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9章 抓個正著
南宮明月、雷明華、葉凌風三人行至城門口，正欲出城之際，對面街巷忽有一輛裝飾華美的車駕轔轔駛來。
車簾猛地被一隻縴手掀起，一個清脆又帶著驚喜的女聲響起：「明月！」
循聲望去，車中人赫然是許久未見的宋紅清。
「紅清？」南宮明月清冷的眸子中掠過一絲訝異。
「哎呀！可算見到你了！想死我啦！」宋紅清如同歡快的小鳥，利落地從車駕中一躍而下，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南宮明月面前，親昵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搖晃著，
「我剛才一到燕都，馬不停蹄就去你們下榻的地方尋你了，結果撲了個空！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她之前長時間在菩提峰與南宮明月廝混，早已結下深厚情誼，
此番是為了籌備即將到來的仙門大會，才不得不返回鯨蛟幫處理事務。
萬萬沒料到，竟會在燕都的夜色中不期而遇。
「剛和楊毅他們在外頭用了晚膳。」
南宮明月簡單解釋了一句，目光落在宋紅清風塵僕僕的衣衫上，問道：「倒是你，這麼晚了才入城，所為何事？」
「嗨，我這不也是才剛趕到嘛！」
宋紅清鬆開手，拍了拍腰間的錦囊，笑道，
「正打算去買香粉呢！
「燕都里有家頂頂好的鋪子，叫『絳雪齋』，裡面的老師傅有一手絕活，
「他能根據每個人的氣質、膚色專門調配香粉，那手藝，嘖嘖，堪稱燕都一絕！
「我一直用他家的，可惜這兩個月東奔西跑沒顧上，眼看存貨就要見底了。這不，腳剛沾地，就想著趕緊去囤些貨。」
「那你快去吧，莫要耽誤了時辰。」南宮明月體貼地道，「等回了住處，我們再好好敘舊。再晚些，怕那鋪子要打烊了。」
「不會不會！」宋紅清連連擺手，復又拉住南宮明月的手臂，熱情地邀請道：
「那鋪子開到很晚呢！
「明月，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讓那老師傅也給你調一份！
「你雖然天生麗質，自帶清雅體香，但若再添些合宜的香粉，必定更添風致，錦上添花！」
「我？」南宮明月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想要婉拒。
「哎呀，別猶豫啦！來吧！」宋紅清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將她往車駕方向帶，
「我一個人去多沒意思！
「你是不知道，跟我同行的鯨蛟幫那些人，除了我全是些木頭疙瘩似的傻男人！三天憋不出一個響屁來，悶都要悶死啦！」
站在南宮明月身後的雷明華和葉凌風聞言，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表情略顯尷尬，一時竟不知該不該開口證明自己並非「傻男人」。
南宮明月終究拗不過宋紅清的盛情，只得無奈道：「好吧。那我也晚些回去。雷明華，葉凌風，勞煩你們先回去，替我向師叔知會一聲。」
「好。」雷明華沉穩地應下。
南宮明月便被宋紅清拉著，一同登上了那輛寬敞舒適的車駕。
車輪滾動，載著兩位佳人駛向燈火闌珊的內城深處。
不多時，車子便停在了一條人聲鼎沸、亮如白晝的長街旁。
甫一下車，濃郁的脂粉香氣與喧囂聲浪便撲面而來。
抬眼望去，街左邊赫然是招牌醒目的絳雪齋，而街右邊，正是那座花團錦簇、燈火輝煌的「醉花閣」。
「喏，就是這條街了。」
宋紅清指著四周解釋道，
「青樓林立，自然就帶旺了周邊的胭脂水粉鋪子和成衣店。
「我爹以前帶我來燕都辦事，總愛把我一個人扔在驛館，自己偷偷摸摸往這兒跑。
「哼，他當我年紀小不懂事呢，其實我門兒清！」
南宮明月聞言，目光淡淡掃過對面醉花閣那流光溢彩的門口，並未接話。
「不過話說回來，」宋紅清話鋒一轉，挽住南宮明月的胳膊，湊近了些，帶著幾分打趣道，
「這麼一對比，楊毅那傢伙倒顯得挺不錯了哈？
「如今也算身家不菲，卻不見他跟什麼亂七八糟的小姑娘眉來眼去，更不會跑這種地方胡天胡地，對你算得上是一心一意了。」
南宮明月腳步微頓，沉默片刻，才輕輕「嗯」了一聲，道：「他……確實尚可。」
「喏，到了。」宋紅清指著絳雪齋的門臉。
兩人正欲舉步進店，宋紅清的目光隨意掃過街對面，動作猛地僵住。
