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派系林立
「尹天仇。」
王小六兒嘀咕著，微微皺眉，「最近，張五爺的人來了江城，看樣子肯定要進山。我聽說，他們找到了吳先生之前的手下，還找了幾個搬山道人，看那陣仗，不小，但是，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叫尹天仇的，你能確定這個人也要參與其中麼？」
孫先生搖搖頭，「尹天仇回來了，這我知道，但他現在在哪裡，我也不清楚，我剛才說的，只是猜測。」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那這個事兒現在看來真不好辦。你的人，也要進山，是準備黑吃黑？黑吃黑，也得看看你們手下的人怎麼樣才行。」
孫先生淡淡一笑，「你是怕我的人不堪一擊，鬥不過他們。」
「沒錯。」
「這擔心，倒也正常。」
孫先生說著，深吸一口氣，然後輕嘆一聲，「他們幾個，今天晚上就出發，我的人，現在還沒到，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走近路，不會比他們去的晚。」
王小六兒一皺眉，「您找的人，靠譜麼？」
「明天，你就能見到人，放心吧，酒囊飯袋，一樣入不了我的眼。」
孫先生說著，微微一笑，「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吧，明天人來，你們一起動身，我不希望這件事對外傳出去，所以，辛苦你，今天不要回去。」
王小六兒點點頭，「我們要去多久？」
「快的話，也就一天一宿的事兒。」
「這麼快？」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有安排。」
「可以。」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孫先生則是看向了郝媛媛。
郝媛媛像個大管家似的，微微點頭，「放心吧，我來安排。」
當天晚上，王小六兒在郝媛媛的安排下住下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乾淨的房間，不算奢華，但看起來品味不錯。
郝媛媛走在前面，「今天晚上你就住在這裡吧，有什麼要求的，直接聯繫我就行。」
「你也住在這邊麼？」
「當然，就你隔壁。」
郝媛媛微微一笑，然後抱著肩膀靠在一邊，笑吟吟地，「你真的答應要跟他們走一趟了？」
「其實，我也想看看，看看他們那麼多人心心念念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到地方的時候，儘量，少問，少打聽，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那行了，我撤了，早點兒休息。」
郝媛媛站直了身子，拍了王小六兒一下轉身要走，卻不想，擦肩而過的時候王小六兒胳膊一橫，直接將郝媛媛攔腰一帶，一下就把郝媛媛攬在了懷裡。
郝媛媛起初一愣，緊跟著，忍不住抿嘴直笑，「幹嘛？」
「那麼著急走啊？這人生地不熟的，聊聊唄？」
「嗤！」
郝媛媛何等人，一聽這話，直接就笑了，她巧笑嫣然地看著王小六兒，然後走上前，兩隻胳膊直接搭在了王小六兒的肩膀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怎的，怕我對你做什麼？」
「我怕你不行。」
郝媛媛說著，一挑眉，笑吟吟地湊到了王小六兒的耳邊，繼續說道，「要不，我安排兩個妹妹，伺候伺候你？」
「那麼麻煩幹嘛？你自己來不就行了麼？」
「去你的！」
郝媛媛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老阿姨了，不好吧？」
「少來了你。」
王小六兒看郝媛媛那樣兒，忍不住笑，「就你那點兒小心思，真當我看不出來啊？你跟我說實話，你這個乾爹，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任務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郝媛媛聳聳肩，也正經了些，「今天吃飯的時候，你也看見了，集團內部，幫派林立，大家基本上誰也不服誰，王耀祖也好，郭長達也好，在乾爹走了以後，勢必要自立門戶，到時候，沒了乾爹的節制，這兩個人恐怕不會跟你和睦相處。」
郝媛媛說著，嘴角一歪，輕輕一推王小六兒，將王小六兒擠到了一邊，低聲說道，「把這件事做好，算幫我一個忙，以後，我要是能成功上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小六兒一撇嘴，「讓我幫你，得看看，你能給我什麼。」
「那得看看，你想要什麼。」
郝媛媛曖昧一笑，「一切都好商量。」
「你要是想讓我幫你，你得先跟我說實話。」
王小六兒眯著眼睛，「他們這次進山，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這我也不知道，總歸，跟老爺子一直想要的一件東西有關。」
郝媛媛說著，抱著肩膀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你這次去，務必小心，我料想著，除卻了伏牛山張家不好對付以外，我們內部，一樣有很多變數。我倒是不擔心別的，最擔心，有人背後下黑手。多年以前，乾爹就被尹天仇背刺了一回，這一次，難免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王小六兒走到了一邊，身子一轉靠在了沙發裡頭，懶洋洋地，「那你的立場呢？你是真心情願地為你乾爹效力麼？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打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郝媛媛一撇嘴，也有些惆悵地嘆息一聲，「乾爹活著的時候，我自然為他盡心效力，但乾爹要是沒了，我也得為自己早做打算，這總不過分吧？」
