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三十一章 追本溯源
「塞恩大師，您在咱們物質星界待了這麼多年，不知道您是否在仙域的混沌氣海，或是洪荒世界的某些深層隱秘中，聽過『揚眉』這個名字？」洛克問道。
毀滅騎士洛克的話，讓塞恩不由眉頭一挑。
關於「揚眉」這個名號，塞恩確實毫無印象。
其實他在物質星界的這些年裡，對仙域境內，尤其是洪荒世界本土的遊歷與探索，並不算多。
一方面是因為當時的仙域文明，已與巫師文明建立了極為深厚、穩固的友好外交關係。
無論塞恩需要什麼實驗素材、生物標本，只需通過明碼標價的方式，就能從仙域或八方集團直接購買，無需親自奔波。
另一方面，他還有段魄、段凝這兩位出身仙域的義弟義妹，以及碧璽所在的老丈人家族等等，藉助這些「仙域關係」，塞恩也能輕鬆獲取不少仙域的深層信息。
更何況，仙域文明早已發展到高度成熟的階段。
即便境內還殘留著些許上古大能的洞府、秘境或洞天福地，也基本被仙域本土勢力，探索殆盡。
沒什麼遺漏的「寶藏」可言。
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下，塞恩還真沒特意深入仙域腹地探索過。
說起來，這或許也算一種「燈下黑」。
反倒是巫師文明的格林、雷蒙，以及其他一些與仙域文明交往密切的強大騎士、魔法師，他們在仙域境內探索的時間，說不定比塞恩還要久。
不過作為曾引領巫師文明的「文明引領者」，塞恩後來親手將這一職位，傳承給了格林。
期間，也從未從格林口中，聽過「仙域仍有未被發掘的特殊秘境」這類說法。
若說仙域有什麼事物最能吸引塞恩探索，那無疑是盤古大神本尊！
只可惜，當年盤古大神在仙域境內親自出手化解魔潮之危時，塞恩雖就在現場，卻沒能與盤古大神進行深入溝通。
他僅通過盤古大神的眼神，以及某種玄之又玄的直覺感悟，與對方達成了一絲模糊的共識。
塞恩能隱約察覺到，盤古大神似乎希望他與洛克配合，打通高低次元之間的通道。
但盤古大神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塞恩至今仍摸不透。
想到這裡，塞恩的臉上，不由浮現出幾分追憶與深思的神色。
毀滅騎士洛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沒有打斷。
此時，塞恩腳下這座時空祭壇的能量已稀薄到幾乎不可查的地步，就連對面洛克的身影與面容，也變得愈發虛化、模糊。
洛克見時間不多，也不再賣關子，對塞恩微笑著解釋：「關於『揚眉真人』的情況，是道祖鴻鈞，當初離開物質星界的最後時刻，特意跟我說的。」
「他甚至告訴我，當年盤古大神在仙域混沌氣海深處開天闢地，創立洪荒世界，斬殺三千魔神時。」
「除了鴻鈞與羅喉活了下來之外，其實還有其他幾位魔神也僥倖存活。」
「揚眉真人，便是其中之一。」洛克說道。
洛克的這番話，再次讓塞恩眉頭一挑。
他心中最先浮現的，不僅是「揚眉真人」的神秘身份。
更感慨於對方能與道祖鴻鈞、魔祖羅喉同級，當年必然也是頂尖魔神，如今的實力，恐怕早已達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要知道，魔祖羅喉雖已隕落，但洛克如今所修的毀滅大道，正是從羅喉遺留的力量中掠奪來的根基。
那揚眉真人能從盤古開天的浩劫中存活，實力可想而知。
塞恩甚至忍不住猜想：除了揚眉真人，當年混沌氣海深處存活下來的魔神中，還有多少未知的強大存在？
若是能將這些遠古魔神，抓到自己的實驗室里解剖研究……
說不定能解開無數關於混沌與遠古規則的謎題！
這幾乎是每個頂尖巫師的本能想法。
洛克自然不知道塞恩此刻腦中的「瘋狂念頭」。
若是猜到，他定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塞恩，心中感慨：「果然不愧是我們巫師文明的頂尖魔法師！」
眼看腳下時空祭壇的能量即將徹底耗盡，洛克的身影也開始出現消散的跡象。
他抓緊最後時間補充道：「那位揚眉真人，據說還是時間與空間領域的頂尖大能。」
「論在時空領域的造詣，未必會比絕望主母遜色。」
這句話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
接下來他們若想施展時空手段，實行復活之舉，或許得想辦法，尋找揚眉真人，甚至藉助對方的力量。
畢竟揚眉真人當年能從盤古大神手下逃脫，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說不定也和道祖鴻鈞一樣，肩負著某些跨越時空的使命。
