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真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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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望向了蘇木盈這邊。

  「請保持安靜,你有什麼話可以之後討論,這裡是法庭,你要知道你說的話,所有內容都有可能變成另一種證據。」

  檢查官說道。

  「但是,你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不要在法庭上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語言。」

  「我是沒有證據,可是,這一切不是很明顯嗎?」

  「還有一分鐘,如果安顯揚不出現,我們會保持初審結果,這位女士,如果您繼續這麼呱噪下去,就請您離開。」

  檢察官提醒道。

  蘇木盈被年閃閃硬是拉著坐了下來。

  她的臉上還有很多未乾的水漬。

  整個人現在都是憤怒。

  她想哭。

  非常的想哭。

  就覺得很委屈。

  的確,安顯揚更委屈不是嗎?

  那表的時間還在走動。

  蘇木盈多麼希望時間就停住在那一刻。

  不要再走動了。

  再走一步,自己似乎都會覺得難過。

  都會覺得生命岌岌可危。

  都會覺得呼吸沉重。

  對會覺得下半生痛不欲生。

  「時間到。」

  「慢著!」

  幾乎同一時間。

  突然有門開的聲音。

  所有人遵循著那個聲音看了過去。

  蘇木盈是第一個傻眼的人。

  那個人,是安顯揚。

  冷亦琛和安曉婧也激動的站了起來。

  安曉婧更是失去情緒的大聲喊道。

  「哥哥!」

  冷亦琛在一旁耐心的安撫她的情緒。

  希望她不要再出什麼意外。

  安顯揚那邊。

  他沒有看過來。

  但是能夠看到他的氣色已經恢復了。

  甚至比之前在牢里的時候,還要好一些。

  整個人卻有種說不出的精神抖擻的感覺。

  蘇木盈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讓旁邊的年閃閃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是不是他呢?」

  蘇木盈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的人。

  但是眼淚還在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又好像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安顯揚,是人是鬼,她都不會介意的。

  看著那個人,蘇木盈都有衝上去的衝動。

  要不是年閃閃抓著自己,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是安顯揚。」

  安顯揚對著所有的人開口。

  讓所有的人都震驚的看著他。

  而冷亦琛沒有發現,韓蘇已經從另一側門的方向走向自己這邊。

  順著自己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檢查官們當然很震驚了。

  律師也非常震驚。

  安顯揚走近了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現在所有的目光都盯著那邊看。

  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冷亦琛問一旁的韓蘇。

  韓蘇在冷亦琛的耳邊輕聲附和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緊接著,正式開庭了。

  案子進入正式的處理過程。

  「那麼凌飛語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安顯揚回答。

  在場的人一片唏噓聲。

  「那麼你能指出是誰做了這個案子?」

  「可以。」

  底下人又是一片驚呼。

  蘇木盈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安顯揚說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會變成雙刃劍。

  會傷害到他自己,也可能自救。

  「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失去過記憶,但是,唯獨那一年的記憶被抹掉了。但是由於部分原因,我又想起了那些年的記憶,知道是誰對我下了毒手。讓我失去記憶,是因為那一年,有個人被他殺了,而他,不能隨意的殺人,否則就會對他有非常不利的影響。所以,對我進行了洗掉記憶的做法。」

  安顯揚說道。

  接著又說。

  「這次凌飛語的案子,也是他做的,因為大家都能夠看到網絡上現在傳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已經死掉了,但是不然,我差點死掉,是因為那個人指使了他的手下對我進行毒害。這裡,有毒。」

  安顯揚提供證據。

  是那天那個醫生插在自己體內的針管。

  仔細的看,那個針管里還有很多的溶解沒有被他的皮膚吸收。

  也是安顯揚當時的動作快。

  他當時不過是裝死,然後轉移了醫生和送飯男人的注意力。

  結果成功的把插在自己身上的針管給拔了下來。

  又悄悄的放在了袖子裡。

  還好那兩個人沒有發現。

  「這證據不夠。」

  法官判道。

  「當然不夠,但是,凌飛語的死因,就和我身上的液體有關了。」

  說完,安顯揚把一份新的屍檢報告拿了出來。

  這是韓蘇連夜重新檢查做出來的。

  數據非常的真實有效。

  而這裡還有一份數據,是我帶來的針管裡邊的東西。

  法官一看,合成含量相同。

  「但是,你怎麼證明,這隻針管不是你的?」

  「很簡單,上邊,有陷害我的人的指紋。」

  安顯揚為了保證指紋的有效。

  他在之後都沒有怎麼動過它。

  而且多數情況下都用了塑料紙。

  「按照指紋尋找的人,也來了。」

  說著,法庭的一側門開了。

  進來了兩個男人。

  正是那個醫生和那個送飯的男人。

  「這兩個人,一個在獄中每天給我送飯,這裡有視頻,他絕對不可能和我是一伙人,他每天都在逼著我吃飯。」

  「另一個。」

  安顯揚頓了頓。

  因為自己被殘害的那晚上,這人早有警覺性,根本沒有錄到視頻。

  「就是給我打針的男人。」

  法官看了看安顯揚提供的視頻,的確能夠看到送飯的男人每次對安顯揚連吼帶叫的聲音。

  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和安顯揚是一夥的。

  但是,針管上,指紋是另一個男人的。

  「送飯的人給你送飯,針管上的確有另一個人的指紋,但是沒有他陷害你的視頻和其他證據。」

  法官說道。

  「對,他們兩個是親兄弟。」

  安顯揚說道。

  當時自己聽到那個送飯給自己的男人叫那個醫生的哥哥。

  所以,這一夜,他奔波了很多。

  法官又翻了翻資料。

  總算理清了。

  「你們兩個認罪嗎?是你們殺害了凌飛語?」

  「不是,不是我們。」

  送飯的男人辯解道。

  「不是我們,是,是局長。」

  「局長?」

  所有人的目光都震驚了。

  望向了坐在角落裡正看著這邊的那個男人。

  那個人,坐在陰暗的角落。

  看不清臉,但就像他心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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