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天珠
「誒？」
王小六兒斜睨著孫小娜，「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我怎麼聽出那麼一點兒卸磨殺驢的味兒呢？跟我來這套是吧！」
「那你以為呢？」
孫小娜笑嘻嘻地一挑眉，挑釁味道足夠，「我呀，就是在挑釁，挑釁你！怎麼的，不服？不服碰一碰？」
「哼，怎麼的，碰一碰，你好使啊？欠收拾吧？」
王小六兒撇著嘴，一臉不屑，「就你呀，別臭美，我是不稀罕搭理你！我警告你別惹我我，把我惹急眼了，沒你好果子吃。」
「哼，那麼厲害吶！可我不信咋辦？」
孫小娜說著，身子一扭，坐在了王小六兒旁邊，然後微微側身，湊過來，「我跟老爺子聊了，這次，你為了我們家的事兒，付出了這麼多，於情於理，也不能虧待你，除卻之前答應你的，老爺子的意思，是再給你拿點兒。」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孫小娜，「算了吧，無功不受祿，再說了，錢再多，對我也沒大用。」
王小六兒說完，伸了個懶腰，孫小娜卻一撇嘴，「我們家，在江城，有一點兒產業，經營的不太好，不過，每年也著實有些進項，你真沒興趣嗎？」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什麼產業？」
「醫院。」
孫小娜說著，嘴角一歪，「江城，乃至省內，都算是一流的醫院，不是最大的，但也不小。你有沒有興趣？」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得跟我爺爺商量商量，我是沒什麼興趣，但是，他可能會有想法。」
「那不都一樣麼！」
孫小娜一撇嘴，「你要是對醫院沒興趣，也沒關係，這邊還有兩個商場，你選一個，送你了。」
王小六兒一挑眉，「終究是財大氣粗啊！這口氣！」
「咋的，你覺得我跟你吹牛呢？」
「那倒不是啊！」
「這不就得了！」
孫小娜抖著腿，一臉得意地說，「以後跟我混，少不了你的好處！」
「哼，人不大，底氣不小，你覺得，我是你能駕馭的麼？」
王小六兒伸了個懶腰，「你呀，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條件可以談嘛！」
孫小娜一撇嘴，「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保護我就行了！」
「我可不愛幹這活兒。」
王小六兒打了個哈欠，「我喜歡自由自在的，打工是不可能給人打工的！」
「那行吧，拿你沒辦法。」
孫小娜也知道王小六兒的性格，索性不說了，「今晚上就住這裡吧，別走了！」
「不了，一會兒，我休息一下就回去了。」
「怎麼的，跟我這兒，還見外了！」
孫小娜笑吟吟地，「你是怕這裡不習慣，還是怕我啊？」
「我怕我半夜睡覺不踏實，睡哭你。」
「去你的！」
孫小娜拍了王小六兒一下，然後尋思尋思，又湊了上來，「我說正經的呢！今晚別走了，我好好謝謝你呀！」
「哼，少來！」
王小六兒笑眯眯地看著孫小娜，「我幫你，又不是圖你這個，你也不用心裡有負擔！要是真的想謝謝我，我倒是有個事兒真想跟你說一下。」
孫小娜一愣，「什麼事兒？」
「省城那邊兒，好像有個大項目，正在招標，江城這邊趙老大跟我說，現在主要的競爭對手就是你們，趙老大之前跟我說了一下，想問問，能吧能通融一下，項目交給他來做，不過，到時候，你們也能抽點兒分成，說是，不會少於兩成。」
「那個項目我還真知道。」
孫小娜悠蕩著腿，「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考慮考慮！不過，有個條件！」
孫小娜的眸子裡洋溢著滿是陰謀的壞笑，「回頭兒，你得請我吃飯！」
「那沒問題。」
王小六兒懶洋洋地，「你喜歡什麼，咱們就來什麼，保證把你餵的飽飽的。」
「你，你說什麼呢？開車是吧？」
孫小娜俏臉微紅，笑得合不攏嘴，此時王小六兒卻在一邊兒閉著眼睛裝死了。
孫小娜倒也不生氣，下意識地扭頭看看外面，然後一下撲到了王小六兒身上，「別跟我來這套，問你話吶！」
