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老子煩透你們了
葉寒討厭被人當猴耍。
至於原因，並不重要，他也不在乎，管它是不是因為上面鬥法，站在他的角度上，他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是商品，更不是垃圾，不是想扔就可以扔。
龍老爺子輕嘆了聲，沒有正面回答葉寒的問題：「你也先別著急，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
「老爺子，你不用安慰我，有沒有轉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轉機？
等待？
那都是用來騙小孩子的，騙不了他。
如果這事還有轉機，老爺子也不會如此著急喊他過來。
當然，傾然集團方面，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也就是說，這只是暫時的內部決定，還沒有公布。
「是誰提出來的意見？」葉寒又問道，上次是因為星門的施壓，可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這次又是誰？
「提出反對意見的，有好些人。」
葉寒聽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有人提出反對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並且提出反對意見的，並不止一個，現在看來，提出反對意見的，要比投贊成票的多。
至於背後的始作俑者，暫時還不知道。
但葉寒真的不在乎了！
龍老爺子看出葉寒臉上的不滿與失望，當下心一驚，他能理解葉寒的心情，換成是誰，都會免不了失落。
「彆氣餒，總會有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投反對票的人多，說明絕大多數人的意見是一致的。」葉寒冷說笑。
明明就已經決定同意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最後卻又還能再反悔，如此做法，也算是服了。
當然，葉寒自然清楚一點，決定好的事情，還可以反悔，那就說明，背後之人，肯定給出足夠的條件。
「蘇家那邊，是支持還是反對？」葉寒問道。
「支持。」
葉寒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至少蘇家還是支持他的。
現在看來，也至少不算太失敗。
第二天，傾然集團回購計劃被終止的消息傳出，天下轟動。
因為在這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已獲批，甚至，上面這樣做，就是為了能與傾然集團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讓大家彼此都離不開誰。
可是，意外卻再一次出現，有人從中作梗，讓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失敗。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回購計劃被終止之後，大多數人都不看好傾然集團，認為公司得罪了人，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旦傾然集團之前所拋售的那些項目無法回購，就勢必會導致傾然集團的實力大打折扣。
最為擔心的是傾然集團的員工，大家都以為已經安全，公司又可以再續以往的輝煌，卻沒想到，意外又出現了。
回購計劃終止之後，傾然集團的高管進行了一個又一個的會議，最終決定，員工招聘計劃暫時中止。
「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某別墅內，藍曼妮依偎在葉寒懷裡，可愛的小瑤鼻上布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葉寒看了懷裡的美人兒一眼，淡笑著道：「只要有你在，沒什麼好緊張的。」
藍曼妮風情萬種地甩了一個白眼：「小蠻牛，你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葉寒咧著嘴笑了出來，這是她對他的表揚。
「抱歉！」藍曼妮輕聲說。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件事情上，藍家盡力了，卻幫不到你。」藍曼妮說道。
「呵呵，沒關係，我在乎結果，卻更在乎過程，只要你們幫了我，這就夠了。」
藍曼妮沒有說話，論怒火，她或許並不比葉寒少，對於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她也是極度反感，可是很多事情，她也沒有辦法，藍家做不到一手遮天。
「那你打算怎麼辦？」藍曼妮深情款款地問道。
葉寒想了想，答道：「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要打擊我，甚至還想將我趕出去。」
「所以你不打算像上次那樣？」
葉寒反問：「我為什麼要走？他們想趕我走，哪有那麼容易？我可以走，但是，必須要在我自願的情況下，可是，如果有人想藉機趕我走，那不好意思，我不會走。」
藍曼妮那雙水似的眸子閃著亮光，很顯然，葉寒的一番話十分合她的胃口。
我可以走，但必須是我自願，否則，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這才是男人，不矯情，霸氣，自信。
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讓女人痴迷。
「我支持你。」藍曼妮說著便送上香唇。
葉寒想了許多，狠話誰都會說，可是，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絕地反擊，也並不容易，失去了那些產業，傾然集團的實力也必將大打折扣，殺傷力大不如以前。
