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咋不上天呢
「誒！少來這套啊！」
王小六兒一聽江心這話，就是話裡有話，他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那你自己老往歪處想，你怎麼不說呢？」
江心咯咯直笑，「不過，這次姐姐我，給你破個例，你不是想知道，我手裡有什麼東西能值那麼多錢嗎？行，這次，姐姐我就讓你看看。」
江心說著，跟王小六兒一挑眉，笑吟吟地開車走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看可不白看。」
王小六兒一臉詫異地看著江心，「咋的，看一眼，還要負責啊？」
「那倒是不至於，不過，你小心被滅口。」
「我可真怕。」
王小六兒看起來十分不屑。
江心也不廢話，直接開車去了一處宅邸，這裡是一處獨棟別墅，也不算很大，但也不小，別墅看起來十分靜謐。
江心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地下車庫，隨後，兩個人從車庫直接上樓去了。
王小六兒看著四周，說道，「這裡人多眼雜的，給人看見了，不好吧？」
「放心吧，我比你擔心被人看見。你當姐姐我這麼多年在社會上白混的啊？」
江心說著，曖昧一笑，「這裡也沒有別人，除了我之外，就一個傭人，傭人是我姑姑，我也提前給她放假了，所以現在這裡出出入入的，就我自己，你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找過來。」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但還是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這裡還真不錯，這棟宅邸，值不少錢吧。」
「小錢。」
江心一點兒不介意的樣子，「就江城這房價水平，這麼大個宅子，也不算什麼。怎麼。你喜歡啊？你喜歡的話，事成以後，送給你了。」
「拉倒吧，無功不受祿。」
王小六兒雙手揣兜兒跟在江心身後，瞄了一眼江心那名模身段兒，「東西在哪兒呢？看看啊！」
「著什麼急！」
江心白了她一眼，「什麼急事兒等著你啊，一個勁兒地催催催！」
「不是，我不尋思速戰速決嘛。」
「那你求我啊！」
江心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轉過身來，神采奕奕地說，「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就聽你的了！」
「哼，你想什麼呢！」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我的那個江姐姐，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兒！」
江心一愣，「什麼事兒？」
「你能不能，別老這樣，話里話外的，好像老是在暗示我什麼似的！」
王小六兒一撇嘴，「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壞起來，我自己都怕！」
「真的呀！」
江心充滿挑釁味道地笑著，一口皓齒，又白，又整齊，「那你這麼一說，我更想看看了，你壞一個，給我看看唄！」
「我怕你頂不住。」
王小六兒一撇嘴，側身往裡走，江心抱著肩膀跟上來，「就這啊？比比劃劃的，好像會點兒什麼似的！」
「別扯那沒用的了！趕緊的！」
「這邊！」
江心一擺手，示意王小六兒跟著自己來，王小六兒一扭頭，跟著下去，因為是往下走的，所以看起來，像是下了地下室。
還真是，很快，她們兩個就到了地下室，地下一層，是個單獨的房間，家庭影院，大沙發，別的不說，那真皮沙發，看起來特別高檔。
王小六兒過來以後，江心給她扔了一雙拖鞋，換了鞋進去，江心去拿了兩瓶飲料過來，「坐！」
王小六兒找了個位置，坐下了，這時候，江心也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面一個一個小背心，白色的，很是飽滿。
王小六兒看了一眼江心那身材，沒好意思多看，此時，江心卻也不在意，把包包鑰匙什麼的扔在了一邊，然後，把關了。
王小六兒挺納悶兒，心說這是幹嘛，看電影嗎？
正尋思著，江心拿著手機，擺弄了幾下，之後翻出了一張照片，投影在了屏幕上。
王小六兒抬頭一看，是一群人的合影，看起來，像個飯局，飯局之上，幾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在高談闊論，一個個，厲害得緊。
