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28章 無異於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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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盛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來,我想躲,卻被他捏住下巴。

  他伸手掰開我的牙齒,看似溫柔,實際用了全力,「別咬,咬破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我恨不得一拳打死他,「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那麼恭喜你,你贏了!」

  「不不,」韓盛豎著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搖動,「我韓盛想要的結果,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呢?」

  他把照片一張一張撿起來,重新裝進袋子,塞到我手裡。

  「這組照片,具體要怎麼處理,就看你的意思了。」韓盛輕笑,「畢竟許珍珠是許琦的女兒,備受疼愛,你對上許珍珠,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斜睨著我,「還不滾?」

  我打開車門下車,傾盆大雨從頭澆下,渾身瞬間濕透。

  我剛關上車門,韓盛的車就箭一般沖了出去,車輪帶起無數滴雨水濺了我一身。

  看著韓盛的車,突然覺得這個城市冷極了。

  像是一個會吃人的野獸,兇惡狠辣,殘忍無情,不給我半點退身的餘地。

  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公寓的。

  許哥看到淋成落湯雞的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靜靜的看著許哥,他眼底的關心情真意切。

  「畢竟許珍珠是許琦的女兒,備受疼愛,你對上許珍珠,無異於以卵擊石。」

  腦海中響起韓盛的話,我用力捏緊手中的照片。

  許哥見我不說話,知道問不出什麼,趕緊吩咐吳媽帶我去泡了熱水澡。

  等我換好衣服下樓時,許哥已經煮好薑湯。

  看到我下來,把薑湯端上桌,「我剛煮的,已經替你吹過了,溫度剛剛好。」

  我走過去坐下,接過薑湯,木然的喝著。

  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到底問不問許哥?如果我問了許哥,許哥恐怕會幫許珍珠吧?那畢竟是他的女兒。

  同時,如果我把這張紙捅破了,那我和許哥之間勢必回不去了。

  更重要的是,韓盛他不會無緣無故幫我。

  那麼,在這件事情中,他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小佳?小佳!」我聽到許哥叫我,趕緊抬頭,對他扯了扯嘴角,許哥笑了,「想什麼呢?叫了你好幾遍都沒反應。」

  「許哥,」我猶豫許久,「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怎麼辦?到底問不問?

  見我遲遲不肯開口,許哥問我,「你到底要問什麼?」

  我咬牙,終究還是問出了那句話,「許哥,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

  許哥一陣沉默,許久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

  「當初我以為把他們趕走就可以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不怕死,不但找上門來還——」許哥跟我保證,「你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再看到他們了,這一次我會讓他們徹底不敢再來招惹你。」

  我聽完,沒有說話。

  倒是許哥安慰我,「這兩天你先在家裡,等我幫你處理完那兩個人渣,你就可以繼續回去上班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電話就響了。

  聽了一下,原來過兩天就是許珍珠的生日,她想辦一個party,就來求許哥。

  許哥剛開始不同意,但後來經不住許珍珠的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

  掛上電話,許哥一臉無奈,「這個臭丫頭,真是拿她沒辦法,都叫我給慣壞了。」

  話雖如此,但眼底滿是寵溺。

  我笑了笑沒說話。

  只聽許哥話音一轉,「珍珠她對之前的事情和抱歉,想借這個party跟你賠禮,只是小孩子拉不下面子,就拜託我張這個口,小佳啊,你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原諒她呢?」

  我算是明白了。

  許珍珠壓根就沒想請我,是許哥主動邀請的我,目的就是想藉此機會讓我原諒許珍珠。

  上次許哥和許珍珠兩人吵架,我已經說那件事到此為止。

  而這一次許哥再次提出來,怕是想要我說一個痛快話。

  我笑了笑,「許哥,珍珠那次來學校鬧事,情有可原,我雖然生氣,但沒想著跟她計較。那晚我說的很明白,當時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許哥眸光微閃,「如果……我是說如果,珍珠還做了別的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喝到嘴裡的薑湯頓時苦辣不已。