但葉寒不是普通人，他向來喜歡挑戰，喜歡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藍曼妮淡笑：「我姐又回到以前那個位置上了。」
葉寒一怔：「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葉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勸一下夫人，從那個位置離開。」
這次輪到藍曼妮愕然，滿是疑惑，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以前的那個位置，為什麼要讓開？
看著葉寒臉上那凝重的表情，藍曼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其中因為有你的原因？」
葉寒點頭，事實上，他的確有這方面的猜測，讓夫人重新上位，極有可能是為了他？或者說為了能留住他。
一方面，上面剛剛反對了他公司的回購計劃，另一方面，卻又看重他的武力值，想要留住他，讓他在有需要的時候，能出一分力。
藍曼妮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雖然聽上去有些荒唐，卻又無法反駁，葉寒的確曾經說過，如果夫人無法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他也會選擇退出那個小組。
「我會將你的分析說給我姐聽。」
葉寒說道：「越快越好。」
「你也不打算回去那個小組？」
「沒這個必要。」回購計劃讓葉寒有些心灰意冷，再一次意識到，還是得靠自己，除此之外，任何人都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實力變強大，才是最好效的手段，夫人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藍曼妮沒有再問。
葉寒在京城呆了幾天，除了去看望女兒，哪都沒去，包括蘇家。
而此時，很多媒體都收到通知，兩天後，傾然集團將會召開一次大型記者會。
即便用腳趾去猜測，也能猜得出來，傾然集團這個時候開記者會，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宣布。
在葉寒回深南的前一天晚上，意想不到的是，夫人來了。
看著風情萬種的夫人，葉寒先是對夫人一笑，隨即又上前一把抱住美人兒。
夫人的柳眉微微皺起，卻並未推開。
葉寒在夫人的秀髮處用力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讓他沉醉的芳香。
「夫人，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夫人那張傾然絕色的俏臉上掛滿了緋紅，似嬌似嗔。
葉寒險些控制不住，但他不敢，他不想惹得夫人不高興。
「你想讓我退出？」夫人問道。
「我只是一個分析，也不知對不對。」葉寒答非所問。
「我已經退出了。」夫人說道：「已經遞交了申請。」
葉寒：「……」
這麼爽快？
夫人的話，讓葉寒愕然當場：「你認為我是對的？」
葉寒以為，即便夫人要離開，也不會這麼爽快，但事實就是，夫人根本沒有徵求他的意見，就直接自己離開了。
夫人淡笑：「聰明人有很多，不止你一個。」
葉寒笑了，夫人的話已經很直接，她看出來了，而且這個時候，夫人做出這個決定，毫無疑問是對外宣布，選擇支持他。
忽然間，葉寒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我能支持你的並不多。」夫人說道。
「嘿嘿，有你這個支持就夠了，夫人，我覺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夫人臉紅了，受不了葉寒如此孟浪前衛的話。
不過，夫人並未責怪。
「什麼時候回深南？」夫人扯開話題。
「明天。」葉寒問道：「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
葉寒見狀，也就不再堅持，目前為止，夫人還是下意識地想避開他，能不見則不見。
不過，葉寒也並不失望，至少現在比以前好，夫人還願意見他。
兩天後的記者會上，葉寒親自出現。
記者會現場，數百家媒體蜂擁而來，來到現場的人數，遠超邀請。
所有人都知道，葉寒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記者會上，他的突然出現，肯定有大事情發生。
「謝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場，今天請大家來，是有幾件事情需要對外公布一下。」葉寒開口了。
台下，除了相機快門的聲音，以及閃光燈，剩下的，就只有大家的呼吸聲。
所有目光全部聚焦葉寒身上，都在靜待著下文。
「這些天，關於傾然集團的一些傳聞，想必大家也都聽說過，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嘲諷傾然集團，認為傾然集團必將受重挫。」
葉寒接著說道：「其實，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傾然集團目前的遇到一些小麻煩，但那僅僅只是小麻煩而已，根本傷不了傾然集團根本。」
「傾然集團要做一個百年品牌公司，無論任何人的打壓，公司都不會垮。」
掌聲響起，特別是傾然集團的員工，一個個都恨不得將手掌拍爛，董事長這是親自給到大家信心。
董事長的話，就如一劑強心針！
傾然集團會不會倒閉，可是影響到很多人的生計。
「葉董，貴公司接下來會怎麼處理？據我所說，貴公司的回購計劃被終止，整體實力將會大受影響，而且，你們的招聘計劃也停了。」有媒記舉手提問。
「這個問題，你們不問，我也會解釋。」葉寒說道：「但是在回答你們的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說另外幾句話，也借你們的設備，將我的話傳出去。」
