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新仇舊帳
王小六兒出來，坐在了沙發上，抖著腿，「我準備跟她死磕一下子，這一次，絕不留手。」
「那她不是死定了。」
馮楠小聲說，「好歹也都是江城社會上的老人了，你太不給面子，也不好。」
王小六兒一抬頭，「那你的意思呢？」
「不如給她個台階兒得了，我去找個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出面，讓你們雙方出來一起聊聊，話說開了不就行了，麼。我知道你不怕她，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江湖上跑的，對不對。」
「也對。」
王小六兒點點頭，「不過，得看看今天是不是她的人砸我玻璃。」
「那是，要是的話，我肯定不攔著你。」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然後拿起了手機，看看時間，「不說了，我回店裡看看，走了。」
馮楠一看王小六兒要走，忙拉了他一下，「這就走了？」
「怎麼的，有啥指示麼？」
「那，那不玩會兒啊？」
馮楠有點兒不好意思。
王小六兒聽完了忍不住笑，「那你明天去找我吧，晚上還有事兒呢。」
「那行吧。」
馮楠也不好意思說太多，開車送王小六兒下樓去了。
王小六兒也沒回去，而是直接去了火鍋城，人到的時候，幾個工人正在裝玻璃呢。
現如今這火鍋城日進斗金，確實耽誤不得，本來這個時間工人都下班了，奈何馮楠這樣的大老闆實在惹不起，一個電話，他們老闆就親自來了。
那老闆是馮楠公司的合作夥伴，馮楠沒少給他們小工程，老闆也知道，馮楠這樣的人，得罪不了，萬一得罪了，那基本上以後的財路就斷了。
所以即便有點累，有點難受，但他還是陪著小臉，趕緊湊了上來，「誒呀，馮總！您來了！」
馮楠穿了個包臀裙，黑絲襪，那身材，要前面有前面，要後面有後面，性感極了。
不過眾人也不敢可勁兒瞅，都知道馮楠背景不簡單，誰敢惹她。
馮楠披著羽絨服，點點頭，「什麼時候能完事兒？」
「馬上了，很快，明天中午肯定能正常營業！」
「那就行。」
馮楠瞄了他一眼，「不虛偷工減料啊！」
「那您放心打死也不敢啊！」
男人說著，跟王小六兒握握手，王小六兒看確實人家弄的不錯，就點點頭，進屋兒去了。
服務員都提前下班了，食客也基本上都走了，就馮楠和小蘑菇在店裡，小妮子一臉愁苦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王小六兒摩挲摩挲她，對李紅杏兒說，「外面的監控拍到人了麼？」
李紅杏兒一撇嘴，「幾個小子，騎著摩托車，把自己包裹得可嚴實了，一時半會兒估計都抓不到。」
「那未必。」
王小六兒嘴角一歪，「我估計，明天應該差不多。」
「嗯？」
李紅杏兒挺意外地，「能麼？」
「那肯定的。」
王小六兒說完了，背著手深吸一口氣，「旁邊兒跟咱們競爭的，那個事什麼人？」
李紅杏兒眨巴眨巴眼睛，「聽人說，是某位領導的侄子。」
王小六兒一愣，扭頭看看她，李紅杏兒點點頭，「基本能確定。」
「看樣子，這事兒還挺麻煩呢。」
「可不是怎的。」
李紅杏兒說著，看向了馮楠，笑著說，「馮總認識那邊的人麼？」
馮楠眨巴眨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誰呀？」
「段龍兒。」
「啊，這個人，我還真聽說過。」
馮楠曖昧一笑，「歲數不大，長得挺帥，是那個不？」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裡有話，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咋的，有一腿啊？」
「啊！有啊！」
馮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打趣似的坐在旁邊，「那不很正常麼！」
「哼。」
王小六兒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什麼都看懂了的模樣，他撇了撇嘴，繼續看向李紅杏兒，「現在店裡被他們挖走了幾個人？」
「去了六個了，三個廚師，兩個服務員，還有一個給咱們燒炭的。」
「燒炭的也去了？」
「啊！」
