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避寒珠的下落
「避寒珠。」葉寒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對方內心巨震，緊緊盯著葉寒。
「沒想到吧？」葉寒有些得意，又還有些自嘲，要不是沒有其它辦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主動提起避寒珠的事情。
但如今，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無論如何，修煉的功法都必須要拿到，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以後才知道，他現在也不在乎。
「姐姐，我算很誠意了吧？」
「你知道避寒珠在哪？」
「不知道。」葉寒搖頭。
對方沉默，似乎在考慮該不該相信葉寒。
「我沒有騙你，但比起其它人，我先找到避寒珠的機會更大，這是我的優勢，別人所沒有的優勢，所以姐姐，我今天已經拿出足夠的誠意了，相信你也應該能感受到，如果你還是不願意，那我也沒有辦法，或許只能說，我們的緣分未到，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事？」
「呵呵，我又不傻，要不是我相信姐姐不會害我，才不會說出來。」
對方的話也讓葉寒印證一件事，她肯定早就知道避寒珠的存在，也一直在暗中尋找。
「姐姐，你也別怪我之前一直裝傻，在我沒有足夠條件保護自己之前，我不得不那樣做。」
「那現在呢？你難道就有條件保護自己？你知不知道這事一旦被伍家與魏家知道，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來對付你。」
「我知道，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沒有對別
人說，實不相瞞，你是第一個，就連龍君鳳她們都不知道。」
「你倒是聰明，還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呵呵，所以姐姐，你看到我的誠意了，接下來能不能讓我也看一下你的誠意？」
「感謝你相信我。」對方說道：「但是吧，我還是不能答應，也不可能答應。」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拿到功法？不想要避寒珠？」葉寒開始急了，他最大的底牌都已經拋出來了，對方還是這個態度，這讓他很惱火，也很無奈。
「我若是說不想要，那都是騙人的，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澄清一下，接近你，幫你，並不是完全為了那套功法與避寒珠。」
「那個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們要怎樣才能將星門的功法拿出來給我。」
「我姐當年曾經發過毒誓，星門弟子，絕對不能嫁給聖門弟子。」
葉寒苦笑：「姐姐，能不能換一句？又來這句，我聽著就累，你就告訴我，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事？」
「沒有。「不知為何，對方臉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事，臉紅得有些嚇人。
「我姐當年被傷害得很深，她發誓，星門弟子一律不准嫁入聖門。」
葉寒：「……」
看樣子，就是沒得商量了。
「不過……」
「不過什麼？」
「沒什麼了。」
「能不能別這樣？你覺得好玩？」葉寒有些惱火，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
「你這小鬼頭，急什麼？」
對方沒好氣地瞪道：「我姐當年說過，將來有機會，她要報復你那沒良心的老祖。」
「怎麼報復？找個男人嫁了？」
本是隨意一句話，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沉默了。
葉寒傻了，我去，他本來只是隨意問一句，她當真了？真的被他猜中了？
而且，對方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娶師……。
葉寒不敢再往下想，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怪不得有人說，女人狠起來，也挺嚇人的。
此時此刻，葉寒心中瘋狂吶喊，疑車，無據。
娶她姐姐？老祖若是泉下有知，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
不過，他也必須得承認，這個辦法夠狠。
「姐姐，還是算了吧，今天的事，當我沒說。」葉寒氣餒，他能怎麼辦？他也沒辦法啊。
真讓他做那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他說服不了自己。
「我先走了。」葉寒不想再聊，很不爽，殺手鐧都使出去了，卻並沒有起到該有的作用。
這一次，對方沒有阻止。
回到酒店，讓葉寒沒想到的是，司徒秋雅又來了。
