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炸毛（三）
「打算怎麼辦？」
龍陽感受到葉寒的怒火。
「滅了。」葉寒看了龍陽一眼，說了一句看似風輕雲淡，卻又殺氣沖天的話。
龍陽知道，這一句殺了，可不是簡單的殺了那個司機那麼簡單。
這小子是準備誅九族！
吳家，將葉寒惹炸毛了。
沒有吳家的授意，共智科技公司根本不會收購那家裝修公司，不會導這麼一齣戲。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
當天晚上，葉寒在微博放話，內容很簡單，也很暴力。
共智，吳家，帝盟，死！
七個字，串在一起，震驚天下。
一時間，這事衝上了熱搜第一，無數人都在討論著這事。
大家知道，吳家，帝盟，將葉寒徹底激怒了。
要出大事了！
無數媒體想要採訪葉寒，奈何葉寒根本不接受任何採訪。
第二天，葉寒又發微博了，內容同樣簡單明了。
你們會耍手段，我也會。
雖然看著這句話有些讓人莫名其妙，但聯想到葉寒上一條微博內容，大家還是能猜到一些。
葉寒的這條微博出來之後，很多人都坐不住了，特別是被葉寒點名的共智科技，吳家。
這些人一個個都上躥下跳的，葉寒連續兩條微博，讓他們不得不重視，也不得不小心。
幾個小時後，葉寒又一條微博，內容更簡單，只有一句話，確切地說，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以牙還牙！
人們知道，葉寒準備動手了。
這下，吳家，還有共智科技的高層，全慌了，葉寒是誰？他是一個醫術超高的醫生，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高手，一旦將他逼急，後果不堪設想。
急的還有慶家，因為這事，吳家已經不止一次找上門來，請求慶家可以出手擺平這事。
可是，慶家又能有什麼辦法？
「想好了？」伏炎問道。
葉寒說道：「仇都得要報。」
「讓我來處理。」伏炎說道。
葉寒搖頭拒絕：「這事你不適合。」
「師兄，我們是一家人。」
葉寒揚手：「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才不希望你進來，你代表的不止伏家，你只能白，不能黑，我不同。」
「可是……」
「沒有可是，這事你必須聽我的，不要胡來。」葉寒提醒。
伏炎沉默了。
「放心吧，這麼幾個屑小，我都還對付不了，那我這個門主也就白當了。」
「那我後備，師兄若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我隨時可以出手。」
「明天過後，你就先回去吧。」葉寒說道。
「明天？伊家那丫頭還沒甦醒。」
「估計沒那麼快醒來。」對於伊萱萱，葉寒心裡也沒底，不知這丫頭什麼時候才會甦醒過來。
如今，伊萱萱的體溫較之前已經提升很多，雖然還無法與正常人那樣，對葉寒來說，卻也是一個奇蹟。
車禍到如今，已經過去好幾天，這丫頭非但沒有僵硬，還有好轉樣子，這給到葉寒莫大的信心。
而且，通過心臟彩超顯示，這丫頭的心臟正在修復。
葉寒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反正他當時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沒想到真的被他誤打誤撞成了。
源源不斷的真氣，加上聖門的秘技針灸術，變成現在這樣。
傍晚，龍君鳳來了，看著一臉疲憊的葉寒，她欲言又止，像有很多話想要說，卻最終還是忍回來，她想讓葉寒別太拼命。
「慶振枝找過我。」龍君鳳說道。
「想求饒？」
龍君鳳淡笑：「估計是被你那三條微博嚇到了。」
葉寒沒有說話，那三條微博的威力，他知道有多大。
「告訴他，他們想玩損招，我也只是陪他們玩玩而已，讓他們不要緊張，好戲還沒開始呢。」
「我不阻止你，但我只有一點小小要求，你一定要答應我。」龍君鳳的手貼在葉寒那張已經有些瘦削的臉，深情款款。
「你說。」
「無論如何，你都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永遠都要記住，你的命，並不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我明白。」葉寒摟著龍君鳳的小蠻腰：「答應你，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一定會保護好自己，我還有你們，還要跟你生好多個孩子，到時候，咱們帶著孩子一起去遊玩世界。」
