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227章 一聲媽媽說出口
易景軒拿過手機看了幾秒鐘，眉頭漸漸皺起，「不對！」
「什麼不對？」
「這不是韓盛發的！」
「不是韓盛發的？怎麼可能！」電光火石間，我猛然想起微博上不少新聞，說好多失蹤的大學生都是這樣，說是去旅遊，朋友圈也照常發，但是等找到人時已經死了很久。「你的意思是有人拿了韓盛的手機發朋友圈？」
「不錯！依照韓盛的性格，他脫險後第一時間就會打電話給你，而不是發朋友圈。」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新聞，心被恐慌淹沒，「那……是不是說明韓盛……他、他有危險了是不是？」
我咬緊牙關，不叫自己露出半分恐懼，可一張口才發現自己抖不成聲。
「未必。」易景軒一臉沉著，「我倒覺得這是對方給我們的信號，他們故意發照片在朋友圈，就是變相的告訴我們韓盛還好好的，只要證明韓盛沒危險，那我們就能放心許多，再根據線索找韓盛也不遲。」
「話是如此，可我就擔心……對方什麼也不說，就發了一張照片，我實在是害怕。」
「對方之所以不聯繫你，我估計他們也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既然如此你就放下心來，先安排一下手頭的事情。」易景軒說，「從昨天到現在你還沒合眼，回家之後好好休息下，睡一覺，等你養好精神了我們再商量，不能還沒找到韓盛你就先垮了！」
話是沒錯，但韓盛一天找不到我多一天煎熬，整日提心弔膽的，根本就睡不著。
最後還是陳姐幫我燉了一碗安神湯，我喝了之後迷迷糊糊睡了會。
剛睡醒，陳姐就說張媽帶著小墨來了。
這會兒我還在我自己的公寓，小墨則在別墅。
自從韓盛失蹤之後，韓墨就被留在別墅，要不是陳姐說，我都忘記了。
「你叫他進來吧！」
估計這孩子一晚沒睡。
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憔悴的不像樣子，一看到我就眼巴巴的瞅著，手指緊緊地拽著衣角，抿著小嘴不說話。
果然就聽張媽說，「小墨少爺從昨天就開始不吃不喝，晚上也不肯睡覺，說是要等先生回來，可是……」
她嘆了口氣，「這孩子太倔，我怕再這麼下去會出事，所以才帶他來找您！」
看著那張酷似韓盛的小臉，我的心頓時就軟了，緊接著就被無邊的愧疚和悔恨給淹沒。
「你過來。」我對他伸出手去，「來，到我這邊來。」
沈瑤說的對，我表面上再怎麼漠視，都改變不了他是我孩子的事實。
即便他害的我沒了一個孩子，但我還是對他狠不下心來。
比如現在，一看到他我就難過的不行，責怪都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他。
韓盛失蹤，他跟我一樣難受，對他來說，韓盛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是他的全部希望。
可現在他的依靠突然不見了，我不敢想像，昨天晚上他是怎麼渡過的。
這次小墨沒有抗拒我，乖乖過來，我摸了摸他的臉，「我帶你去喝點粥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
我叫陳姐幫我盛了一小碗粥，給小墨餵下。
張媽說他從昨天就不吃不喝，我也不敢給吃太多。
看著一口一口乖乖吃粥的小墨，我的心軟成一片。
要不是韓盛出事，他可能還不會這麼依賴我。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傻，我知道你擔心你爸爸，但是你不吃飯不喝水怎麼行？以後可不能這樣了，知道了嗎？要是你爸爸回來他知道你這樣一定會難過的。」
他沒說話，直到吃完了，才小聲說，「我害怕。」
我愣了半響才明白他是在跟我解釋。
「你是說你害怕，所以吃不下飯，是嗎？」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點頭。
「沒事，從今天開始你跟我一起住，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好嗎？」
小墨點頭答應。
看著他亂糟糟的頭髮和小花貓似得臉，「現在我給你去洗個澡，可以嗎？」
他往後退了一步。
「不洗澡不可以的，不然好臭，等你爸爸回來會說『呀，小墨怎麼這麼臭』，現在我帶你去洗個澡，洗的香噴噴的等爸爸回來好不好？」
我跟他說了半天他才答應。
我叫張媽幫我放好水，然後帶小墨進去。
等衣服脫到一半時他突然捂住不再讓我碰他。
我抬頭去看他，他扭頭不看我。
耳根卻悄無聲息的紅了。
我這才知道他害羞了。
我忍不住笑了，「好了，你害羞什麼？」
「我……我是男的。」他小聲反抗。
「還男的！再是男的也是我生的，我可是你媽媽！」
這話一出，連我都愣了。
我沒想到自己會把媽媽這兩個字如此順利的說出口。
小墨也愣在原地，微微睜大眼眸看著我，眼底盛滿驚訝，不可置信，還有一絲迷茫和呆滯。
我的心被什麼給狠狠撞了一下。