——割——
王小六兒終究還是沒在孫氏的莊園裡留宿，主要是在外面，總感覺不太舒坦。
孫小娜派人將王小六兒和小妮子送回來的時候，吳沫沫和李可欣也下班了。
小妮子打包了很多吃食回來，那兩個饞嘴的小妮子也不好面子，所以，一頓夜宵是少不了的。
王小六兒酒醒了不少，不餓，不想吃東西，手裡拿著一罐雪碧，坐在沙發上，腳呢，往桌子上一搭，在那兒看電影。
沒一會兒，手裡端著個飯盒兒，捏著筷子，吃的小嘴兒都是油的李可欣從外面進來了，站王小六兒旁邊兒，一臉好奇地看著屏幕。
王小六兒一扭頭，看了李可欣一眼，「我今天見著郝媛媛了。」
李可欣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呢？」
「我想問問你的打算啊！」
王小六兒撇著嘴，「現在，王耀祖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你的任務，也差不多都完事兒了！有沒有想過下一步怎麼辦？」
李可欣抿嘴笑，「媛媛姐也沒說話，我哪兒知道！」
王小六兒擰著眉毛，一臉詫異地看著她，「你自己的事兒，自己不考慮，還人家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啊？」
「我沒辦法。」
李可欣聳聳肩，一邊兒耷拉著眼皮吃著東西，一邊兒笑吟吟地說，「媛媛姐對我有恩，我得為她出力，之前，約定好了的，我為她工作十年，算是報恩，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唄！」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你都跟了郝媛媛十年了？」
「沒有，才五年。」
李可欣憨笑著，「算起來，還有不到五年吧！」
「我明兒跟郝媛媛說說，讓她提前放了你。一句話的事兒，這點力度我還是有的。」
「不行不行！」
李可欣搖搖頭，「那怎麼行！其實媛媛姐也沒逼著我，是我自願的！」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那是你們的事兒，你自己跟她商量去！明兒就找郝媛媛去，你們自己研究！」
「怎麼的，要趕我走啊？」
李可欣撲閃著大眼睛，笑嘻嘻地，「那可不行，任務沒完成之前，走是不可能走的！」
「咋的，還賴我這兒了？」
王小六兒上下打量著李可欣，「別跟我來這套啊！」
「那本來就是嘛！」
李可欣撅著小嘴兒，「來的時候，媛媛姐都交給我任務了，這任務沒解鎖，怎麼好意思回去啊？」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李可欣，「那你說說，啥任務啊？我聽聽！」
「我不好意思說！」
李可欣在哪兒笑嘻嘻地，有點兒小害羞，還攏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誒呀，老闆，我感覺其實我還行啊！你就那麼討厭我嗎？老想趕我走？」
李可欣還擺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我什麼都會的，洗衣服做飯做家務，這個那個的，都會！」
王小六兒斜睨著她，「其實，我一點兒不討厭你，但是，我不明白你混到我這兒里來的意義是什麼啊？你說你，大好的前程，跑我這兒當個小保姆來了，有意義嗎？你不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嘛！」
「其實，我會的挺多的。」
李可欣也是跟王小六兒混熟了，在那兒嗤嗤笑，「你不知道而已！」
「去一邊兒去吧！」
王小六兒看李可欣那笑嘻嘻的樣子，就知道她話裡有話，這貨在一邊兒撇著嘴，還嘀咕起來了，「你說，這個郝媛媛，也挺有意思哈！找個臥底，也不找個像樣的，要前面沒前面，要後面沒後面的，真是不會選人！」
李可欣被逗笑了，「你就直說得了，你就喜歡吳小貓那樣的唄？」
王小六兒倒是一撇嘴，「那倒也不是，那個女人，其實身材挺火辣，又能歌善舞的，不過，有點兒那什麼的過頭了！給人一種不是特別好的感覺。」
李可欣一臉好奇，「誒，你後來跟吳小貓沒再聯繫嗎？」