「司徒小姐，你能不能別總是來找我？男女有別，你總是這樣來找我，我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葉寒沒好氣道，本以為今天拿出殺手鐧，肯定可以將星門的修煉功法拿過來，卻沒想到，情況遠比他想像中要複雜。
「星門不願意將功法給你？」
司徒秋雅答非所問。
葉寒神情一滯：「你說什麼？」
「夫君，你知道我在
說什麼，你那麼聰明。」
葉寒無語，他算是發現了，女人臉皮厚起來，根本就沒他什麼事。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如你不願意將紅顏集團的股份送給別人一樣。」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葉寒問道：「要不我用公司的股份跟你換？」
「沒興趣。」司徒秋雅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別啊，再考慮一下唄，我公司的股份很賺錢的，很多人都搶著要。」
對於葉寒來說，只要不用他娶這女人，其它一切都好商量，當然，尋淵谷內那套功法的事情，他還是打算裝不知道。
「沒興趣，論資產，你不一定有我多。」
葉寒傻了，被這話給打擊得不輕，也就是現在才想起來，這女人活了那麼久，又怎會沒錢？而且，醫魂殿究竟有多少產業，只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妥妥的小富婆啊！
娶了她，別說可以少奮鬥多少年，直接是可以少奮鬥多少輩子，子孫後輩數代人都不用擔心沒錢，這還是後代敗家的算法，想要將醫魂殿的財產全部敗光，恐怕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那你給我一點唄。」葉寒說道：「反正你不在乎錢，那就給點我。」
「只要夫君你娶我，我可以全部給你。」
葉寒：「……」
此時此刻，葉寒的內心有一道聲音，你別過來啊！
這種條件，天下間又有幾個人能狠心拒絕？
有時候，葉寒都在想，他要不就答應她算了，娶了她
，既可以娶一個美人回去，還能拿到凝氣丸，甚至還能分到她的資產，簡直一舉三得。
這麼大的好處，他若是總拒絕，要是被別的男人知道了，會不會罵他矯情？
不過，這女人是真的捨得，為了那套功法，可以不顧一切。
葉寒是表示懷疑的，這女人如此大方，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圈套？開出各種條件，對他畫各種餅，根本就不打算去實現承諾。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葉寒決定試探一下對方。
「你問。」
「如果我娶你，你會為我生幾個孩子嗎？我很喜歡孩子，越多越好。」
司徒秋雅愣住，顯然沒想到葉寒會說這話。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見對方愣住，葉寒有些小得意：「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為我生小孩？」
「只要你願意，我當然會配合。」
「是嗎？那要不咱們先試一試？」
「現在？」
「嗯，沒錯，就是現在，現在很多人不是喜歡先婚後愛嗎？我們作為新時代的人，自然不能落後於別人，不但如此，我們還要比別人的思維更先進，先試後婚，你認為怎樣？」
「你確定？」
「當然，你看我像開玩笑？」
「夫君，你不相信我？」
「呵呵，這話不對，我當然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事實，你口口聲聲說想嫁給我，那說明你很喜歡我，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開始造人計劃。」
司徒秋雅：「……」
葉寒注意到，對方有些惱怒，
可他不在乎，甚至還有意想要激怒這女人：「怎麼樣？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會認真考慮娶你。」
「你在試探我？」
「別這樣說。」葉寒微笑道：「當然，你若是非要這樣說，我也不否認，其實，你又何嘗不是在試探我？」
對方沉默了。
「怎樣？你願意嗎？」
司徒秋雅仍舊沒有回答，只是緊盯著葉寒，當然，她也沒有生氣，臉上的表情相當淡定。
「很難說服自己吧？」葉寒問道：「所以不要隨便亂撩人，特別像我這種不禁撩的，你明白嗎？」
「你想合作，可以，只要條件適合，我會認真考慮的，雖然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你到底看中我哪一點，為什麼非要跟我合作，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想跟我合作，就拿出足夠的誠意，不要拿我當三歲小孩耍。」
見對方半話，葉寒有一種報復的快意。
之前幾次，一直都被她給吃得死死的，今天總算有機會報仇了，那種感覺，只有一個字，爽。
「請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以你的身份地位，隨時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比如伍家那位。」
「我若是嫁入伍家，你就得死。」