因為「媽媽」這兩個字，我和小墨相顧無言，空氣陷入一片寂靜。
他也沒再拒絕我，乖乖叫我幫他洗澡。
洗完澡之後，已經到了晚上，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叫張媽沖了杯牛奶給小墨。
等他喝了牛奶，我哄他睡覺，「乖乖睡覺吧，我不會走的！」
「沒關係……」他輕輕咬唇，「我一個人可以的。」
「別鬧，乖乖睡覺。」
說完就關了燈在他旁邊躺下輕輕拍著他哄他入睡。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看他睡著了，就躡手躡腳起來，準備回房睡覺。
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小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不起。」
我愣在原地。
轉身去看，他閉著眼睛睡著，抓著被子的手指不斷收緊。
過了一會兒，又聽他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近乎呢喃的嗓音在寂靜的夜空極其清晰。
半響過後，我才明白他是在跟我道歉，跟那個孩子道歉。
我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轉身輕輕關上門走了。
那天晚我看著韓盛的照片，哭了整整一晚上。
自此之後，小墨對我的偏見像是沒有了，甚至很多時候我都能看出來他在討好我。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開始親自教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小墨的關係漸漸融洽，跟平常母子沒什麼兩樣，只有韓盛依舊沒有任何音訊。
眼看一周已經過去，我實在等不下去，就找了易景軒。
易景軒這才告訴我，「當初指使那五個綁匪綁架韓盛的人已經死了，警察說是他失足落水死亡，但我懷疑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找韓盛，希望會有消息，不過你別擔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見我不說話，易景軒說，「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我建議你既然韓盛暫時沒消息，你還是跟林科想想辦法，先把公司經營好，韓盛不在的話公司很容易出問題。」
聽到這裡我明白了易景軒的意思，現在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找不到韓盛的人，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過好日子。
我說，「那麼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從人家蒸發不成？我就不相信一點線索都沒有。」
易景軒嘆氣，「我也奇怪，還沒有我查不出來的事情，可……我再加把勁，一定會有消息的。」
我沒說話。
「你……你沒事吧？」易景軒問我，「你好歹說句話啊！」
「我沒事。」我說，「我先回去了，有消息了你聯繫我。」
易景軒說的對，我不能一直等下去。
回去後，我把林科和胖子叫來，跟他們商議了整整一上午，最終決定，公司暫時由胖子和林科經營，若是有債務方面的需求，再聯繫我做決定。
而我則搬回別墅，安心照顧小墨。
在這期間，沈夢找過我好幾次，無非就是來罵我，說是我害了韓盛。
後來我嫌煩，就直接叫人把她趕了出去。
這天，沈瑤跟我說，「我的生理期推遲了兩天，我有點擔心。」
我一邊看林科送來的資料，一邊說，「你們不是一直都有做措施嗎？」
「有次在他車上就沒有，來不急。」
我震驚的看著風淡雲輕的沈瑤，好半天才說了句，「你們可真會玩兒！」
我問，「那如果真的有了怎麼辦？」
「打掉！」
「打掉？你捨得？再說了，就算你願意，易景軒能讓你胡來？」
「我們兩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這樣的情況怎麼要孩子？」
我說，「我看未必，別的不敢說，但易景軒對你絕不只是利用那麼簡單，他要是沒動心，會縱容你這麼久？」
沈瑤嗤之以鼻，「他什麼人我比你清楚，表面上對你情根深鍾，實際上比誰都會演戲，他要是去演電視，奧斯卡影帝非他莫屬！你們就是被他的表象給騙了，我跟你說好了啊，以後不准再勸我，更不許替易景軒說好話，他這種心狠手辣的人要是絕情起來，絕對叫你無法想像，不信你去問問易景軒，看他知道我懷孕了是什麼反應，鐵定第一個拉我去醫院做人流！眼下正是利用他的時候，我可沒傻到自掘墳墓，反正我跟他之間各取所需罷了，等我的目的達到之後，我就跟他一拍兩散，誰也不粘誰！」
