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7章 心性變化
蕭雲一路飛掠，搜尋著各處。
這個時候，遠處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正是瘋神，看到瘋神的瞬間，蕭雲瞳孔微凝。
此刻的瘋神渾身瀰漫著恐怖的力量氣息。
准極道的力量……
「你是不是打算找黑月所在之地？」瘋神對蕭雲問道。
「他在哪？」蕭雲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你不是他的對手。」瘋神搖了搖頭。
「你跟了他一段時間後，都要變成他的忠奴了？不過也是，他幫你復活了你的家人，還讓你達到了准極道的程度。」蕭雲面露調侃。
瘋神沒有生氣，而是看向蕭雲說道：「我沒有選擇，我只能這麼做。」
「你來找我做什麼？要給黑月看看你的表現？」蕭雲看著瘋神，眸中蘊含著一縷戾氣。
「不，我是來幫你的。」瘋神說道。
「幫我？幫我什麼？」
「你現在的戾氣太重了，你還是收斂一些戾氣，不要被戾氣所控，不然你會難以控制自己。」
「收斂戾氣？我為何要收斂？」
蕭雲不由笑了起來，模樣有些癲狂。
「你根本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只能拼了命地提升自己……」
接連回溯……
看似每次都挽救了。
但是對於蕭雲來說，卻是崩潰的開始。
因為每一次看到希望的時候，希望都會隨之泯滅，一次又一次，始終看不到未來。
如果還能回溯的話，蕭雲好歹還能掌控。
但是現在已經無法回溯了。
第四次進攻就是最後一戰。
蕭雲根本沒有信心，也沒有把握。
他背負太多了。
瘋神看得出來，蕭雲背負了諸多，他太艱難了，所以導致蕭雲現在戾氣大盛，已經處於癲狂狀態了。
瘋神曾經遭遇過這樣的事，所以他知道必須得幫蕭雲壓制下來，不然到後面就很難控制了。
瘋神瘋過。
所以他知道瘋狂的感覺。
而且當時他瘋狂的程度，比起蕭雲差多了。
蕭雲的戾氣積累太重了。
重到就連曾經瘋過的瘋神都感到心悸。
要是將這些戾氣釋放出來，不知該達到何等可怕的程度。
所以！
瘋神打算阻止蕭雲，不要讓他變成那般可怕的模樣。
「我能理解，畢竟我曾經也經歷過。」瘋神對蕭雲說道。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什麼？你和你的家人朋友現在是舒服了，你們根本不需要去拼命，也不需要看著自己親人和朋友死去。」
「我們不一樣，我們要掙扎，必須拼盡全力，才能活下去。」
蕭雲眼睛逐漸通紅，戾氣不斷往上涌動。
「我會幫你的。」瘋神連忙說道。
「你幫我？幫我什麼？向黑月求情？讓他放過我們？放過整個雲城？」蕭雲冷冷地瞥了瘋神一眼。
「我會去找他談，你給我一些時間，你不要到處亂跑了，沒有用的，第一重天的荒古前期生靈全部被黑月掌控了。「
「我知道你想找什麼，你是想要找到永生之秘對吧？我不怕告訴你，根本沒有什麼永生之秘，一切都是假的。」
瘋神掠到蕭雲面前，拍了拍蕭雲的肩膀，「我去找黑月談，給我兩天時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蕭雲壓制住戾氣，看向瘋神說道：「好，我給你兩天時間。」
「一有消息，我會來雲城找你。」瘋神點了點頭。
隨後。
蕭雲返身破空離開了。
……
回到雲城，蕭雲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看著整個雲城在緊張做著防備的眾人，看著那些熟悉而忙碌的身影。
現在他們只有兩天時間了。
此時此刻，蕭雲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想好好陪陪家人。
因為誰也不知道，後天會發生什麼。
「回來了？」雲天尊掠了過來。
「老不死，我們上去聊一聊？」蕭雲指了指木之樹的樹冠頂部，那裡沒有人。
雲天尊點了點頭。
蕭雲和雲天尊來到了樹冠頂部。
「你變了。」
這是雲天尊開口的第一句話。
雖然蕭雲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雲天尊能感覺到蕭雲的心性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戾氣。
而且這還是蕭雲壓制後的情況，如果沒有壓制的話，戾氣就相當恐怖了。
「人總會變，不可能一直都這樣。」蕭雲淡淡說道。
