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師爺
王小六兒略微一怔，然後眨巴眨巴眼睛，「不是，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當時這個張五爺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盜墓的，混到了姚爺的隊伍里！而不是以自己的真實身份跟姚爺合作麼？」
「大概的意思應該是這樣，起碼，從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上看，大抵如此。」
女人抿了抿小嘴兒，「當然了，也不排除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姚爺自己可能是知道的，只是對外不好說，所以故意擺出如此姿態掩人耳目。不過要是按照我的理解的話，我還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為什麼呢？」
「嗯，怎麼說呢，這個張五爺，是個憋寶的，憋寶的可比盜墓的少多了，而且，這些人行蹤詭秘，一般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我想，即便姚爺是個狠角色，大人物，但終究他所接觸到的人，都是他們那一個圈子裡的。我覺得他認識張五這個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況且，傳說，憋寶不盜墓，盜墓不憋寶，這兩個行當的人互相看不上對方。姚爺他那個人，不是一般人，骨子裡有點兒傲氣，像他那樣的人，壞規矩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易乾的！」
「那倒是。」
王小六兒尋思半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看，這都靠猜，猜是不行的，還是要找個知道的問一下。」
「姚爺當年那一批人，到現在還在世的已經沒幾個了，就算現在能找到，那也多半級別不夠，裡面的事情他們也不清楚。」
女人耷拉著眼皮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我聽人說，當年姚爺身邊有一個重要人物，外號叫師爺，這個人，以前是姚爺身邊的謀士，基本上，在姚爺他們那個團伙內部，這個人能算得上是個二把手，有消息說，這個人現在還活著，只是，一直沒人見過他，你要是想知道當時的事情，可以想辦法找到這個人。」
王小六兒一皺眉，「你們都找不到，我憑什麼能找到呢？」
「這還不簡單了？」
女人曖昧一笑，「你知道，現如今江湖上最厲害的情報網在誰的手裡麼？」
「誰啊？」
「當然是779局。」
女人說著，悠悠地看向了王小六兒，「他們那些人，未必是最厲害的，甚至就實力來說，還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江湖上那麼狠角色，見了他們，還是要敬而遠之，一則是因為其背景深厚，二一個，也是因為，他們的人，到處都是，得罪了長風樓，你還有機會能逃掉，得罪了他們，不管你逃到哪裡，基本上你的仇家們都會抽冷子找上門來，你說，這事兒可怕不可怕？」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讓我去找779局的人？問題是，他們能告訴我麼？」
「那就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女人嘴角一歪，臉上露出些許狐媚之色，「反正，該說我都說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用。」
女人撩起眼皮，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小六兒，「你要是能扳倒張五爺，最理想的事情，便是幫我拿回那《紫狐書》，那東西，不管是對我個人來說，還是對我們這邊的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
王小六兒點點頭，「拿到《紫狐書》，你的地位，也會大幅提升。」
「不只是地位的問題。」
女人說著，眸子一彎，「這裡的事情比較複雜，我也不好說太多，總而言之，東西對我很重要，也就完了。」
「明白。」
王小六兒拿起茶杯，跟女人舉了一下，「茶不錯。」
女人曖昧一笑，「那你常來，茶水管夠。」
——割——
女人絕對身材火辣，千嬌百媚，但王小六兒跟她閒聊了一陣子以後，還是回去了。
時間也不早，肚子有點兒餓，正好楊安祺在酒店裡躺著，也沒吃飯，王小六兒打了個電話，把人叫了出來。
楊安祺其實也不算是個好脾氣，凶起來，挺難弄的，但是在王小六兒這裡，楊安祺就跟平素里不一樣，這挺有意思，但仔細想想，也確實沒什麼好奇怪的。
女人嘛，有的時候難以捉摸，有的時候，又簡單得很。
王小六兒不是楊安祺的手下，也不是楊安祺的男朋友，她倆的關係，多說也就是個女明星和男閨蜜啥的，誰也不指著誰，地位平等，但大前提是，王小六兒這傢伙雖然有不少缺點，但這傢伙帶給楊安祺的愉悅，也是楊安祺過去那麼多年裡從未體驗過的，若非如此，以楊安祺的身份地位，像王小六兒這樣的小老闆，她完全不會放在眼裡。