葉寒的話讓大家激動，他們隱隱感覺到，葉寒剛才那話里充滿著挑釁。
他想做什麼？
為什麼剛才那話里除了挑釁，還有殺氣？
以大家對葉寒的了解，他性格囂張，接下來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所有人都好奇，葉寒接下來會挑釁誰。
「今天借這個機會，我有幾句話想對某些人說，老子煩透你們了，你們聽著，老子不是商品，更不是垃圾，不是你們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你們踏馬以為自是誰？老子會怕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抽涼氣，老天爺，葉寒這是在挑釁誰？
當著如此多媒體面前，葉寒卻竟然說出如此一番話，他是在挑釁誰？
「葉董，請問你這話是在對誰說的？」
「葉董，你在挑釁誰？」
「你口中的他們是誰？」
無數人拼命舉手提問。
現場的都瘋了，都想知道葉寒在指誰，剛才那些話又是對誰說的。
不過，雖然不知那些人是誰，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能值得葉寒如此重視的，有資格當成對手的，想必不簡單。
普通人，根本沒資格成為葉寒的對手。
可是，對方到底是誰？
媒體們激動了，好事者也激動了，都期待著葉寒能說出答案，但是傾然集團的高管們卻緊張萬分，弄不好，這事所有帶來的影響將會極大，甚至是毀滅性的。
「董事長。」
「董事長。」
高管們神情緊張，都不希望葉寒再說下去，他們也跟媒體們有著一樣的想法，能成為董事長對手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葉寒罷了罷手：「謝謝大家的關心，不瞞你們，我也不知對方是誰，我剛才那些話，是針對所有傾然集團的敵人，誰想弄死傾然集團，我就對誰說。」
聽葉寒如此回答，大多數人都不滿意，這種沒有目標的狠話，誰不敢說？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有些話，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說了，別說是我，即便是在座的各位，都將會引來麻煩。」
「我說這麼多，就是要告訴那些自認為很牛批的人，不要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在我眼裡，你們算個球？從現在起，老子不屑於跟你們玩，想整垮傾然集團？你們怕是沒睡醒吧？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從現在起，我葉寒要是對你們皺一下眉頭，就算我輸。」
「第二件事，從現在起，傾然集團的招聘計劃開始，總人數為九萬人。」
所有人愕然，招這麼多人？傾然集團瘋了嗎？
「公布第三件事之前，請先容許我賣個關子，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登場。」葉寒伸手一指。
所有人都順著葉寒所指的方向望去，好奇對方是誰。
至於原因，並不重要，他也不在乎，管它是不是因為上面鬥法，站在他的角度上，他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是商品，更不是垃圾，不是想扔就可以扔。
龍老爺子輕嘆了聲，沒有正面回答葉寒的問題：「你也先別著急，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
「老爺子，你不用安慰我，有沒有轉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轉機？
等待？
那都是用來騙小孩子的，騙不了他。
如果這事還有轉機，老爺子也不會如此著急喊他過來。
當然，傾然集團方面，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也就是說，這只是暫時的內部決定，還沒有公布。
「是誰提出來的意見？」葉寒又問道，上次是因為星門的施壓，可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這次又是誰？
「提出反對意見的，有好些人。」
葉寒聽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有人提出反對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並且提出反對意見的，並不止一個，現在看來，提出反對意見的，要比投贊成票的多。
至於背後的始作俑者，暫時還不知道。
但葉寒真的不在乎了！
龍老爺子看出葉寒臉上的不滿與失望，當下心一驚，他能理解葉寒的心情，換成是誰，都會免不了失落。
「彆氣餒，總會有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投反對票的人多，說明絕大多數人的意見是一致的。」葉寒冷說笑。
明明就已經決定同意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最後卻又還能再反悔，如此做法，也算是服了。
當然，葉寒自然清楚一點，決定好的事情，還可以反悔，那就說明，背後之人，肯定給出足夠的條件。
「蘇家那邊，是支持還是反對？」葉寒問道。
「支持。」
葉寒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至少蘇家還是支持他的。
現在看來，也至少不算太失敗。
第二天，傾然集團回購計劃被終止的消息傳出，天下轟動。
因為在這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已獲批，甚至，上面這樣做，就是為了能與傾然集團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讓大家彼此都離不開誰。