坐在最中間的，是個男人，五十來歲，略微有些禿頂，臉很方，兩側的肉耷拉著，一對眼睛細長細長地，嘴角往下一耷拉，看起來，有點兒不好相處，牛逼哄哄地。
「認識他嗎？」
江心看向了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搖搖頭，「這是誰啊？」
「王耀祖身後的大靠山。」
江心說著，一撇嘴，「這些年，王耀祖能在圈子裡橫行無忌，最重要的靠山，就是他！」
王小六兒眼珠一動，想起了關於江心給某位大佬育有一子的傳說，當即試探性地問道，「我好像聽說過。」
「聽說過什麼？」
「聽說，這個人，當年是被你擺平的。」
王小六兒眸子一彎，很曖昧，江心聽完了，卻抿嘴笑，「誰這麼多嘴？真該死！」
「那就是真的咯。」
「也算是吧。」
江心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的模樣，走到一邊，貼著王小六兒坐下了，「當年那會兒，我確實，替王耀祖辦過不少事兒，這個，也算其中一個。不過，時過境遷，都以前的事兒了，外面怎麼傳的我也不清楚，半真半假的，你聽聽也就完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作好奇狀，「你跟他有沒有事兒，我其實一點兒都不關心，我關心的是，你讓我看這個做什麼？」
「孫氏那父女倆，現在不想搞掉王耀祖麼！」
江心拿了個抱枕，放在了腿上，然後撩了一下頭髮繼續說道，「不把這個人先搞掉，你們想都別想。」
王小六兒作不解狀，「你說說，怎麼搞掉這個人？」
「這個人，表面上是王耀祖身後的靠山，但實際上，暗地裡，她們之間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江心抿了抿嘴，「王耀祖。不僅僅是為這個大靠山輸送利益的狗腿子，背地裡，也是這個人手底下，最重要的一個白手套。」
「嗯？」
王小六兒一皺眉，「啥意思？」
「這個男的，很有錢。」
江心頓了頓，「他不缺錢，但是，他的錢，很多很多，都見不得光。王耀祖對於這個人來說，其最大的價值就在於，王耀祖，可以利用他的資源，和手段，讓對方的錢，合理合法地裝進對方的口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明白。可是，然後呢？」
「如果這件案子，要是發了，他們倆，一個都跑不了。」
江心頓了頓，「事實上，據我所知，這個戴眼鏡兒的在外面亂搞，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背地裡，已經有很多人人注意到他了，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能將其繩之以法。但這並不代表，真的就沒人能動得了他了。我知道，現如今，上面有一些人死盯著這貨，這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但是對那些與王耀祖為敵的人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江心說著，把手機一摁，屏幕上，鏡頭立即切換成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相對昏暗的角落裡，一群人正在臭嗨，這其中一個的，正是那個金絲眼鏡兒。
此時的他，臉上頂著兩個小紅臉蛋兒，懷裡，抱著個衣著暴露的漂亮女人，正色眯眯地，不知道在幹什麼。
江心看著那照片，繼續說道，「看見這張照片了嗎？」
王小六兒點點頭，「這是什麼地方？」
「ktv。」
江心耷拉著眼皮，抿了抿嘴，「這個女孩兒，是王耀祖公司名下的一個藝人，小嫩模兒，當時才十九，那個老傢伙相中了，就被王耀祖找來了伺候了，據說，當時還是個雛兒呢。」
江心輕嘆一聲，「她本來不願意，但是，被王耀祖威逼利誘，沒辦法，也不好說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小丫頭就跳樓自殺了，當時事情鬧得不小，但是因為涉及到了一些這個那個的，最後被強行壓下了，知道的人不多。」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她真是自殺嗎？」
「算是吧。」