楊蜜楊添悅楊安祺，這三個女人，都跟王小六兒關係不賴，但要說相處得融洽，其實還是楊安祺跟王小六兒相處得好一些，楊添悅年輕漂亮，愛玩愛鬧，像個小丫頭似的，多少少了點兒女人味兒，而楊蜜，雖然身材火辣，長得也不賴，可自從跟前任分手以後，男朋友啥的，一茬兒換一茬兒不說，這身邊，緋聞就沒斷過，不是今天跟這個鬧點兒什麼事兒，就是明天跟那個怎樣怎樣，終究是有點兒太放飛自我了。
雖然王小六兒問她的時候，她一概不承認，但說實在的，王小六兒出來混了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就她那點兒小心思還看不出怎的？
相比於這閱男無數的楊小姐來說，其實，楊安祺就老實多了，起碼，在外人面前，楊安祺的表現，一直可以用老實巴交來形容，背地裡怎樣不知道，知道了，也一樣沒啥用不是。
畢竟，誰也不是誰的誰，想那麼多幹嘛。
人這一輩子，很多時候，苦惱的來源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怕就怕這個，楊安祺明白這個道理，王小六兒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倆，一個成名多年，膚白貌美又有錢。一個青年才俊，實力手段都是一流。
像這樣的兩個人，都是體面人，斷然干不出那種一翻臉就互相薅頭髮的事情，說白了，出來混，都是要臉的。
兩個人出去以後沒去什麼高檔餐廳，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小餐館兒，雖然楊安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一露面，還是被老闆認出來了，餐廳里的幾個人很激動，一個勁兒地想跟楊安祺合影留念，楊安祺也沒什麼架子，滿足了對方的願望，那老闆也明白事兒，免費送了兩盤羊肉還有幾個小菜，還給王小六兒她們倆安排了最裡面的包間兒，那架勢，眾星捧月一般。
因為王小六兒是這裡的常客，大家都認識他，今天王小六兒跟楊安祺一起來，他們也不意外，因為不久之前，他們也見過一些女明星跟王小六兒一起出來，比如說，同樣也算是大美女的楚僑上一次就是在這兒跟王小六兒一起吃的飯，當然，除卻楚僑之外，看起來也像是女明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大美女也不少呢。
「誒，你說，這老弟是幹啥的，怎麼他每次來這裡，身邊兒都帶著個大美女呢？」
店老闆小聲問服務員，很納悶兒的樣子。
「聽人說，這老弟是個大夫，可厲害了那種！」
有人似乎是聽說過王小六兒的名字，小聲嘀咕著，「估計是手段了得！要不然，人家那什麼身份，能來咱這裡？」
「那意思，都是找他看病的啊？」
老闆娘也很納悶兒的樣子，小聲問道，「那他都能給看啥病呢？這麼多人找！」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感覺應該是跟女人有關的吧，你看，這來來往往的，都是女的，還都是美女！」
「誒，有道理，有道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點頭，那老闆娘忍不住說道，「我還納悶兒呢，以為他們是搞對象呢！」
「那怎麼可能！差著歲數呢！」
「那怕啥的，這模樣，這長相，擺這兒呢！我感覺人家樂意比啥都強！」
「那倒是，那倒是！」
眾人說完，嘰嘰喳喳在外面議論了起來，而包間裡，正在一邊扒拉著大米飯的王小六兒雖然也聽到了她們的議論，但看起來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
楊安祺在一邊兒捏著筷子一臉好奇，「誒，想什麼呢？」
「啊，沒事兒。」
王小六可不想讓楊安祺摻和這事情，略微一抬頭，笑了笑，「這次能在這邊多久？你那邊完事兒了麼？」
「在外面拍戲，都忙死了，最近一得空兒，就來找你玩了。」
楊安祺一臉苦相，「有的時候，真想歇歇！手機關機，啥也不管，啥也不想！」
「擺爛了，不過了！」
「可不是麼！」
楊安祺說著，撇著小嘴兒在那咯咯笑，王小六兒看她吃的不多，忍不住說，「你好好吃飯，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兒了！怎麼的最近又遇上什麼煩心事了，為誰消得人憔悴啊？」
「還能為什麼。」
楊安祺一撇嘴，「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吧，提起來，我就心煩。」
她夾了一小塊兒羊肉，放在嘴裡，然後撇著烈焰紅唇，繼續說道，「對了，最近，那誰來找你沒？」
「誰呀？」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那好閨蜜啊？」
「啊！」
「沒有。」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不是跟你前夫好上了麼！哪有那時間！」
「得了吧！」
楊安祺撲哧一笑，「你是故意找碴兒是吧，想惹我生氣是吧？」