「不過分。」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但在我看來，你現在，沒有什麼優勢，要是你們內部真的拼起來了，以你現在的實力來看，基本就是炮灰。與其如此，還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這不用你說。」
郝媛媛一步三搖地走到了王小六兒的面前，「你只管，按照乾爹的安排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也就是了。」
王小六兒張開手，郝媛媛也不客氣，渾圓的翹臀直接一扭，坐在了王小六兒的懷裡，二話不說，先跟王小六兒嘴兒了一個，然後笑吟吟地說道，「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賞罰分明，這次你幫我把這件事做好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我這個人，有個缺點。」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我從來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般人，真管不了我。」
「我，也不行麼？」
郝媛媛嘴角一歪，臉上洋溢著一種濃濃的自信，仿佛間，拿下王小六兒，讓他聽自己的話，那就像是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可王小六兒卻笑了，「你，還差得遠呢。」
這話明顯讓郝媛媛有點兒不高興，她臉色一沉，瞪著一對杏核大眼瞅著王小六兒，「你這樣，可不太好！多少有點兒欠收拾呢？」
「要收拾我，你還沒那個實力。」
王小六兒說著，在郝媛媛的耳邊，小聲說，「而且，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什麼？」
「我看你跟那個王耀祖，眉來眼去的，你倆，是不是有一腿？」
「嗤。」
郝媛媛撲哧一聲笑了，「你說呢？」
「我覺得有，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王小六兒說完了，笑容愈發地玩味起來了，「不過，料想著，以那個傢伙的作風來看，這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誒！」
郝媛媛耷拉著眼皮，漲了漲身子，「你不覺得，你知道的事情有點兒太多了？」
「哼哼哼哼哼……」
王小六兒陰測測一笑，又湊到了郝媛媛的耳邊，繼續說道，「之前，你口中說的，那個前男友，是不是就是他？」
郝媛媛一愣，上下打量，「你怎麼知道？」
「我看他兩頰通紅，舌苔紅膩，一看就是常年服食丹藥所致。再看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女的，她的氣色，神態，跟你一模一樣，我想，在你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在她的身上一樣發生過，如此看來，你這乾哥哥，十有八九就是始作俑者。」
「你真可怕。」
郝媛媛臉色微變，「你還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那個王耀祖不僅僅睡過你，還睡過，孫先生身邊那個。」
王小六兒一挑眉，「貴圈兒，真亂，亂的叫人不忍直視。」
郝媛媛喉嚨里咕嚕一聲，有些警惕，她看看四周，壓低了聲音，「你可別亂說，你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嗎？」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爺子，一個如狼似虎的美婦人，以孫先生現在的情況，就算再怎麼滋補，都很難滿足得了那樣的女人。我說一句實話，我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女人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要是深究起來，怕是那個王耀祖，也不是她在外面唯一的情人吧。」
王小六兒說著，斜睨著郝媛媛，「不過，孫先生是個愛面子的人，這事兒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又會如何？」
「要是感謝知道這件事，怕是會死人。」
「那麼問題來了。」
王小六兒斜睨著郝媛媛，「要死的，是王耀祖，還是他自己？」
「哼。」
郝媛媛歪嘴冷笑，「你說呢？」
「我猜不到，你們家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王小六兒聳聳肩，然後摩挲摩挲郝媛媛，「那個王耀祖，之於你，作如何想？」
「逢場作戲罷了。」
郝媛媛冷哼一聲，「你什麼不知道？你覺得，我跟他，會是真愛麼？不過是逼不得已的時候，一點兒手段罷了。」
郝媛媛站了起來，圍著王小六兒轉了一圈兒，「不過，方才說的事情，你必須替我保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想再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那你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讓我閉嘴，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很囂張啊！」
郝媛媛撲哧一聲笑了，「聽你這話的意思，不服我？」
「這話說的，好像我什麼時候服過一樣。」
王小六兒側身坐著，笑吟吟地瞄著郝媛媛。
郝媛媛撇著小嘴兒老半天，忽然笑了，她一轉身，朝著王小六兒走了過來，「小玩意兒，今天，我倒是想看看就你有多大能耐！」
