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略施小計 余振業遭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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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經了吧?哪怕叫祖宗,我也不會放過你!」

  余振業叫司機開車,疾馳而去。www..coМ

  直到看不見了,林寒才返回醫館,轉身那刻,眼裡多了一抹冷意。

  「醫術果然不凡,林醫生,像你這麼醫術高明的醫生,國內估計找不出幾個。」衛義薄毫不吝嗇地夸道,總之,對林寒的評價極高。

  「林醫生,請你給我看下肺。」

  患者反應過來,眼神灼熱的說道。

  「林神醫,你是我見過醫術最好的醫生,我的酒精性肝炎能治好嗎?」

  「我有肺心病,只要能治好,我給你一百萬。」

  見識過林寒的醫術,病人都圍住他,請他出手醫治。

  最終,林寒以體內餘毒尚未清除為由推掉,推薦司徒空,這才回了辦公室。

  「那麼多人想讓你治病?為什麼拒絕?」衛蘭月面無表情,今天這場面,換成別人,肯定趁機多治幾個病人,提高知名度,她猜不透林寒心思。

  「沒有行醫資格證,不能給別人落下把柄,說我非法行醫。」林寒苦笑著說出原因,如果可以光明正大行醫,怎會拒絕病人的請求。

  「這個簡單,以你的醫術,不遜於國內十大聖手,回頭告訴我爸,讓他給你特批一個,爺爺,你說行不行?」衛蘭月語氣緩和一些,徵詢衛義薄意見。

  「可行。」衛義薄不想欠林寒人情,這樣的話算是還他的恩情。

  本來他想給兒子打電話,既然孫女插手,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多謝二位。」林寒道了聲謝。

  「不是要給我鞏固治療嗎?」衛蘭月瞟了眼爺爺,衛義薄會意,笑道:「我到處轉轉,治療結束給我打電話。」

  他出了辦公室,並帶上門。

  衛蘭月走過去,從裡面反鎖上。

  「你真的能幫我辦到醫師證?」林寒內心有點小激動,同時,也有些懷疑。

  衛蘭月翻個白眼,「我爸可是……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十大聖手之一的扁神醫都是你徒弟,辦證不是小菜一碟嘛?」

  「一周之內保證你能拿到證。」

  說話間,他要了林寒身份證,用手機拍下反正面,隨之眼皮眨了幾下,「你家是農村的?」

  「是啊,偏遠山村。」林寒收起身份證,如實答道。

  「你醫術是家傳的?」衛蘭月心生好奇,在她看來,這麼高明的醫術,他家應該是中醫世家。

  「不是。」

  林寒不想扯自己的事,稍作休息,開始給她施針。

  衛蘭月沒有上次羞澀,渾身處於放鬆狀態,感受著銀針刺入肌膚的感覺。

  林寒的肅然,認真,加上帥氣的臉龐,衛蘭月看得痴痴發呆。

  在一處狹窄路段,余振業的座駕被一輛黑色轎車逼停,司機下去理論,卻被人一拳打暈,塞進後排座。

  一個墨鏡男鑽進駕駛室,後排上了兩人。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嗎?」余振業意識到不對,就要開門下車,後頸突然遭到重擊,頓時不省人事。

  兩輛轎車一前一後消失在車流中,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過去多久,余振業緩緩醒來,頭昏腦漲脖子疼,環視一眼,所處地方漆黑一片,沒有看見一個人,但他被五花大綁著,想起昏迷前一幕,才知道被綁架。

  林寒,肯定是林寒乾的?

  讓人把他掠來想幹啥?羞辱還是殺他?

  「人呢,人呢?過來見我!」他大聲呼喊。

  「老頭,叫喚啥?想死是不是?」突然,在余振業幾米遠的地方亮起一束燈光,隨著怒罵聲,點亮幾根蠟燭。

  殊不知,這裡是一處爛尾樓地下室,方圓數百米,哪怕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屋裡有四名男子,手裡有刀有槍,剛才說話的是個平頭,不爽地來到近前,「老東西,知道為什麼綁你來嗎?」

  余振業搖頭,眼睛卻瞟向對方的手槍。

  「因為你孫子,我兄弟受了重傷;因為你孫子,讓韓家傷亡慘重!」

  余振業懵圈,他孫子在國外留學,已有兩年沒回來,在國內什麼時候得罪人了?急忙說道:「你們一定弄錯了!我孫子一直在國外!不可能招惹你們。」

  「老東西,你真會裝,死到臨頭,還在撒謊!」

  砰。

  平頭綁匪揚起槍托砸在余振業腦袋上。「畜生,知道我是誰嗎?竟敢打我,我兒子不會放過你們……」

  余振業打算拿兒子余傳忠威懾對方,豈料綁匪野蠻不講理,一大耳刮子抽在他臉上,一口血水吐出,嘴角,鼻孔溢血,狼狽不堪。

  「老東西,膽敢再說一句謊話,我先把你的雙腿敲斷!」平頭綁匪面目猙獰,嗜血地舔了下嘴唇。

  「立即給林寒打電話,叫他過來救你。」

  余振業忽然愣住,疑惑道:「你們不是他派來的?」

  啪。

  平頭綁匪又是一巴掌,余振業的臉都變形了,腦瓜嗡嗡作響,哪有這樣對待老人的?有沒有人性?

  「再給我裝糊塗,我把你吊起來!立即打電話叫他來,我不想再重複。」

  什麼情況?余振業真的搞糊塗了,想見林寒去醫館找啊,為何非要通過他?

  他輕輕搖頭:「我沒他電話,聯繫不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平頭綁匪沖幾名同伴招手,當真把余振業吊了起來。

  余振業徹底傻眼,苦苦哀求,告訴綁匪林寒是他的仇人,可是越這麼說,越沒人相信,皮帶不停地抽在他身上。

  「老東西為保護他孫子,也夠硬氣的!」一個綁匪忍不住感慨道。

  「看他能堅持多久,只要喊叫,給我狠狠打!」平頭綁匪交代一聲,朝外行去,為安全起見,他要觀察附近情況。

  余振業悲慘了,打暈弄醒,如此反覆,弄得遍體鱗傷,骨頭都快散架了。

  妙春館,林寒寫下一個藥方遞給衛蘭月,叮囑她每天一劑,連續喝上一周。

  衛蘭月握著藥方,紅著臉道:「自從你給我治療後,如你所說,口鼻不出血了,而且,還真見了紅。」

  突然,猛地抬頭:「我說話算話,今後你我從朋友做起,什麼時候讓我喜歡上你,我就嫁給你!」

  林寒急忙擺手,還想多活幾年,打死也不娶這個女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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