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與石仞的交易
兩月後，琅琊閣秘境。
「祝各位先祖一路順風！」
「中州有你在，我們很放心。」蕭玄欣慰地道。
旋即招呼了一聲，隨手劃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轉身踏入，在其身後，道道沉默寡言的身形依次而入。
望著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蕭寒在原地駐足良久，返身離去。
………
中州北域，石林。
蒼茫的山脈內，群峰拱衛著的一處山峰之巔，一道皮膚灰白的蒼老身影席地而坐，仿佛能從這身形中感到淡淡的暮氣。
然而，蒼老的身影主人並沒有顯出任何弱勢，眼中閃爍的精芒表明他的思維依舊敏銳。
「石族前輩，看來還是願意相信我這個晚輩的啊！」
這時，老人的背後突然傳出溫和的聲音，一道白衣身形緩緩浮現而出，正是蕭寒。
老人先是一頓，沒有回頭，略顯滄桑的嗓音響起，
「晚輩？寒冰聖者的實力可比老夫這麼具朽木之軀強得多，現在又有誰敢將寒冰聖者當做晚輩呢？」
蕭寒身影陡然出現在老人眼前，眼中帶笑，旋即驟然收起，正色道：「石前輩既然願意過來，想來是對晚輩的話有所認可？」
老人呵呵一笑，古井無波地道：「事關石族存亡，老夫還沒有如此迂腐，隨意地質疑一位九星斗聖強者的判斷。」
「事到如今，還請寒冰聖者劃條道出來，但凡我石族能夠提供的，我石仞絕不皺半點眉頭。」
「只要閣下能夠將一切以實相告即可。」
石仞，石族族長，七星斗聖初期。
聞言，蕭寒露出笑容，「看來石族長還是很有誠意的。」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說著，手中出現一份捲軸，將之遞給石仞，後者接過後，緩緩瀏覽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石仞的眉頭也愈發緊鎖。
最終，漸漸抬起頭來，望著蕭寒，滿臉地複雜，「看來琅琊閣的情報做得很到位啊！」
蕭寒的條件幾乎完美地踩到了石仞的心理預期之上，可以說，若非是石仞清楚，這件事至今無兩人之外的人知曉，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石族高層中存在叛徒了。
排除叛徒的存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面前這位帶著微笑的晚輩將石族的諸多底細調查得八九不離十，甚至大概推測出了石族的底蘊。
由此，方能提出這麼個可以讓利益最大化，卻不會讓石族拒絕的條件。
對於石仞不知好壞的語氣，蕭寒淡淡道：
「前輩也知道，我們琅琊閣當初就是吃情報這碗飯的，小手段而已，上不得台面，比不得遠古種族底蘊深厚。」
雖說需要利用一下其他遠古種族，但這並不妨礙蕭寒臨時挖掘一些利益出來。
石仞苦笑一聲，情報這種東西幾乎是任何勢力的重中之重，畢竟無人願意成為瞎子聾子，能夠將封閉已久的石族挖出來，這可不是小手段啊！
但現在並不是在意對方情報來源的時候，石仞當即道：
「這些條件老夫代表石族同意了。」
「爽快！」蕭寒也不裝模作樣，旋即拿出來一份散發著寒氣的玉簡，交給石仞。
………
數十分鐘後，石仞抬起頭來，凝重地注視著蕭寒，沉聲道：
「寒冰聖者，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吧！」
蕭寒眉頭一挑，「哦？」
「看來石仞前輩對著其中的情況有所質疑啊！」
石仞語氣不善地道：「閣下所言可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吧，魂族有這能力？」
「那前輩是有懷疑的目標？」
「這……」石仞一時語噎，他之所以被蕭寒邀請地這麼爽快，就是因為靈族消失得實在太過詭異。
能夠覆滅靈族的勢力很多，哪怕他眼前的這位寒冰聖者，一人都足以將靈族重創，讓其消失在大陸上。
但真正能夠在悄無聲息間將一個大族盡數滅亡，甚至連漏網之魚都不剩下的，在他的印象中很本沒有。
兩者之間的難度可謂天差地別。
若非事實擺在眼前，他其實根本不會想到大陸上竟然還有這般恐怖的勢力存在。
原本他的猜測對象更加偏向於古族，因為在公認的印象中，古族是現在的最強種族，魂族平日在與古族間的碰撞中一向是處於下風的。
雖然古族的風格比魂族更加磊落，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古族表里不一呢？
可現在蕭寒卻告訴他，幕後黑手是魂族，這造成了一種印象崩塌的感覺。