江心微微皺眉，「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禽獸起來，比禽獸還禽獸，肯定是遭遇了某些非人的待遇了，不堪其辱了唄。」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扭頭看向江心，「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遭遇，才能讓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連命都不要了。」
「你好奇那個做什麼。」
江心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這裡頭有點兒細節，我可以跟你說說。」
江心說著，又摁了一下手機，屏幕一變，出現了一張報告單，上面內容都是小字，王小六兒也沒太看明白，「這什麼？」
「女孩兒死了以後，屍檢報告。」
江心抿了抿嘴，「屍檢報告我也說不太明白，但是，這裡頭有幾個細節。」
江心頓了頓，「屍檢報告表明，這個小姑娘在死前，跟男人折騰過很長時間，同時呢，在她體內多處地方，檢測到了不同男人留下的體液，經過分析之後，發現，這些東西，來自於不同的四個人。經過dna比對，分別來自於三個亞洲人種，還有一個非裔。」
「啊？」
王小六兒一咧嘴，「啥意思？」
「三個男的，和一個，非裔。」
江心一撇嘴，「也就是說，事發當天，這四個人，都跟這個小姑娘發生過關係。」
王小六兒沉默。
江心又說，「而且，在這個女孩兒的體內，檢測出了高濃度的酒精，並且，她在死前，還過量使用過一些藥品。」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你的意思是說，事發當天，最少有四個男人跟這一個小姑娘在一起。那當時就沒別人嗎？」
「這就不知道了。」
江心聳聳肩，「我當時，不在場，所以，我也沒法回答你不是！」
王小六兒上下打量，「你不在場？」
「那天不方便，再說了，要不然這種事兒也不會找我的，好歹我也算有點兒身份，這種大場面，還是不方便參與，而且，這場狩獵盛宴的對象，都有特殊要求的，我有點兒不符合。」
江心說著，往後一靠，大白腿左右交換，「不過，我大抵上知道一些內幕，我想，你也能猜得到。」
王小六兒也靠在沙發上，「我倒是聽說過，聽說，王耀祖喜歡組織一些人，搞些蒙面舞會啥的，裡頭亂七八糟的，不堪入目的事兒不少，但這種。」
「另一個形勢罷了。」
江心一撇嘴，「這人跟人，不一樣，有的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但是背地裡，就喜歡亂來，可有的人，那種庸脂俗粉玩膩了，就喜歡那種純情小妹兒，王耀祖那麼精明的人，自然會想辦法投其所好了。像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只不過這次選錯了人，人家小姑娘沒頂住壓力罷了。」
王小六兒嘆息一聲，「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想的，本來你說，你情我願的事兒，這麼一弄，有意思嘛！」
「這話說的。」
江心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你是大聖人啊？我就不信了，那種漂亮小妹兒。你見了，你不動心？見著了，你不想干點兒啥啊！」
「那倒是不至於。」
王小六兒也翹起了二郎腿，「問題是，我覺得，這種事情要是誰強迫誰，沒啥意思！」
「嘖嘖嘖嘖嘖嘖！」
江心忍不住咂吧嘴兒，作嘲弄狀，「我就不信，霸王硬上弓那一套，你沒玩過！」
「鬧著玩兒的時候，倒是有。」
王小六兒抖著腿，「但正經的，沒來過！」
「我不信。」
「那有什麼不信的。」
王小六兒看起來牛氣十足，「我這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一個，從不屈人之志！人家不願意的事兒，我從來不干！再說了，至於不至於，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怎的！」
「你那意思，一般都別人上趕著唄？」
江心上下打量著王小六兒，笑吟吟地，「你咋那麼能吹呢？臉大不害臊！我就不信了，你小崽子什麼能耐？聽你話里話外這意思，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香餑餑了？沒做過舔狗是吧，都得別人上趕著纏你是吧？德性！」
「哼，你還真別不信。」
王小六兒繼續在那懶洋洋地半躺著，「也別說沒當過舔狗，也當過！不過，那都是年輕不懂事兒的時候！最近這些年，這事兒早就不幹了！」
「是是是，一般，都別人舔你！是吧！」
江心斜了王小六兒一眼，「看把你牛的！咋不上天呢！」