南宮明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醉花閣那金碧輝煌的門洞裡，施施然走出一人，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仿佛辦成某件大事後心滿意足的微笑。
不是楊毅又是誰？
剎那間，六道目光在空中交匯碰撞！
南宮明月、宋紅清、楊毅。
三張面孔，同時凝固在燕都繁華的夜色里。
長街上人流如織，車水馬龍，喧囂聲浪仿佛在此刻被無形的屏障隔絕。
三人如同湍急河流中突兀的三塊礁石，被瞬間定格，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還是楊毅最先從那巨大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衝過街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兩人面前，強自鎮定地擠出笑容：「宋小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還……還和南宮師姐一起？」
「好哇！」
宋紅清根本不給台階，像是被點燃的爆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楊毅的鼻子，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我們才要問你呢！
「你怎麼會從這種地方出來？看你那樣子，還挺滿足？」
「誤會！天大的誤會！」
楊毅急得額頭都冒汗了，連忙解釋，「我是來查案的！監國府的一樁案子，我恰好掌握了些線索，這才過來找人問問情況！」
「查案？」宋紅清雙手叉腰，一臉不信，「什麼天大的案子，非得跑到青樓里查？說出來聽聽？」
「這個……實在不便細說。」
楊毅一臉為難，「監國府有嚴令，案情需暫時保密，不得外傳。
「而且，我跟南宮師姐他們分開才多久？
「中間我還特意去了一趟許平志師弟府上問事！我要是真想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來？
「時間都對不上！」
「哼！」宋紅清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楊毅，隨後目光下移，「誰知道呢？興許……你就是特別快呢？」
車簾猛地被一隻縴手掀起，一個清脆又帶著驚喜的女聲響起：「明月！」
循聲望去，車中人赫然是許久未見的宋紅清。
「紅清？」南宮明月清冷的眸子中掠過一絲訝異。
「哎呀！可算見到你了！想死我啦！」宋紅清如同歡快的小鳥，利落地從車駕中一躍而下，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南宮明月面前，親昵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搖晃著，
「我剛才一到燕都，馬不停蹄就去你們下榻的地方尋你了，結果撲了個空！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她之前長時間在菩提峰與南宮明月廝混，早已結下深厚情誼，
此番是為了籌備即將到來的仙門大會，才不得不返回鯨蛟幫處理事務。
萬萬沒料到，竟會在燕都的夜色中不期而遇。
「剛和楊毅他們在外頭用了晚膳。」
南宮明月簡單解釋了一句，目光落在宋紅清風塵僕僕的衣衫上，問道：「倒是你，這麼晚了才入城，所為何事？」
「嗨，我這不也是才剛趕到嘛！」
宋紅清鬆開手，拍了拍腰間的錦囊，笑道，
「正打算去買香粉呢！
「燕都里有家頂頂好的鋪子，叫『絳雪齋』，裡面的老師傅有一手絕活，
「他能根據每個人的氣質、膚色專門調配香粉，那手藝，嘖嘖，堪稱燕都一絕！
「我一直用他家的，可惜這兩個月東奔西跑沒顧上，眼看存貨就要見底了。這不，腳剛沾地，就想著趕緊去囤些貨。」
「那你快去吧，莫要耽誤了時辰。」南宮明月體貼地道，「等回了住處，我們再好好敘舊。再晚些，怕那鋪子要打烊了。」
「不會不會！」宋紅清連連擺手，復又拉住南宮明月的手臂，熱情地邀請道：
「那鋪子開到很晚呢！
「明月，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讓那老師傅也給你調一份！
「你雖然天生麗質，自帶清雅體香，但若再添些合宜的香粉，必定更添風致，錦上添花！」
「我？」南宮明月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想要婉拒。