龍君鳳臉紅了，剛開始，她還聽著挺感動的，但後面的話，則讓她俏臉通紅，這傢伙，胡說八道什麼？誰要跟他生好多孩子？
「你也要注意身體，特別注意安全，工作重要，但安全更重要，如果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很傷心的。」
「有多傷心？」龍君鳳來了興趣。
「超級傷心，你若有什麼事，我肯定吃飯都不香。」
「真的？」
葉寒點頭：「當然是真的。」
龍君鳳沒有再問，她滿足了，也相信他的話。
作為一個女人，有他這樣一句話，她知足了，雖然這傢伙並不單屬於她。
龍陽來了，看到葉寒二人在那裡情意綿綿，看樣子就差一個案發現場了。
這個時候，若是兩人在酒店裡，或許會有一番很激烈的較量吧？彼此探討一下構造方面的科學。
「你可真會挑時間。」看著龍君鳳離去的背影，葉寒有些不滿。
「嘿嘿，你小子，以前讓你做我妹夫，你小子卻總要端著，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你們兩人的感情那麼好。」龍陽嘲笑道。
葉寒瞪了龍陽一眼，臉紅了，這老小子，是哪壺不開就提哪壺啊，以前能一樣嗎？
「你來得正好。」葉寒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龍陽怔住，沒有伸手去接銀行卡：「怎麼？封口費？」
「什麼封口費？」葉寒沒好氣道：「這卡里應該還有幾十億，從現在起，發動你手上所有力量，我需要將吳家，將帝盟挖一個底朝天，這錢你先拿著，不夠再跟我說。」
龍陽聽明白了，接過銀行卡：「你小子竟然良心發現，一下子給我這麼多錢，我還真的很不習慣。」
「你說得對，你那些下屬也需要生活，有錢，才能讓他們更拼命。」
龍陽豎起大拇指：「不錯，思想升華了。」
「越快越好。」葉寒答非所問。
「準備動手了？」
「那個司機，關在哪裡？」
「市拘。」龍陽回答：「不過，想見他並不容易，慶家從中作梗。」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第一個拿他開刀吧。」葉寒面無表情。
龍陽沒有勸，反正他清楚，葉寒一旦決定的事情，即便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那輛黑色轎車，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葉寒問道。
「套牌車，我們通過監控追蹤，看到那輛車進入一幢大廈之後，就消失了。」
「你們進去那幢大廈的停車場找過了？」
「找過，消失了。」
葉寒：「……」
此時此刻，葉寒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大廈的停車場就算再大，也不可能讓一輛車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我靠，你小子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別質疑我的工作能力。」龍陽看到葉寒那副質疑的眼神。
「我不是質疑你的工作能力，我是懷疑你那些手下的工作能力，那麼大一輛車，也找不到？」
龍陽聞言，有些被氣：「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小子才好。」
「有沒有調查，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消失的？」葉寒提醒：「你剛才說到，那車是套牌車，會不會進入大廈之後，就將牌換了？」
葉寒的設想是，大廈停車場那麼大，同品牌的轎車，肯定不止一輛。
「你能想到的，我們也能想到。」龍陽答道：「事實上，當時我們調查後發現，停車場裡，同品牌，同型號的車，的確有兩輛，但都不是黑色的，一輛是白色，還有一輛紅色，就是沒有黑色。」
聽到這話，葉寒也被搞懵了，如果龍陽所說的都是真話，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不科學啊。