馮楠也忍不住笑了，「我還正想跟你說呢，我弟弟那邊，生意不太好，我把他叫來臨時代替一下。」
「幹嘛？」
「燒炭啊，別的他也不成啊！」
「你也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不過你看緊點兒的，別讓他為非作歹啊，要是讓我知道他這樣那樣的，連你一起收拾。」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紅杏兒笑吟吟地看向了馮楠，馮楠在一邊若有所思。
王小六兒也看出了馮楠有心事，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這個段龍，有點麻煩呢。」
李紅杏兒抬頭看向王小六兒，「我擔心，這兩天，會有人來找你們麻煩。」
王小六兒一挑眉，「為啥呢？」
「我猜的，反正也不一定，你們這幾天準備一下吧，消防的，工商的，可能會上來。這事兒他們幹了不止一次了。可能會卡你們點錢，也可能直接就讓你們關門。做飲食行業的，你要是關門一個月，人氣降一半兒，小心點吧。」
「問題不大。」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什麼能耐。」
「你可別亂來。」
馮楠有點兒擔心，「跟白道的人打交道，跟江湖上的人不一樣。」
「我知道。」
王小六兒點點頭，「但我也不怕。」
馮楠挺詫異地看著王小六兒，「人家說讓你關門，你就得關門，為啥不怕？」
「我又不是指著這個吃飯的，關了我的店，我一樣能活的挺好。到時候我干點別的也一樣。」
「就是有點可惜啊！」
馮楠看向四周，「你這個店，不是江城最好的，但是生意火爆，應該這行業里最賺錢的之一了，你將來要是不想幹了，轉給我得了。我願意接盤。」
馮楠說完了，還一齜牙，眉飛色舞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嗯，我要是不行了，就換你上。」
王小六兒也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電話聲音響了起來。
王小六兒一看，是潘晴晴打來的。
他直接就接了，「餵？」
「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店裡呢。」
「那等我一會兒吧，人給你抓住了。」
「嗯？」
王小六兒挺驚訝，「這麼快？」
「這話說的，姐姐我，在江城這麼多年，白混的？」
潘晴晴說完了，掛了電話，王小六兒尋思尋思，跟馮楠說，「你先回去，我這邊有事要處理。那個，你幫我把這兩個也送回去。」
「行！」
馮楠點點頭，站了起來，「你們跟我走吧！」
李紅杏兒看看王小六兒，「你我先走了！」
「走吧。」
「那，那我留一會兒唄。」
那小妮子吭吭唧唧地說，撅著小嘴兒，可憐兮兮地。
王小六兒看看她，點點頭，小妮子立即齜起了小白牙。
都知道她愛跟王小六兒在一起，李紅杏兒她們也沒在意，馮楠捎帶著李紅杏兒走了，工人也很快完工了。
那工頭兒過來，跟王小六兒說，「老闆，完事兒了！」
「多少錢，明天跟櫃檯說。」
「不用不用，馮總說了，記她帳上！」
「嗯，那也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辛苦你們了哈！」
「老闆有事兒，儘管交代，這是我名片。」
對方恭恭敬敬遞給王小六兒一張名片。
王小六兒接過來，微微點頭，對方也走了。
沒過半小時，潘晴晴就帶人來了，抓了兩個小子，都黃毛紋身流里流氣，一看就那種社會上成天跟著瞎混的小流氓。
那幾個小子看樣子是挨打了，一來的時候，就鼻青臉腫的，有一個，鼻子上還直淌血。
潘晴晴走過來，對王小六兒說，「還有兩個，跑鄉下去了，應該是害怕了，躲起來了，目前就抓到這兩個了。有什麼話，你問問吧。」
王小六兒點點頭，然後看向了那兩個人，因為是生臉兒，王小六兒感覺自己好像沒見過，於是他抬頭，打量了對方一陣子，這才開口，「我跟你們，有仇麼？」
那倆人臊眉耷眼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紛紛低頭，旋即搖頭，「沒，沒有！沒有！」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他們，「那，我跟你們，有什麼過節？」
那倆人聞言，紛紛擺手，「沒有！沒有！」