「哎呀，別猶豫啦！來吧！」宋紅清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將她往車駕方向帶，
「我一個人去多沒意思！
「你是不知道，跟我同行的鯨蛟幫那些人，除了我全是些木頭疙瘩似的傻男人！三天憋不出一個響屁來，悶都要悶死啦！」
站在南宮明月身後的雷明華和葉凌風聞言，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表情略顯尷尬，一時竟不知該不該開口證明自己並非「傻男人」。
南宮明月終究拗不過宋紅清的盛情，只得無奈道：「好吧。那我也晚些回去。雷明華，葉凌風，勞煩你們先回去，替我向師叔知會一聲。」
「好。」雷明華沉穩地應下。
南宮明月便被宋紅清拉著，一同登上了那輛寬敞舒適的車駕。
車輪滾動，載著兩位佳人駛向燈火闌珊的內城深處。
不多時，車子便停在了一條人聲鼎沸、亮如白晝的長街旁。
甫一下車，濃郁的脂粉香氣與喧囂聲浪便撲面而來。
抬眼望去，街左邊赫然是招牌醒目的絳雪齋，而街右邊，正是那座花團錦簇、燈火輝煌的「醉花閣」。
「喏，就是這條街了。」
宋紅清指著四周解釋道，
「青樓林立，自然就帶旺了周邊的胭脂水粉鋪子和成衣店。
「我爹以前帶我來燕都辦事，總愛把我一個人扔在驛館，自己偷偷摸摸往這兒跑。
「哼，他當我年紀小不懂事呢，其實我門兒清！」
南宮明月聞言，目光淡淡掃過對面醉花閣那流光溢彩的門口，並未接話。
「不過話說回來，」宋紅清話鋒一轉，挽住南宮明月的胳膊，湊近了些，帶著幾分打趣道，
「這麼一對比，楊毅那傢伙倒顯得挺不錯了哈？
「如今也算身家不菲，卻不見他跟什麼亂七八糟的小姑娘眉來眼去，更不會跑這種地方胡天胡地，對你算得上是一心一意了。」
南宮明月腳步微頓，沉默片刻，才輕輕「嗯」了一聲，道：「他……確實尚可。」
「喏，到了。」宋紅清指著絳雪齋的門臉。
兩人正欲舉步進店，宋紅清的目光隨意掃過街對面，動作猛地僵住。
南宮明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醉花閣那金碧輝煌的門洞裡，施施然走出一人，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仿佛辦成某件大事後心滿意足的微笑。
不是楊毅又是誰？
剎那間，六道目光在空中交匯碰撞！
南宮明月、宋紅清、楊毅。
三張面孔，同時凝固在燕都繁華的夜色里。
長街上人流如織，車水馬龍，喧囂聲浪仿佛在此刻被無形的屏障隔絕。
三人如同湍急河流中突兀的三塊礁石，被瞬間定格，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還是楊毅最先從那巨大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衝過街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兩人面前，強自鎮定地擠出笑容：「宋小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還……還和南宮師姐一起？」
「好哇！」
宋紅清根本不給台階，像是被點燃的爆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楊毅的鼻子，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我們才要問你呢！
「你怎麼會從這種地方出來？看你那樣子，還挺滿足？」
「誤會！天大的誤會！」
楊毅急得額頭都冒汗了，連忙解釋，「我是來查案的！監國府的一樁案子，我恰好掌握了些線索，這才過來找人問問情況！」
「查案？」宋紅清雙手叉腰，一臉不信，「什麼天大的案子，非得跑到青樓里查？說出來聽聽？」
「這個……實在不便細說。」
楊毅一臉為難，「監國府有嚴令，案情需暫時保密，不得外傳。
「而且，我跟南宮師姐他們分開才多久？
「中間我還特意去了一趟許平志師弟府上問事！我要是真想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來？
「時間都對不上！」
「哼！」宋紅清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楊毅，隨後目光下移，「誰知道呢？興許……你就是特別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