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七章我說，你們蠢
「你說什麼？」楊母第一個失控，她發出一聲悽厲到幾乎破音的尖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臉上的巴掌印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驚恐而變得更加猙獰可怖，「你敢。
李妍彤。
你這個毒婦。
賤人。
那是我們老楊家的孩子。
是我的孫子。
你有什麼資格打掉？
那是條人命。
是你身上的一塊肉。
你怎麼敢？
你怎麼這麼狠毒？」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張牙舞爪地想要撲向李妍彤。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如同鐵塔般擋在李妍彤身前，無形的壓迫感讓楊母不敢真的撞上去，只能隔著人牆瘋狂地嘶吼、咒罵。
楊父也徹底慌了。
他再也沒辦法維持那點可憐的強硬，踉蹌著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妍彤，聲音都在發飄：「你……你不能這麼做。
那是宏宇的孩子。
是我們老楊家的根。
殺人不過頭點地。
李妍彤，你……你這是要絕我們楊家的後啊！」
比起房產，顯然「孫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
那關乎香火，關乎他在老家能不能抬起頭做人。
楊宏宇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看著李妍彤，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他原以為，孩子是他們之間最後一道紐帶，是可能挽回局面的希望。
卻萬萬沒想到，李妍彤竟然如此決絕，連這條紐帶都要親手斬斷。
「妍彤……不，不要……」他徹底亂了方寸，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懇求，「孩子是無辜的。
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你……
你怎麼能……
就算你恨我，恨我爸媽，可孩子……
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求你了，別傷害他，別……」
「無辜？」李妍彤將目光轉向他，眼神銳利如刀，「楊宏宇，你現在知道孩子無辜了？
那你爸媽打我，把我當成免費保姆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也是無辜的？
沒想過我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健康、平靜、不受欺辱的母親和環境？」
她聲音提高，壓抑已久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這個孩子，是在你們的算計和欺辱中到來的。
他還沒出生，他的父親就默許他的爺爺奶奶毆打他的母親。
他的爺爺奶奶覺得有了他，就可以對他母親為所欲為。
你告訴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親和祖父母，他出生以後會面臨什麼？
是繼續看著他母親被欺凌，還是被你們教育成下一個覺得女人就該伺候全家、可以隨意動手的『楊家人』？
我不會讓我的孩子，降生在這樣一個畸形、冷漠、充滿暴力和算計的家庭里。
更不會讓他成為你們捆綁我、要挾我的工具和籌碼！」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砸在楊宏宇的心上，砸得他神魂俱裂。
他張著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反駁。
李妍彤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面對、最醜陋的真實。
「所以，」李妍彤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迴轉餘地，「這個孩子，我不會留。
這不僅是對我自己的負責，也是對這個可能到來的生命，最大的負責。
與其讓他來這世上受苦，不如從未開始。」
「不——」楊母發出瀕死般的哀嚎，徹底崩潰了，她癱軟下去，被楊父扶住，卻依舊朝著李妍彤的方向伸出枯瘦的手，涕淚橫流地詛咒，「李妍彤。
你不得好死。
你會遭報應的。
你殺了我的孫子，老天爺會懲罰你。
你等著。
你等著！」
楊父也老淚縱橫，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我們老楊家到底做了什麼？
要遭這樣的報應……」
李妍彤抬起眼，目光落在楊父那張瞬間垮塌、寫滿絕望的臉上，緩緩地、清晰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報應？
不，這不是報應。
這是你們蠢。」
「蠢」這個字，她說得平淡，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楊家三口的心上。
楊父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被羞辱的怒意：「你……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蠢，」李妍彤重複了一遍，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蠢到被當槍使，蠢到親手把福氣推出門，還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是遭了『報應』。」
她往前走了半步，目光逐一掃過表情各異的楊家三人，最後定格在楊母那張又驚又怒又茫然扭曲的臉上，開始了她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清算」：
「你們不奇怪，為什麼以前，還算相安無事，偏偏我懷孕之後，你們就變本加厲嗎？」
楊母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嘴上仍強撐著：「那是……
那是因為你沒規矩。
不懂得孝順長輩！」
李妍彤嗤笑一聲：「楊宏宇的姑姑，她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你們不清楚嗎？
高中都沒念完，遊手好閒，談了無數個女朋友，沒一個願意跟他結婚的。
快三十了還在啃老，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而你們的兒子楊宏宇呢？
娶了我。
我父母全款給我們買了這套別墅，寫在我名下，但你們住著。
我的工作收入不低，從未在經濟上依靠過楊宏宇。
甚至，大部分家庭開銷和給你們的生活費，都是從我的收入里出的。
我父母的人脈資源，明里暗裡，也幫襯過楊宏宇的工作，對吧？
你們老家的親戚，有多少是借著看你們的名義，想來沾點光、托點關係的？」
楊宏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些事實他無法否認。
以前，覺得是理所當然甚至有些不願承認的「裙帶關係」。
此刻被李妍彤如此赤裸裸地攤開，只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堪。
李妍彤的目光轉向楊宏宇，眼神銳利：「楊宏宇娶了我，他至少少奮鬥三十年。
你們二老，住著寬敞的別墅，享受著優渥的生活。
看病能找最好的專家，出門在外有面子。