「聯繫什麼，我對她，沒多大興趣。再說了，那女人，也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我聽人說，吳小貓好像背後也有老闆。」
「還是個島國人呢。」
王小六兒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要說這事兒也挺奇怪的，要是不認識，你也好，吳沫沫也好，那個吳小貓也好，都以為是個有點兒才藝的小博主什麼的，可結果深入了解之後，卻發現，都是背後有大金主支持的。」
李可欣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不能說全部，但是，少說也有一半左右。大時代背景下，很多時候，流量這種東西已經做成生意了，就算再有內容，沒有流量推廣，也很難做起來，所以很多時候，都是一開始用資金吸引流量，然後用流量變現，前者其實更難一些，幸運的話，可能很快就成名了，也有那些很多年都出不來的。不過現在看，主要粉絲基數夠大的話，光直播帶貨這塊兒就能做起來。像李薇不就是個例子麼。」
王小六兒扭頭看看李可欣，「你也是想按照這個路數來麼？」
「我倒是想過。」
李可欣聳聳肩，「像我們這種小的才藝主播，也就唱歌跳舞唄，最後歸宿，基本上就兩條，要麼帶貨，要麼，就往演藝圈發展，我感覺我不太會演，就算有機會進去了，最後也只能是個花瓶，很快就不行了。所以相比之下，直播帶貨要好一點，不過我感覺我也不太行，主要是，不像吳沫沫一樣能說會道的！」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你說的，我都同意，不過我覺得，也未必就是要帶貨什麼的，像你這樣的，憑身材，長相，才藝，氣質，說不定哪天就被金主大哥相中了，嫁入豪門，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倒是有那樣的，但我不太想。」
李可欣聳聳肩，「一來，我條件也不好，配不上人家，二來，錦衣玉食什麼的，也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就想，消消停停賺點錢，然後，等有錢了，出去走走，環遊世界！」
「拉倒吧，外面很亂的。」
王小六兒頓了頓，「像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我勸你還是慎重。」
「我以前有個好朋友，也是個小姑娘，以前她就是四處旅遊那種，後來這個也做成流量了，然後被當地的高層聘用了，現在是什麼，旅遊形象大使！現在混的也不錯！她以前就一個人出去到處旅行，反正，也遇上過危險什麼的，她老跟我講一些以前遇上的事兒，說自己，被狼襲擊過，還遇上過馬熊，什麼什麼的。」
王小六兒聽完了眨巴眨巴眼睛，「那她長得可定挺漂亮吧。」
「怎麼，想認識認識？」
李可欣壞笑著，「長得確實挺漂亮，比吳小貓長得好，但是，也不能光看臉，主要身材好，嘎嘎性感！」
王小六兒有點兒不信，「那是你覺得，我看未必。」
「嘖！」
李可欣把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一張照片，遞給王小六兒，「你看看，這身材，怎麼樣！」
王小六兒接過來看了一下，是個女人的照片。
女人穿著黑夾克，戴著大墨鏡，披肩短髮，尖下頦兒，櫻桃嘴，一手拉著雙肩包，一手對著天空比了一個「二」，不看別的，就看那小嘴兒不大，卻很飽滿，要說漂亮，也不算漂亮得不要不要的，但確實很有味道那種。
當然要說一流，主要還是身材，她細腰長腿，小腿纖細，大腿渾圓，黑色緊身牛仔褲包裹之下，雖然看著也挺瘦，但相比之下，給人傳遞出來的，是一種健康，強韌，尤其是那份飽滿和挺翹，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徒步旅行的人才有的。
王小六兒點點頭，把手機還給了李可欣，「還別說，挺好看！」
「她呀，不單長得好看，好像還是個武林高手呢！」
李可欣眉飛色舞地說，「有機會，你們應該認識一下，我感覺你們應該能挺聊得來！」
「或許吧，但是沒啥興趣。」