只是除了揚眉真人，當年混沌氣海深處存活的魔神中，還有多少隱藏的強者？
塞恩正心生感嘆，面前洛克的聲音，已隨著時空祭壇能量的徹底耗盡，漸漸消散。
但洛克最後的一句話，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塞恩耳中：「仙域文明因有盤古大神而根基深厚，我們巫師文明也不見得差。」
「我們巫師文明的歷史，其實也不簡單……」洛克饒有深意的說道。
洛克的這句話，再次讓塞恩生出幾分詫異。
他當然知道巫師文明的歷史。
在巫師世界的天空之城中，便留有部分關於巫師文明來歷的記載。
那些記載，過往只有達到「主宰級」以上生命層次的強大存在，才能接觸到零星隱秘。
而完整的歷史脈絡，更是只有歷任文明引領者，或是那些資歷最古老的勢力首腦，才有資格知曉。
根據塞恩所知，巫師文明的前身，正是艾澤拉斯文明！
只不過，比起艾澤拉斯文明巔峰時期的萬族繁榮。
如今的巫師世界，其實只是艾澤拉斯文明發展演變到今日，人類對元素力量的運用延伸而已。
「難道艾澤拉斯文明背後，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塞恩不由在心中思索。
可此時，時空祭壇已徹底失去能量。
洛克的氣息與影像，早已消失無蹤。
他連追問的機會都沒有。
塞恩在祭壇前佇立了許久，最終輕輕搖了搖頭，低聲感慨：「或許洛克大人所說的『不簡單』，並非指艾澤拉斯文明。」
「而是艾澤拉斯文明之前的，某個更古老的文明？」塞恩不由搖頭感慨道。
他甚至聯想到了，自己曾接觸過的「遠古時空破敗文明」。
說不定，物質星界中現存的那些文明，哪怕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微型世界，追溯到無數萬年前，都可能有著不簡單的起源。
不過這種「追本溯源」的歷史考古領域，既不是塞恩的擅長，也不是他的興趣所在。
對他而言，比起挖掘塵封的歷史，不如著眼於當下，去探索更多嶄新的真理與規則。
念及至此，塞恩不再糾結於巫師文明的過往。
而是緩緩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身後那尊古樸厚重的青銅棺。
接下來，時間充裕的話，塞恩打算研究研究這尊青銅棺中所蘊含的隱秘了。
最少也要將其初步煉化！
毀滅騎士洛克的話，讓塞恩不由眉頭一挑。
關於「揚眉」這個名號，塞恩確實毫無印象。
其實他在物質星界的這些年裡，對仙域境內，尤其是洪荒世界本土的遊歷與探索，並不算多。
一方面是因為當時的仙域文明，已與巫師文明建立了極為深厚、穩固的友好外交關係。
無論塞恩需要什麼實驗素材、生物標本，只需通過明碼標價的方式，就能從仙域或八方集團直接購買，無需親自奔波。
另一方面，他還有段魄、段凝這兩位出身仙域的義弟義妹，以及碧璽所在的老丈人家族等等，藉助這些「仙域關係」，塞恩也能輕鬆獲取不少仙域的深層信息。
更何況，仙域文明早已發展到高度成熟的階段。
即便境內還殘留著些許上古大能的洞府、秘境或洞天福地，也基本被仙域本土勢力，探索殆盡。
沒什麼遺漏的「寶藏」可言。
在這些因素的影響下，塞恩還真沒特意深入仙域腹地探索過。
說起來，這或許也算一種「燈下黑」。
反倒是巫師文明的格林、雷蒙，以及其他一些與仙域文明交往密切的強大騎士、魔法師，他們在仙域境內探索的時間，說不定比塞恩還要久。
不過作為曾引領巫師文明的「文明引領者」，塞恩後來親手將這一職位，傳承給了格林。
期間，也從未從格林口中，聽過「仙域仍有未被發掘的特殊秘境」這類說法。
若說仙域有什麼事物最能吸引塞恩探索，那無疑是盤古大神本尊！
只可惜，當年盤古大神在仙域境內親自出手化解魔潮之危時，塞恩雖就在現場，卻沒能與盤古大神進行深入溝通。
他僅通過盤古大神的眼神，以及某種玄之又玄的直覺感悟，與對方達成了一絲模糊的共識。
塞恩能隱約察覺到，盤古大神似乎希望他與洛克配合，打通高低次元之間的通道。
但盤古大神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塞恩至今仍摸不透。
想到這裡，塞恩的臉上，不由浮現出幾分追憶與深思的神色。
毀滅騎士洛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沒有打斷。
此時，塞恩腳下這座時空祭壇的能量已稀薄到幾乎不可查的地步，就連對面洛克的身影與面容，也變得愈發虛化、模糊。