「唉，你看你，老尋思那麼多幹嘛！」
王小六兒抬頭看看她，「我說一句，你別不愛聽，你當初要是不想分手，就別扯這些，分手了，又心心念念不開心，你說，你們兩個，都各走各的了，眼睛還老盯著別人看，幹嘛？說白了，那都不是你男人了，人家怎樣怎樣，你管得著麼？退一萬步說，你看人家彆扭的時候，你尋思尋思你自己！你自己在外面臭嗨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你少來！」
楊安祺笑罵一聲，壓低了聲音，「那還不是讓你給帶的！要是沒有你，我估計我倆還能有機會！」
「誒，這個鍋我不背啊！」
王小六兒趕緊往旁邊一歪身子，「跟我有啥關係！」
「什麼沒關係？」
楊安祺巧笑嫣然，「要不是因為你，興許，我早就回心轉意了！」
「哼，那你現在回信轉意，也來的及！」
「得了吧！」
楊安祺小嘴兒一撇，「那話怎麼說的來著，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就跟玩手機似的，兩萬塊錢的玩習慣了，五百塊錢的怎麼用都感覺卡，不一個道理麼！」
「聽不懂，聽不懂。」
王小六兒撇著嘴，直搖頭，「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唄，啥意思呢？」
「去你的，你不懂？」
楊安祺咯咯笑，「我說正經的，我感覺，我就是讓你給我帶壞了！」
「拉倒吧，好像自己可老實了似的！」
王小六兒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自己啥樣兒自己心裡沒數兒啊？非得讓我揭你老底，是吧？」
「去你的！」
楊安祺有點兒不好意思，笑得合不攏嘴，然後有點兒悲秋傷春地感嘆一聲，「唉，有的時候，真的感覺，人活著，也挺累的，我感覺一陣一陣的，我都不想幹了，真想擺爛。」
「你現在應該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吧。」
王小六兒端著飯碗，輕聲說道，「實在不想工作了，就休息一段時間唄，反正吃喝不愁。」
「現在競爭都多激烈啊！俗話說，花無百日紅，興許現在我還行，過一兩年，就不行了，到時候就是過氣女明星如何如何了！」
「那就再找一個，找一個，能給你資源，給你名利的！」
王小六兒一挑眉，「我看很多人都是這麼幹的，不是麼？」
「道理是那麼個道理，但是怎麼說呢，多少，我有點兒不甘心！」
「不甘心？」
王小六兒很詫異的樣子，「哪兒不甘心啊！」
「不甘心，找個不合心思的。」
「嗤。」
王小六兒直接被逗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天底下，哪兒那麼多事情都是合你心思的！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啊？」
「嘖！」
「大概的意思應該是這樣，起碼，從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上看，大抵如此。」
女人抿了抿小嘴兒，「當然了，也不排除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姚爺自己可能是知道的，只是對外不好說，所以故意擺出如此姿態掩人耳目。不過要是按照我的理解的話，我還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為什麼呢？」
「嗯，怎麼說呢，這個張五爺，是個憋寶的，憋寶的可比盜墓的少多了，而且，這些人行蹤詭秘，一般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我想，即便姚爺是個狠角色，大人物，但終究他所接觸到的人，都是他們那一個圈子裡的。我覺得他認識張五這個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況且，傳說，憋寶不盜墓，盜墓不憋寶，這兩個行當的人互相看不上對方。姚爺他那個人，不是一般人，骨子裡有點兒傲氣，像他那樣的人，壞規矩的事情他是不會輕易乾的！」
「那倒是。」
王小六兒尋思半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看，這都靠猜，猜是不行的，還是要找個知道的問一下。」
「姚爺當年那一批人，到現在還在世的已經沒幾個了，就算現在能找到，那也多半級別不夠，裡面的事情他們也不清楚。」
女人耷拉著眼皮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我聽人說，當年姚爺身邊有一個重要人物，外號叫師爺，這個人，以前是姚爺身邊的謀士，基本上，在姚爺他們那個團伙內部，這個人能算得上是個二把手，有消息說，這個人現在還活著，只是，一直沒人見過他，你要是想知道當時的事情，可以想辦法找到這個人。」
王小六兒一皺眉，「你們都找不到，我憑什麼能找到呢？」
「這還不簡單了？」
女人曖昧一笑，「你知道，現如今江湖上最厲害的情報網在誰的手裡麼？」
「誰啊？」
「當然是779局。」