王小六兒撇著嘴，「不過，她脖子上那串天珠不錯，你問她，賣不賣？」
王小六兒斜睨著孫小娜，「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我怎麼聽出那麼一點兒卸磨殺驢的味兒呢？跟我來這套是吧！」
「那你以為呢？」
孫小娜笑嘻嘻地一挑眉，挑釁味道足夠，「我呀，就是在挑釁，挑釁你！怎麼的，不服？不服碰一碰？」
「哼，怎麼的，碰一碰，你好使啊？欠收拾吧？」
王小六兒撇著嘴，一臉不屑，「就你呀，別臭美，我是不稀罕搭理你！我警告你別惹我我，把我惹急眼了，沒你好果子吃。」
「哼，那麼厲害吶！可我不信咋辦？」
孫小娜說著，身子一扭，坐在了王小六兒旁邊，然後微微側身，湊過來，「我跟老爺子聊了，這次，你為了我們家的事兒，付出了這麼多，於情於理，也不能虧待你，除卻之前答應你的，老爺子的意思，是再給你拿點兒。」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孫小娜，「算了吧，無功不受祿，再說了，錢再多，對我也沒大用。」
王小六兒說完，伸了個懶腰，孫小娜卻一撇嘴，「我們家，在江城，有一點兒產業，經營的不太好，不過，每年也著實有些進項，你真沒興趣嗎？」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什麼產業？」
「醫院。」
孫小娜說著，嘴角一歪，「江城，乃至省內，都算是一流的醫院，不是最大的，但也不小。你有沒有興趣？」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得跟我爺爺商量商量，我是沒什麼興趣，但是，他可能會有想法。」
「那不都一樣麼！」
孫小娜一撇嘴，「你要是對醫院沒興趣，也沒關係，這邊還有兩個商場，你選一個，送你了。」
王小六兒一挑眉，「終究是財大氣粗啊！這口氣！」
「咋的，你覺得我跟你吹牛呢？」
「那倒不是啊！」
「這不就得了！」
孫小娜抖著腿，一臉得意地說，「以後跟我混，少不了你的好處！」
「哼，人不大，底氣不小，你覺得，我是你能駕馭的麼？」
王小六兒伸了個懶腰，「你呀，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條件可以談嘛！」
孫小娜一撇嘴，「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保護我就行了！」
「我可不愛幹這活兒。」
王小六兒打了個哈欠，「我喜歡自由自在的，打工是不可能給人打工的！」
「那行吧，拿你沒辦法。」
孫小娜也知道王小六兒的性格，索性不說了，「今晚上就住這裡吧，別走了！」
「不了，一會兒，我休息一下就回去了。」
「怎麼的，跟我這兒，還見外了！」
孫小娜笑吟吟地，「你是怕這裡不習慣，還是怕我啊？」
「我怕我半夜睡覺不踏實，睡哭你。」
「去你的！」
孫小娜拍了王小六兒一下，然後尋思尋思，又湊了上來，「我說正經的呢！今晚別走了，我好好謝謝你呀！」
「哼，少來！」
王小六兒笑眯眯地看著孫小娜，「我幫你，又不是圖你這個，你也不用心裡有負擔！要是真的想謝謝我，我倒是有個事兒真想跟你說一下。」
孫小娜一愣，「什麼事兒？」
「省城那邊兒，好像有個大項目，正在招標，江城這邊趙老大跟我說，現在主要的競爭對手就是你們，趙老大之前跟我說了一下，想問問，能吧能通融一下，項目交給他來做，不過，到時候，你們也能抽點兒分成，說是，不會少於兩成。」
「那個項目我還真知道。」
孫小娜悠蕩著腿，「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考慮考慮！不過，有個條件！」
孫小娜的眸子裡洋溢著滿是陰謀的壞笑，「回頭兒，你得請我吃飯！」
「那沒問題。」
王小六兒懶洋洋地，「你喜歡什麼，咱們就來什麼，保證把你餵的飽飽的。」
「你，你說什麼呢？開車是吧？」
孫小娜俏臉微紅，笑得合不攏嘴，此時王小六兒卻在一邊兒閉著眼睛裝死了。
孫小娜倒也不生氣，下意識地扭頭看看外面，然後一下撲到了王小六兒身上，「別跟我來這套，問你話吶！」
——割——
王小六兒終究還是沒在孫氏的莊園裡留宿，主要是在外面，總感覺不太舒坦。