「是嗎？那可真不一定，我小時候就被算命先生看過，說我是大富大貴之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你需要我拿出什麼樣的誠意？」司徒秋雅答非所問。
葉寒笑了，暫時看來，他勝利了
，她這話也等於她選擇了讓步，不再以結婚來威脅他。
「凝氣丸，修煉的功法，當然，如果你不介意，還可以給我一點錢，你是不是知道，我真的窮啊，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漂亮國的零元購，讓你瘋賺了吧？」
「什麼意思？什麼零元購？」葉寒暗驚，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夫君，這個世界，聰明人有很多，不止你一個。」
「打住，別在我面前故弄懸虛，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人已經盯上你了，而且不止一個。」
葉寒聳了聳肩：「那又怎樣？我不在乎，我一直都是一個守法公民。」
「是不是認為伍家很弱？那天你大鬧宗家訂婚宴，伍家都沒有找你麻煩。」
「啥意思？你這思維跳躍太快，我都跟不上。」
「伍家知道你在漂亮國的所為，魏家也知道，甚至，不僅如此，漂亮國也同樣知道，他們現在沒找你麻煩，是因為他們暫時還沒空搭理你。」
「你想說什麼？」
「屠龍二號計劃，你應該知道了吧？」
聽到這話，葉寒並沒有覺得意外：「你是說，魏家已經與漂亮國合作？」
「不止是他們。」
「還有誰？」葉寒知道醫魂殿的實力，這女人，能量大著呢。
「你想不到的人。」
葉寒無奈道：「能不能別跟我猜謎？」
「夫君，娶我，可以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葉寒無語，又來？還有
完沒完？
「我可以幫你很多。」
「司徒小姐，你做這麼多，想必是為了那套功法吧？」
葉寒懶得再裝，這女人總是不斷拿婚事來煩他，既然這樣，那大家就直接攤開的說好了，開門見山。
果然，司徒秋雅愣了好久，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寒。
「沒想到我會這樣說吧？」葉寒有些小得意，心道你們接近我，不就是為了這寶貝嗎？你們不挑開來，那我現在主動說。
「司徒小姐，用不著那麼震驚，事實上，你應該感到得意才對，至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更沒有瞞著你，我現在能主動提出來，說明我並沒有將你當成對手，你接近我，甚至不惜要嫁給我，無非就是為了那套功法罷了。」
「你早就知道了？」
「剛知道不久，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星門跟你說的？」
「這個不能說，用你的話說，是一個你猜想不到的人。」
葉寒暗自得意，還好，總算扳回一局，現在看你怎麼得意。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那套功法在哪？」
「呵呵，司徒小姐，雖然我的話並不好聽，但我還是要說，咱們的關係並未到那一步，所以，我不會說。」
葉寒看了對方一眼，接著說道：「你若是想合作，就拿出該有的誠意。」
司徒秋雅沉默了，她的確是被葉寒給打亂了陣腳。
「咱們合作，這樣你也不用嫁給我，又能拿到你想要的功法，皆太歡喜。
」
「我不漂亮？」
「漂亮，這一點，我不能欺騙我自己。」葉寒說道：「你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十分出眾，但是吧，這並不是能讓我娶你的理由。」
「那你的理由是什麼？」
「你真想聽？我擔心你聽了之後，會受到打擊。」
「我可以承受。」司徒秋雅雖然猜到不會是什麼好事，卻仍然忍不住想要知道。
「那行，你聽好了。」葉寒開口，既然對方不怕受打擊，那他就沒必要去憐香惜玉了，否則顯得自己矯情。
此話一出，對方內心巨震，緊緊盯著葉寒。
「沒想到吧？」葉寒有些得意，又還有些自嘲，要不是沒有其它辦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主動提起避寒珠的事情。
但如今，他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無論如何，修煉的功法都必須要拿到，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以後才知道，他現在也不在乎。
「姐姐，我算很誠意了吧？」
「你知道避寒珠在哪？」
「不知道。」葉寒搖頭。
對方沉默，似乎在考慮該不該相信葉寒。
「我沒有騙你，但比起其它人，我先找到避寒珠的機會更大，這是我的優勢，別人所沒有的優勢，所以姐姐，我今天已經拿出足夠的誠意了，相信你也應該能感受到，如果你還是不願意，那我也沒有辦法，或許只能說，我們的緣分未到，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事？」
「呵呵，我又不傻，要不是我相信姐姐不會害我，才不會說出來。」
對方的話也讓葉寒印證一件事，她肯定早就知道避寒珠的存在，也一直在暗中尋找。
「姐姐，你也別怪我之前一直裝傻，在我沒有足夠條件保護自己之前，我不得不那樣做。」
「那現在呢？你難道就有條件保護自己？你知不知道這事一旦被伍家與魏家知道，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來對付你。」