同一時間。
江城。
一個靠近野人溝的小碼頭上，一艘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個頭兒不小的貨船在一邊停泊著。
張強瞪著一對三角眼，手裡拿著一張地圖，看向了一邊兒一個只有一隻胳膊滿臉螺塞鬍子的中年男人，「你確定，就在這裡麼？」
中年男人手裡掐著一根煙，苦瓜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們上次，就是按照這個路線走的，是與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娜在一邊兒走了過來，「你最好別耍花樣，要不然，你老婆和你女兒，都得死。」
男人聞言，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沒作聲。
張強卻冷笑一聲，走上前來，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們好好地帶我們過去，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絡腮鬍子扭頭看看張強，「你是帶頭的，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張強把圖紙卷了起來，遞給了張娜，然後扭頭轉向了船艙。
船艙裡頭，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正背對著船艙門口兒，在那閉目打坐。
張強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前輩，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了。」
裡面的道士沒說話，張強見狀，便退了出來，他一擺手，幾個夥計紛紛點頭，柴油馬達伴隨著一陣突突聲，前面的船老大直接調轉方向沿著水路上去了。
——割——
「爺，那幾個小子，從水路進山了。」
這邊兒的船剛開走，便有人迅速地跑了出去，距離碼頭沒多遠的地方，那個外號「師爺」的男人正坐在一個小皮卡的車座上，他手裡拿著手機，刷著視頻，一聽這話略微抬起頭來，「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嗯。」
他點了點頭，撥通了一個號碼，在等待了片刻之後，那邊兒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餵？」
「老闆，動了。」
「嗯。」
那邊兒的男人點了點頭，「他們，到底找的誰？」
「大鬍子，吳老狗的手下。上次回來的時候丟了一條胳膊，原本洗手了，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手段，把人給找出來了。」
「你那邊怎麼樣？人都齊了嗎？」
「就差您那邊兒了！」
「好，讓他們先走，明天晚上，準時。」
王小六兒嘀咕著，微微皺眉，「最近，張五爺的人來了江城，看樣子肯定要進山。我聽說，他們找到了吳先生之前的手下，還找了幾個搬山道人，看那陣仗，不小，但是，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叫尹天仇的，你能確定這個人也要參與其中麼？」
孫先生搖搖頭，「尹天仇回來了，這我知道，但他現在在哪裡，我也不清楚，我剛才說的，只是猜測。」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那這個事兒現在看來真不好辦。你的人，也要進山，是準備黑吃黑？黑吃黑，也得看看你們手下的人怎麼樣才行。」
孫先生淡淡一笑，「你是怕我的人不堪一擊，鬥不過他們。」
「沒錯。」
「這擔心，倒也正常。」
孫先生說著，深吸一口氣，然後輕嘆一聲，「他們幾個，今天晚上就出發，我的人，現在還沒到，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走近路，不會比他們去的晚。」
王小六兒一皺眉，「您找的人，靠譜麼？」
「明天，你就能見到人，放心吧，酒囊飯袋，一樣入不了我的眼。」
孫先生說著，微微一笑，「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吧，明天人來，你們一起動身，我不希望這件事對外傳出去，所以，辛苦你，今天不要回去。」
王小六兒點點頭，「我們要去多久？」
「快的話，也就一天一宿的事兒。」
「這麼快？」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有安排。」
「可以。」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孫先生則是看向了郝媛媛。
郝媛媛像個大管家似的，微微點頭，「放心吧，我來安排。」
當天晚上，王小六兒在郝媛媛的安排下住下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乾淨的房間，不算奢華，但看起來品味不錯。
郝媛媛走在前面，「今天晚上你就住在這裡吧，有什麼要求的，直接聯繫我就行。」
「你也住在這邊麼？」
「當然，就你隔壁。」
郝媛媛微微一笑，然後抱著肩膀靠在一邊，笑吟吟地，「你真的答應要跟他們走一趟了？」
「其實，我也想看看，看看他們那麼多人心心念念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到地方的時候，儘量，少問，少打聽，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那行了，我撤了，早點兒休息。」
郝媛媛站直了身子，拍了王小六兒一下轉身要走，卻不想，擦肩而過的時候王小六兒胳膊一橫，直接將郝媛媛攔腰一帶，一下就把郝媛媛攬在了懷裡。
郝媛媛起初一愣，緊跟著，忍不住抿嘴直笑，「幹嘛？」
「那麼著急走啊？這人生地不熟的，聊聊唄？」