王小六兒忍不住翹起了腳，「那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是幹嘛？跑我這兒找事兒？沒把我當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男人一聽這話，咧著嘴，差點兒哭了出來，「大哥，大哥！俺們跟你，沒啥深仇大恨的！俺們這麼做，也都是受人之託嘞！」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受誰之託？」
「俺們，俺們，都是，都是拿了人家的錢的！」
「我問你，你拿了誰的錢。」
「大哥，這，這不能說吧，江湖規矩……」
「那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江湖規矩哈！那個，那個誰！」
王小六兒看看一邊的夥計，夥計立即看向潘晴晴，潘晴晴歪嘴一笑，「這人這麼不老實，是該上點手段。」
「姐，上啥手段？」
「要他一根手指頭。」
潘晴晴耷拉著眼皮，面無表情。
對方一聽，直接從兜兒里拽出一把彈簧刀來，一個人一把將其摁住，另一個人，拿著刀上前，「別動，別動啊！」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那小子嚇得夠嗆，咧著嘴，忙說，「我們是段哥的人！」
潘晴晴聞言略微一愣，「段哥是誰？」
「段哥，段哥就是，就是段龍！」
他耷拉著腦袋，吭哧癟肚地，「段哥說了，你們，影響他生意了，讓俺們給你找點兒不自在。」
潘晴晴眨巴眨巴大眼睛扭頭看王小六兒，「這個段龍是誰？」
王小六兒指了指旁邊，「旁邊那個要開業的。」
「你搶他們生意了？」
「廢話，你覺得可能麼？」
王小六兒說著，直起腰來，「我這店，都開了多久了，他還沒開業，怎麼是我影響他的生意了呢？」
那小子吭吭嗤嗤地，繼續說道，「大哥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店，原本呢，應該是段哥的。」
王小六兒一皺眉，「可當初，來鬧事的可不是他啊！」
「那是，那是他的手下，名義上不是他來收購的，實際上，背後的老闆，就是他。」
對方說完，又偷偷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繼續說道，「段哥，在江城也混了這麼多年了，也沒怎麼吃過虧。這次的事兒，他都鬧心了好一陣子了。」
王小六兒一皺眉，「那都啥時候的事兒了，過去不來找我，現在來找我了？」
「那時候風聲緊。」
對方說著，有點兒吭吭嗤嗤，「段哥他老叔讓他消停會兒，別惹事，有什麼事兒，過一陣子再說。可後來看你們生意越來越好，掙錢了，段哥就坐不住了。」
王小六兒往前湊了湊，「那意思，當初就想跟我拼一下子，是不是？」
對方點點頭，「看那架勢，像。」
王小六兒笑了，「那他什麼背景，這麼牛逼？我看這架勢，這事兒不能善了啊？」
「他，他在社會上認識不少人，當然了，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男人耷拉著腦袋，「他，他在上面，有人。」
王小六兒一挑眉，「他老叔有點兒能量，是不？」
「是！」
男人點頭，然後看向一邊同樣跪在地上的同伴，「你說吧！」
「他老叔，在工商那邊兒，好使。」
那人說著，一咧嘴，「他能在社會上混起來，都靠他老叔那層關係！如今這社會上，誰用不著誰啊！您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那倒是。」
王小六兒點點頭，看看潘晴晴，「他老叔你認識麼？」
潘晴晴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看向對方，「他老叔，也姓段麼？」
「對，對！」
「是那個，段主任？」
「對，對，就是他！」
「啊。」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王小六兒，「這個段主任，能量還不是很大。不過，這個段主任的上頭，好像，也有人。」
「嗯？」
王小六兒一側頭，看向了對方，「誰呀？」
潘晴晴擺擺手，示意王小六兒過來，旋即用手擋在嘴邊，跟王小六兒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王小六兒一聽，頓時臉色微變，「那這麼說，這事兒還挺麻煩？」
