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41章 我們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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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之前在台里主持節目的時候,這個賤人居然gou引韓大哥,幸虧韓大哥對她沒興趣,一把推開了她!小雅姐,這可是我朋友親眼看到的,我要是說一句假話我不得好死!」

  「還有上次,她被吳興綁架,你好心叫韓大哥去救她,結果呢?她居然和韓大哥傳緋|聞來增加曝光度,小雅姐你好好想想,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她剛被救出來,就被記者拍到了照片?電視劇都沒這麼狗血的!你——」

  「夠了」韓雅被氣的臉色鐵青,「你給我閉嘴!」

  我不知道許珍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不得不承認,她把這些事添油加醋之後,確實給了我和韓雅致命一擊。

  許珍珠這一番話吼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和韓雅,滿臉大褂。

  大家都想看韓雅怎麼處理這件事。

  韓小天聽到動靜趕來,正好聽見許珍珠這句話,一個箭步上去,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抵在大堂的柱子上。

  「你剛剛說什麼,我耳朵不好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陰測測的語氣叫所有人臉色變了兩變,尤其是許珍珠,都快嚇哭了。

  韓小天之所以會這麼橫,除了他是韓家小少爺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發起橫來連他親爹都犯杵。

  都說權勢滔天富貴如雲的韓家出了一個小霸王,誰也不敢惹。

  「小天,這裡是陳家。」

  一直在人群中充當隱形人看熱鬧的韓盛,見韓小天要掐死許珍珠,終於忍不住出聲阻止,提醒他注意分寸。

  韓小天不為所動,我笑了。

  他要是那麼聽話,就不是韓小天了。

  結果,韓小天這一次聽了。

  因為韓盛說,「你忘記你今天是來幹什麼來了?」

  韓小天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許珍珠看。

  在他狠辣逼人的目光下,許珍珠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見她哭了,韓小天這才大發慈悲放過她。

  他鬆開許珍珠,許珍珠因為害怕雙腿發軟,直接倒在地上。

  「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嘴巴不乾淨,我有的是辦法幫你刷牙。」

  他說完這句話,視線掃過全場,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將視線移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知道韓小天是在借許珍珠警告在場的人不要亂說話,我拉了一下韓小天,示意他算了,「宴會快開始了。」

  人群散去,我看著站在對面臉色鐵青神色恍惚,眼神複雜的韓雅,心中划過百種滋味。

  我上前一步,想跟韓雅解釋,結果她見我動了,躲瘟疫一樣趕緊後退一步。

  拒絕之意太明顯。

  看著她臉上的哀怨和指控,我的心陡然收緊。

  最後,韓雅冷笑一聲,轉身往外跑去。

  在燈光的照射下,我這才看到她哭了。

  我想上去追她回來,跟她解釋清楚,卻被韓小天一把拉住。

  「你去哪裡?宴會馬上開始。」

  我看了看會場,又看了一眼韓雅,甩開韓小天的手就追上去,「沒關係。」

  韓小天冷笑,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韓雅能有陳晨重要?」

  我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一樣的。」一樣重要,「但現在對我來說,韓雅更重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對韓雅更多的是虧欠和愧疚。

  這時,韓盛開口了,「我去找她。」

  「看吧,這不是有人去了麼!」

  既然韓盛去了,我也沒堅持。

  這件事確實叫韓盛來說比較好。

  韓盛剛走,宴會就開始了。

  在此之前,我以為這場宴會會是我和陳晨最後的機會,只要我跟他解釋清楚,他就會原諒我。

  可我萬萬沒想到,正是因為這場宴會,將我和陳晨徹底推向了絕境。

  我看著台上互相牽手,彼此深情對望的兩人,忍不住後退。

  開什麼玩笑!

  這哪裡是陳晨接替陳家的接風宴,分明是陳晨和程家大小姐的訂婚宴!

  燈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人群距離我那麼遠。

  腦子一片空白,轟鳴作響,頭疼的像是要爆炸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

  才幾年沒見而已,他怎麼就有未婚妻了呢?

  恍惚中,好像有人在喊我,我回神,是韓小天。

  他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問我怎麼樣。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我很好!」

  好的不得了!

  「別笑了!」韓小天一把把我拽進懷中,按住我的腦袋,「想哭你就哭吧。」

  哭什麼?有什麼好苦的。

  我推開他,「我要去問清楚。」

  說著就往台上走。

  韓小天攔住我,「現在人太多了,而且那個姓程的女人也在,你去了不好。」

  我不管,名聲算什麼,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行了,我幫你想辦法好了嗎?」

  我停下看著韓小天,「你能叫陳晨見我嗎?」

  韓小天點頭保證,「能!」

  他說到做到。

  半個小時候,我在陳家別墅的後花園裡見到了陳晨。

  韓小天把我帶到陳晨面前,跟我說道,「有什麼話你問吧,他要是欺負你就大聲喊我,我就在旁邊。」

  我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陳晨。

  陳晨似乎早就想到是我要見他,一點都不驚訝。

  韓小天走後,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吟著一抹笑意,「聽說你要見我?」

  我愣愣的看著他,視線落在他嘴角的笑容上。

  陳晨的笑容是溫暖的,像春風拂面。

  現在他雖然笑著,笑容卻冷的叫我打顫。

  譏誚,不屑,又厭惡。

  這樣的表情我只在韓盛的臉上看到過,我和韓盛是仇人,他這個表情我理解也明白。

  可陳晨不一樣啊,他是我最愛的人,他怎麼能和韓盛一樣,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呢?

