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法醫意見
4月11日，晚上21:50分。
s市城南老城區，臨海堤岸。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但他們都站得離警戒範圍遠遠的，看熱鬧的目光中似乎並沒有太大恐懼。
「叮——」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洛冉立刻解鎖手機，母親的微信消息立刻映入眼帘。
「小冉，馬上就到10點了，你到哪兒了，怎麼還沒回家？」
「糟糕！」
洛冉一個頭瞬間變成兩個大，她昨天還親口答應母親，看完【超級月亮】後一定在晚上10點前回家。
可眼下的情況，她和舒靈、白思寧、藍天心三人全都被「封鎖」在現場，莫要說在10點前趕回去，恐怕今夜能不能回家都兩說呢。
一念至此，洛冉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果斷髮消息秒回道：
「媽，今晚我和思寧她們玩得好開心，不小心忘記了時間，今晚就不回去了，和朋友們一起在思寧家住。」
發完，洛冉立刻將聊天內容給舒靈、白思寧、藍天心都看了一眼，三人瞬間秒懂！
立刻圍在洛冉身邊，以天穹上的月亮為背景，周邊白霧作點綴，拍了一張很「仙」的集體自拍照。
照片拍完後，洛冉還特意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將「案發現場」的任何內容一起拍進去。
「選擇原圖，確認發送！」
發完照片後，母親的回覆消息接踵而來：
「真羨慕你們年輕人啊，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行吧就今晚啊，下不為例！」
見母親鬆口，洛冉立刻長舒一口氣，緊接著在她身旁，立刻響起舒靈與藍天心兩人急促的聲音。
「老大，快！快把照片發群里，我們也要給家裡人發一下！」
「我媽剛才打電話來問我怎麼還沒回去呢，老大，此刻急需你的照片！」
聞言，洛冉立刻長按照片，直接轉發到【人間在逃仙女聯盟】微信群。
至於白思寧，有秦叔守護在側，她的父母根本一點兒也不用擔心。
就在這時，從警戒線外，陸陸續續又來了一隊人，他們身上穿著潛水服，背著氧氣管，在胸口上印有一個藍色海豚標誌。
「這不是【海豚救援隊】嗎，他們怎麼來了，難道附近有人不小心落水了？」
藍天心手指著不遠處，準備下水的這隊人，疑惑問道。
「小藍，他們他們或許不是來撈活人的，而是」
舒靈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她看到白思寧渾身都在打顫，臉上露著驚恐。
這時，洛冉緩緩搖頭，她看著海豚救援隊隊員們不急不緩的模樣，開口道：
「舒靈、思寧、天心，你們注意到這些隊員的腰間了嗎？他們全都帶著一個防水袋，我覺得應該是秩序局委託他們，在附近打撈死者的隨身物品。」
聞言，舒靈三人齊齊點頭，非常認同這個解釋。
「沒錯，不管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首先確認死者的身份。」
舒靈深以為然，她現在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屍體，一點兒也不害怕。
「滴嘟，滴嘟！」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又一輛秩序局車輛停在堤岸上，車門打開後，立刻下來一位中年男子。
他動作乾脆利落，一個縱躍便從堤岸來到淺灘。
此刻白霧瀰漫，能見度不高，但洛冉她們還是看清了男子面容。
「申隊？！！」
舒靈率先發出驚呼，聲音很大，直接穿透了霧氣。
「嗯？」
申張正義驚疑轉頭，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瞬間發現了洛冉4人，他猛地一愣，根本沒有料到會在案發現場見到幾人。
當即，申張正義對現場幾位秩序員叮囑了幾聲後，立刻登上遊艇，開口道：
「放假了？」
令洛冉4人沒想到的是，申隊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詢問案情
「二模結束，清明假期延遲了。」
洛冉開口，言簡意賅，旋即向申張正義問道：
「申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死者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
話落瞬間，舒靈、白思寧、藍天心目光全都匯聚在申張正義身上。
「根據目前的情況還無法確定，得要聽聽兩位法醫同志的意見，必須確認死者的死亡時間與死亡原因，才能對案件作一進步定性。」
申張正義話音剛落，警戒現場立刻傳來了動靜！
負責現場取證、痕檢、問詢的三位秩序員，已經完成對現場的初步勘察。而另一邊，兩名法醫也已經完成了現場屍檢，他們正在將樣本試管，整理入隨身攜帶的勘察箱。