那麼短時間內，換一個車牌，還是可以做到的，可要是將車換一個顏色，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說，那大廈停車場裡，會不會還有什麼秘密？」葉寒突發奇想，除了這個猜測，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會讓一輛車直接消失。
車子進了停車場之後，只要將停車場的出入口守住，根本不可能飛出去。
難道說那輛黑色轎車就像電影裡那樣，會變形？
「回頭我派人好好調查一下。」龍陽沉默片刻，接著又道：「不過，有一件事挺有意思的，你知道那幢大廈的擁有者是誰嗎？」
「誰？」葉寒疑惑：「帝盟？」
龍陽搖頭表示不對。
「吳家？」
龍陽再次搖頭。
「那是誰？你別讓我猜了，我猜不到。」
「姓安，叫安思顏。」
葉寒怔住：「姓安？什麼來頭？」
說這話時，葉寒忽然想到，安然姐不是也姓安嗎？
安姓的人並不多，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來自一個極為低調的家族。」
葉寒：「……」
龍陽補充：「根據資料顯示，安家傳承了一千多年。」
葉寒疑問：「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安家很厲害？」
「很厲害。」
「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還想跟我說什麼？」葉寒問道。
「呵呵，沒別的意思，這條線索，也是我們無意中得到的，告訴你，就是覺得挺巧合的，你那位安然姐，她也姓安。」
「只是巧合。」葉寒解釋：「我安然姐不可能跟這個安家扯上關係，她的背景，都調查過了，普通人家出身。」
雖然在解釋，可不知為何，葉寒自己都覺得，越解釋，就好像越不對勁。
「繼續調查這個安家。」葉寒說道，直覺告訴他，這個安家，恐怕不簡單。
市拘留。
鍾磊很慌，被抓進來這麼多天，他每一天都覺得渡日如年。
甚至，他後悔了，後悔當時喝了酒，後悔答應對方的條件。
可是，他沒有別的退路，不那樣做，他又能怎麼辦？公司破產不說，還要背上一屁股債，家人也要跟著受累。
現在這樣，至少可以保護好家人，讓他們不用跟著受苦受累。
「鍾磊，要人見你。」此時，門被打開，工作人員說道。
「是誰？」鍾磊有些激動，對方曾告訴他，耐心呆一段時間，他們會想辦法將他撈出去。
帶著期待的鐘磊走出去一看，方知那人並不是他想見的人。
「你……你來做什麼？」
看到來人是葉寒，鍾磊慌了，多少還是能猜出葉寒過來的用意。
雖然隔著一道防彈玻璃，但鍾磊還是害怕了。
「怎麼？你害怕見到我？」葉寒走到玻璃前，緩緩問道。
「我……」
鍾磊被問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裡面過得怎樣？」葉寒面無表情地問道。
鍾磊：「……」
什麼意思？葉寒為什麼要這樣問？他想做什麼？
此時此刻，鍾磊很想逃離這裡，但內心的那點好奇心卻又讓他按耐住，他想知道葉寒過來是要做什麼。
雖然明知葉寒這次過來，極有可能是為了對付他，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過去這些天，鍾磊所承受的壓力太大了，到現在，他已經有一點破罐破摔，大有豁出去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這種生活，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鍾磊：「……」
「你很蠢。」葉寒冷冷說道：「有些錢，不能拿。」
「我……我那天只是因為高興，多喝了幾口，我也不想這樣。」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葉寒答非所問。
聽到這話，鍾磊徹底懵了，情緒激動地衝到玻璃前：「你想怎樣？所有事情都跟他們沒關係。」
「放心，我也沒說什麼，我跟你們不同，你們為了目的而不惜一切手段。」
「葉先生，我求你，放過他們，你有什麼怒火就衝著我來，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麼，都彌補不了，我願意坐牢，無論多少年都可以，我可以用我的餘生去彌補罪行。」
鍾磊只想著，儘量拖住葉寒，然後再想辦法求助。
「一個小時。」葉寒答非所問：「現在是下午三點半，五點之前，他們都安全。」
拋下這話，葉寒轉身離開。
鍾磊懵了，又豈會聽不出來，他活著，他的家人就會有危險。
他該怎麼辦？
葉寒這樣做，除了要報仇之外，明顯就是要殺雞儆猴。