「嗤！」
郝媛媛何等人，一聽這話，直接就笑了，她巧笑嫣然地看著王小六兒，然後走上前，兩隻胳膊直接搭在了王小六兒的肩膀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怎的，怕我對你做什麼？」
「我怕你不行。」
郝媛媛說著，一挑眉，笑吟吟地湊到了王小六兒的耳邊，繼續說道，「要不，我安排兩個妹妹，伺候伺候你？」
「那麼麻煩幹嘛？你自己來不就行了麼？」
「去你的！」
郝媛媛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老阿姨了，不好吧？」
「少來了你。」
王小六兒看郝媛媛那樣兒，忍不住笑，「就你那點兒小心思，真當我看不出來啊？你跟我說實話，你這個乾爹，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任務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郝媛媛聳聳肩，也正經了些，「今天吃飯的時候，你也看見了，集團內部，幫派林立，大家基本上誰也不服誰，王耀祖也好，郭長達也好，在乾爹走了以後，勢必要自立門戶，到時候，沒了乾爹的節制，這兩個人恐怕不會跟你和睦相處。」
郝媛媛說著，嘴角一歪，輕輕一推王小六兒，將王小六兒擠到了一邊，低聲說道，「把這件事做好，算幫我一個忙，以後，我要是能成功上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小六兒一撇嘴，「讓我幫你，得看看，你能給我什麼。」
「那得看看，你想要什麼。」
郝媛媛曖昧一笑，「一切都好商量。」
「你要是想讓我幫你，你得先跟我說實話。」
王小六兒眯著眼睛，「他們這次進山，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這我也不知道，總歸，跟老爺子一直想要的一件東西有關。」
郝媛媛說著，抱著肩膀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你這次去，務必小心，我料想著，除卻了伏牛山張家不好對付以外，我們內部，一樣有很多變數。我倒是不擔心別的，最擔心，有人背後下黑手。多年以前，乾爹就被尹天仇背刺了一回，這一次，難免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王小六兒走到了一邊，身子一轉靠在了沙發裡頭，懶洋洋地，「那你的立場呢？你是真心情願地為你乾爹效力麼？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打算？」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郝媛媛一撇嘴，也有些惆悵地嘆息一聲，「乾爹活著的時候，我自然為他盡心效力，但乾爹要是沒了，我也得為自己早做打算，這總不過分吧？」
「不過分。」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但在我看來，你現在，沒有什麼優勢，要是你們內部真的拼起來了，以你現在的實力來看，基本就是炮灰。與其如此，還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這不用你說。」
郝媛媛一步三搖地走到了王小六兒的面前，「你只管，按照乾爹的安排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也就是了。」
王小六兒張開手，郝媛媛也不客氣，渾圓的翹臀直接一扭，坐在了王小六兒的懷裡，二話不說，先跟王小六兒嘴兒了一個，然後笑吟吟地說道，「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賞罰分明，這次你幫我把這件事做好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我這個人，有個缺點。」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我從來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般人，真管不了我。」
「我，也不行麼？」
郝媛媛嘴角一歪，臉上洋溢著一種濃濃的自信，仿佛間，拿下王小六兒，讓他聽自己的話，那就像是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可王小六兒卻笑了，「你，還差得遠呢。」
這話明顯讓郝媛媛有點兒不高興，她臉色一沉，瞪著一對杏核大眼瞅著王小六兒，「你這樣，可不太好！多少有點兒欠收拾呢？」
「要收拾我，你還沒那個實力。」
王小六兒說著，在郝媛媛的耳邊，小聲說，「而且，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什麼？」
「我看你跟那個王耀祖，眉來眼去的，你倆，是不是有一腿？」
「嗤。」
郝媛媛撲哧一聲笑了，「你說呢？」
「我覺得有，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王小六兒說完了，笑容愈發地玩味起來了，「不過，料想著，以那個傢伙的作風來看，這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誒！」
郝媛媛耷拉著眼皮，漲了漲身子，「你不覺得，你知道的事情有點兒太多了？」
「哼哼哼哼哼……」
王小六兒陰測測一笑，又湊到了郝媛媛的耳邊，繼續說道，「之前，你口中說的，那個前男友，是不是就是他？」
郝媛媛一愣，上下打量，「你怎麼知道？」
「我看他兩頰通紅，舌苔紅膩，一看就是常年服食丹藥所致。再看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女的，她的氣色，神態，跟你一模一樣，我想，在你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在她的身上一樣發生過，如此看來，你這乾哥哥，十有八九就是始作俑者。」