「我知道，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沒有對別
人說，實不相瞞，你是第一個，就連龍君鳳她們都不知道。」
「你倒是聰明，還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呵呵，所以姐姐，你看到我的誠意了，接下來能不能讓我也看一下你的誠意？」
「感謝你相信我。」對方說道：「但是吧，我還是不能答應，也不可能答應。」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拿到功法？不想要避寒珠？」葉寒開始急了，他最大的底牌都已經拋出來了，對方還是這個態度，這讓他很惱火，也很無奈。
「我若是說不想要，那都是騙人的，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澄清一下，接近你，幫你，並不是完全為了那套功法與避寒珠。」
「那個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們要怎樣才能將星門的功法拿出來給我。」
「我姐當年曾經發過毒誓，星門弟子，絕對不能嫁給聖門弟子。」
葉寒苦笑：「姐姐，能不能換一句？又來這句，我聽著就累，你就告訴我，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事？」
「沒有。「不知為何，對方臉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事，臉紅得有些嚇人。
「我姐當年被傷害得很深，她發誓，星門弟子一律不准嫁入聖門。」
葉寒：「……」
看樣子，就是沒得商量了。
「不過……」
「不過什麼？」
「沒什麼了。」
「能不能別這樣？你覺得好玩？」葉寒有些惱火，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
「你這小鬼頭，急什麼？」
對方沒好氣地瞪道：「我姐當年說過，將來有機會，她要報復你那沒良心的老祖。」
「怎麼報復？找個男人嫁了？」
本是隨意一句話，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沉默了。
葉寒傻了，我去，他本來只是隨意問一句，她當真了？真的被他猜中了？
而且，對方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娶師……。
葉寒不敢再往下想，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怪不得有人說，女人狠起來，也挺嚇人的。
此時此刻，葉寒心中瘋狂吶喊，疑車，無據。
娶她姐姐？老祖若是泉下有知，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
不過，他也必須得承認，這個辦法夠狠。
「姐姐，還是算了吧，今天的事，當我沒說。」葉寒氣餒，他能怎麼辦？他也沒辦法啊。
真讓他做那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他說服不了自己。
「我先走了。」葉寒不想再聊，很不爽，殺手鐧都使出去了，卻並沒有起到該有的作用。
這一次，對方沒有阻止。
回到酒店，讓葉寒沒想到的是，司徒秋雅又來了。
「司徒小姐，你能不能別總是來找我？男女有別，你總是這樣來找我，我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葉寒沒好氣道，本以為今天拿出殺手鐧，肯定可以將星門的修煉功法拿過來，卻沒想到，情況遠比他想像中要複雜。
「星門不願意將功法給你？」
司徒秋雅答非所問。
葉寒神情一滯：「你說什麼？」
「夫君，你知道我在
說什麼，你那麼聰明。」
葉寒無語，他算是發現了，女人臉皮厚起來，根本就沒他什麼事。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如你不願意將紅顏集團的股份送給別人一樣。」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葉寒問道：「要不我用公司的股份跟你換？」
「沒興趣。」司徒秋雅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別啊，再考慮一下唄，我公司的股份很賺錢的，很多人都搶著要。」
對於葉寒來說，只要不用他娶這女人，其它一切都好商量，當然，尋淵谷內那套功法的事情，他還是打算裝不知道。
「沒興趣，論資產，你不一定有我多。」
葉寒傻了，被這話給打擊得不輕，也就是現在才想起來，這女人活了那麼久，又怎會沒錢？而且，醫魂殿究竟有多少產業，只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妥妥的小富婆啊！
娶了她，別說可以少奮鬥多少年，直接是可以少奮鬥多少輩子，子孫後輩數代人都不用擔心沒錢，這還是後代敗家的算法，想要將醫魂殿的財產全部敗光，恐怕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那你給我一點唄。」葉寒說道：「反正你不在乎錢，那就給點我。」
