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九百一十六章 齒輪時空的新時代
結束一輪機械之神改造實驗後，塞恩難得離開了最高等級實驗區。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是在維度戰場，就是待在實驗室最深處。
塞恩身邊的很多人，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生活方式。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不會對塞恩產生抱怨。
表妹賽琳娜便在塞恩返回居住區時，直接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營養藥劑塞到他手中。
「這是露漣蔓大師讓我準備的。」
「她說你近些年雖然生命層次已經很高，但仍不能長期無視最基本的身體調理。」賽琳娜說道。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輕柔。
但把藥劑遞到塞恩面前後，顯然沒有給他拒絕的意思。
塞恩看了一眼藥劑。
其中混合了綠蘿文明新培育出的高等生命精華，還有少量能夠穩定神魂的月華材料。
對十二級生命而言，這種藥劑提供的力量增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塞恩還是將其喝了下去。
賽琳娜臉上隨即露出一絲笑意。
她這些年並沒有頻繁參與前線戰爭。
更多時候，是替塞恩管理一部分私人實驗區域與資源調度。
機械文明擴張速度太快。
哪怕只是塞恩個人名下的實驗項目與附屬產業，都需要數量龐大的管理者維持運轉。
賽琳娜在這方面做得很好。
很多塞恩顧不上處理的細碎事務，最終都會被她提前整理妥當。
……
胡亞人姐妹近些年也長期待在齒輪時空。
她們的生命層次與塞恩如今所處的高度，已經存在極大差距。
不過，兩女沒有因此離開塞恩的生活。
機械文明的大量高維資源，足以替她們延長生命，並緩慢推動自身蛻變。
塞恩見到她們時，胡亞人姐妹正在陪小狐女整理一批剛從霧骸時空送回來的低危灰霧樣本。
所謂整理，更多只是最外圍的分類工作。
真正高危的部分，當然不會交給她們接觸。
小狐女對那些會在封存瓶中自行變化形狀的灰霧極感興趣。
她時不時伸出手指，隔著透明外殼輕輕點一下。
灰霧隨即在瓶內收縮成各種模糊輪廓。
有時候像骨骼。
有時候又像一張不斷變化的面孔。
「別碰太久。」塞恩說道。
小狐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身看到塞恩後，她才笑著把手縮回來。
「只是低危樣本。」
「瓦力已經檢查過了。」小狐女說道。
「低危不等於沒有危險。」塞恩答道。
他說話的同時，順手將那枚封存瓶拿了起來。
只是短短一眼，塞恩便發現瓶內灰霧的活性，比記錄數據高出少許。
這點變化還不足以造成威脅。
但若長期接觸，仍有可能對低級生命的記憶產生影響。
塞恩很快在封存瓶外層補上一道機械魔法符文。
小狐女在旁邊看得很認真。
她這些年跟在塞恩身邊，也學會了不少基礎實驗知識。
只不過相比真正走上真理探索道路，她的興趣更多停留在新奇與好玩層面。
塞恩並沒有強迫她選擇某條道路。
對身邊這些親近之人，他向來願意提供足夠資源。
至於她們最終能走多遠，則要看各自選擇。
……
塞恩實驗室里的那條美人魚，近段時間也有了新工作。
她所在的水元素培育區，被擴建成一片規模不小的規則水域。
冰心主持的部分水鏡實驗，也會在那裡進行。
美人魚並不擅長高維戰鬥。
但她對不同水元素環境的感知極為敏銳。
一些機械探針難以察覺的細微波動，她反而能憑藉自身水系天賦提前發現。
塞恩抵達時，美人魚正浮在淡藍色規則水域中央。
她長長的魚尾輕輕擺動，身邊懸浮著數十枚水鏡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的引導下，排列成一圈完整鏡面。
雖然只是基礎實驗，但完成度已經比過去高出不少。
「冰心說，我再熟悉一段時間，便可以參與外圍水鏡陣列維護。」美人魚有些高興地說道。
塞恩點了點頭。
「繼續練習。」
「後續齒輪時空新建的跨維度航道中，會布置更多水鏡穩定節點。」
「你可以去那裡工作。」塞恩說道。
