能給他們多少好處……」

  唐無憂問:「他們做了什麼,讓您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我……」安慶咬了咬牙,艱難的說,「我妻子是個很好的人,並不會刻意踐踏我的尊嚴。

  私生活也很檢點,並不會因為我是入贅,她就和別的男人曖昧。

  她是個工作狂,一心撲在工作上。

  她也不會幹涉我對我弟弟妹妹的撫養和管教,每個月給我的那一萬元,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哪怕我那一萬元全都給我弟弟妹妹,她也不會過問。

  她年輕、漂亮、教養良好,但她有一個……不能為人知的缺點……」

  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唐無憂和唐承安說:「你們能為我保密嗎?」

  「當然,」唐無憂鄭重點頭,「保密是我們的第一守則。

  您從我們這裡說的所有的話,未經您的允許,我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

  「好,我相信你們……」安慶重新低下頭,輕聲說,「我妻子……大概是工作壓力大。

  她遇到讓她特別煩躁的事情時,情緒會失控。

  會……有些暴力……」

  唐承安驚訝挑眉:「家暴?」

  「對……」安慶艱難說,「她出生在一個教養良好的家庭,她和她父母都是很愛臉面的人。

  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煩躁時,會控制不住情緒,會打人。

  所、所以,結婚前,她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

  她說,我能接受,就答應入贅。

  如果不能,她也不會強求。

  當時,我妹妹的病需要大筆的治療費。

  如果沒有那筆錢,我不知道我妹妹會怎樣。

  我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入贅。

  她並不是經常打我。

  我和她結婚近兩年,她只打了我幾次而已。

  每次她打了我,她都會我一筆錢賠償。

  雖然每次被打都很疼,但我看得出來,她打了我之後,她也並不好過。

  她的痛苦不是浮於表面的,她也不是故意打我。

  她……」

  說到這裡,他臉色潮紅,有些語無倫次了。

  「沒事,您別急,我們明白您的意思,」唐無憂拿起咖啡壺,給他續滿了咖啡,「您喝點咖啡。」

  「謝謝……」安慶端起咖啡杯喝了幾口,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您是擔心我們誤解您的妻子,是嗎?」唐無憂說,「您是希望我們知道,雖然您的妻子家暴您,但那是源於她性格中的缺陷,並不是她有意為之。

  您並不討厭她,也沒有因為她打您,就痛恨她,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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