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了解的傷 種種不甘 來回碰撞第239章 我跟你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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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頓時就愣住了。

  雙手卻條件反射性伸了出去,將韓盛接住。

  結果因為身高和體重詫異,導致我和他兩人都腳下不穩,要不是阿四和張媽眼疾手快扶住我們兩,恐怕我和他要一起摔倒在地。

  懷裡的人燙的跟火爐一樣,臉頰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發白,臉色一片慘白。

  「不好,先生這是發燒了!」張媽一看這情況就說,「趕緊把人先背到屋裡去,我馬上叫醫生過來看看!」

  因為我現在懷孕的緣故,付子恆特地找了一個醫生,目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阿四將韓盛背到房間,張媽也把孫醫生叫了上來。

  診斷過後,孫醫生說,「39.6,我先打一陣退燒針。」

  「39.6?」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會燒的這麼嚴重。

  「他今天應該還沒有吃飯,這又餓又是淋雨,沒燒出肺炎就算是好的了!」陳醫生說,「不過夫人您別擔心,等打了退燒針,再掛點水補充點葡萄糖睡一覺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張媽說,「夫人您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先生。」

  「不用了,你去休息,我來照顧他就好。」

  「那怎麼行!您現在懷孕了千萬不能勞累,再說了,人一發燒就容易感冒萬一要是給您傳染上怎麼辦?您現在可是兩個人!」

  「沒事的張媽,我真的可以。」我抿了抿嘴唇,微微嘆氣,「再說了,我就是睡也睡不著,還不如在這裡照顧他,何況床那麼大,我要是困了就睡過去一點,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可心裡清楚,韓盛燒的這麼嚴重,我根本就睡不著。

  張媽見勸不動我,只能嘆氣,「那您自己當心點,我就在隔壁,您有什麼事就喊我,我馬上過來。」

  「行,我知道了。」

  韓盛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說夢話,關鍵還聽不清他說什麼。

  我看他燒沒退,也就不敢睡覺,只能在一旁守著。

  這時,沈瑤發了一條微信給我。

  我點開一看,是一輛寶藍色跑車,配上沈瑤那風情萬種的臉,很是酷炫。

  我笑了笑,問她,「易景軒送你的?」

  很快,沈瑤那邊就回復過來。

  「我去,這都幾點了你還不睡?」

  按時差,我這邊凌晨,國內是傍晚。

  我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韓盛,想了想,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我說,「文月知道我和韓盛見過面,昨天找上門來警告我,今天韓盛就來找我替文月討回公道,我們兩個算是徹底談崩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晚飯時候韓盛又來找我,我憋著一口氣,就沒有理他!也不知道韓盛吃錯了什麼藥,說什麼見不到我人就不走,他跟我槓我也跟他槓。正好下暴雨了,我想著他在外面站會兒就會回去,誰知道……」

  我在後面發了一個攤手的表情包。

  沈瑤就接話,「誰知道他沒走是吧!」

  我回復她,「現在人已經發燒了,我總不能不管吧?」

  沈瑤嘆氣,「果然啊,女人還是容易心軟!」

  我抿了抿嘴唇,可不是麼!

  她問我,「韓盛怎麼會突然執意要見你?」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明天早上他醒了再說。」

  和沈瑤閒扯了兩句之後,我就退出微信。

  摸了下韓盛的額頭,又給他測了體溫,溫度已經降下來了,我又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給他餵了水,就上床睡覺了。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點多。

  因為睡得晚,感覺整個人特別累,而且腰也很酸,嚴重沒睡夠的後遺症。

  我呆了一會兒,猛然想起來韓盛,扭頭去看,結果旁邊空無一人.

  我有些詫異,難道他已經走了?

  我起身下樓,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張媽,「夫人您醒來了?我還正想叫您起床呢!」

  我問,「韓盛什麼時候走的?」

  「先生沒走啊!」張媽笑著說,「先生早上六點多就起床了,吃了早餐後在院子裡面澆花呢!還是先生說您現在懷孕了,不能餓肚子,讓我上樓來叫您起床,叫您吃過飯再睡。」

  「他在外面澆花?」我有些懵,難道韓盛發了個燒把腦子也燒壞了?