「閣下可否告訴老夫，魂族的實力幾何？」石仞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凝神問道。
「那前輩可要保密哦！」蕭寒沒有拒絕，「畢竟晚輩還要靠情報換些金銀俗物呢！」
石仞已經不願意相信這位老奸巨猾的後生晚輩了。
剛才對方從他手中拿走的好處都足夠一個超級勢力十年的開銷了，可想而知琅琊閣的生意有多大的利潤空間。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石仞只好以道心發誓，絕不將情報外泄。
說罷，蕭寒朝著石仞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
口中道：「兩位！」
「兩位？」石仞皺眉，下意識問道：「什麼意思」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蕭寒笑眯眯地道：「兩位九星斗聖！」
「什麼？」石仞瞳孔巨震，驟然起身，手指不自覺地嵌入了肉中，驚駭道：
「此言當真？」
兩位九星斗聖是什麼概念？那是古族都未曾擁有的力量啊！
他倒是隱隱有些相信魂族有著覆滅靈族的能力了，這兩位強者一出，就憑靈族那麼點家底，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呵呵。」蕭寒漫不經心地道：「信與不信都看前輩如何應對了。」
石仞醒悟過來，他並沒有懷疑蕭寒是否有著危言聳聽的嫌疑。
這種事情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旦對方所言不虛，那就應該早做準備了。
既然對方能夠做到覆滅靈族，那石族自然也不在話下。
所以必然需要尋找盟友……
盟友！
石仞猛然一震，對啊，他面前這位不是現成的嗎？
雖說其他遠古種族也不是不行，但論頂尖強者的實力，這位可是僅次於古魂兩族的存在啊！
相較於更加熟悉的遠古種族，眼前這位雖然會獅子大開口，但卻比前者更加值得信任。
就在石仞一臉希冀地看向蕭寒，正欲開口說話，後者突然面無表情地出聲道：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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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先祖一路順風！」
「中州有你在，我們很放心。」蕭玄欣慰地道。
旋即招呼了一聲，隨手劃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轉身踏入，在其身後，道道沉默寡言的身形依次而入。
望著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蕭寒在原地駐足良久，返身離去。
………
中州北域，石林。
蒼茫的山脈內，群峰拱衛著的一處山峰之巔，一道皮膚灰白的蒼老身影席地而坐，仿佛能從這身形中感到淡淡的暮氣。
然而，蒼老的身影主人並沒有顯出任何弱勢，眼中閃爍的精芒表明他的思維依舊敏銳。
「石族前輩，看來還是願意相信我這個晚輩的啊！」
這時，老人的背後突然傳出溫和的聲音，一道白衣身形緩緩浮現而出，正是蕭寒。
老人先是一頓，沒有回頭，略顯滄桑的嗓音響起，
「晚輩？寒冰聖者的實力可比老夫這麼具朽木之軀強得多，現在又有誰敢將寒冰聖者當做晚輩呢？」
蕭寒身影陡然出現在老人眼前，眼中帶笑，旋即驟然收起，正色道：「石前輩既然願意過來，想來是對晚輩的話有所認可？」
老人呵呵一笑，古井無波地道：「事關石族存亡，老夫還沒有如此迂腐，隨意地質疑一位九星斗聖強者的判斷。」
「事到如今，還請寒冰聖者劃條道出來，但凡我石族能夠提供的，我石仞絕不皺半點眉頭。」
「只要閣下能夠將一切以實相告即可。」
石仞，石族族長，七星斗聖初期。
聞言，蕭寒露出笑容，「看來石族長還是很有誠意的。」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說著，手中出現一份捲軸，將之遞給石仞，後者接過後，緩緩瀏覽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石仞的眉頭也愈發緊鎖。
最終，漸漸抬起頭來，望著蕭寒，滿臉地複雜，「看來琅琊閣的情報做得很到位啊！」
蕭寒的條件幾乎完美地踩到了石仞的心理預期之上，可以說，若非是石仞清楚，這件事至今無兩人之外的人知曉，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石族高層中存在叛徒了。