就連你們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也是我幫忙，安排工作、解決麻煩。」
李妍彤。
你這個毒婦。
賤人。
那是我們老楊家的孩子。
是我的孫子。
你有什麼資格打掉？
那是條人命。
是你身上的一塊肉。
你怎麼敢？
你怎麼這麼狠毒？」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張牙舞爪地想要撲向李妍彤。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如同鐵塔般擋在李妍彤身前，無形的壓迫感讓楊母不敢真的撞上去，只能隔著人牆瘋狂地嘶吼、咒罵。
楊父也徹底慌了。
他再也沒辦法維持那點可憐的強硬，踉蹌著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妍彤，聲音都在發飄：「你……你不能這麼做。
那是宏宇的孩子。
是我們老楊家的根。
殺人不過頭點地。
李妍彤，你……你這是要絕我們楊家的後啊！」
比起房產，顯然「孫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
那關乎香火，關乎他在老家能不能抬起頭做人。
楊宏宇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看著李妍彤，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他原以為，孩子是他們之間最後一道紐帶，是可能挽回局面的希望。
卻萬萬沒想到，李妍彤竟然如此決絕，連這條紐帶都要親手斬斷。
「妍彤……不，不要……」他徹底亂了方寸，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懇求，「孩子是無辜的。
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你……
你怎麼能……
就算你恨我，恨我爸媽，可孩子……
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求你了，別傷害他，別……」
「無辜？」李妍彤將目光轉向他，眼神銳利如刀，「楊宏宇，你現在知道孩子無辜了？
那你爸媽打我，把我當成免費保姆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也是無辜的？
沒想過我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健康、平靜、不受欺辱的母親和環境？」
她聲音提高，壓抑已久的情緒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這個孩子，是在你們的算計和欺辱中到來的。
他還沒出生，他的父親就默許他的爺爺奶奶毆打他的母親。
他的爺爺奶奶覺得有了他，就可以對他母親為所欲為。
你告訴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親和祖父母，他出生以後會面臨什麼？
是繼續看著他母親被欺凌，還是被你們教育成下一個覺得女人就該伺候全家、可以隨意動手的『楊家人』？
我不會讓我的孩子，降生在這樣一個畸形、冷漠、充滿暴力和算計的家庭里。
更不會讓他成為你們捆綁我、要挾我的工具和籌碼！」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砸在楊宏宇的心上，砸得他神魂俱裂。
他張著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反駁。
李妍彤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面對、最醜陋的真實。
「所以，」李妍彤斬釘截鐵，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迴轉餘地，「這個孩子，我不會留。
這不僅是對我自己的負責，也是對這個可能到來的生命，最大的負責。
與其讓他來這世上受苦，不如從未開始。」
「不——」楊母發出瀕死般的哀嚎，徹底崩潰了，她癱軟下去，被楊父扶住，卻依舊朝著李妍彤的方向伸出枯瘦的手，涕淚橫流地詛咒，「李妍彤。
你不得好死。
你會遭報應的。
你殺了我的孫子，老天爺會懲罰你。
你等著。
你等著！」
楊父也老淚縱橫，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我們老楊家到底做了什麼？
要遭這樣的報應……」
李妍彤抬起眼，目光落在楊父那張瞬間垮塌、寫滿絕望的臉上，緩緩地、清晰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報應？
不，這不是報應。
這是你們蠢。」
「蠢」這個字，她說得平淡，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楊家三口的心上。
楊父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被羞辱的怒意：「你……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蠢，」李妍彤重複了一遍，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蠢到被當槍使，蠢到親手把福氣推出門，還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是遭了『報應』。」
她往前走了半步，目光逐一掃過表情各異的楊家三人，最後定格在楊母那張又驚又怒又茫然扭曲的臉上，開始了她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清算」：
「你們不奇怪，為什麼以前，還算相安無事，偏偏我懷孕之後，你們就變本加厲嗎？」
楊母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嘴上仍強撐著：「那是……
那是因為你沒規矩。
不懂得孝順長輩！」
李妍彤嗤笑一聲：「楊宏宇的姑姑，她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你們不清楚嗎？
高中都沒念完，遊手好閒，談了無數個女朋友，沒一個願意跟他結婚的。
快三十了還在啃老，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而你們的兒子楊宏宇呢？
娶了我。
我父母全款給我們買了這套別墅，寫在我名下，但你們住著。
我的工作收入不低，從未在經濟上依靠過楊宏宇。
甚至，大部分家庭開銷和給你們的生活費，都是從我的收入里出的。
我父母的人脈資源，明里暗裡，也幫襯過楊宏宇的工作，對吧？
你們老家的親戚，有多少是借著看你們的名義，想來沾點光、托點關係的？」
楊宏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些事實他無法否認。
以前，覺得是理所當然甚至有些不願承認的「裙帶關係」。
此刻被李妍彤如此赤裸裸地攤開，只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堪。
李妍彤的目光轉向楊宏宇，眼神銳利：「楊宏宇娶了我，他至少少奮鬥三十年。
你們二老，住著寬敞的別墅，享受著優渥的生活。
看病能找最好的專家，出門在外有面子。
就連你們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也是我幫忙，安排工作、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