王小六兒一聽江心這話，就是話裡有話，他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那你自己老往歪處想，你怎麼不說呢？」
江心咯咯直笑，「不過，這次姐姐我，給你破個例，你不是想知道，我手裡有什麼東西能值那麼多錢嗎？行，這次，姐姐我就讓你看看。」
江心說著，跟王小六兒一挑眉，笑吟吟地開車走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看可不白看。」
王小六兒一臉詫異地看著江心，「咋的，看一眼，還要負責啊？」
「那倒是不至於，不過，你小心被滅口。」
「我可真怕。」
王小六兒看起來十分不屑。
江心也不廢話，直接開車去了一處宅邸，這裡是一處獨棟別墅，也不算很大，但也不小，別墅看起來十分靜謐。
江心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地下車庫，隨後，兩個人從車庫直接上樓去了。
王小六兒看著四周，說道，「這裡人多眼雜的，給人看見了，不好吧？」
「放心吧，我比你擔心被人看見。你當姐姐我這麼多年在社會上白混的啊？」
江心說著，曖昧一笑，「這裡也沒有別人，除了我之外，就一個傭人，傭人是我姑姑，我也提前給她放假了，所以現在這裡出出入入的，就我自己，你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找過來。」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但還是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這裡還真不錯，這棟宅邸，值不少錢吧。」
「小錢。」
江心一點兒不介意的樣子，「就江城這房價水平，這麼大個宅子，也不算什麼。怎麼。你喜歡啊？你喜歡的話，事成以後，送給你了。」
「拉倒吧，無功不受祿。」
王小六兒雙手揣兜兒跟在江心身後，瞄了一眼江心那名模身段兒，「東西在哪兒呢？看看啊！」
「著什麼急！」
江心白了她一眼，「什麼急事兒等著你啊，一個勁兒地催催催！」
「不是，我不尋思速戰速決嘛。」
「那你求我啊！」
江心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轉過身來，神采奕奕地說，「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就聽你的了！」
「哼，你想什麼呢！」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我的那個江姐姐，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兒！」
江心一愣，「什麼事兒？」
「你能不能，別老這樣，話里話外的，好像老是在暗示我什麼似的！」
王小六兒一撇嘴，「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壞起來，我自己都怕！」
「真的呀！」
江心充滿挑釁味道地笑著，一口皓齒，又白，又整齊，「那你這麼一說，我更想看看了，你壞一個，給我看看唄！」
「我怕你頂不住。」
王小六兒一撇嘴，側身往裡走，江心抱著肩膀跟上來，「就這啊？比比劃劃的，好像會點兒什麼似的！」
「別扯那沒用的了！趕緊的！」
「這邊！」
江心一擺手，示意王小六兒跟著自己來，王小六兒一扭頭，跟著下去，因為是往下走的，所以看起來，像是下了地下室。
還真是，很快，她們兩個就到了地下室，地下一層，是個單獨的房間，家庭影院，大沙發，別的不說，那真皮沙發，看起來特別高檔。
王小六兒過來以後，江心給她扔了一雙拖鞋，換了鞋進去，江心去拿了兩瓶飲料過來，「坐！」
王小六兒找了個位置，坐下了，這時候，江心也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面一個一個小背心，白色的，很是飽滿。
王小六兒看了一眼江心那身材，沒好意思多看，此時，江心卻也不在意，把包包鑰匙什麼的扔在了一邊，然後，把關了。
王小六兒挺納悶兒，心說這是幹嘛，看電影嗎？
正尋思著，江心拿著手機，擺弄了幾下，之後翻出了一張照片，投影在了屏幕上。
王小六兒抬頭一看，是一群人的合影，看起來，像個飯局，飯局之上，幾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在高談闊論，一個個，厲害得緊。
坐在最中間的，是個男人，五十來歲，略微有些禿頂，臉很方，兩側的肉耷拉著，一對眼睛細長細長地，嘴角往下一耷拉，看起來，有點兒不好相處，牛逼哄哄地。