可是，意外卻再一次出現，有人從中作梗，讓傾然集團的回購計劃失敗。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回購計劃被終止之後，大多數人都不看好傾然集團，認為公司得罪了人，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旦傾然集團之前所拋售的那些項目無法回購，就勢必會導致傾然集團的實力大打折扣。
最為擔心的是傾然集團的員工，大家都以為已經安全，公司又可以再續以往的輝煌，卻沒想到，意外又出現了。
回購計劃終止之後，傾然集團的高管進行了一個又一個的會議，最終決定，員工招聘計劃暫時中止。
「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某別墅內，藍曼妮依偎在葉寒懷裡，可愛的小瑤鼻上布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葉寒看了懷裡的美人兒一眼，淡笑著道：「只要有你在，沒什麼好緊張的。」
藍曼妮風情萬種地甩了一個白眼：「小蠻牛，你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葉寒咧著嘴笑了出來，這是她對他的表揚。
「抱歉！」藍曼妮輕聲說。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這件事情上，藍家盡力了，卻幫不到你。」藍曼妮說道。
「呵呵，沒關係，我在乎結果，卻更在乎過程，只要你們幫了我，這就夠了。」
藍曼妮沒有說話，論怒火，她或許並不比葉寒少，對於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她也是極度反感，可是很多事情，她也沒有辦法，藍家做不到一手遮天。
「那你打算怎麼辦？」藍曼妮深情款款地問道。
葉寒想了想，答道：「他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要打擊我，甚至還想將我趕出去。」
「所以你不打算像上次那樣？」
葉寒反問：「我為什麼要走？他們想趕我走，哪有那麼容易？我可以走，但是，必須要在我自願的情況下，可是，如果有人想藉機趕我走，那不好意思，我不會走。」
藍曼妮那雙水似的眸子閃著亮光，很顯然，葉寒的一番話十分合她的胃口。
我可以走，但必須是我自願，否則，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這才是男人，不矯情，霸氣，自信。
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讓女人痴迷。
「我支持你。」藍曼妮說著便送上香唇。
葉寒想了許多，狠話誰都會說，可是，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絕地反擊，也並不容易，失去了那些產業，傾然集團的實力也必將大打折扣，殺傷力大不如以前。
但葉寒不是普通人，他向來喜歡挑戰，喜歡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藍曼妮淡笑：「我姐又回到以前那個位置上了。」
葉寒一怔：「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葉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勸一下夫人，從那個位置離開。」
這次輪到藍曼妮愕然，滿是疑惑，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以前的那個位置，為什麼要讓開？
看著葉寒臉上那凝重的表情，藍曼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其中因為有你的原因？」
葉寒點頭，事實上，他的確有這方面的猜測，讓夫人重新上位，極有可能是為了他？或者說為了能留住他。
一方面，上面剛剛反對了他公司的回購計劃，另一方面，卻又看重他的武力值，想要留住他，讓他在有需要的時候，能出一分力。
藍曼妮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雖然聽上去有些荒唐，卻又無法反駁，葉寒的確曾經說過，如果夫人無法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他也會選擇退出那個小組。
「我會將你的分析說給我姐聽。」
葉寒說道：「越快越好。」
「你也不打算回去那個小組？」
「沒這個必要。」回購計劃讓葉寒有些心灰意冷，再一次意識到，還是得靠自己，除此之外，任何人都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實力變強大，才是最好效的手段，夫人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藍曼妮沒有再問。
葉寒在京城呆了幾天，除了去看望女兒，哪都沒去，包括蘇家。
而此時，很多媒體都收到通知，兩天後，傾然集團將會召開一次大型記者會。
即便用腳趾去猜測，也能猜得出來，傾然集團這個時候開記者會，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宣布。
在葉寒回深南的前一天晚上，意想不到的是，夫人來了。
看著風情萬種的夫人，葉寒先是對夫人一笑，隨即又上前一把抱住美人兒。
夫人的柳眉微微皺起，卻並未推開。
葉寒在夫人的秀髮處用力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讓他沉醉的芳香。
「夫人，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夫人那張傾然絕色的俏臉上掛滿了緋紅，似嬌似嗔。
葉寒險些控制不住，但他不敢，他不想惹得夫人不高興。
「你想讓我退出？」夫人問道。
「我只是一個分析，也不知對不對。」葉寒答非所問。
「我已經退出了。」夫人說道：「已經遞交了申請。」
葉寒：「……」
這麼爽快？
夫人的話，讓葉寒愕然當場：「你認為我是對的？」