聽她這麼說，我只能嘆氣，「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那是肯定的。」
「什麼不對？」
「這不是韓盛發的！」
「不是韓盛發的？怎麼可能！」電光火石間，我猛然想起微博上不少新聞，說好多失蹤的大學生都是這樣，說是去旅遊，朋友圈也照常發，但是等找到人時已經死了很久。「你的意思是有人拿了韓盛的手機發朋友圈？」
「不錯！依照韓盛的性格，他脫險後第一時間就會打電話給你，而不是發朋友圈。」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新聞，心被恐慌淹沒，「那……是不是說明韓盛……他、他有危險了是不是？」
我咬緊牙關，不叫自己露出半分恐懼，可一張口才發現自己抖不成聲。
「未必。」易景軒一臉沉著，「我倒覺得這是對方給我們的信號，他們故意發照片在朋友圈，就是變相的告訴我們韓盛還好好的，只要證明韓盛沒危險，那我們就能放心許多，再根據線索找韓盛也不遲。」
「話是如此，可我就擔心……對方什麼也不說，就發了一張照片，我實在是害怕。」
「對方之所以不聯繫你，我估計他們也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既然如此你就放下心來，先安排一下手頭的事情。」易景軒說，「從昨天到現在你還沒合眼，回家之後好好休息下，睡一覺，等你養好精神了我們再商量，不能還沒找到韓盛你就先垮了！」
話是沒錯，但韓盛一天找不到我多一天煎熬，整日提心弔膽的，根本就睡不著。
最後還是陳姐幫我燉了一碗安神湯，我喝了之後迷迷糊糊睡了會。
剛睡醒，陳姐就說張媽帶著小墨來了。
這會兒我還在我自己的公寓，小墨則在別墅。
自從韓盛失蹤之後，韓墨就被留在別墅，要不是陳姐說，我都忘記了。
「你叫他進來吧！」
估計這孩子一晚沒睡。
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憔悴的不像樣子，一看到我就眼巴巴的瞅著，手指緊緊地拽著衣角，抿著小嘴不說話。
果然就聽張媽說，「小墨少爺從昨天就開始不吃不喝，晚上也不肯睡覺，說是要等先生回來，可是……」
她嘆了口氣，「這孩子太倔，我怕再這麼下去會出事，所以才帶他來找您！」
看著那張酷似韓盛的小臉，我的心頓時就軟了，緊接著就被無邊的愧疚和悔恨給淹沒。
「你過來。」我對他伸出手去，「來，到我這邊來。」
沈瑤說的對，我表面上再怎麼漠視，都改變不了他是我孩子的事實。
即便他害的我沒了一個孩子，但我還是對他狠不下心來。
比如現在，一看到他我就難過的不行，責怪都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他。
韓盛失蹤，他跟我一樣難受，對他來說，韓盛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是他的全部希望。
可現在他的依靠突然不見了，我不敢想像，昨天晚上他是怎麼渡過的。
這次小墨沒有抗拒我，乖乖過來，我摸了摸他的臉，「我帶你去喝點粥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
我叫陳姐幫我盛了一小碗粥，給小墨餵下。
張媽說他從昨天就不吃不喝，我也不敢給吃太多。
看著一口一口乖乖吃粥的小墨，我的心軟成一片。
要不是韓盛出事，他可能還不會這麼依賴我。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傻，我知道你擔心你爸爸，但是你不吃飯不喝水怎麼行？以後可不能這樣了，知道了嗎？要是你爸爸回來他知道你這樣一定會難過的。」
他沒說話，直到吃完了，才小聲說，「我害怕。」
我愣了半響才明白他是在跟我解釋。
「你是說你害怕，所以吃不下飯，是嗎？」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點頭。
「沒事，從今天開始你跟我一起住，我們一起等爸爸回來好嗎？」
小墨點頭答應。
看著他亂糟糟的頭髮和小花貓似得臉，「現在我給你去洗個澡，可以嗎？」
他往後退了一步。
「不洗澡不可以的，不然好臭，等你爸爸回來會說『呀，小墨怎麼這麼臭』，現在我帶你去洗個澡，洗的香噴噴的等爸爸回來好不好？」
我跟他說了半天他才答應。
我叫張媽幫我放好水，然後帶小墨進去。
等衣服脫到一半時他突然捂住不再讓我碰他。
我抬頭去看他，他扭頭不看我。
耳根卻悄無聲息的紅了。
我這才知道他害羞了。
我忍不住笑了，「好了，你害羞什麼？」
「我……我是男的。」他小聲反抗。
「還男的！再是男的也是我生的，我可是你媽媽！」
這話一出，連我都愣了。
我沒想到自己會把媽媽這兩個字如此順利的說出口。
小墨也愣在原地，微微睜大眼眸看著我，眼底盛滿驚訝，不可置信，還有一絲迷茫和呆滯。
我的心被什麼給狠狠撞了一下。
因為「媽媽」這兩個字，我和小墨相顧無言，空氣陷入一片寂靜。
他也沒再拒絕我，乖乖叫我幫他洗澡。
洗完澡之後，已經到了晚上，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叫張媽沖了杯牛奶給小墨。