「那她不是死定了。」
馮楠小聲說，「好歹也都是江城社會上的老人了，你太不給面子，也不好。」
王小六兒一抬頭，「那你的意思呢？」
「不如給她個台階兒得了，我去找個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出面，讓你們雙方出來一起聊聊，話說開了不就行了，麼。我知道你不怕她，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江湖上跑的，對不對。」
「也對。」
王小六兒點點頭，「不過，得看看今天是不是她的人砸我玻璃。」
「那是，要是的話，我肯定不攔著你。」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然後拿起了手機，看看時間，「不說了，我回店裡看看，走了。」
馮楠一看王小六兒要走，忙拉了他一下，「這就走了？」
「怎麼的，有啥指示麼？」
「那，那不玩會兒啊？」
馮楠有點兒不好意思。
王小六兒聽完了忍不住笑，「那你明天去找我吧，晚上還有事兒呢。」
「那行吧。」
馮楠也不好意思說太多，開車送王小六兒下樓去了。
王小六兒也沒回去，而是直接去了火鍋城，人到的時候，幾個工人正在裝玻璃呢。
現如今這火鍋城日進斗金，確實耽誤不得，本來這個時間工人都下班了，奈何馮楠這樣的大老闆實在惹不起，一個電話，他們老闆就親自來了。
那老闆是馮楠公司的合作夥伴，馮楠沒少給他們小工程，老闆也知道，馮楠這樣的人，得罪不了，萬一得罪了，那基本上以後的財路就斷了。
所以即便有點累，有點難受，但他還是陪著小臉，趕緊湊了上來，「誒呀，馮總！您來了！」
馮楠穿了個包臀裙，黑絲襪，那身材，要前面有前面，要後面有後面，性感極了。
不過眾人也不敢可勁兒瞅，都知道馮楠背景不簡單，誰敢惹她。
馮楠披著羽絨服，點點頭，「什麼時候能完事兒？」
「馬上了，很快，明天中午肯定能正常營業！」
「那就行。」
馮楠瞄了他一眼，「不虛偷工減料啊！」
「那您放心打死也不敢啊！」
男人說著，跟王小六兒握握手，王小六兒看確實人家弄的不錯，就點點頭，進屋兒去了。
服務員都提前下班了，食客也基本上都走了，就馮楠和小蘑菇在店裡，小妮子一臉愁苦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王小六兒摩挲摩挲她，對李紅杏兒說，「外面的監控拍到人了麼？」
李紅杏兒一撇嘴，「幾個小子，騎著摩托車，把自己包裹得可嚴實了，一時半會兒估計都抓不到。」
「那未必。」
王小六兒嘴角一歪，「我估計，明天應該差不多。」
「嗯？」
李紅杏兒挺意外地，「能麼？」
「那肯定的。」
王小六兒說完了，背著手深吸一口氣，「旁邊兒跟咱們競爭的，那個事什麼人？」
李紅杏兒眨巴眨巴眼睛，「聽人說，是某位領導的侄子。」
王小六兒一愣，扭頭看看她，李紅杏兒點點頭，「基本能確定。」
「看樣子，這事兒還挺麻煩呢。」
「可不是怎的。」
李紅杏兒說著，看向了馮楠，笑著說，「馮總認識那邊的人麼？」
馮楠眨巴眨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誰呀？」
「段龍兒。」
「啊，這個人，我還真聽說過。」
馮楠曖昧一笑，「歲數不大，長得挺帥，是那個不？」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裡有話，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咋的，有一腿啊？」
「啊！有啊！」
馮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打趣似的坐在旁邊，「那不很正常麼！」
「哼。」
王小六兒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什麼都看懂了的模樣，他撇了撇嘴，繼續看向李紅杏兒，「現在店裡被他們挖走了幾個人？」
「去了六個了，三個廚師，兩個服務員，還有一個給咱們燒炭的。」
「燒炭的也去了？」
「啊！」
馮楠也忍不住笑了，「我還正想跟你說呢，我弟弟那邊，生意不太好，我把他叫來臨時代替一下。」
「幹嘛？」
「燒炭啊，別的他也不成啊！」
