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還說你不是來砸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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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還說你不是來砸場子的?

  除了劇組成員外,蘇哲還聘請了一位大廚,進行指導。

  但蘇哲認為,李子柒成功的關鍵,不在做菜上。

  專業廚師教做菜的短視頻這麼多,肯定比她專業,也比她好吃,憑什麼就她這麼火?

  關鍵是李子柒的強大的審美。

  無論是鄉村的風景、做飯的過程,還是本人的裝扮、濾鏡風格等,處處透著美感。

  就連平時做飯、做手工的桌子,都要布置好,絕不會出現亂糟糟的場景,並且不斷更換,保持新鮮感。

  (隨手截的,沒專門挑選)

  李子柒不一定是個好廚師,但一定是個極其出色的美術指導。

  所以在嘗試復刻後,蘇哲驚訝地發現,劇組裡專業的美術指導,水平竟然比不上前世的草根李子柒。

  ——看似簡單的創意,卻能火遍全球,甚至連模仿者都沒有追上,一定有著理由。

  蘇哲很無奈,總不能讓他對著記憶中的畫面,慢慢復刻吧?

  他沉思了片刻,想起了孫梅。

  她作為《不能說的秘密》導演,處女作爆火後,一直在打磨本子,不敢隨意拍攝第二部電影,害怕打斷上升勢頭。

  但她在鏡頭美感上極有天賦,蘇哲乾脆把她找來了。

  孫梅來到現場後,劇組成員們都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蘇總,你讓孫導來拍短視頻?」

  她好歹是20億俱樂部的電影導演吧?雖然是抱蘇哲大腿,但在圈內的身份地位卻依舊很高。

  孫梅卻任勞任怨,始終記得當初蘇哲提拔她於微末之中的恩情,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蘇總放心,我一定將【黃蓉系列】的短視頻拍得美美的。」

  蘇哲看她指揮布置的現場,終於放心了,感慨道:

  「孫導,你不會白忙活,這一系列的短視頻,給你帶來的榮譽和收穫,或許比《秘密》更多。」

  孫梅不相信,但她一直是個老老實實幹活的人,沒說什麼,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蘇哲也放下心來,在這個短視頻劇組步入正軌後,便忙著去拍攝新一期《國寶季》了。

  在雙鵰拍攝期間,他一直參與著《國寶季》的錄製,只是不再鋒芒畢露,沒再寫歌。

  但沒人敢小覷他,說什麼「江郎才盡」之類的酸話,只是覺得他忙於拍攝,沒時間寫歌也很正常。

  而隨著尤夢黎推出國風戲腔《鳳求凰》,其他歌手也漸漸開始嘗試著寫一些中國風歌曲,這股流派的清風瞬間吹過華夏大地。

  一時間,樂壇無不談論中國風,歌手都在練習戲腔。

  只不過絕大多數歌手剛剛接觸中國風,寫出的歌曲實在太差,和蘇哲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尤其是戲腔歌曲,一時間如雨後春筍,冒出無數,卻只是為戲腔而戲腔,大多都是一場災難。

  只有尤夢黎的《鳳求凰》水平很高,得到了聽眾的認可。

  但她公開承認,受到了蘇哲的私下指點,在他的幫助下才能寫出這首歌。

  這也讓樂壇和粉絲們更加崇拜蘇哲,快要將他捧成一代宗師了,恨不得去他門下學習音樂。

  所以在他參加新一集《國寶季》時,蘆曉敏求他:

  「蘇老弟,你現在拍完電視劇了,能寫歌了嗎?再不寫歌,咱節目收視率起不來啊!」

  蘇哲好奇:

  「這麼多珍貴的國寶,都不能拉高收視率嗎?」

  蘆曉敏小聲說道:

  「說句ZZ不正確的話,大部分觀眾看電視是為了找樂子,不是為了接受教育。國寶好歸好,但如果講得太專業,對收視率的影響是負的。」

  她有數據支撐,在國寶環節、遊戲環節、作品環節的實時收視率比較中,國寶環節永遠墊底。

  通常,遊戲環節最高,但也有例外,在蘇哲有作品時,作品環節收視率最高,而且後期點播量遙遙領先。

  「宣傳國寶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拉高收視率,還要看你!」

  聽到蘆曉敏的話,蘇哲點點頭,知道這是必然之事。

  別說普通觀眾了,就算是博物館講解員,下班了也不想再複習工作內容吧?

  他好奇地問蘆曉敏:

  「這一期的主題是什麼?」

  盧曉敏回答:

  「非遺傳承。」

  蘇哲呆住了:

  「非遺?有點難寫啊……」

  不是有點難寫,是他實在想不到關於非遺的歌。

  這也太小眾了吧?