見狀，申張正義立刻轉身，準備去往現場中心，洛冉立刻開口喊住了他：
「申隊，讓我和舒靈跟你一起去吧，我們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目擊者，對案情一定會有幫助。」
申張正義嘖了一聲，雙手不斷來回摩挲自己的寸頭，數息之後點頭道：
「也好，你們兩人跟我來，但記住不要動現場的任何一樣東西，也不要將身上任何一樣東西遺落在現場。」
警戒現場，死者屍體旁。
申張正義面對兩位年輕法醫，開口道：
「小張，小王，說一說屍體的具體情況吧。」
聞言，小張、小王沒有立即開口，反而好奇地看了眼申張正義背後的洛冉與舒靈。
「她們是第一目擊者，但說無妨。」申張正義立刻解釋。
接著，叫小張的年輕法醫，摘下口罩，緩緩開口道：
「申隊，死者確認為男性，30歲左右，身高約73中等身材，屍體肌肉關節僵直，屍僵高度發展已遍布全身，低下部位形成屍斑且指壓褪色，初步預估死亡時間已有12小時~14小時，考慮到海水對屍體衰敗的延緩作用……」
「現在是晚上22:20分，我們法醫的初步意見是，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今早03:00~05:00。」QQ閲讀蛧
聽完小張的描述，申張正義問出了洛冉與舒靈非常關心的問題：
「能確定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嗎？」
小張沉默，轉而由小王開口，他搖了搖頭道：
「根據現場的條件，還無法確認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但屍體渾身遍布海藻，耳膜受水壓破裂，口鼻腔內有水漬泥沙，符合溺水窒息性死亡的特徵。」
「所以根據我的看法，這應該是一起自殺行為。」
聞言，申張正義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現在的線索還不足以支撐他做出結論。
就在這時，他轉過身，朝遠處正在做記錄的一名實習秩序員揮了揮手。
實習秩序員立刻小跑到申張正義面前，立刻開口說：
「申隊，現場目前還沒有找到能證明死者身份的證件，而且我在附近看了一圈，老城區這塊因為拆遷的緣故，只保留居民生活基本用電，監控攝像線路已經全部停用。」
洛冉與舒靈聽後，心中一緊，想要調閱案發現場，03:00~05:00監控的念頭落空。
申張正義沒有感到意外，繼續問：
「提取到死者指紋了嗎？」
如果有指紋的話，立刻就能在全國身份證系統里比對出死者身份！
因為根據國家規定，公民在申領身份證時，會一併留下個人指紋信息。這樣便從根本上杜絕了冒領、冒用、變造身份證的可能，真正做到一證一人。
實習秩序員面露一抹沮喪，一嘆道：
「申隊，死者十根手指泡在海水裡十幾個小時，全被海魚給咬爛了，根本無法提取到半點有用的指紋。」
指紋這條路，走不通！
驀地，舒靈忽然想起了什麼，嘗試道：
「dna呢？比對dna可以確認死者身份嗎？」
話落，申張正義偏頭思索，在考慮dna的可行性，洛冉則微微搖頭，緩緩道：
「dna是可以確認身份，但前提是我們能知道死者的親屬是誰，從而進行親子鑑定，否則單單只有死者的dna，還是確定不了身份。」
「話說回來，如果我們都知道死者親屬身份了，那死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也就不用再做dna鑑定。」
舒靈點頭，認可洛冉的解釋。
在確認死者身份上，dna確實沒有指紋用處來得大。
「現在先通知市殯儀館的同志，讓他們派人來現場將屍體運回冷庫保存，另外在現場留下三名同志，保護現場，嚴禁與案情無關的人員靠近。」
申張正義驟然開口，面色肅然，在現場一一安排道。
接著，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23:00整，已近深夜。
他看著洛冉與舒靈，又看了眼擱淺的遊艇，面色有所舒緩道：
「洛冉，舒靈，還有另外兩位同學，我現在立刻派人送你們回家休息，留在現場並不安全。」
申張正義在擔心，因為如果死者是他殺的話，根據「犯罪心理學」，部分兇手可能會重返現場。
此刻，ta或許就藏身在堤岸上圍觀的人群中，密切關注著現場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秦叔在做完報案筆錄後走了過來，他朝申張正義微微點頭示意，旋即開口道：
「洛冉，舒靈，時間不早了，今晚你們和藍同學就一起來正白假日酒店休息吧，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套房。」
聽到【正白假日酒店】時，申張正義眉頭一跳，旋即對著洛冉與舒靈二人點頭道：
「如果是去正白假日酒店的話，那你們的安全就沒有一點問題了。」
就在這時，「滴——」！
一陣汽笛聲響起，完全蓋過堤岸人群的嘈雜議論聲，頃刻間，足足五輛奔馳商務車（8座），首尾相連，浩浩蕩蕩地極速駛來。