洛克見時間不多，也不再賣關子，對塞恩微笑著解釋：「關於『揚眉真人』的情況，是道祖鴻鈞，當初離開物質星界的最後時刻，特意跟我說的。」
「他甚至告訴我，當年盤古大神在仙域混沌氣海深處開天闢地，創立洪荒世界，斬殺三千魔神時。」
「除了鴻鈞與羅喉活了下來之外，其實還有其他幾位魔神也僥倖存活。」
「揚眉真人，便是其中之一。」洛克說道。
洛克的這番話，再次讓塞恩眉頭一挑。
他心中最先浮現的，不僅是「揚眉真人」的神秘身份。
更感慨於對方能與道祖鴻鈞、魔祖羅喉同級，當年必然也是頂尖魔神，如今的實力，恐怕早已達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要知道，魔祖羅喉雖已隕落，但洛克如今所修的毀滅大道，正是從羅喉遺留的力量中掠奪來的根基。
那揚眉真人能從盤古開天的浩劫中存活，實力可想而知。
塞恩甚至忍不住猜想：除了揚眉真人，當年混沌氣海深處存活下來的魔神中，還有多少未知的強大存在？
若是能將這些遠古魔神，抓到自己的實驗室里解剖研究……
說不定能解開無數關於混沌與遠古規則的謎題！
這幾乎是每個頂尖巫師的本能想法。
洛克自然不知道塞恩此刻腦中的「瘋狂念頭」。
若是猜到，他定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塞恩，心中感慨：「果然不愧是我們巫師文明的頂尖魔法師！」
眼看腳下時空祭壇的能量即將徹底耗盡，洛克的身影也開始出現消散的跡象。
他抓緊最後時間補充道：「那位揚眉真人，據說還是時間與空間領域的頂尖大能。」
「論在時空領域的造詣，未必會比絕望主母遜色。」
這句話的潛台詞，再明顯不過。
接下來他們若想施展時空手段，實行復活之舉，或許得想辦法，尋找揚眉真人，甚至藉助對方的力量。
畢竟揚眉真人當年能從盤古大神手下逃脫，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說不定也和道祖鴻鈞一樣，肩負著某些跨越時空的使命。
只是除了揚眉真人，當年混沌氣海深處存活的魔神中，還有多少隱藏的強者？
塞恩正心生感嘆，面前洛克的聲音，已隨著時空祭壇能量的徹底耗盡，漸漸消散。
但洛克最後的一句話，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塞恩耳中：「仙域文明因有盤古大神而根基深厚，我們巫師文明也不見得差。」
「我們巫師文明的歷史，其實也不簡單……」洛克饒有深意的說道。
洛克的這句話，再次讓塞恩生出幾分詫異。
他當然知道巫師文明的歷史。
在巫師世界的天空之城中，便留有部分關於巫師文明來歷的記載。
那些記載，過往只有達到「主宰級」以上生命層次的強大存在，才能接觸到零星隱秘。
而完整的歷史脈絡，更是只有歷任文明引領者，或是那些資歷最古老的勢力首腦，才有資格知曉。
根據塞恩所知，巫師文明的前身，正是艾澤拉斯文明！
只不過，比起艾澤拉斯文明巔峰時期的萬族繁榮。
如今的巫師世界，其實只是艾澤拉斯文明發展演變到今日，人類對元素力量的運用延伸而已。
「難道艾澤拉斯文明背後，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塞恩不由在心中思索。
可此時，時空祭壇已徹底失去能量。
洛克的氣息與影像，早已消失無蹤。
他連追問的機會都沒有。
塞恩在祭壇前佇立了許久，最終輕輕搖了搖頭，低聲感慨：「或許洛克大人所說的『不簡單』，並非指艾澤拉斯文明。」
「而是艾澤拉斯文明之前的，某個更古老的文明？」塞恩不由搖頭感慨道。
他甚至聯想到了，自己曾接觸過的「遠古時空破敗文明」。
說不定，物質星界中現存的那些文明，哪怕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微型世界，追溯到無數萬年前，都可能有著不簡單的起源。
不過這種「追本溯源」的歷史考古領域，既不是塞恩的擅長，也不是他的興趣所在。
對他而言，比起挖掘塵封的歷史，不如著眼於當下，去探索更多嶄新的真理與規則。
念及至此，塞恩不再糾結於巫師文明的過往。
而是緩緩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身後那尊古樸厚重的青銅棺。
接下來，時間充裕的話，塞恩打算研究研究這尊青銅棺中所蘊含的隱秘了。
最少也要將其初步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