  蘆曉敏卻對他很有信心:

  「沒關係,今天來了很多老師傅,都技藝嫻熟,十分震撼。你多看看,就有靈感了。」

  蘇哲:……

  他寫歌不靠靈感,靠回憶啊!想不到就是想不到,能怎麼辦?

  但沒辦法,蘆曉敏對他信心太大,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一切就緒後,直播開始了。

  文傳協自從被他七首歌壓服後,根本不敢惹他,低調老實地介紹著非遺——糖畫。

  這項非遺傳承,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很熟悉:

  【小時候廟會上全都是,只有十二生肖,但不能買,只能玩轉盤抽,抽中什麼生肖就給什麼,我卻從來沒抽到龍!有點像手遊,想抽到心儀的糖畫只能不斷氪金。】

  【現在景點裡也有,花樣更多了,也能指定,算是活得比較好的非遺吧?】

  【其實也不行,現在人都不喜歡吃這麼甜的硬糖,造型的話,看看就得了,買的人很少,幾乎都是小孩子。】

  錄製節目的糖畫傳承者的是個老師傅,文傳協認真地介紹著他:

  「這是鑽研糖畫五十年的廖師傅,一手糖畫功夫出神入化……」

  華夏畢竟不是東瀛,換成鬼子,肯定浮誇地冠以「糖畫仙人」的名號了。

  但意思也差不多,認證廖師傅是傳承糖畫的權威。

  老爺子很少上電視,有些緊張,不怎麼說話。

  蘇哲就善解人意地引導他:

  「廖師傅,你教教我們畫糖畫好不好?也教教屏前的觀眾們,讓大家一起見識見識。」

  廖師傅緊張地同意了,但一拿到糖畫勺,立即換了一個人一般,氣定神閒,雙手十分穩定。

  蘇哲等人感到驚嘆,觀眾們也一樣:

  【哇,廖師傅拿到糖畫勺以後,簡直就像拿到鋼槍的戰士,瞬間有了大師風範!】

  於是所有人一起看著廖師傅一邊熬糖,一邊用小勺舀起糖漿,傾瀉在白色光滑的石板上,糖漿便瞬間凝固。

  於是,他以勺為筆,以糖為墨,在石板上嫻熟地畫著十二生肖、孫悟空等傳統糖畫造型。

  蘇哲等嘉賓特別捧場,用誇張的語氣稱讚著:

  「廖師傅真厲害啊!手太穩了!」

  「一會兒功夫,就將十二生肖活靈活現地現於石板上,這就是非遺糖畫的魅力啊!」

  「廖師傅,你是怎麼練出來的?」

  廖師傅畫好以後,緊張的情緒終於消散,帶著一絲自得說道:

  「無他,唯手熟爾。這是我五十年的積累。」

  「哇!」嘉賓們一起鼓掌。

  蘇哲作為MC,誇讚道:

  「我們有了廖師傅這樣認真的傳承者,才能將偉大的文明代代相傳。廖師傅,教教我們吧,讓我們體驗一下傳承困難。」

  廖師傅被誇得十分高興,認真地教授著嘉賓們畫糖畫的技巧:

  「要注意觀察糖漿,像這樣,開始冒小泡的時候,就可以開始繪畫了……」

  蘇哲認真地聽著,也拿起一個糖勺,在紙上隨意畫著。

  他隨手畫了幾筆,突然覺得糖勺有點像毛筆,只要控制好糖漿流下的速度,就能控制筆鋒粗細。

  一旦想通這一點,他突然意識到:

  所謂糖畫,其實不就是畫畫嘛!只是畫筆和顏料有些特殊而已。

  而他的油畫水平是頂級,觸類旁通,使用其他畫筆,繪畫的水平也不可能低。

  「這麼說的話……」

  蘇哲心中一動,拿起糖勺,如行雲流水一般,在石板上畫出來十二生肖。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傻了:

  【我沒看錯吧,蘇哲也會畫糖畫?】

  【而且我怎麼感覺,他畫的比廖師傅更真實?】

  不光是觀眾們,廖師傅走過來檢查時,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伱以前學過?」

  「沒啊!」蘇哲隨口回答著,專心畫糖畫,「我第一次玩,真有趣。」

  他畫開心了,除了傳統糖畫外,又開始畫這個世界家喻戶曉的卡通形象,同時嘀咕著:

  「糖畫必須能拿起來,所以不光要考慮美感,還要考慮結構強度,連接處要結實,那麼這裡要調整一下……」

  觀眾們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徹底懵了:

  【他不僅能傳承傳統的糖畫,還能推陳出新?】

  【第一次畫,就研究出新的畫法了?】

  【是他太天才,還是廖師傅的五十年……】

  一切盡在不言中。

  廖師傅看到這種彈幕,有些生氣,為了挽回尊嚴,立即決定上難度,讓觀眾們震撼一下。

  他對蘇哲說:

  「平面糖畫很簡單,但想要登堂入室,必須要掌握立體糖畫。」

  「立體糖畫?」蘇哲很期待,「這麼厲害!」

  廖師傅拿出全部的實力,在石板上先用糖漿做個圓糖餅,再接著倒一個小一點的圓圈,利用兩次糖漿的冷熱不同,輕輕一提,立體的花籃筐底就出來了。

  然後他在石板上做著各種提梁、花卉、飾物等,再拼裝到花籃上,便讓花籃更加精美。

  「哇!太厲害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忍不住看向蘇哲——

  這你總學不會來吧?