孫小娜派人將王小六兒和小妮子送回來的時候，吳沫沫和李可欣也下班了。
小妮子打包了很多吃食回來，那兩個饞嘴的小妮子也不好面子，所以，一頓夜宵是少不了的。
王小六兒酒醒了不少，不餓，不想吃東西，手裡拿著一罐雪碧，坐在沙發上，腳呢，往桌子上一搭，在那兒看電影。
沒一會兒，手裡端著個飯盒兒，捏著筷子，吃的小嘴兒都是油的李可欣從外面進來了，站王小六兒旁邊兒，一臉好奇地看著屏幕。
王小六兒一扭頭，看了李可欣一眼，「我今天見著郝媛媛了。」
李可欣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呢？」
「我想問問你的打算啊！」
王小六兒撇著嘴，「現在，王耀祖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你的任務，也差不多都完事兒了！有沒有想過下一步怎麼辦？」
李可欣抿嘴笑，「媛媛姐也沒說話，我哪兒知道！」
王小六兒擰著眉毛，一臉詫異地看著她，「你自己的事兒，自己不考慮，還人家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啊？」
「我沒辦法。」
李可欣聳聳肩，一邊兒耷拉著眼皮吃著東西，一邊兒笑吟吟地說，「媛媛姐對我有恩，我得為她出力，之前，約定好了的，我為她工作十年，算是報恩，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唄！」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你都跟了郝媛媛十年了？」
「沒有，才五年。」
李可欣憨笑著，「算起來，還有不到五年吧！」
「我明兒跟郝媛媛說說，讓她提前放了你。一句話的事兒，這點力度我還是有的。」
「不行不行！」
李可欣搖搖頭，「那怎麼行！其實媛媛姐也沒逼著我，是我自願的！」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她，「那是你們的事兒，你自己跟她商量去！明兒就找郝媛媛去，你們自己研究！」
「怎麼的，要趕我走啊？」
李可欣撲閃著大眼睛，笑嘻嘻地，「那可不行，任務沒完成之前，走是不可能走的！」
「咋的，還賴我這兒了？」
王小六兒上下打量著李可欣，「別跟我來這套啊！」
「那本來就是嘛！」
李可欣撅著小嘴兒，「來的時候，媛媛姐都交給我任務了，這任務沒解鎖，怎麼好意思回去啊？」
王小六兒一眼大一眼小地看著李可欣，「那你說說，啥任務啊？我聽聽！」
「我不好意思說！」
李可欣在哪兒笑嘻嘻地，有點兒小害羞，還攏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誒呀，老闆，我感覺其實我還行啊！你就那麼討厭我嗎？老想趕我走？」
李可欣還擺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我什麼都會的，洗衣服做飯做家務，這個那個的，都會！」
王小六兒斜睨著她，「其實，我一點兒不討厭你，但是，我不明白你混到我這兒里來的意義是什麼啊？你說你，大好的前程，跑我這兒當個小保姆來了，有意義嗎？你不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嘛！」
「其實，我會的挺多的。」
李可欣也是跟王小六兒混熟了，在那兒嗤嗤笑，「你不知道而已！」
「去一邊兒去吧！」
王小六兒看李可欣那笑嘻嘻的樣子，就知道她話裡有話，這貨在一邊兒撇著嘴，還嘀咕起來了，「你說，這個郝媛媛，也挺有意思哈！找個臥底，也不找個像樣的，要前面沒前面，要後面沒後面的，真是不會選人！」
李可欣被逗笑了，「你就直說得了，你就喜歡吳小貓那樣的唄？」
王小六兒倒是一撇嘴，「那倒也不是，那個女人，其實身材挺火辣，又能歌善舞的，不過，有點兒那什麼的過頭了！給人一種不是特別好的感覺。」
李可欣一臉好奇，「誒，你後來跟吳小貓沒再聯繫嗎？」
「聯繫什麼，我對她，沒多大興趣。再說了，那女人，也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我聽人說，吳小貓好像背後也有老闆。」