汽車大燈照耀下，漆黑深夜，瞬間明亮如白晝
s市城南老城區，臨海堤岸。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但他們都站得離警戒範圍遠遠的，看熱鬧的目光中似乎並沒有太大恐懼。
「叮——」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洛冉立刻解鎖手機，母親的微信消息立刻映入眼帘。
「小冉，馬上就到10點了，你到哪兒了，怎麼還沒回家？」
「糟糕！」
洛冉一個頭瞬間變成兩個大，她昨天還親口答應母親，看完【超級月亮】後一定在晚上10點前回家。
可眼下的情況，她和舒靈、白思寧、藍天心三人全都被「封鎖」在現場，莫要說在10點前趕回去，恐怕今夜能不能回家都兩說呢。
一念至此，洛冉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果斷髮消息秒回道：
「媽，今晚我和思寧她們玩得好開心，不小心忘記了時間，今晚就不回去了，和朋友們一起在思寧家住。」
發完，洛冉立刻將聊天內容給舒靈、白思寧、藍天心都看了一眼，三人瞬間秒懂！
立刻圍在洛冉身邊，以天穹上的月亮為背景，周邊白霧作點綴，拍了一張很「仙」的集體自拍照。
照片拍完後，洛冉還特意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將「案發現場」的任何內容一起拍進去。
「選擇原圖，確認發送！」
發完照片後，母親的回覆消息接踵而來：
「真羨慕你們年輕人啊，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行吧就今晚啊，下不為例！」
見母親鬆口，洛冉立刻長舒一口氣，緊接著在她身旁，立刻響起舒靈與藍天心兩人急促的聲音。
「老大，快！快把照片發群里，我們也要給家裡人發一下！」
「我媽剛才打電話來問我怎麼還沒回去呢，老大，此刻急需你的照片！」
聞言，洛冉立刻長按照片，直接轉發到【人間在逃仙女聯盟】微信群。
至於白思寧，有秦叔守護在側，她的父母根本一點兒也不用擔心。
就在這時，從警戒線外，陸陸續續又來了一隊人，他們身上穿著潛水服，背著氧氣管，在胸口上印有一個藍色海豚標誌。
「這不是【海豚救援隊】嗎，他們怎麼來了，難道附近有人不小心落水了？」
藍天心手指著不遠處，準備下水的這隊人，疑惑問道。
「小藍，他們他們或許不是來撈活人的，而是」
舒靈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她看到白思寧渾身都在打顫，臉上露著驚恐。
這時，洛冉緩緩搖頭，她看著海豚救援隊隊員們不急不緩的模樣，開口道：
「舒靈、思寧、天心，你們注意到這些隊員的腰間了嗎？他們全都帶著一個防水袋，我覺得應該是秩序局委託他們，在附近打撈死者的隨身物品。」
聞言，舒靈三人齊齊點頭，非常認同這個解釋。
「沒錯，不管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首先確認死者的身份。」
舒靈深以為然，她現在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屍體，一點兒也不害怕。
「滴嘟，滴嘟！」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又一輛秩序局車輛停在堤岸上，車門打開後，立刻下來一位中年男子。
他動作乾脆利落，一個縱躍便從堤岸來到淺灘。
此刻白霧瀰漫，能見度不高，但洛冉她們還是看清了男子面容。
「申隊？！！」
舒靈率先發出驚呼，聲音很大，直接穿透了霧氣。
「嗯？」
申張正義驚疑轉頭，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瞬間發現了洛冉4人，他猛地一愣，根本沒有料到會在案發現場見到幾人。
當即，申張正義對現場幾位秩序員叮囑了幾聲後，立刻登上遊艇，開口道：
「放假了？」
令洛冉4人沒想到的是，申隊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詢問案情
「二模結束，清明假期延遲了。」
洛冉開口，言簡意賅，旋即向申張正義問道：
「申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死者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
話落瞬間，舒靈、白思寧、藍天心目光全都匯聚在申張正義身上。
「根據目前的情況還無法確定，得要聽聽兩位法醫同志的意見，必須確認死者的死亡時間與死亡原因，才能對案件作一進步定性。」
申張正義話音剛落，警戒現場立刻傳來了動靜！
負責現場取證、痕檢、問詢的三位秩序員，已經完成對現場的初步勘察。而另一邊，兩名法醫也已經完成了現場屍檢，他們正在將樣本試管，整理入隨身攜帶的勘察箱。
見狀，申張正義立刻轉身，準備去往現場中心，洛冉立刻開口喊住了他：