  大概是看我不說話,陳晨沒了耐心,抬腳就走。

  我一把攔住他,「不要走。」

  陳晨低頭,視線落在我拉著他胳膊的手上。

  我愣了半響猛然鬆開,看著他的背影,我呆呆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漠?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為什麼……要和她訂婚?

  陳晨轉身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滿是譏誚,「你就那麼想知道?」

  心底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我連忙搖頭,「不問了……我不問了。」

  「呵!」陳晨輕笑,「可是我想說給你聽怎麼辦?」

  理智告訴我現在應該馬上離開,不要聽,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雙腳灌鉛,怎麼都移動不了。

  「說起來,我們之前還欠一聲分手,是嗎?」

  我緩緩搖頭,「不……」

  「不什麼?不分手嗎?」

  「對,不分手!」嗓子哽的我快要窒息,我還是拼盡最後的力氣拽著他的胳膊,祈求他,「阿晨,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不要分手……求求你……」

  陳晨看著,眸光幽深複雜。

  許久,他才出聲,「你哭了?」

  他伸出手來,替我擦乾眼淚。

  我怔怔的看著他。

  他也有些怔忪,「你之前從來不哭的。」

  「你是因為我說分手才哭的嗎?」陳晨問我。

  我沒有否認。

  陳晨看了我許久,驀地笑了,「你說愛我,我就應該和你在一起?喜歡我的女孩子那麼多,難道我每一個都要娶回家?」

  「何況……我已經不愛你了啊!」

  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無情撕裂,痛的我無法呼吸。

  「不!我不相信!」

  你怎麼可能不愛我?

  「你騙我的,一定是你騙我的!你是為了報復我對不對?報復我害你姑姑離婚了是不是?我可以解——」

  「你還有臉提我姑姑?」陳晨眉眼間染上怒色,打斷我的話。

  果然,我就知道。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他冷笑,冰冷的言語化成萬丈寒冰準確無誤的刺穿我的心臟,「你的苦衷就是破壞別人的家庭,當公主做生意,攀上富二代bao養你是嗎?」

  我瞪大眼眸,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這麼驚訝幹什麼?是不是好奇我怎麼會知道?」陳晨垂眸看著我,眼底一片冰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沒有!」我大聲反駁,眼淚模糊視線,「你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解釋?」陳晨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你的解釋還是說給韓盛聽吧!」

  他突然將我摟在懷中,一步步將我逼入絕境,叫我無路可逃,「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你被韓盛抱在懷裡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無風不起浪,你要真的和韓盛沒什麼,為什麼記者會拍到那些照片?還是說……」

  「那晚跟你玩的人根本不是吳興,而是韓盛!嗯?」

  我猛然推開他,陳晨反手將我再次拉進懷中。

  「怎麼?被我說中事實惱羞成怒了?」他的側臉籠罩在大片樹葉的陰影中,恐怖又猙獰,「他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給了你多少錢?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他不就是長的帥一點怎麼了?就因為一張臉叫你背叛了我們多年的感情?」

  「你夠了!」

  「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說愛我嗎?這就是你的愛?」他說完這句話,仰頭灌了一大口酒,低頭就向我的嘴唇壓了下來。

  我想躲,卻怎麼都躲不過。

  霸道,憤怒,壓抑,充滿報復的一個吻。

  我不是沒有被陳晨親過,只是當年大家都是學生,青澀又害羞。

  他也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唇,就馬上離開,真的就像是被羽毛掃過一樣。

  可即便這樣,他的臉都紅的跟蘋果一樣。

  這是我和陳晨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吻,卻如此不堪。

  酸澀的紅酒充滿口腔,有一大部分因為我的掙扎順著我的嘴角流向脖頸。

  我拼命反抗,陳晨使勁壓著我。

  最後,他猛然鬆開我,爾後抬高手,酒杯傾斜,高腳杯中剩下的紅酒,悉數澆在我的頭上。

  紅酒倒下來的一剎那,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酒冷,心更冷。

  我緩緩睜開眼睛,對上陳晨那雙嘲諷的雙眼,手腳冰涼,遍體生寒。

  他看著我,勾唇,「艾小佳,你我之間,到此為之!」

  我抖得更厲害了。

  他還不解氣,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和程雙雙訂婚嗎?」

  「因為她乾淨啊!起碼,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不像你。」

  不像我怎樣?

  「艾小佳,你之前亂|搞我接受,我幫你收拾,因為我沒能從小陪著你。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邊說愛我的同時,一邊又跟別人糾纏不清,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艾小佳,我沒有那麼多的原諒帽,更不是個聖父,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我陳晨又不是沒有!」

  「許琦可是我姑父啊!這事你做的出來,我可做不出來,太噁心。」

  噁心?髒?

  我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就是陳晨給我的答案吶!

  真冷,從頭到尾的冷。

  看著陳晨冷漠絕情的背影,我恍然驚覺自己像是個跳樑小丑。

  不說了,不說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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