龍陽感受到葉寒的怒火。
「滅了。」葉寒看了龍陽一眼，說了一句看似風輕雲淡，卻又殺氣沖天的話。
龍陽知道，這一句殺了，可不是簡單的殺了那個司機那麼簡單。
這小子是準備誅九族！
吳家，將葉寒惹炸毛了。
沒有吳家的授意，共智科技公司根本不會收購那家裝修公司，不會導這麼一齣戲。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
當天晚上，葉寒在微博放話，內容很簡單，也很暴力。
共智，吳家，帝盟，死！
七個字，串在一起，震驚天下。
一時間，這事衝上了熱搜第一，無數人都在討論著這事。
大家知道，吳家，帝盟，將葉寒徹底激怒了。
要出大事了！
無數媒體想要採訪葉寒，奈何葉寒根本不接受任何採訪。
第二天，葉寒又發微博了，內容同樣簡單明了。
你們會耍手段，我也會。
雖然看著這句話有些讓人莫名其妙，但聯想到葉寒上一條微博內容，大家還是能猜到一些。
葉寒的這條微博出來之後，很多人都坐不住了，特別是被葉寒點名的共智科技，吳家。
這些人一個個都上躥下跳的，葉寒連續兩條微博，讓他們不得不重視，也不得不小心。
幾個小時後，葉寒又一條微博，內容更簡單，只有一句話，確切地說，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以牙還牙！
人們知道，葉寒準備動手了。
這下，吳家，還有共智科技的高層，全慌了，葉寒是誰？他是一個醫術超高的醫生，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高手，一旦將他逼急，後果不堪設想。
急的還有慶家，因為這事，吳家已經不止一次找上門來，請求慶家可以出手擺平這事。
可是，慶家又能有什麼辦法？
「想好了？」伏炎問道。
葉寒說道：「仇都得要報。」
「讓我來處理。」伏炎說道。
葉寒搖頭拒絕：「這事你不適合。」
「師兄，我們是一家人。」
葉寒揚手：「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才不希望你進來，你代表的不止伏家，你只能白，不能黑，我不同。」
「可是……」
「沒有可是，這事你必須聽我的，不要胡來。」葉寒提醒。
伏炎沉默了。
「放心吧，這麼幾個屑小，我都還對付不了，那我這個門主也就白當了。」
「那我後備，師兄若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我隨時可以出手。」
「明天過後，你就先回去吧。」葉寒說道。
「明天？伊家那丫頭還沒甦醒。」
「估計沒那麼快醒來。」對於伊萱萱，葉寒心裡也沒底，不知這丫頭什麼時候才會甦醒過來。
如今，伊萱萱的體溫較之前已經提升很多，雖然還無法與正常人那樣，對葉寒來說，卻也是一個奇蹟。
車禍到如今，已經過去好幾天，這丫頭非但沒有僵硬，還有好轉樣子，這給到葉寒莫大的信心。
而且，通過心臟彩超顯示，這丫頭的心臟正在修復。
葉寒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反正他當時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沒想到真的被他誤打誤撞成了。
源源不斷的真氣，加上聖門的秘技針灸術，變成現在這樣。
傍晚，龍君鳳來了，看著一臉疲憊的葉寒，她欲言又止，像有很多話想要說，卻最終還是忍回來，她想讓葉寒別太拼命。
「慶振枝找過我。」龍君鳳說道。
「想求饒？」
龍君鳳淡笑：「估計是被你那三條微博嚇到了。」
葉寒沒有說話，那三條微博的威力，他知道有多大。
「告訴他，他們想玩損招，我也只是陪他們玩玩而已，讓他們不要緊張，好戲還沒開始呢。」
「我不阻止你，但我只有一點小小要求，你一定要答應我。」龍君鳳的手貼在葉寒那張已經有些瘦削的臉，深情款款。
「你說。」
「無論如何，你都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永遠都要記住，你的命，並不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我明白。」葉寒摟著龍君鳳的小蠻腰：「答應你，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一定會保護好自己，我還有你們，還要跟你生好多個孩子，到時候，咱們帶著孩子一起去遊玩世界。」