「申隊，讓我和舒靈跟你一起去吧，我們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目擊者，對案情一定會有幫助。」
申張正義嘖了一聲，雙手不斷來回摩挲自己的寸頭，數息之後點頭道：
「也好，你們兩人跟我來，但記住不要動現場的任何一樣東西，也不要將身上任何一樣東西遺落在現場。」
警戒現場，死者屍體旁。
申張正義面對兩位年輕法醫，開口道：
「小張，小王，說一說屍體的具體情況吧。」
聞言，小張、小王沒有立即開口，反而好奇地看了眼申張正義背後的洛冉與舒靈。
「她們是第一目擊者，但說無妨。」申張正義立刻解釋。
接著，叫小張的年輕法醫，摘下口罩，緩緩開口道：
「申隊，死者確認為男性，30歲左右，身高約73中等身材，屍體肌肉關節僵直，屍僵高度發展已遍布全身，低下部位形成屍斑且指壓褪色，初步預估死亡時間已有12小時~14小時，考慮到海水對屍體衰敗的延緩作用……」
「現在是晚上22:20分，我們法醫的初步意見是，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今早03:00~05:00。」QQ閲讀蛧
聽完小張的描述，申張正義問出了洛冉與舒靈非常關心的問題：
「能確定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嗎？」
小張沉默，轉而由小王開口，他搖了搖頭道：
「根據現場的條件，還無法確認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但屍體渾身遍布海藻，耳膜受水壓破裂，口鼻腔內有水漬泥沙，符合溺水窒息性死亡的特徵。」
「所以根據我的看法，這應該是一起自殺行為。」
聞言，申張正義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現在的線索還不足以支撐他做出結論。
就在這時，他轉過身，朝遠處正在做記錄的一名實習秩序員揮了揮手。
實習秩序員立刻小跑到申張正義面前，立刻開口說：
「申隊，現場目前還沒有找到能證明死者身份的證件，而且我在附近看了一圈，老城區這塊因為拆遷的緣故，只保留居民生活基本用電，監控攝像線路已經全部停用。」
洛冉與舒靈聽後，心中一緊，想要調閱案發現場，03:00~05:00監控的念頭落空。
申張正義沒有感到意外，繼續問：
「提取到死者指紋了嗎？」
如果有指紋的話，立刻就能在全國身份證系統里比對出死者身份！
因為根據國家規定，公民在申領身份證時，會一併留下個人指紋信息。這樣便從根本上杜絕了冒領、冒用、變造身份證的可能，真正做到一證一人。
實習秩序員面露一抹沮喪，一嘆道：
「申隊，死者十根手指泡在海水裡十幾個小時，全被海魚給咬爛了，根本無法提取到半點有用的指紋。」
指紋這條路，走不通！
驀地，舒靈忽然想起了什麼，嘗試道：
「dna呢？比對dna可以確認死者身份嗎？」
話落，申張正義偏頭思索，在考慮dna的可行性，洛冉則微微搖頭，緩緩道：
「dna是可以確認身份，但前提是我們能知道死者的親屬是誰，從而進行親子鑑定，否則單單只有死者的dna，還是確定不了身份。」
「話說回來，如果我們都知道死者親屬身份了，那死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也就不用再做dna鑑定。」
舒靈點頭，認可洛冉的解釋。
在確認死者身份上，dna確實沒有指紋用處來得大。
「現在先通知市殯儀館的同志，讓他們派人來現場將屍體運回冷庫保存，另外在現場留下三名同志，保護現場，嚴禁與案情無關的人員靠近。」
申張正義驟然開口，面色肅然，在現場一一安排道。
接著，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23:00整，已近深夜。
他看著洛冉與舒靈，又看了眼擱淺的遊艇，面色有所舒緩道：
「洛冉，舒靈，還有另外兩位同學，我現在立刻派人送你們回家休息，留在現場並不安全。」
申張正義在擔心，因為如果死者是他殺的話，根據「犯罪心理學」，部分兇手可能會重返現場。
此刻，ta或許就藏身在堤岸上圍觀的人群中，密切關注著現場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秦叔在做完報案筆錄後走了過來，他朝申張正義微微點頭示意，旋即開口道：
「洛冉，舒靈，時間不早了，今晚你們和藍同學就一起來正白假日酒店休息吧，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套房。」
聽到【正白假日酒店】時，申張正義眉頭一跳，旋即對著洛冉與舒靈二人點頭道：
「如果是去正白假日酒店的話，那你們的安全就沒有一點問題了。」
就在這時，「滴——」！
一陣汽笛聲響起，完全蓋過堤岸人群的嘈雜議論聲，頃刻間，足足五輛奔馳商務車（8座），首尾相連，浩浩蕩蕩地極速駛來。
汽車大燈照耀下，漆黑深夜，瞬間明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