「不管怎麼變，我覺得應該保持初心，就像當初的你一樣。」雲天尊深深地看了蕭雲一眼。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蕭雲。
因為有些事，不是勸說就能改變的。
所以。
「我儘量吧。」蕭雲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雲天尊說道：「兩天後的一戰……」
「不聊這些。」雲天尊打斷了蕭雲的話。
蕭雲反而有些意外。
還剩下兩天時間了。
雲天尊竟然不願聊這個，是沒有信心嗎？但是看雲天尊的樣子也不像，蕭雲頓時疑惑了。
這個時候不考慮備戰的問題，那該考慮什麼。
「生靈總有隕落的時候，縱使我們達到了准極道的程度，也能感受到自身的壽元，雖然很悠長，但是遲早還是會隕落。」
「若是都能長生不死的話，這世間的生靈不知有多少了。」
雲天尊幽幽說了兩句，然後看向蕭雲說道：「你可否還記得當初我侵入你識海的那一刻。「
「當然記得，你侵入我的識海，想要奪取我的身體。」蕭雲點了點頭，那一幕蕭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因為我要回第六重天去，雲宮需要我，我肩負著雲宮的未來和一切，我不能死，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
雲天尊緩緩說道：「但是後來失敗了，我以為雲宮會覆滅，以為炎天尊等人也會受到牽連，結果回去後發現，雲宮還在，昔日之人還在，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了我，還是一樣會繼續延續下去，而不是因為我的存在，它才延續的。」
蕭雲微微一怔。
旋即明白雲天尊是在勸說自己。
蕭雲沒有說話，而是默默聽著。
「後來，我們一路走了過來，從第六重天到神域，再到後來……經歷了諸多。」
「你知道我當時欣賞你什麼嗎？」雲天尊突然問道。
「欣賞我？」
「是的，我欣賞你的韌性，你的韌性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的一個，你沒那麼容易垮。」
「但是不垮的話，你背負的會更多，也會更沉重。」
蕭雲和雲天尊聊了很多很多。
原本心中的戾氣慢慢壓落了下來，人也恢復了一些。
這個時候，遠處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正是瘋神，看到瘋神的瞬間，蕭雲瞳孔微凝。
此刻的瘋神渾身瀰漫著恐怖的力量氣息。
准極道的力量……
「你是不是打算找黑月所在之地？」瘋神對蕭雲問道。
「他在哪？」蕭雲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你不是他的對手。」瘋神搖了搖頭。
「你跟了他一段時間後，都要變成他的忠奴了？不過也是，他幫你復活了你的家人，還讓你達到了准極道的程度。」蕭雲面露調侃。
瘋神沒有生氣，而是看向蕭雲說道：「我沒有選擇，我只能這麼做。」
「你來找我做什麼？要給黑月看看你的表現？」蕭雲看著瘋神，眸中蘊含著一縷戾氣。
「不，我是來幫你的。」瘋神說道。
「幫我？幫我什麼？」
「你現在的戾氣太重了，你還是收斂一些戾氣，不要被戾氣所控，不然你會難以控制自己。」
「收斂戾氣？我為何要收斂？」
蕭雲不由笑了起來，模樣有些癲狂。
「你根本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只能拼了命地提升自己……」
接連回溯……
看似每次都挽救了。
但是對於蕭雲來說，卻是崩潰的開始。
因為每一次看到希望的時候，希望都會隨之泯滅，一次又一次，始終看不到未來。
如果還能回溯的話，蕭雲好歹還能掌控。
但是現在已經無法回溯了。
第四次進攻就是最後一戰。
蕭雲根本沒有信心，也沒有把握。
他背負太多了。
瘋神看得出來，蕭雲背負了諸多，他太艱難了，所以導致蕭雲現在戾氣大盛，已經處於癲狂狀態了。
瘋神曾經遭遇過這樣的事，所以他知道必須得幫蕭雲壓制下來，不然到後面就很難控制了。
瘋神瘋過。
所以他知道瘋狂的感覺。
而且當時他瘋狂的程度，比起蕭雲差多了。
蕭雲的戾氣積累太重了。
重到就連曾經瘋過的瘋神都感到心悸。
要是將這些戾氣釋放出來，不知該達到何等可怕的程度。
所以！
瘋神打算阻止蕭雲，不要讓他變成那般可怕的模樣。