排除叛徒的存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面前這位帶著微笑的晚輩將石族的諸多底細調查得八九不離十，甚至大概推測出了石族的底蘊。
由此，方能提出這麼個可以讓利益最大化，卻不會讓石族拒絕的條件。
對於石仞不知好壞的語氣，蕭寒淡淡道：
「前輩也知道，我們琅琊閣當初就是吃情報這碗飯的，小手段而已，上不得台面，比不得遠古種族底蘊深厚。」
雖說需要利用一下其他遠古種族，但這並不妨礙蕭寒臨時挖掘一些利益出來。
石仞苦笑一聲，情報這種東西幾乎是任何勢力的重中之重，畢竟無人願意成為瞎子聾子，能夠將封閉已久的石族挖出來，這可不是小手段啊！
但現在並不是在意對方情報來源的時候，石仞當即道：
「這些條件老夫代表石族同意了。」
「爽快！」蕭寒也不裝模作樣，旋即拿出來一份散發著寒氣的玉簡，交給石仞。
………
數十分鐘後，石仞抬起頭來，凝重地注視著蕭寒，沉聲道：
「寒冰聖者，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吧！」
蕭寒眉頭一挑，「哦？」
「看來石仞前輩對著其中的情況有所質疑啊！」
石仞語氣不善地道：「閣下所言可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吧，魂族有這能力？」
「那前輩是有懷疑的目標？」
「這……」石仞一時語噎，他之所以被蕭寒邀請地這麼爽快，就是因為靈族消失得實在太過詭異。
能夠覆滅靈族的勢力很多，哪怕他眼前的這位寒冰聖者，一人都足以將靈族重創，讓其消失在大陸上。
但真正能夠在悄無聲息間將一個大族盡數滅亡，甚至連漏網之魚都不剩下的，在他的印象中很本沒有。
兩者之間的難度可謂天差地別。
若非事實擺在眼前，他其實根本不會想到大陸上竟然還有這般恐怖的勢力存在。
原本他的猜測對象更加偏向於古族，因為在公認的印象中，古族是現在的最強種族，魂族平日在與古族間的碰撞中一向是處於下風的。
雖然古族的風格比魂族更加磊落，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古族表里不一呢？
可現在蕭寒卻告訴他，幕後黑手是魂族，這造成了一種印象崩塌的感覺。
「閣下可否告訴老夫，魂族的實力幾何？」石仞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凝神問道。
「那前輩可要保密哦！」蕭寒沒有拒絕，「畢竟晚輩還要靠情報換些金銀俗物呢！」
石仞已經不願意相信這位老奸巨猾的後生晚輩了。
剛才對方從他手中拿走的好處都足夠一個超級勢力十年的開銷了，可想而知琅琊閣的生意有多大的利潤空間。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石仞只好以道心發誓，絕不將情報外泄。
說罷，蕭寒朝著石仞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
口中道：「兩位！」
「兩位？」石仞皺眉，下意識問道：「什麼意思」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蕭寒笑眯眯地道：「兩位九星斗聖！」
「什麼？」石仞瞳孔巨震，驟然起身，手指不自覺地嵌入了肉中，驚駭道：
「此言當真？」
兩位九星斗聖是什麼概念？那是古族都未曾擁有的力量啊！
他倒是隱隱有些相信魂族有著覆滅靈族的能力了，這兩位強者一出，就憑靈族那麼點家底，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呵呵。」蕭寒漫不經心地道：「信與不信都看前輩如何應對了。」
石仞醒悟過來，他並沒有懷疑蕭寒是否有著危言聳聽的嫌疑。
這種事情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旦對方所言不虛，那就應該早做準備了。
既然對方能夠做到覆滅靈族，那石族自然也不在話下。
所以必然需要尋找盟友……
盟友！
石仞猛然一震，對啊，他面前這位不是現成的嗎？
雖說其他遠古種族也不是不行，但論頂尖強者的實力，這位可是僅次於古魂兩族的存在啊！
相較於更加熟悉的遠古種族，眼前這位雖然會獅子大開口，但卻比前者更加值得信任。
就在石仞一臉希冀地看向蕭寒，正欲開口說話，後者突然面無表情地出聲道：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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