女人說著，悠悠地看向了王小六兒，「他們那些人，未必是最厲害的，甚至就實力來說，還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江湖上那麼狠角色，見了他們，還是要敬而遠之，一則是因為其背景深厚，二一個，也是因為，他們的人，到處都是，得罪了長風樓，你還有機會能逃掉，得罪了他們，不管你逃到哪裡，基本上你的仇家們都會抽冷子找上門來，你說，這事兒可怕不可怕？」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讓我去找779局的人？問題是，他們能告訴我麼？」
「那就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女人嘴角一歪，臉上露出些許狐媚之色，「反正，該說我都說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用。」
女人撩起眼皮，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小六兒，「你要是能扳倒張五爺，最理想的事情，便是幫我拿回那《紫狐書》，那東西，不管是對我個人來說，還是對我們這邊的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
王小六兒點點頭，「拿到《紫狐書》，你的地位，也會大幅提升。」
「不只是地位的問題。」
女人說著，眸子一彎，「這裡的事情比較複雜，我也不好說太多，總而言之，東西對我很重要，也就完了。」
「明白。」
王小六兒拿起茶杯，跟女人舉了一下，「茶不錯。」
女人曖昧一笑，「那你常來，茶水管夠。」
——割——
女人絕對身材火辣，千嬌百媚，但王小六兒跟她閒聊了一陣子以後，還是回去了。
時間也不早，肚子有點兒餓，正好楊安祺在酒店裡躺著，也沒吃飯，王小六兒打了個電話，把人叫了出來。
楊安祺其實也不算是個好脾氣，凶起來，挺難弄的，但是在王小六兒這裡，楊安祺就跟平素里不一樣，這挺有意思，但仔細想想，也確實沒什麼好奇怪的。
女人嘛，有的時候難以捉摸，有的時候，又簡單得很。
王小六兒不是楊安祺的手下，也不是楊安祺的男朋友，她倆的關係，多說也就是個女明星和男閨蜜啥的，誰也不指著誰，地位平等，但大前提是，王小六兒這傢伙雖然有不少缺點，但這傢伙帶給楊安祺的愉悅，也是楊安祺過去那麼多年裡從未體驗過的，若非如此，以楊安祺的身份地位，像王小六兒這樣的小老闆，她完全不會放在眼裡。
楊蜜楊添悅楊安祺，這三個女人，都跟王小六兒關係不賴，但要說相處得融洽，其實還是楊安祺跟王小六兒相處得好一些，楊添悅年輕漂亮，愛玩愛鬧，像個小丫頭似的，多少少了點兒女人味兒，而楊蜜，雖然身材火辣，長得也不賴，可自從跟前任分手以後，男朋友啥的，一茬兒換一茬兒不說，這身邊，緋聞就沒斷過，不是今天跟這個鬧點兒什麼事兒，就是明天跟那個怎樣怎樣，終究是有點兒太放飛自我了。
雖然王小六兒問她的時候，她一概不承認，但說實在的，王小六兒出來混了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就她那點兒小心思還看不出怎的？
相比於這閱男無數的楊小姐來說，其實，楊安祺就老實多了，起碼，在外人面前，楊安祺的表現，一直可以用老實巴交來形容，背地裡怎樣不知道，知道了，也一樣沒啥用不是。
畢竟，誰也不是誰的誰，想那麼多幹嘛。
人這一輩子，很多時候，苦惱的來源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怕就怕這個，楊安祺明白這個道理，王小六兒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倆，一個成名多年，膚白貌美又有錢。一個青年才俊，實力手段都是一流。
像這樣的兩個人，都是體面人，斷然干不出那種一翻臉就互相薅頭髮的事情，說白了，出來混，都是要臉的。
兩個人出去以後沒去什麼高檔餐廳，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小餐館兒，雖然楊安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是一露面，還是被老闆認出來了，餐廳里的幾個人很激動，一個勁兒地想跟楊安祺合影留念，楊安祺也沒什麼架子，滿足了對方的願望，那老闆也明白事兒，免費送了兩盤羊肉還有幾個小菜，還給王小六兒她們倆安排了最裡面的包間兒，那架勢，眾星捧月一般。
因為王小六兒是這裡的常客，大家都認識他，今天王小六兒跟楊安祺一起來，他們也不意外，因為不久之前，他們也見過一些女明星跟王小六兒一起出來，比如說，同樣也算是大美女的楚僑上一次就是在這兒跟王小六兒一起吃的飯，當然，除卻楚僑之外，看起來也像是女明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大美女也不少呢。
「誒，你說，這老弟是幹啥的，怎麼他每次來這裡，身邊兒都帶著個大美女呢？」
店老闆小聲問服務員，很納悶兒的樣子。
「聽人說，這老弟是個大夫，可厲害了那種！」
有人似乎是聽說過王小六兒的名字，小聲嘀咕著，「估計是手段了得！要不然，人家那什麼身份，能來咱這裡？」
「那意思，都是找他看病的啊？」