「你也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不過你看緊點兒的，別讓他為非作歹啊，要是讓我知道他這樣那樣的，連你一起收拾。」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紅杏兒笑吟吟地看向了馮楠，馮楠在一邊若有所思。
王小六兒也看出了馮楠有心事，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這個段龍，有點麻煩呢。」
李紅杏兒抬頭看向王小六兒，「我擔心，這兩天，會有人來找你們麻煩。」
王小六兒一挑眉，「為啥呢？」
「我猜的，反正也不一定，你們這幾天準備一下吧，消防的，工商的，可能會上來。這事兒他們幹了不止一次了。可能會卡你們點錢，也可能直接就讓你們關門。做飲食行業的，你要是關門一個月，人氣降一半兒，小心點吧。」
「問題不大。」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什麼能耐。」
「你可別亂來。」
馮楠有點兒擔心，「跟白道的人打交道，跟江湖上的人不一樣。」
「我知道。」
王小六兒點點頭，「但我也不怕。」
馮楠挺詫異地看著王小六兒，「人家說讓你關門，你就得關門，為啥不怕？」
「我又不是指著這個吃飯的，關了我的店，我一樣能活的挺好。到時候我干點別的也一樣。」
「就是有點可惜啊！」
馮楠看向四周，「你這個店，不是江城最好的，但是生意火爆，應該這行業里最賺錢的之一了，你將來要是不想幹了，轉給我得了。我願意接盤。」
馮楠說完了，還一齜牙，眉飛色舞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嗯，我要是不行了，就換你上。」
王小六兒也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電話聲音響了起來。
王小六兒一看，是潘晴晴打來的。
他直接就接了，「餵？」
「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店裡呢。」
「那等我一會兒吧，人給你抓住了。」
「嗯？」
王小六兒挺驚訝，「這麼快？」
「這話說的，姐姐我，在江城這麼多年，白混的？」
潘晴晴說完了，掛了電話，王小六兒尋思尋思，跟馮楠說，「你先回去，我這邊有事要處理。那個，你幫我把這兩個也送回去。」
「行！」
馮楠點點頭，站了起來，「你們跟我走吧！」
李紅杏兒看看王小六兒，「你我先走了！」
「走吧。」
「那，那我留一會兒唄。」
那小妮子吭吭唧唧地說，撅著小嘴兒，可憐兮兮地。
王小六兒看看她，點點頭，小妮子立即齜起了小白牙。
都知道她愛跟王小六兒在一起，李紅杏兒她們也沒在意，馮楠捎帶著李紅杏兒走了，工人也很快完工了。
那工頭兒過來，跟王小六兒說，「老闆，完事兒了！」
「多少錢，明天跟櫃檯說。」
「不用不用，馮總說了，記她帳上！」
「嗯，那也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辛苦你們了哈！」
「老闆有事兒，儘管交代，這是我名片。」
對方恭恭敬敬遞給王小六兒一張名片。
王小六兒接過來，微微點頭，對方也走了。
沒過半小時，潘晴晴就帶人來了，抓了兩個小子，都黃毛紋身流里流氣，一看就那種社會上成天跟著瞎混的小流氓。
那幾個小子看樣子是挨打了，一來的時候，就鼻青臉腫的，有一個，鼻子上還直淌血。
潘晴晴走過來，對王小六兒說，「還有兩個，跑鄉下去了，應該是害怕了，躲起來了，目前就抓到這兩個了。有什麼話，你問問吧。」
王小六兒點點頭，然後看向了那兩個人，因為是生臉兒，王小六兒感覺自己好像沒見過，於是他抬頭，打量了對方一陣子，這才開口，「我跟你們，有仇麼？」
那倆人臊眉耷眼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紛紛低頭，旋即搖頭，「沒，沒有！沒有！」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他們，「那，我跟你們，有什麼過節？」
那倆人聞言，紛紛擺手，「沒有！沒有！」