對這條很早便跟隨自己的美人魚來說，這已經是一份很適合她的安排。
……
塞恩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
不過，這短暫休息還是讓他從連續實驗中稍微放鬆下來。
莉娜、露漣蔓與翠麗絲此時並不在齒輪時空。
她們近些年經常往來於機械文明與毀滅神國的巫師文明魔法師團隊之間。
洛克從暗冥死神身上撕下的那部分死亡規則真身，在剔除所有暗冥死神印記後，被分解成了極其純粹的死亡本源。
其中大部分，被洛克交給莉莉絲與阿莎爾研究。
莎拉法雖然不主修死亡規則，卻對死亡本源與光明淨化之間的對沖變化很感興趣。
莉娜本身便掌握極深的死亡與黑暗奧義。
露漣蔓、翠麗絲近年來又長期與莉莉絲等人共同進行實驗。
因此，她們同樣獲得了一部分死亡本源樣本。
那可是來自一名十三級死亡系維度之主的規則真身。
哪怕已經被洛克徹底抹去暗冥死神的意志與高維定位，剩餘部分仍舊具備極高研究價值。
塞恩對此也很感興趣。
不過他沒有急著把樣本要來。
莉娜等人近期正處於實驗關鍵階段。
等她們完成第一輪研究，塞恩自然能看到完整報告。
……
魔窟時空中心之地。
洛克的毀滅規則真身，已經比戰爭剛剛結束時穩定許多。
魔窟之主殘軀仍在毀滅潮汐深處緩慢瓦解。
但它現在能夠帶給洛克的明顯增幅，已經逐漸減弱。
這並不是因為魔窟之主殘軀失去價值。
而是洛克已經吸收了其中最適合自身的部分。
剩餘規則殘骸，更多會被毀滅神國軍團與其它強者繼續分解利用。
又經過上千年修整，洛克終於徹底穩固了他的十三級中期境界。
洛克周圍原本不斷向外擴散的毀滅潮汐，開始有序收攏。
無窮毀滅之力，被壓入洛克規則真身深處。
從外表看，洛克的氣息反而不像先前那般張揚。
但無極金帝站在遠處觀察時，卻能清晰感受到，那具毀滅魔神之軀中究竟蘊含著何等驚人力量。
「你的提升速度，的確讓人羨慕。」無極金帝感嘆道。
洛克沒有因此表現出多少得意。
毀滅道路本就適合在戰爭中成長。
過去接連發生的維度大戰，給了他最適合的環境。
只不過，類似機會不可能一直存在。
眼下多元宇宙暫時恢復和平，洛克也需要進一步熟悉自己如今的力量。
……
齒輪時空外圍，一方名為「鑄環」的中型世界文明，也在這段和平時期迎來快速發展。
鑄環文明的最強者，是一名六級齒輪生物。
這個文明原本並不起眼。
它們生活在齒輪時空一片靠近邊緣航道的低等星區，擅長冶煉基礎金屬與維修大型運輸構件。
邪沼時空入侵齒輪時空期間，鑄環文明曾經損失慘重。
其母位面外圍的數座金屬衛星世界，均在戰爭中被摧毀。
鑄環文明的六級引領者，也在保衛母位面的戰爭中受到重創。
那時候，鑄環文明甚至做好了舉族遷徙的準備。
但隨著機械文明擊退邪沼軍團，並在後續戰爭中不斷獲勝，這個原本已經走到衰落邊緣的中型世界文明，重新抓住了機會。
機械文明擴張，需要海量基礎零件。
跨次元維度運輸艦隊，也需要數量龐大的維修與補給節點。
鑄環文明過去引以為傲的基礎金屬冶煉與大型構件維修能力，正好符合機械文明需求。
第一批訂單到來時，鑄環文明幾乎調動了全部力量。
它們用了兩百年時間，替機械文明修復三座從魔窟時空前線返回的運輸星港。
任務完成得並不完美。
部分構件甚至需要機械文明重新調整。
但鑄環文明表現出的效率與服從，讓它獲得了更多機會。
隨後是空間要塞後勤零件。
再然後，是跨維度航道的低階穩定環。
鑄環文明的工廠數量，在短短數千年內擴張了十餘倍，甚至它們的文明體量，也隱隱有向大型世界文明跨越的趨勢。
大量過去只能生活在母位面的普通鑄環族生物，開始進入星際工廠工作。
機械文明提供的基礎技術，也讓這個文明的整體生產體系發生變化。
它們不再只是依靠經驗鍛造金屬。
而是開始使用天網提供的標準數據，進行更加精密的批量生產。
鑄環文明那名六級引領者，也接受了機械化改造。
它在戰爭中受損嚴重的半邊規則身軀，被一套銀灰色機械結構取代。
改造完成後，它沒有因此變得多麼強大。
但原本不斷惡化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
它甚至重新擁有了繼續向上攀登的可能。
……
這一日，鑄環文明新建的第七座星際工廠正式點火。
熾熱金屬洪流沿著機械軌道緩緩流動。
大批即將用於跨維度運輸艦的基礎構件，從生產線上不斷送出。
那名六級引領者站在工廠最高處，看著遠方來往不息的機械艦群。
它知道自己的文明已經迎來了新的紀元。
但它同樣清楚，鑄環文明終於不用再為隨時可能到來的滅亡而恐懼。