龍君鳳臉紅了，剛開始，她還聽著挺感動的，但後面的話，則讓她俏臉通紅，這傢伙，胡說八道什麼？誰要跟他生好多孩子？
「你也要注意身體，特別注意安全，工作重要，但安全更重要，如果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很傷心的。」
「有多傷心？」龍君鳳來了興趣。
「超級傷心，你若有什麼事，我肯定吃飯都不香。」
「真的？」
葉寒點頭：「當然是真的。」
龍君鳳沒有再問，她滿足了，也相信他的話。
作為一個女人，有他這樣一句話，她知足了，雖然這傢伙並不單屬於她。
龍陽來了，看到葉寒二人在那裡情意綿綿，看樣子就差一個案發現場了。
這個時候，若是兩人在酒店裡，或許會有一番很激烈的較量吧？彼此探討一下構造方面的科學。
「你可真會挑時間。」看著龍君鳳離去的背影，葉寒有些不滿。
「嘿嘿，你小子，以前讓你做我妹夫，你小子卻總要端著，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你們兩人的感情那麼好。」龍陽嘲笑道。
葉寒瞪了龍陽一眼，臉紅了，這老小子，是哪壺不開就提哪壺啊，以前能一樣嗎？
「你來得正好。」葉寒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龍陽怔住，沒有伸手去接銀行卡：「怎麼？封口費？」
「什麼封口費？」葉寒沒好氣道：「這卡里應該還有幾十億，從現在起，發動你手上所有力量，我需要將吳家，將帝盟挖一個底朝天，這錢你先拿著，不夠再跟我說。」
龍陽聽明白了，接過銀行卡：「你小子竟然良心發現，一下子給我這麼多錢，我還真的很不習慣。」
「你說得對，你那些下屬也需要生活，有錢，才能讓他們更拼命。」
龍陽豎起大拇指：「不錯，思想升華了。」
「越快越好。」葉寒答非所問。
「準備動手了？」
「那個司機，關在哪裡？」
「市拘。」龍陽回答：「不過，想見他並不容易，慶家從中作梗。」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第一個拿他開刀吧。」葉寒面無表情。
龍陽沒有勸，反正他清楚，葉寒一旦決定的事情，即便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那輛黑色轎車，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葉寒問道。
「套牌車，我們通過監控追蹤，看到那輛車進入一幢大廈之後，就消失了。」
「你們進去那幢大廈的停車場找過了？」
「找過，消失了。」
葉寒：「……」
此時此刻，葉寒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大廈的停車場就算再大，也不可能讓一輛車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
「我靠，你小子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別質疑我的工作能力。」龍陽看到葉寒那副質疑的眼神。
「我不是質疑你的工作能力，我是懷疑你那些手下的工作能力，那麼大一輛車，也找不到？」
龍陽聞言，有些被氣：「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小子才好。」
「有沒有調查，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消失的？」葉寒提醒：「你剛才說到，那車是套牌車，會不會進入大廈之後，就將牌換了？」
葉寒的設想是，大廈停車場那麼大，同品牌的轎車，肯定不止一輛。
「你能想到的，我們也能想到。」龍陽答道：「事實上，當時我們調查後發現，停車場裡，同品牌，同型號的車，的確有兩輛，但都不是黑色的，一輛是白色，還有一輛紅色，就是沒有黑色。」
聽到這話，葉寒也被搞懵了，如果龍陽所說的都是真話，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不科學啊。
那麼短時間內，換一個車牌，還是可以做到的，可要是將車換一個顏色，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說，那大廈停車場裡，會不會還有什麼秘密？」葉寒突發奇想，除了這個猜測，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會讓一輛車直接消失。