等他喝了牛奶，我哄他睡覺，「乖乖睡覺吧，我不會走的！」
「沒關係……」他輕輕咬唇，「我一個人可以的。」
「別鬧，乖乖睡覺。」
說完就關了燈在他旁邊躺下輕輕拍著他哄他入睡。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看他睡著了，就躡手躡腳起來，準備回房睡覺。
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小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不起。」
我愣在原地。
轉身去看，他閉著眼睛睡著，抓著被子的手指不斷收緊。
過了一會兒，又聽他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近乎呢喃的嗓音在寂靜的夜空極其清晰。
半響過後，我才明白他是在跟我道歉，跟那個孩子道歉。
我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轉身輕輕關上門走了。
那天晚我看著韓盛的照片，哭了整整一晚上。
自此之後，小墨對我的偏見像是沒有了，甚至很多時候我都能看出來他在討好我。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開始親自教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小墨的關係漸漸融洽，跟平常母子沒什麼兩樣，只有韓盛依舊沒有任何音訊。
眼看一周已經過去，我實在等不下去，就找了易景軒。
易景軒這才告訴我，「當初指使那五個綁匪綁架韓盛的人已經死了，警察說是他失足落水死亡，但我懷疑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找韓盛，希望會有消息，不過你別擔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見我不說話，易景軒說，「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我建議你既然韓盛暫時沒消息，你還是跟林科想想辦法，先把公司經營好，韓盛不在的話公司很容易出問題。」
聽到這裡我明白了易景軒的意思，現在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找不到韓盛的人，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過好日子。
我說，「那麼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從人家蒸發不成？我就不相信一點線索都沒有。」
易景軒嘆氣，「我也奇怪，還沒有我查不出來的事情，可……我再加把勁，一定會有消息的。」
我沒說話。
「你……你沒事吧？」易景軒問我，「你好歹說句話啊！」
「我沒事。」我說，「我先回去了，有消息了你聯繫我。」
易景軒說的對，我不能一直等下去。
回去後，我把林科和胖子叫來，跟他們商議了整整一上午，最終決定，公司暫時由胖子和林科經營，若是有債務方面的需求，再聯繫我做決定。
而我則搬回別墅，安心照顧小墨。
在這期間，沈夢找過我好幾次，無非就是來罵我，說是我害了韓盛。
後來我嫌煩，就直接叫人把她趕了出去。
這天，沈瑤跟我說，「我的生理期推遲了兩天，我有點擔心。」
我一邊看林科送來的資料，一邊說，「你們不是一直都有做措施嗎？」
「有次在他車上就沒有，來不急。」
我震驚的看著風淡雲輕的沈瑤，好半天才說了句，「你們可真會玩兒！」
我問，「那如果真的有了怎麼辦？」
「打掉！」
「打掉？你捨得？再說了，就算你願意，易景軒能讓你胡來？」
「我們兩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這樣的情況怎麼要孩子？」
我說，「我看未必，別的不敢說，但易景軒對你絕不只是利用那麼簡單，他要是沒動心，會縱容你這麼久？」
沈瑤嗤之以鼻，「他什麼人我比你清楚，表面上對你情根深鍾，實際上比誰都會演戲，他要是去演電視，奧斯卡影帝非他莫屬！你們就是被他的表象給騙了，我跟你說好了啊，以後不准再勸我，更不許替易景軒說好話，他這種心狠手辣的人要是絕情起來，絕對叫你無法想像，不信你去問問易景軒，看他知道我懷孕了是什麼反應，鐵定第一個拉我去醫院做人流！眼下正是利用他的時候，我可沒傻到自掘墳墓，反正我跟他之間各取所需罷了，等我的目的達到之後，我就跟他一拍兩散，誰也不粘誰！」
聽她這麼說，我只能嘆氣，「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那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