一艘來自機械文明的運輸艦緩緩落入星港。
這是新的訂單來了。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是在維度戰場，就是待在實驗室最深處。
塞恩身邊的很多人，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生活方式。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不會對塞恩產生抱怨。
表妹賽琳娜便在塞恩返回居住區時，直接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營養藥劑塞到他手中。
「這是露漣蔓大師讓我準備的。」
「她說你近些年雖然生命層次已經很高，但仍不能長期無視最基本的身體調理。」賽琳娜說道。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輕柔。
但把藥劑遞到塞恩面前後，顯然沒有給他拒絕的意思。
塞恩看了一眼藥劑。
其中混合了綠蘿文明新培育出的高等生命精華，還有少量能夠穩定神魂的月華材料。
對十二級生命而言，這種藥劑提供的力量增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塞恩還是將其喝了下去。
賽琳娜臉上隨即露出一絲笑意。
她這些年並沒有頻繁參與前線戰爭。
更多時候，是替塞恩管理一部分私人實驗區域與資源調度。
機械文明擴張速度太快。
哪怕只是塞恩個人名下的實驗項目與附屬產業，都需要數量龐大的管理者維持運轉。
賽琳娜在這方面做得很好。
很多塞恩顧不上處理的細碎事務，最終都會被她提前整理妥當。
……
胡亞人姐妹近些年也長期待在齒輪時空。
她們的生命層次與塞恩如今所處的高度，已經存在極大差距。
不過，兩女沒有因此離開塞恩的生活。
機械文明的大量高維資源，足以替她們延長生命，並緩慢推動自身蛻變。
塞恩見到她們時，胡亞人姐妹正在陪小狐女整理一批剛從霧骸時空送回來的低危灰霧樣本。
所謂整理，更多只是最外圍的分類工作。
真正高危的部分，當然不會交給她們接觸。
小狐女對那些會在封存瓶中自行變化形狀的灰霧極感興趣。
她時不時伸出手指，隔著透明外殼輕輕點一下。
灰霧隨即在瓶內收縮成各種模糊輪廓。
有時候像骨骼。
有時候又像一張不斷變化的面孔。
「別碰太久。」塞恩說道。
小狐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身看到塞恩後，她才笑著把手縮回來。
「只是低危樣本。」
「瓦力已經檢查過了。」小狐女說道。
「低危不等於沒有危險。」塞恩答道。
他說話的同時，順手將那枚封存瓶拿了起來。
只是短短一眼，塞恩便發現瓶內灰霧的活性，比記錄數據高出少許。
這點變化還不足以造成威脅。
但若長期接觸，仍有可能對低級生命的記憶產生影響。
塞恩很快在封存瓶外層補上一道機械魔法符文。
小狐女在旁邊看得很認真。
她這些年跟在塞恩身邊，也學會了不少基礎實驗知識。
只不過相比真正走上真理探索道路，她的興趣更多停留在新奇與好玩層面。
塞恩並沒有強迫她選擇某條道路。
對身邊這些親近之人，他向來願意提供足夠資源。
至於她們最終能走多遠，則要看各自選擇。
……
塞恩實驗室里的那條美人魚，近段時間也有了新工作。
她所在的水元素培育區，被擴建成一片規模不小的規則水域。
冰心主持的部分水鏡實驗，也會在那裡進行。
美人魚並不擅長高維戰鬥。
但她對不同水元素環境的感知極為敏銳。
一些機械探針難以察覺的細微波動，她反而能憑藉自身水系天賦提前發現。
塞恩抵達時，美人魚正浮在淡藍色規則水域中央。
她長長的魚尾輕輕擺動，身邊懸浮著數十枚水鏡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的引導下，排列成一圈完整鏡面。
雖然只是基礎實驗，但完成度已經比過去高出不少。
「冰心說，我再熟悉一段時間，便可以參與外圍水鏡陣列維護。」美人魚有些高興地說道。
塞恩點了點頭。
「繼續練習。」
「後續齒輪時空新建的跨維度航道中，會布置更多水鏡穩定節點。」
「你可以去那裡工作。」塞恩說道。
對這條很早便跟隨自己的美人魚來說，這已經是一份很適合她的安排。
……
塞恩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