車子進了停車場之後，只要將停車場的出入口守住，根本不可能飛出去。
難道說那輛黑色轎車就像電影裡那樣，會變形？
「回頭我派人好好調查一下。」龍陽沉默片刻，接著又道：「不過，有一件事挺有意思的，你知道那幢大廈的擁有者是誰嗎？」
「誰？」葉寒疑惑：「帝盟？」
龍陽搖頭表示不對。
「吳家？」
龍陽再次搖頭。
「那是誰？你別讓我猜了，我猜不到。」
「姓安，叫安思顏。」
葉寒怔住：「姓安？什麼來頭？」
說這話時，葉寒忽然想到，安然姐不是也姓安嗎？
安姓的人並不多，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來自一個極為低調的家族。」
葉寒：「……」
龍陽補充：「根據資料顯示，安家傳承了一千多年。」
葉寒疑問：「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安家很厲害？」
「很厲害。」
「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還想跟我說什麼？」葉寒問道。
「呵呵，沒別的意思，這條線索，也是我們無意中得到的，告訴你，就是覺得挺巧合的，你那位安然姐，她也姓安。」
「只是巧合。」葉寒解釋：「我安然姐不可能跟這個安家扯上關係，她的背景，都調查過了，普通人家出身。」
雖然在解釋，可不知為何，葉寒自己都覺得，越解釋，就好像越不對勁。
「繼續調查這個安家。」葉寒說道，直覺告訴他，這個安家，恐怕不簡單。
市拘留。
鍾磊很慌，被抓進來這麼多天，他每一天都覺得渡日如年。
甚至，他後悔了，後悔當時喝了酒，後悔答應對方的條件。
可是，他沒有別的退路，不那樣做，他又能怎麼辦？公司破產不說，還要背上一屁股債，家人也要跟著受累。
現在這樣，至少可以保護好家人，讓他們不用跟著受苦受累。
「鍾磊，要人見你。」此時，門被打開，工作人員說道。
「是誰？」鍾磊有些激動，對方曾告訴他，耐心呆一段時間，他們會想辦法將他撈出去。
帶著期待的鐘磊走出去一看，方知那人並不是他想見的人。
「你……你來做什麼？」
看到來人是葉寒，鍾磊慌了，多少還是能猜出葉寒過來的用意。
雖然隔著一道防彈玻璃，但鍾磊還是害怕了。
「怎麼？你害怕見到我？」葉寒走到玻璃前，緩緩問道。
「我……」
鍾磊被問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裡面過得怎樣？」葉寒面無表情地問道。
鍾磊：「……」
什麼意思？葉寒為什麼要這樣問？他想做什麼？
此時此刻，鍾磊很想逃離這裡，但內心的那點好奇心卻又讓他按耐住，他想知道葉寒過來是要做什麼。
雖然明知葉寒這次過來，極有可能是為了對付他，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過去這些天，鍾磊所承受的壓力太大了，到現在，他已經有一點破罐破摔，大有豁出去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這種生活，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鍾磊：「……」
「你很蠢。」葉寒冷冷說道：「有些錢，不能拿。」
「我……我那天只是因為高興，多喝了幾口，我也不想這樣。」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葉寒答非所問。
聽到這話，鍾磊徹底懵了，情緒激動地衝到玻璃前：「你想怎樣？所有事情都跟他們沒關係。」
「放心，我也沒說什麼，我跟你們不同，你們為了目的而不惜一切手段。」
「葉先生，我求你，放過他們，你有什麼怒火就衝著我來，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麼，都彌補不了，我願意坐牢，無論多少年都可以，我可以用我的餘生去彌補罪行。」
鍾磊只想著，儘量拖住葉寒，然後再想辦法求助。
「一個小時。」葉寒答非所問：「現在是下午三點半，五點之前，他們都安全。」
拋下這話，葉寒轉身離開。
鍾磊懵了，又豈會聽不出來，他活著，他的家人就會有危險。
他該怎麼辦？
葉寒這樣做，除了要報仇之外，明顯就是要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