「還是個島國人呢。」
王小六兒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要說這事兒也挺奇怪的，要是不認識，你也好，吳沫沫也好，那個吳小貓也好，都以為是個有點兒才藝的小博主什麼的，可結果深入了解之後，卻發現，都是背後有大金主支持的。」
李可欣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不能說全部，但是，少說也有一半左右。大時代背景下，很多時候，流量這種東西已經做成生意了，就算再有內容，沒有流量推廣，也很難做起來，所以很多時候，都是一開始用資金吸引流量，然後用流量變現，前者其實更難一些，幸運的話，可能很快就成名了，也有那些很多年都出不來的。不過現在看，主要粉絲基數夠大的話，光直播帶貨這塊兒就能做起來。像李薇不就是個例子麼。」
王小六兒扭頭看看李可欣，「你也是想按照這個路數來麼？」
「我倒是想過。」
李可欣聳聳肩，「像我們這種小的才藝主播，也就唱歌跳舞唄，最後歸宿，基本上就兩條，要麼帶貨，要麼，就往演藝圈發展，我感覺我不太會演，就算有機會進去了，最後也只能是個花瓶，很快就不行了。所以相比之下，直播帶貨要好一點，不過我感覺我也不太行，主要是，不像吳沫沫一樣能說會道的！」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你說的，我都同意，不過我覺得，也未必就是要帶貨什麼的，像你這樣的，憑身材，長相，才藝，氣質，說不定哪天就被金主大哥相中了，嫁入豪門，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倒是有那樣的，但我不太想。」
李可欣聳聳肩，「一來，我條件也不好，配不上人家，二來，錦衣玉食什麼的，也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就想，消消停停賺點錢，然後，等有錢了，出去走走，環遊世界！」
「拉倒吧，外面很亂的。」
王小六兒頓了頓，「像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我勸你還是慎重。」
「我以前有個好朋友，也是個小姑娘，以前她就是四處旅遊那種，後來這個也做成流量了，然後被當地的高層聘用了，現在是什麼，旅遊形象大使！現在混的也不錯！她以前就一個人出去到處旅行，反正，也遇上過危險什麼的，她老跟我講一些以前遇上的事兒，說自己，被狼襲擊過，還遇上過馬熊，什麼什麼的。」
王小六兒聽完了眨巴眨巴眼睛，「那她長得可定挺漂亮吧。」
「怎麼，想認識認識？」
李可欣壞笑著，「長得確實挺漂亮，比吳小貓長得好，但是，也不能光看臉，主要身材好，嘎嘎性感！」
王小六兒有點兒不信，「那是你覺得，我看未必。」
「嘖！」
李可欣把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一張照片，遞給王小六兒，「你看看，這身材，怎麼樣！」
王小六兒接過來看了一下，是個女人的照片。
女人穿著黑夾克，戴著大墨鏡，披肩短髮，尖下頦兒，櫻桃嘴，一手拉著雙肩包，一手對著天空比了一個「二」，不看別的，就看那小嘴兒不大，卻很飽滿，要說漂亮，也不算漂亮得不要不要的，但確實很有味道那種。
當然要說一流，主要還是身材，她細腰長腿，小腿纖細，大腿渾圓，黑色緊身牛仔褲包裹之下，雖然看著也挺瘦，但相比之下，給人傳遞出來的，是一種健康，強韌，尤其是那份飽滿和挺翹，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徒步旅行的人才有的。
王小六兒點點頭，把手機還給了李可欣，「還別說，挺好看！」
「她呀，不單長得好看，好像還是個武林高手呢！」
李可欣眉飛色舞地說，「有機會，你們應該認識一下，我感覺你們應該能挺聊得來！」
「或許吧，但是沒啥興趣。」
王小六兒撇著嘴，「不過，她脖子上那串天珠不錯，你問她，賣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