  蘇哲也很感興趣,忍不住試驗了一下,發現做立體糖畫不僅不需要畫技,還要對糖漿的凝固溫度和特性十分熟悉才可以。

  這就是他的不熟悉的地方了,提了幾次,發現花籃總是不成形。

  廖師傅終於鬆了一口氣,安慰蘇哲:

  「你很又悟性,多學十幾年……不,幾年就行了。」

  蘇哲虛心接受,但他思考了一下,心中一動:

  「既然掌握不好凝固的時機,乾脆做出零件,然後再拼接吧。」

  他心中有了底稿,快速在石板上畫著各種零件,然後用鏟子鏟下來,在糖漿中沾一下,便粘在另一個零件上。

  ——這相當於,他把糖漿當做了膠水,用於粘合不同的零件。

  靠著這種取巧的辦法,蘇哲很快就復刻出了花籃。

  廖師傅都看呆了:

  「你真沒學過糖畫?這種手法我沒教你啊!」

  蘇哲隨口道:

  「我自己想的,還用教嗎?」

  【哈哈!蘇哲:這不是有手就行?有腦就行?】

  【廖師傅:我的青春都餵了狗!】

  蘇哲不滿足於復刻,想到之前節目裡出現的國寶,乾脆用糖漿一個個復刻出來。

  觀眾們都震驚到習以為常了:

  【呵呵,現在蘇哲用糖漿畫什麼都無法讓我心生波瀾。】

  但當蘇哲復刻《蘭亭序》時,竟然用糖勺寫出筆鋒,依舊讓觀眾們難以置信:

  【收回剛才的話!這不可能!】

  【媽媽,蘇哲用勺子寫字都比我好看!】

  等蘇哲玩開心後,才發現廖師傅的臉色十分蒼白。

  他很不好意思,畢竟他參加這一期節目是為了宣傳非遺傳承者,又不是來砸場子的。

  於是他連忙找補道:

  「廖師傅肯定有壓箱底的技術還沒拿出來!我肯定學不會。廖師傅,給我們展示一下吧!」

  廖師傅眼神有點委屈和迷茫:

  剛才就是壓箱底的技術!

  【哈哈哈!雖然很不厚道,但廖師傅好委屈啊。】

  【畢竟投入了五十年的技藝,被蘇哲幾分鐘就學會了,換誰不震驚?】

  【心疼廖師傅。】

  【蘇哲語言上:廖師傅真厲害,難以置信!行動上:瞬間學會。】

  蘇哲看到這些彈幕也十分尷尬,發現廖師傅確實沒有新的東西,也只能尷尬地邀請下一位非遺傳承者——

  刺繡,鄭師傅。

  在鄭師傅展示時,嘉賓和觀眾們依舊錶達了驚嘆,但心中也藏著一個小心思:

  「蘇哲能學會嗎?」

  蘇哲也心中一動:

  「刺繡?這還是一種特殊的繪畫啊!」

  等到鄭師傅教導嘉賓時,看到蘇哲明亮的眸子,竟然莫名感覺一股寒意。

  很快,她不妙的預感成真了——

  蘇哲繡出一簡單卻神韻十足的畫面。

  這讓鄭師傅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你之前學過刺繡?」

  蘇哲老老實實地搖頭:

  「沒,男孩子很少學刺繡吧?」

  鄭師傅不敢相信:

  「但你這幅作品,至少是十年老繡工才有的水平!」

  蘇哲甚至還有些不滿意:

  「我第一次嘗試,有點失誤,一會兒再繡一幅試試。」

  鄭師傅窒息了。

  觀眾們笑死了:

  【哈哈哈,鄭師傅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應該感到慶幸:刺繡比較慢,不像糖畫,很快就能證明自己的水平。】

  【如果有時間讓蘇哲完整地繡出一幅,說不定比鄭師傅更厲害,她就尷尬了。】

  【蘇哲,還說你不是來砸場子的?】

  嘉賓們也都懷疑地看著他。

  蘇哲一臉無奈:

  「冤枉啊!我就是隨便試試,沒想到恰好有點天賦……」

  【聽聽,這是人話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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