「認識他嗎？」
江心看向了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搖搖頭，「這是誰啊？」
「王耀祖身後的大靠山。」
江心說著，一撇嘴，「這些年，王耀祖能在圈子裡橫行無忌，最重要的靠山，就是他！」
王小六兒眼珠一動，想起了關於江心給某位大佬育有一子的傳說，當即試探性地問道，「我好像聽說過。」
「聽說過什麼？」
「聽說，這個人，當年是被你擺平的。」
王小六兒眸子一彎，很曖昧，江心聽完了，卻抿嘴笑，「誰這麼多嘴？真該死！」
「那就是真的咯。」
「也算是吧。」
江心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的模樣，走到一邊，貼著王小六兒坐下了，「當年那會兒，我確實，替王耀祖辦過不少事兒，這個，也算其中一個。不過，時過境遷，都以前的事兒了，外面怎麼傳的我也不清楚，半真半假的，你聽聽也就完了。」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作好奇狀，「你跟他有沒有事兒，我其實一點兒都不關心，我關心的是，你讓我看這個做什麼？」
「孫氏那父女倆，現在不想搞掉王耀祖麼！」
江心拿了個抱枕，放在了腿上，然後撩了一下頭髮繼續說道，「不把這個人先搞掉，你們想都別想。」
王小六兒作不解狀，「你說說，怎麼搞掉這個人？」
「這個人，表面上是王耀祖身後的靠山，但實際上，暗地裡，她們之間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江心抿了抿嘴，「王耀祖。不僅僅是為這個大靠山輸送利益的狗腿子，背地裡，也是這個人手底下，最重要的一個白手套。」
「嗯？」
王小六兒一皺眉，「啥意思？」
「這個男的，很有錢。」
江心頓了頓，「他不缺錢，但是，他的錢，很多很多，都見不得光。王耀祖對於這個人來說，其最大的價值就在於，王耀祖，可以利用他的資源，和手段，讓對方的錢，合理合法地裝進對方的口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明白。可是，然後呢？」
「如果這件案子，要是發了，他們倆，一個都跑不了。」
江心頓了頓，「事實上，據我所知，這個戴眼鏡兒的在外面亂搞，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背地裡，已經有很多人人注意到他了，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能將其繩之以法。但這並不代表，真的就沒人能動得了他了。我知道，現如今，上面有一些人死盯著這貨，這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但是對那些與王耀祖為敵的人來說，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江心說著，把手機一摁，屏幕上，鏡頭立即切換成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相對昏暗的角落裡，一群人正在臭嗨，這其中一個的，正是那個金絲眼鏡兒。
此時的他，臉上頂著兩個小紅臉蛋兒，懷裡，抱著個衣著暴露的漂亮女人，正色眯眯地，不知道在幹什麼。
江心看著那照片，繼續說道，「看見這張照片了嗎？」
王小六兒點點頭，「這是什麼地方？」
「ktv。」
江心耷拉著眼皮，抿了抿嘴，「這個女孩兒，是王耀祖公司名下的一個藝人，小嫩模兒，當時才十九，那個老傢伙相中了，就被王耀祖找來了伺候了，據說，當時還是個雛兒呢。」
江心輕嘆一聲，「她本來不願意，但是，被王耀祖威逼利誘，沒辦法，也不好說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小丫頭就跳樓自殺了，當時事情鬧得不小，但是因為涉及到了一些這個那個的，最後被強行壓下了，知道的人不多。」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她真是自殺嗎？」
「算是吧。」
江心微微皺眉，「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禽獸起來，比禽獸還禽獸，肯定是遭遇了某些非人的待遇了，不堪其辱了唄。」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扭頭看向江心，「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遭遇，才能讓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連命都不要了。」
