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三十七章決絕
楊冰燕望著鐵窗外淚流滿面的楚律，那聲「媽，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吧……」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碎了她的心。
她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緩緩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想起，她第一次見到她丈夫的場景。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站在花園的花叢旁。
微風拂過，他的髮絲輕輕飄動，嘴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
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從此便沉淪在這份愛里。
可後來，她漸漸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丈夫看向她的眼神里總是少了些什麼。
那是一種，她從未得到過的熾熱與深情。
而每當提及葉筱棉的母親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而溫柔。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那個女人……
「我到底……做了什麼……」她不斷的搖頭，喃喃自語。
她想起，她親手策劃那場山體滑坡時的決絕。
想起，葉筱棉父母死亡前絕望的眼神。
想起，楚律這些年在仇恨中痛苦掙扎的模樣。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划過。
「楚律……」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楚律。
卻發現，她與楚律之間，隔著的，不僅是眼前這冰冷的鐵窗，還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楚律……」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鐵窗的欄杆，指甲已經因用力過度而斷裂，指尖滲出鮮血。
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目光死死的凝在楚律的臉上。
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淚痕。
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那是，她的兒子。
她曾經，用盡全力去保護、去疼愛的兒子。
如今，卻因為她，變得如此破碎不堪。
她的心底湧起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扯碎了她的心臟。
「我……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劇烈的顫抖著，「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毀了，你的生活……
我毀了，你的幸福……
我毀了……
你的一切……」
她搖頭喃喃著，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畫面。
那時的楚律，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他總是用他清澈的眼睛，依賴的看著她，甜甜地喊她「媽媽」。
他會拉著她的手撒嬌，要她陪他玩耍。
他會在她疲憊時，笨拙地為她端來一杯水。
他會在她難過時，用小小的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他是她的驕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現在……她做了什麼？
她親手，將他的幸福撕碎。
將他的未來，推入深淵。
她用仇恨和瘋狂，將他逼到了絕境，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她的心底，湧起劇烈的悔恨，像是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對不起……」她搖頭喃喃，「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她曾經以為，她的仇恨是正義的。
她的瘋狂，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錯得離譜。
她的仇恨不僅毀了她自己，也毀了她最愛的人。
「媽媽……媽媽真的錯了……」她的聲音，劇烈的顫抖，「媽媽不該讓你活在仇恨里……
媽媽不該逼你，讓你去傷害你喜歡的人……
媽媽不該……
不該毀了你的人生……」
她眼裡，只看到了她的丈夫。
她忘記了，除了妻子的身份，她還是一位母親！
「媽……」楚律哭的泣不成聲。
時間到了，楚律和葉筱棉、顧商遂離開了會客室。
走出看守所，楚律停下腳步，看向葉筱棉：「筱棉……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彌補你……
對不起……
真的非常對不起……」
葉筱棉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落在楚律的臉上。
她的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痛苦，也有空蕩。
「對不起？」她把這三個字，輕聲的重複了一遍，「楚律……
你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有多輕嗎？
它怎麼能抵得過，我失去的父母的絕望？
怎麼能抵得過，這些年，我一個人的痛苦？」
楚律的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但他強撐著站住了。
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請求葉筱棉的原諒。
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我知道，我說什麼，都無法彌補，你受到的傷害。
我也知道，我和我媽……
我們做了無法挽回的事。
可是，筱棉，我真的……真的後悔了……」
他停頓了下，聲音艱難，仿佛連呼吸都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尤其……
尤其是……
當初，我不該逼你做我的情人……
我不該，把你逼到陸澤州身邊，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後悔？」葉筱棉輕聲說，「後悔有什麼用呢？
我爸媽不在了，我的家沒了。
就算你媽為他們償命，又怎樣呢？
我再也見不到我的爸媽了……」
楚律張了張嘴，卻發現，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葉筱棉的痛苦，遠比他想像的更深。
而他，是罪魁禍首的兒子。
「筱棉……」他唇瓣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求你原諒我，也不敢奢求你原諒我媽。
我只希望……
我只希望，你能過得，稍微好一點，別再被過去的痛苦困住。
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一定告訴我。
無論任何事，我都一定會幫你。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不必了，」葉筱棉搖頭，「我沒什麼需要你做的。
我只希望我們，今生今世，永不相見！」
說完之後，她大步離開。
楚律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只覺得他的世界，一片空茫。
他已經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車上，葉筱棉猶豫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問顧商遂：「你……
你說，我媽和楚叔叔之間……」