「我能理解，畢竟我曾經也經歷過。」瘋神對蕭雲說道。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什麼？你和你的家人朋友現在是舒服了，你們根本不需要去拼命，也不需要看著自己親人和朋友死去。」
「我們不一樣，我們要掙扎，必須拼盡全力，才能活下去。」
蕭雲眼睛逐漸通紅，戾氣不斷往上涌動。
「我會幫你的。」瘋神連忙說道。
「你幫我？幫我什麼？向黑月求情？讓他放過我們？放過整個雲城？」蕭雲冷冷地瞥了瘋神一眼。
「我會去找他談，你給我一些時間，你不要到處亂跑了，沒有用的，第一重天的荒古前期生靈全部被黑月掌控了。「
「我知道你想找什麼，你是想要找到永生之秘對吧？我不怕告訴你，根本沒有什麼永生之秘，一切都是假的。」
瘋神掠到蕭雲面前，拍了拍蕭雲的肩膀，「我去找黑月談，給我兩天時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蕭雲壓制住戾氣，看向瘋神說道：「好，我給你兩天時間。」
「一有消息，我會來雲城找你。」瘋神點了點頭。
隨後。
蕭雲返身破空離開了。
……
回到雲城，蕭雲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看著整個雲城在緊張做著防備的眾人，看著那些熟悉而忙碌的身影。
現在他們只有兩天時間了。
此時此刻，蕭雲突然放鬆了下來。
他想好好陪陪家人。
因為誰也不知道，後天會發生什麼。
「回來了？」雲天尊掠了過來。
「老不死，我們上去聊一聊？」蕭雲指了指木之樹的樹冠頂部，那裡沒有人。
雲天尊點了點頭。
蕭雲和雲天尊來到了樹冠頂部。
「你變了。」
這是雲天尊開口的第一句話。
雖然蕭雲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雲天尊能感覺到蕭雲的心性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戾氣。
而且這還是蕭雲壓制後的情況，如果沒有壓制的話，戾氣就相當恐怖了。
「人總會變，不可能一直都這樣。」蕭雲淡淡說道。
「不管怎麼變，我覺得應該保持初心，就像當初的你一樣。」雲天尊深深地看了蕭雲一眼。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蕭雲。
因為有些事，不是勸說就能改變的。
所以。
「我儘量吧。」蕭雲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雲天尊說道：「兩天後的一戰……」
「不聊這些。」雲天尊打斷了蕭雲的話。
蕭雲反而有些意外。
還剩下兩天時間了。
雲天尊竟然不願聊這個，是沒有信心嗎？但是看雲天尊的樣子也不像，蕭雲頓時疑惑了。
這個時候不考慮備戰的問題，那該考慮什麼。
「生靈總有隕落的時候，縱使我們達到了准極道的程度，也能感受到自身的壽元，雖然很悠長，但是遲早還是會隕落。」
「若是都能長生不死的話，這世間的生靈不知有多少了。」
雲天尊幽幽說了兩句，然後看向蕭雲說道：「你可否還記得當初我侵入你識海的那一刻。「
「當然記得，你侵入我的識海，想要奪取我的身體。」蕭雲點了點頭，那一幕蕭雲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因為我要回第六重天去，雲宮需要我，我肩負著雲宮的未來和一切，我不能死，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
雲天尊緩緩說道：「但是後來失敗了，我以為雲宮會覆滅，以為炎天尊等人也會受到牽連，結果回去後發現，雲宮還在，昔日之人還在，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了我，還是一樣會繼續延續下去，而不是因為我的存在，它才延續的。」
蕭雲微微一怔。
旋即明白雲天尊是在勸說自己。
蕭雲沒有說話，而是默默聽著。
「後來，我們一路走了過來，從第六重天到神域，再到後來……經歷了諸多。」
「你知道我當時欣賞你什麼嗎？」雲天尊突然問道。
「欣賞我？」
「是的，我欣賞你的韌性，你的韌性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強的一個，你沒那麼容易垮。」
「但是不垮的話，你背負的會更多，也會更沉重。」
蕭雲和雲天尊聊了很多很多。
原本心中的戾氣慢慢壓落了下來，人也恢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