「你好奇那個做什麼。」
江心白了王小六兒一眼，「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這裡頭有點兒細節，我可以跟你說說。」
江心說著，又摁了一下手機，屏幕一變，出現了一張報告單，上面內容都是小字，王小六兒也沒太看明白，「這什麼？」
「女孩兒死了以後，屍檢報告。」
江心抿了抿嘴，「屍檢報告我也說不太明白，但是，這裡頭有幾個細節。」
江心頓了頓，「屍檢報告表明，這個小姑娘在死前，跟男人折騰過很長時間，同時呢，在她體內多處地方，檢測到了不同男人留下的體液，經過分析之後，發現，這些東西，來自於不同的四個人。經過dna比對，分別來自於三個亞洲人種，還有一個非裔。」
「啊？」
王小六兒一咧嘴，「啥意思？」
「三個男的，和一個，非裔。」
江心一撇嘴，「也就是說，事發當天，這四個人，都跟這個小姑娘發生過關係。」
王小六兒沉默。
江心又說，「而且，在這個女孩兒的體內，檢測出了高濃度的酒精，並且，她在死前，還過量使用過一些藥品。」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你的意思是說，事發當天，最少有四個男人跟這一個小姑娘在一起。那當時就沒別人嗎？」
「這就不知道了。」
江心聳聳肩，「我當時，不在場，所以，我也沒法回答你不是！」
王小六兒上下打量，「你不在場？」
「那天不方便，再說了，要不然這種事兒也不會找我的，好歹我也算有點兒身份，這種大場面，還是不方便參與，而且，這場狩獵盛宴的對象，都有特殊要求的，我有點兒不符合。」
江心說著，往後一靠，大白腿左右交換，「不過，我大抵上知道一些內幕，我想，你也能猜得到。」
王小六兒也靠在沙發上，「我倒是聽說過，聽說，王耀祖喜歡組織一些人，搞些蒙面舞會啥的，裡頭亂七八糟的，不堪入目的事兒不少，但這種。」
「另一個形勢罷了。」
江心一撇嘴，「這人跟人，不一樣，有的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但是背地裡，就喜歡亂來，可有的人，那種庸脂俗粉玩膩了，就喜歡那種純情小妹兒，王耀祖那麼精明的人，自然會想辦法投其所好了。像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只不過這次選錯了人，人家小姑娘沒頂住壓力罷了。」
王小六兒嘆息一聲，「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想的，本來你說，你情我願的事兒，這麼一弄，有意思嘛！」
「這話說的。」
江心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你是大聖人啊？我就不信了，那種漂亮小妹兒。你見了，你不動心？見著了，你不想干點兒啥啊！」
「那倒是不至於。」
王小六兒也翹起了二郎腿，「問題是，我覺得，這種事情要是誰強迫誰，沒啥意思！」
「嘖嘖嘖嘖嘖嘖！」
江心忍不住咂吧嘴兒，作嘲弄狀，「我就不信，霸王硬上弓那一套，你沒玩過！」
「鬧著玩兒的時候，倒是有。」
王小六兒抖著腿，「但正經的，沒來過！」
「我不信。」
「那有什麼不信的。」
王小六兒看起來牛氣十足，「我這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一個，從不屈人之志！人家不願意的事兒，我從來不干！再說了，至於不至於，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怎的！」
「你那意思，一般都別人上趕著唄？」
江心上下打量著王小六兒，笑吟吟地，「你咋那麼能吹呢？臉大不害臊！我就不信了，你小崽子什麼能耐？聽你話里話外這意思，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香餑餑了？沒做過舔狗是吧，都得別人上趕著纏你是吧？德性！」
「哼，你還真別不信。」
王小六兒繼續在那懶洋洋地半躺著，「也別說沒當過舔狗，也當過！不過，那都是年輕不懂事兒的時候！最近這些年，這事兒早就不幹了！」
「是是是，一般，都別人舔你！是吧！」
江心斜了王小六兒一眼，「看把你牛的！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