  我想起韓盛說的話,想起那些照片。

  我苦笑,許哥還真的是一點餘地都不給我留。

  我將碗放回桌子上,抬頭看著許哥,向他保證,「不管珍珠做了什麼事,我都會原諒她,許哥你放心,當初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怪她。」

  許哥想說什麼,最後全都華為一聲嘆息,他說,「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讓人心疼。」

  最後,許哥又說,「那……珍珠生日,你……」

  「珍珠和我之前鬧過誤會,我想過生日是她最開心的時候,為避免不愉快,我還是不去了吧?」

  往年我和許珍珠還沒有鬧翻的時候,我也沒有去過她的生日party,現在更不會去。

  熟料許哥極其堅持,還再三保證,「我知道你的顧慮,但這一次是珍珠親自邀請你,你就給她一個機會。你們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女兒,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相處,這樣我在外面也安心啊吶!」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不答應,就太不識趣。

  我抿了抿嘴唇,點頭,「我去。」

  見我答應,許哥終於露出微笑。

  我以為請我去參加許珍珠的露天party,只是許哥的一廂情願,等我到了才知道,原來真的是許珍珠的意思。

  那是在一周後。

  見我參加party,許珍珠笑的一臉純真無害,「小佳姐,你怎麼才來?遲到可是要罰酒的,等下自罰三杯不許抵賴!」

  說著挽起我的手臂往裡面走去,「今天來的都是我的朋友同學,有好多重要人物,小佳姐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我側目看著許珍珠。

  一臉的熱情喜樂,好像跟我好的不得了似的。

  看到現在的她,你壓根聯想不到和前段時間跟我撕|逼,恨我恨不得馬上去死的許珍珠是同一個人。

  許珍珠察覺我的目光,瞪著一雙無辜的電眼看著我,「小佳姐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啊?」

  物極必反,恐怕有詐。

  看來許珍珠是要放大招了。

  怪不得她非要邀請我來這裡,原來如此!

  我勾唇,笑了,「沒有,你很漂亮。」

  許珍珠笑的更燦爛了,如果不是眼底划過的那抹厭惡打破她的偽裝的話,就更完美了。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珍珠,你果然很適合演戲,只可惜,眼神不到位,不過沒關係,多對著鏡子練習就好。」

  許珍珠最恨別人說她演技差。

  聽我這麼說,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嚴重懷疑她下一秒就會跳起來和我開撕。

  許珍珠冷笑,「艾小佳,既然知道我在演戲,那你就應該明白今天晚上等著你的是什麼,這樣都敢來,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囂張呢?」

  我繼續笑,裝出十分大度的樣子,「我只是為了你爸爸而已,你是他最喜歡的女兒,我和你過不去,他會難過,而我最捨不得他難過。」

  這一番聖母話說的我自己都要吐了,更不用說許珍珠。

  果然,她被氣的臉色猙獰,因為憤怒,指甲狠狠掐著我的胳膊。

  我打開她的手,抽出胳膊,提醒她,「演戲就要演全套,現在要是露陷,可就前功盡棄了。」

  驚訝的是,許珍珠竟然真的忍住了。

  只是臉色怎麼看怎麼扭曲,笑容也僵的難看。

  許哥明知道許珍珠叫我過來沒安好心,但許哥還是幫著許珍珠叫我來。

  說不氣是假的!

  別的不能做,但用話氣氣許珍珠還是可以的。

  不出所料,許珍珠這次玩的把戲和上次在韓家玩的差不多。

  無非就是告訴大家我是個插足她家庭的小|三,惡行昭昭,人神共憤。

  不過這一次她學聰明了,懂得以退為進。

  一口一個小佳姐叫著,一口一個你們誤會小佳姐了,她真的只是我爸爸的妹妹。

  什麼?你說我爸媽離婚和小佳姐有關?

  你胡說什麼!是我爸媽自己出了問題,才和小佳姐沒關係,我不相信!

  聽聽,這些話說的,連我自己都要忍不住替許珍珠委屈了。

  許珍珠什麼樣的性格,我還是知道的。

  憑她的腦子是萬萬想不出這樣的計謀來,我猜測,一定有人在她背後支招。

  只是還不等我想明白,一個人的出現,將宴會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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