不過，這短暫休息還是讓他從連續實驗中稍微放鬆下來。
莉娜、露漣蔓與翠麗絲此時並不在齒輪時空。
她們近些年經常往來於機械文明與毀滅神國的巫師文明魔法師團隊之間。
洛克從暗冥死神身上撕下的那部分死亡規則真身，在剔除所有暗冥死神印記後，被分解成了極其純粹的死亡本源。
其中大部分，被洛克交給莉莉絲與阿莎爾研究。
莎拉法雖然不主修死亡規則，卻對死亡本源與光明淨化之間的對沖變化很感興趣。
莉娜本身便掌握極深的死亡與黑暗奧義。
露漣蔓、翠麗絲近年來又長期與莉莉絲等人共同進行實驗。
因此，她們同樣獲得了一部分死亡本源樣本。
那可是來自一名十三級死亡系維度之主的規則真身。
哪怕已經被洛克徹底抹去暗冥死神的意志與高維定位，剩餘部分仍舊具備極高研究價值。
塞恩對此也很感興趣。
不過他沒有急著把樣本要來。
莉娜等人近期正處於實驗關鍵階段。
等她們完成第一輪研究，塞恩自然能看到完整報告。
……
魔窟時空中心之地。
洛克的毀滅規則真身，已經比戰爭剛剛結束時穩定許多。
魔窟之主殘軀仍在毀滅潮汐深處緩慢瓦解。
但它現在能夠帶給洛克的明顯增幅，已經逐漸減弱。
這並不是因為魔窟之主殘軀失去價值。
而是洛克已經吸收了其中最適合自身的部分。
剩餘規則殘骸，更多會被毀滅神國軍團與其它強者繼續分解利用。
又經過上千年修整，洛克終於徹底穩固了他的十三級中期境界。
洛克周圍原本不斷向外擴散的毀滅潮汐，開始有序收攏。
無窮毀滅之力，被壓入洛克規則真身深處。
從外表看，洛克的氣息反而不像先前那般張揚。
但無極金帝站在遠處觀察時，卻能清晰感受到，那具毀滅魔神之軀中究竟蘊含著何等驚人力量。
「你的提升速度，的確讓人羨慕。」無極金帝感嘆道。
洛克沒有因此表現出多少得意。
毀滅道路本就適合在戰爭中成長。
過去接連發生的維度大戰，給了他最適合的環境。
只不過，類似機會不可能一直存在。
眼下多元宇宙暫時恢復和平，洛克也需要進一步熟悉自己如今的力量。
……
齒輪時空外圍，一方名為「鑄環」的中型世界文明，也在這段和平時期迎來快速發展。
鑄環文明的最強者，是一名六級齒輪生物。
這個文明原本並不起眼。
它們生活在齒輪時空一片靠近邊緣航道的低等星區，擅長冶煉基礎金屬與維修大型運輸構件。
邪沼時空入侵齒輪時空期間，鑄環文明曾經損失慘重。
其母位面外圍的數座金屬衛星世界，均在戰爭中被摧毀。
鑄環文明的六級引領者，也在保衛母位面的戰爭中受到重創。
那時候，鑄環文明甚至做好了舉族遷徙的準備。
但隨著機械文明擊退邪沼軍團，並在後續戰爭中不斷獲勝，這個原本已經走到衰落邊緣的中型世界文明，重新抓住了機會。
機械文明擴張，需要海量基礎零件。
跨次元維度運輸艦隊，也需要數量龐大的維修與補給節點。
鑄環文明過去引以為傲的基礎金屬冶煉與大型構件維修能力，正好符合機械文明需求。
第一批訂單到來時，鑄環文明幾乎調動了全部力量。
它們用了兩百年時間，替機械文明修復三座從魔窟時空前線返回的運輸星港。
任務完成得並不完美。
部分構件甚至需要機械文明重新調整。
但鑄環文明表現出的效率與服從，讓它獲得了更多機會。
隨後是空間要塞後勤零件。
再然後，是跨維度航道的低階穩定環。
鑄環文明的工廠數量，在短短數千年內擴張了十餘倍，甚至它們的文明體量，也隱隱有向大型世界文明跨越的趨勢。
大量過去只能生活在母位面的普通鑄環族生物，開始進入星際工廠工作。
機械文明提供的基礎技術，也讓這個文明的整體生產體系發生變化。
它們不再只是依靠經驗鍛造金屬。
而是開始使用天網提供的標準數據，進行更加精密的批量生產。
鑄環文明那名六級引領者，也接受了機械化改造。
它在戰爭中受損嚴重的半邊規則身軀，被一套銀灰色機械結構取代。
改造完成後，它沒有因此變得多麼強大。
但原本不斷惡化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
它甚至重新擁有了繼續向上攀登的可能。
……
這一日，鑄環文明新建的第七座星際工廠正式點火。
熾熱金屬洪流沿著機械軌道緩緩流動。
大批即將用於跨維度運輸艦的基礎構件，從生產線上不斷送出。
那名六級引領者站在工廠最高處，看著遠方來往不息的機械艦群。
它知道自己的文明已經迎來了新的紀元。
但它同樣清楚，鑄環文明終於不用再為隨時可能到來的滅亡而恐懼。
一艘來自機械文明的運輸艦緩緩落入星港。
這是新的訂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