王小六兒忍不住翹起了腳，「那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是幹嘛？跑我這兒找事兒？沒把我當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男人一聽這話，咧著嘴，差點兒哭了出來，「大哥，大哥！俺們跟你，沒啥深仇大恨的！俺們這麼做，也都是受人之託嘞！」
王小六兒抿了抿嘴，「受誰之託？」
「俺們，俺們，都是，都是拿了人家的錢的！」
「我問你，你拿了誰的錢。」
「大哥，這，這不能說吧，江湖規矩……」
「那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江湖規矩哈！那個，那個誰！」
王小六兒看看一邊的夥計，夥計立即看向潘晴晴，潘晴晴歪嘴一笑，「這人這麼不老實，是該上點手段。」
「姐，上啥手段？」
「要他一根手指頭。」
潘晴晴耷拉著眼皮，面無表情。
對方一聽，直接從兜兒里拽出一把彈簧刀來，一個人一把將其摁住，另一個人，拿著刀上前，「別動，別動啊！」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那小子嚇得夠嗆，咧著嘴，忙說，「我們是段哥的人！」
潘晴晴聞言略微一愣，「段哥是誰？」
「段哥，段哥就是，就是段龍！」
他耷拉著腦袋，吭哧癟肚地，「段哥說了，你們，影響他生意了，讓俺們給你找點兒不自在。」
潘晴晴眨巴眨巴大眼睛扭頭看王小六兒，「這個段龍是誰？」
王小六兒指了指旁邊，「旁邊那個要開業的。」
「你搶他們生意了？」
「廢話，你覺得可能麼？」
王小六兒說著，直起腰來，「我這店，都開了多久了，他還沒開業，怎麼是我影響他的生意了呢？」
那小子吭吭嗤嗤地，繼續說道，「大哥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店，原本呢，應該是段哥的。」
王小六兒一皺眉，「可當初，來鬧事的可不是他啊！」
「那是，那是他的手下，名義上不是他來收購的，實際上，背後的老闆，就是他。」
對方說完，又偷偷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繼續說道，「段哥，在江城也混了這麼多年了，也沒怎麼吃過虧。這次的事兒，他都鬧心了好一陣子了。」
王小六兒一皺眉，「那都啥時候的事兒了，過去不來找我，現在來找我了？」
「那時候風聲緊。」
對方說著，有點兒吭吭嗤嗤，「段哥他老叔讓他消停會兒，別惹事，有什麼事兒，過一陣子再說。可後來看你們生意越來越好，掙錢了，段哥就坐不住了。」
王小六兒往前湊了湊，「那意思，當初就想跟我拼一下子，是不是？」
對方點點頭，「看那架勢，像。」
王小六兒笑了，「那他什麼背景，這麼牛逼？我看這架勢，這事兒不能善了啊？」
「他，他在社會上認識不少人，當然了，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男人耷拉著腦袋，「他，他在上面，有人。」
王小六兒一挑眉，「他老叔有點兒能量，是不？」
「是！」
男人點頭，然後看向一邊同樣跪在地上的同伴，「你說吧！」
「他老叔，在工商那邊兒，好使。」
那人說著，一咧嘴，「他能在社會上混起來，都靠他老叔那層關係！如今這社會上，誰用不著誰啊！您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那倒是。」
王小六兒點點頭，看看潘晴晴，「他老叔你認識麼？」
潘晴晴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看向對方，「他老叔，也姓段麼？」
「對，對！」
「是那個，段主任？」
「對，對，就是他！」
「啊。」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王小六兒，「這個段主任，能量還不是很大。不過，這個段主任的上頭，好像，也有人。」
「嗯？」
王小六兒一側頭，看向了對方，「誰呀？」
潘晴晴擺擺手，示意王小六兒過來，旋即用手擋在嘴邊，跟王小六兒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王小六兒一聽，頓時臉色微變，「那這麼說，這事兒還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