葉寒以為，即便夫人要離開，也不會這麼爽快，但事實就是，夫人根本沒有徵求他的意見，就直接自己離開了。
夫人淡笑：「聰明人有很多，不止你一個。」
葉寒笑了，夫人的話已經很直接，她看出來了，而且這個時候，夫人做出這個決定，毫無疑問是對外宣布，選擇支持他。
忽然間，葉寒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我能支持你的並不多。」夫人說道。
「嘿嘿，有你這個支持就夠了，夫人，我覺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夫人臉紅了，受不了葉寒如此孟浪前衛的話。
不過，夫人並未責怪。
「什麼時候回深南？」夫人扯開話題。
「明天。」葉寒問道：「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
葉寒見狀，也就不再堅持，目前為止，夫人還是下意識地想避開他，能不見則不見。
不過，葉寒也並不失望，至少現在比以前好，夫人還願意見他。
兩天後的記者會上，葉寒親自出現。
記者會現場，數百家媒體蜂擁而來，來到現場的人數，遠超邀請。
所有人都知道，葉寒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記者會上，他的突然出現，肯定有大事情發生。
「謝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場，今天請大家來，是有幾件事情需要對外公布一下。」葉寒開口了。
台下，除了相機快門的聲音，以及閃光燈，剩下的，就只有大家的呼吸聲。
所有目光全部聚焦葉寒身上，都在靜待著下文。
「這些天，關於傾然集團的一些傳聞，想必大家也都聽說過，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嘲諷傾然集團，認為傾然集團必將受重挫。」
葉寒接著說道：「其實，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傾然集團目前的遇到一些小麻煩，但那僅僅只是小麻煩而已，根本傷不了傾然集團根本。」
「傾然集團要做一個百年品牌公司，無論任何人的打壓，公司都不會垮。」
掌聲響起，特別是傾然集團的員工，一個個都恨不得將手掌拍爛，董事長這是親自給到大家信心。
董事長的話，就如一劑強心針！
傾然集團會不會倒閉，可是影響到很多人的生計。
「葉董，貴公司接下來會怎麼處理？據我所說，貴公司的回購計劃被終止，整體實力將會大受影響，而且，你們的招聘計劃也停了。」有媒記舉手提問。
「這個問題，你們不問，我也會解釋。」葉寒說道：「但是在回答你們的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說另外幾句話，也借你們的設備，將我的話傳出去。」
葉寒的話讓大家激動，他們隱隱感覺到，葉寒剛才那話里充滿著挑釁。
他想做什麼？
為什麼剛才那話里除了挑釁，還有殺氣？
以大家對葉寒的了解，他性格囂張，接下來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所有人都好奇，葉寒接下來會挑釁誰。
「今天借這個機會，我有幾句話想對某些人說，老子煩透你們了，你們聽著，老子不是商品，更不是垃圾，不是你們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你們踏馬以為自是誰？老子會怕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倒抽涼氣，老天爺，葉寒這是在挑釁誰？
當著如此多媒體面前，葉寒卻竟然說出如此一番話，他是在挑釁誰？
「葉董，請問你這話是在對誰說的？」
「葉董，你在挑釁誰？」
「你口中的他們是誰？」
無數人拼命舉手提問。
現場的都瘋了，都想知道葉寒在指誰，剛才那些話又是對誰說的。
不過，雖然不知那些人是誰，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能值得葉寒如此重視的，有資格當成對手的，想必不簡單。
普通人，根本沒資格成為葉寒的對手。
可是，對方到底是誰？
媒體們激動了，好事者也激動了，都期待著葉寒能說出答案，但是傾然集團的高管們卻緊張萬分，弄不好，這事所有帶來的影響將會極大，甚至是毀滅性的。
「董事長。」
「董事長。」
高管們神情緊張，都不希望葉寒再說下去，他們也跟媒體們有著一樣的想法，能成為董事長對手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葉寒罷了罷手：「謝謝大家的關心，不瞞你們，我也不知對方是誰，我剛才那些話，是針對所有傾然集團的敵人，誰想弄死傾然集團，我就對誰說。」
聽葉寒如此回答，大多數人都不滿意，這種沒有目標的狠話，誰不敢說？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有些話，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說了，別說是我，即便是在座的各位，都將會引來麻煩。」
「我說這麼多，就是要告訴那些自認為很牛批的人，不要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在我眼裡，你們算個球？從現在起，老子不屑於跟你們玩，想整垮傾然集團？你們怕是沒睡醒吧？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從現在起，我葉寒要是對你們皺一下眉頭，就算我輸。」
「第二件事，從現在起，傾然集團的招聘計劃開始，總人數為九萬人。」
所有人愕然，招這麼多人？傾然集團瘋了嗎？
「公布第三件事之前，請先容許我賣個關子，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登場。」葉寒伸手一指。
所有人都順著葉寒所指的方向望去，好奇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