顧商遂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過，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委託廣廈事務所調查。
他們看上去，很靠得住的樣子。」
她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緩緩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想起，她第一次見到她丈夫的場景。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站在花園的花叢旁。
微風拂過，他的髮絲輕輕飄動，嘴角帶著一抹溫潤的笑。
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從此便沉淪在這份愛里。
可後來，她漸漸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丈夫看向她的眼神里總是少了些什麼。
那是一種，她從未得到過的熾熱與深情。
而每當提及葉筱棉的母親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而溫柔。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那個女人……
「我到底……做了什麼……」她不斷的搖頭，喃喃自語。
她想起，她親手策劃那場山體滑坡時的決絕。
想起，葉筱棉父母死亡前絕望的眼神。
想起，楚律這些年在仇恨中痛苦掙扎的模樣。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划過。
「楚律……」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楚律。
卻發現，她與楚律之間，隔著的，不僅是眼前這冰冷的鐵窗，還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楚律……」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鐵窗的欄杆，指甲已經因用力過度而斷裂，指尖滲出鮮血。
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目光死死的凝在楚律的臉上。
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淚痕。
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那是，她的兒子。
她曾經，用盡全力去保護、去疼愛的兒子。
如今，卻因為她，變得如此破碎不堪。
她的心底湧起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扯碎了她的心臟。
「我……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劇烈的顫抖著，「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毀了，你的生活……
我毀了，你的幸福……
我毀了……
你的一切……」
她搖頭喃喃著，腦海中，浮現出多年前的畫面。
那時的楚律，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他總是用他清澈的眼睛，依賴的看著她，甜甜地喊她「媽媽」。
他會拉著她的手撒嬌，要她陪他玩耍。
他會在她疲憊時，笨拙地為她端來一杯水。
他會在她難過時，用小小的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他是她的驕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現在……她做了什麼？
她親手，將他的幸福撕碎。
將他的未來，推入深淵。
她用仇恨和瘋狂，將他逼到了絕境，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她的心底，湧起劇烈的悔恨，像是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對不起……」她搖頭喃喃，「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她曾經以為，她的仇恨是正義的。
她的瘋狂，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錯得離譜。
她的仇恨不僅毀了她自己，也毀了她最愛的人。
「媽媽……媽媽真的錯了……」她的聲音，劇烈的顫抖，「媽媽不該讓你活在仇恨里……
媽媽不該逼你，讓你去傷害你喜歡的人……
媽媽不該……
不該毀了你的人生……」
她眼裡，只看到了她的丈夫。
她忘記了，除了妻子的身份，她還是一位母親！
「媽……」楚律哭的泣不成聲。
時間到了，楚律和葉筱棉、顧商遂離開了會客室。
走出看守所，楚律停下腳步，看向葉筱棉：「筱棉……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彌補你……
對不起……
真的非常對不起……」
葉筱棉沒有立刻回應，她的目光，落在楚律的臉上。
她的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痛苦，也有空蕩。
「對不起？」她把這三個字，輕聲的重複了一遍，「楚律……
你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有多輕嗎？
它怎麼能抵得過，我失去的父母的絕望？
怎麼能抵得過，這些年，我一個人的痛苦？」
楚律的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但他強撐著站住了。
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請求葉筱棉的原諒。
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我知道，我說什麼，都無法彌補，你受到的傷害。
我也知道，我和我媽……
我們做了無法挽回的事。
可是，筱棉，我真的……真的後悔了……」
他停頓了下，聲音艱難，仿佛連呼吸都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尤其……
尤其是……
當初，我不該逼你做我的情人……
我不該，把你逼到陸澤州身邊，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
「後悔？」葉筱棉輕聲說，「後悔有什麼用呢？
我爸媽不在了，我的家沒了。
就算你媽為他們償命，又怎樣呢？
我再也見不到我的爸媽了……」
楚律張了張嘴，卻發現，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葉筱棉的痛苦，遠比他想像的更深。
而他，是罪魁禍首的兒子。
「筱棉……」他唇瓣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求你原諒我，也不敢奢求你原諒我媽。
我只希望……
我只希望，你能過得，稍微好一點，別再被過去的痛苦困住。
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一定告訴我。
無論任何事，我都一定會幫你。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不必了，」葉筱棉搖頭，「我沒什麼需要你做的。
我只希望我們，今生今世，永不相見！」
說完之後，她大步離開。
楚律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只覺得他的世界，一片空茫。
他已經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車上，葉筱棉猶豫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問顧商遂：「你……
你說，我媽和楚叔叔之間……」
顧商遂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過，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委託廣廈事務所調查。
他們看上去，很靠得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