  我轉身就往陽台上走去,果然,韓盛和阿四兩人在花園澆花。

  暴雨過後天氣晴朗,艷陽高照,陽光打在韓盛身上,叫我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回到韓盛還沒有失憶,他休假的時候也是這樣在花園澆花。

  正想著,韓盛突然抬頭,像我這個地方看來,和我的視線遙遙相對。

  漆黑的眼眸里滿是陌生疏離,困惑中帶著絲絲探究。

  我恍然被驚醒。

  抿了抿嘴唇,轉身回了房間。

  洗漱完畢之後,我下樓吃飯。

  正好碰到從外面進屋的韓盛。

  我瞥了他一眼,對阿四說,「阿四,記得把人送回去。」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我說的是誰。

  阿四有些為難,看了一眼韓盛。

  只聽韓盛說,「我有話對你說。」

  「好,你說吧,我聽著呢!」

  韓盛微微皺眉,「你先吃完飯再說。」

  我看了他一眼,心知我要是不吃飯他肯定不會說。

  就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

  「這下可以說了吧?」

  沉默半響後,韓盛開口,「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給你帶來了麻煩,很抱歉。」

  「你昨天特地找上門來不就是為了找我麻煩麼?」我似笑非笑的瞅著他,將之前他諷刺我的話原份不動的還了回去,「莫非韓先生很缺錢?連強硬碰瓷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了,據我所知,您的妻子有權有勢還有錢,難道還會少了您一口飯吃不成?」

  韓盛對我的諷刺沒有任何反應,而是說,「你認識文月!」

  肯定的語氣。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問起這個,「是,認識!」我問他,「難道你找我就為了說明這個?」

  韓盛沒有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在我的記憶中,我是文家收養的孩子,從小和文月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在文月十八歲的時候文家就給我們兩個辦了訂婚宴,一直等到今年七夕,我們才領了結婚證。」

  「所以呢?」我斜睨著韓盛,「韓先生告訴我這些,是想叫我說一聲『恭喜』?還是說『啊,真是令人羨慕的感情,青梅竹馬呢』您覺得會是那一個?」

  韓盛沒有絲毫反應,自顧自說道,「這些記憶太真實,真實的我沒辦法去反駁,甚至去找出破綻,就因為太真實,反而有些假,像是被人強行塞進一段記憶,跟看電影一樣,看著記憶中的『我』和文月相互喜歡一直到了現在。以前我也奇怪,為什麼我的記憶會帶給我不舒服的感覺,文月告訴我是因為我主修心理學和催眠的原因,說這些都是我工作的後遺症,過段時間就好了,為此我做過很多研究,確實有不少在心理和催眠方面取得優異成果的人,都會出現類似我這種的狀況,而我的屬於最輕微的一種,這也是為什麼我放棄心理學和催眠轉而做起金融的主要原因。」

  「可是在一個多月前,有人突然告訴我說我失憶了,他說的太離譜,也太荒謬,我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氣憤,好在那個人很快就被文家給處理了。然而過了不久,我又碰到了你……不,確切說是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先是用各種奇怪的方式和語言試圖引起我的注意,更說出我和你老公長得像這樣的話,事實證明你接近我的最終目的和之前那個人一樣,你們告訴我說我自己失憶了,並且還和你結了婚,甚至有了孩子,可是我敢肯定,在我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靜靜地聽完韓盛的話,反問他,「那你說,我的目的是什麼?」

  韓盛說,「這也是我昨天晚上執意見你的原因。」

  我有些詫異,「就為了這個問題?」

  這不像韓盛的作風啊,他昨晚頂著打暴雨也要見到我,一定不只是為了這個。

  果然就聽韓盛說,「昨天中午我在別墅找資料的時候,突然翻到一個手機。」

  我心中一跳,有種猜測溢出心頭。

  只見韓盛掏出一個黑色手機放在我面前,「我在這個手機裡面看到了和我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的畫面!手機相冊裡面全是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還有我和她的合照,包括微信也是。我的備註『最愛的妻子』並不是文月,包括我的朋友圈,都是和那個女人有關,唯一可惜的是,所有的聊天記錄被刪的一乾二淨!」

  說道最後,韓盛定定的看著我,「所以我想過來問問你,為什麼這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手機,它的開機密碼居然是我的指紋?為什麼這個手機里的照片全是你的?」

  聽到這裡我大致已經明白,韓盛堅持他沒失憶的原因是因為對他來說,他的記憶一直「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差錯,因此在我說出真相後,韓盛的反應會那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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