「你真可怕。」
郝媛媛臉色微變，「你還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那個王耀祖不僅僅睡過你，還睡過，孫先生身邊那個。」
王小六兒一挑眉，「貴圈兒，真亂，亂的叫人不忍直視。」
郝媛媛喉嚨里咕嚕一聲，有些警惕，她看看四周，壓低了聲音，「你可別亂說，你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嗎？」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爺子，一個如狼似虎的美婦人，以孫先生現在的情況，就算再怎麼滋補，都很難滿足得了那樣的女人。我說一句實話，我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女人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要是深究起來，怕是那個王耀祖，也不是她在外面唯一的情人吧。」
王小六兒說著，斜睨著郝媛媛，「不過，孫先生是個愛面子的人，這事兒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又會如何？」
「要是感謝知道這件事，怕是會死人。」
「那麼問題來了。」
王小六兒斜睨著郝媛媛，「要死的，是王耀祖，還是他自己？」
「哼。」
郝媛媛歪嘴冷笑，「你說呢？」
「我猜不到，你們家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王小六兒聳聳肩，然後摩挲摩挲郝媛媛，「那個王耀祖，之於你，作如何想？」
「逢場作戲罷了。」
郝媛媛冷哼一聲，「你什麼不知道？你覺得，我跟他，會是真愛麼？不過是逼不得已的時候，一點兒手段罷了。」
郝媛媛站了起來，圍著王小六兒轉了一圈兒，「不過，方才說的事情，你必須替我保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想再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那你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讓我閉嘴，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很囂張啊！」
郝媛媛撲哧一聲笑了，「聽你這話的意思，不服我？」
「這話說的，好像我什麼時候服過一樣。」
王小六兒側身坐著，笑吟吟地瞄著郝媛媛。
郝媛媛撇著小嘴兒老半天，忽然笑了，她一轉身，朝著王小六兒走了過來，「小玩意兒，今天，我倒是想看看就你有多大能耐！」
同一時間。
江城。
一個靠近野人溝的小碼頭上，一艘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個頭兒不小的貨船在一邊停泊著。
張強瞪著一對三角眼，手裡拿著一張地圖，看向了一邊兒一個只有一隻胳膊滿臉螺塞鬍子的中年男人，「你確定，就在這裡麼？」
中年男人手裡掐著一根煙，苦瓜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們上次，就是按照這個路線走的，是與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娜在一邊兒走了過來，「你最好別耍花樣，要不然，你老婆和你女兒，都得死。」
男人聞言，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沒作聲。
張強卻冷笑一聲，走上前來，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們好好地帶我們過去，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絡腮鬍子扭頭看看張強，「你是帶頭的，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張強把圖紙卷了起來，遞給了張娜，然後扭頭轉向了船艙。
船艙裡頭，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正背對著船艙門口兒，在那閉目打坐。
張強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前輩，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了。」
裡面的道士沒說話，張強見狀，便退了出來，他一擺手，幾個夥計紛紛點頭，柴油馬達伴隨著一陣突突聲，前面的船老大直接調轉方向沿著水路上去了。
——割——
「爺，那幾個小子，從水路進山了。」
這邊兒的船剛開走，便有人迅速地跑了出去，距離碼頭沒多遠的地方，那個外號「師爺」的男人正坐在一個小皮卡的車座上，他手裡拿著手機，刷著視頻，一聽這話略微抬起頭來，「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嗯。」
他點了點頭，撥通了一個號碼，在等待了片刻之後，那邊兒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餵？」
「老闆，動了。」
「嗯。」
那邊兒的男人點了點頭，「他們，到底找的誰？」
「大鬍子，吳老狗的手下。上次回來的時候丟了一條胳膊，原本洗手了，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手段，把人給找出來了。」
「你那邊怎麼樣？人都齊了嗎？」
「就差您那邊兒了！」
「好，讓他們先走，明天晚上，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