老闆娘也很納悶兒的樣子，小聲問道，「那他都能給看啥病呢？這麼多人找！」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感覺應該是跟女人有關的吧，你看，這來來往往的，都是女的，還都是美女！」
「誒，有道理，有道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點頭，那老闆娘忍不住說道，「我還納悶兒呢，以為他們是搞對象呢！」
「那怎麼可能！差著歲數呢！」
「那怕啥的，這模樣，這長相，擺這兒呢！我感覺人家樂意比啥都強！」
「那倒是，那倒是！」
眾人說完，嘰嘰喳喳在外面議論了起來，而包間裡，正在一邊扒拉著大米飯的王小六兒雖然也聽到了她們的議論，但看起來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
楊安祺在一邊兒捏著筷子一臉好奇，「誒，想什麼呢？」
「啊，沒事兒。」
王小六可不想讓楊安祺摻和這事情，略微一抬頭，笑了笑，「這次能在這邊多久？你那邊完事兒了麼？」
「在外面拍戲，都忙死了，最近一得空兒，就來找你玩了。」
楊安祺一臉苦相，「有的時候，真想歇歇！手機關機，啥也不管，啥也不想！」
「擺爛了，不過了！」
「可不是麼！」
楊安祺說著，撇著小嘴兒在那咯咯笑，王小六兒看她吃的不多，忍不住說，「你好好吃飯，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兒了！怎麼的最近又遇上什麼煩心事了，為誰消得人憔悴啊？」
「還能為什麼。」
楊安祺一撇嘴，「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吧，提起來，我就心煩。」
她夾了一小塊兒羊肉，放在嘴裡，然後撇著烈焰紅唇，繼續說道，「對了，最近，那誰來找你沒？」
「誰呀？」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那好閨蜜啊？」
「啊！」
「沒有。」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不是跟你前夫好上了麼！哪有那時間！」
「得了吧！」
楊安祺撲哧一笑，「你是故意找碴兒是吧，想惹我生氣是吧？」
「唉，你看你，老尋思那麼多幹嘛！」
王小六兒抬頭看看她，「我說一句，你別不愛聽，你當初要是不想分手，就別扯這些，分手了，又心心念念不開心，你說，你們兩個，都各走各的了，眼睛還老盯著別人看，幹嘛？說白了，那都不是你男人了，人家怎樣怎樣，你管得著麼？退一萬步說，你看人家彆扭的時候，你尋思尋思你自己！你自己在外面臭嗨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你少來！」
楊安祺笑罵一聲，壓低了聲音，「那還不是讓你給帶的！要是沒有你，我估計我倆還能有機會！」
「誒，這個鍋我不背啊！」
王小六兒趕緊往旁邊一歪身子，「跟我有啥關係！」
「什麼沒關係？」
楊安祺巧笑嫣然，「要不是因為你，興許，我早就回心轉意了！」
「哼，那你現在回信轉意，也來的及！」
「得了吧！」
楊安祺小嘴兒一撇，「那話怎麼說的來著，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就跟玩手機似的，兩萬塊錢的玩習慣了，五百塊錢的怎麼用都感覺卡，不一個道理麼！」
「聽不懂，聽不懂。」
王小六兒撇著嘴，直搖頭，「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唄，啥意思呢？」
「去你的，你不懂？」
楊安祺咯咯笑，「我說正經的，我感覺，我就是讓你給我帶壞了！」
「拉倒吧，好像自己可老實了似的！」
王小六兒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自己啥樣兒自己心裡沒數兒啊？非得讓我揭你老底，是吧？」
「去你的！」
楊安祺有點兒不好意思，笑得合不攏嘴，然後有點兒悲秋傷春地感嘆一聲，「唉，有的時候，真的感覺，人活著，也挺累的，我感覺一陣一陣的，我都不想幹了，真想擺爛。」
「你現在應該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吧。」
王小六兒端著飯碗，輕聲說道，「實在不想工作了，就休息一段時間唄，反正吃喝不愁。」
「現在競爭都多激烈啊！俗話說，花無百日紅，興許現在我還行，過一兩年，就不行了，到時候就是過氣女明星如何如何了！」
「那就再找一個，找一個，能給你資源，給你名利的！」
王小六兒一挑眉，「我看很多人都是這麼幹的，不是麼？」
「道理是那麼個道理，但是怎麼說呢，多少，我有點兒不甘心！」
「不甘心？」
王小六兒很詫異的樣子，「哪兒不甘心啊！」
「不甘心，找個不合心思的。」
「嗤。」
王小六兒直接被逗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天底下，哪兒那麼多事情都是合你心思的！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啊？」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