「只要夫君你娶我，我可以全部給你。」
葉寒：「……」
此時此刻，葉寒的內心有一道聲音，你別過來啊！
這種條件，天下間又有幾個人能狠心拒絕？
有時候，葉寒都在想，他要不就答應她算了，娶了她
，既可以娶一個美人回去，還能拿到凝氣丸，甚至還能分到她的資產，簡直一舉三得。
這麼大的好處，他若是總拒絕，要是被別的男人知道了，會不會罵他矯情？
不過，這女人是真的捨得，為了那套功法，可以不顧一切。
葉寒是表示懷疑的，這女人如此大方，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圈套？開出各種條件，對他畫各種餅，根本就不打算去實現承諾。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葉寒決定試探一下對方。
「你問。」
「如果我娶你，你會為我生幾個孩子嗎？我很喜歡孩子，越多越好。」
司徒秋雅愣住，顯然沒想到葉寒會說這話。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見對方愣住，葉寒有些小得意：「還是說你根本不想為我生小孩？」
「只要你願意，我當然會配合。」
「是嗎？那要不咱們先試一試？」
「現在？」
「嗯，沒錯，就是現在，現在很多人不是喜歡先婚後愛嗎？我們作為新時代的人，自然不能落後於別人，不但如此，我們還要比別人的思維更先進，先試後婚，你認為怎樣？」
「你確定？」
「當然，你看我像開玩笑？」
「夫君，你不相信我？」
「呵呵，這話不對，我當然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事實，你口口聲聲說想嫁給我，那說明你很喜歡我，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開始造人計劃。」
司徒秋雅：「……」
葉寒注意到，對方有些惱怒，
可他不在乎，甚至還有意想要激怒這女人：「怎麼樣？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會認真考慮娶你。」
「你在試探我？」
「別這樣說。」葉寒微笑道：「當然，你若是非要這樣說，我也不否認，其實，你又何嘗不是在試探我？」
對方沉默了。
「怎樣？你願意嗎？」
司徒秋雅仍舊沒有回答，只是緊盯著葉寒，當然，她也沒有生氣，臉上的表情相當淡定。
「很難說服自己吧？」葉寒問道：「所以不要隨便亂撩人，特別像我這種不禁撩的，你明白嗎？」
「你想合作，可以，只要條件適合，我會認真考慮的，雖然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你到底看中我哪一點，為什麼非要跟我合作，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想跟我合作，就拿出足夠的誠意，不要拿我當三歲小孩耍。」
見對方半話，葉寒有一種報復的快意。
之前幾次，一直都被她給吃得死死的，今天總算有機會報仇了，那種感覺，只有一個字，爽。
「請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以你的身份地位，隨時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比如伍家那位。」
「我若是嫁入伍家，你就得死。」
「是嗎？那可真不一定，我小時候就被算命先生看過，說我是大富大貴之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你需要我拿出什麼樣的誠意？」司徒秋雅答非所問。
葉寒笑了，暫時看來，他勝利了
，她這話也等於她選擇了讓步，不再以結婚來威脅他。
「凝氣丸，修煉的功法，當然，如果你不介意，還可以給我一點錢，你是不是知道，我真的窮啊，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漂亮國的零元購，讓你瘋賺了吧？」
「什麼意思？什麼零元購？」葉寒暗驚，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夫君，這個世界，聰明人有很多，不止你一個。」
「打住，別在我面前故弄懸虛，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人已經盯上你了，而且不止一個。」
葉寒聳了聳肩：「那又怎樣？我不在乎，我一直都是一個守法公民。」
「是不是認為伍家很弱？那天你大鬧宗家訂婚宴，伍家都沒有找你麻煩。」
「啥意思？你這思維跳躍太快，我都跟不上。」
「伍家知道你在漂亮國的所為，魏家也知道，甚至，不僅如此，漂亮國也同樣知道，他們現在沒找你麻煩，是因為他們暫時還沒空搭理你。」
「你想說什麼？」
「屠龍二號計劃，你應該知道了吧？」
聽到這話，葉寒並沒有覺得意外：「你是說，魏家已經與漂亮國合作？」
「不止是他們。」
「還有誰？」葉寒知道醫魂殿的實力，這女人，能量大著呢。
「你想不到的人。」
葉寒無奈道：「能不能別跟我猜謎？」
「夫君，娶我，可以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葉寒無語，又來？還有
完沒完？
「我可以幫你很多。」
「司徒小姐，你做這麼多，想必是為了那套功法吧？」
葉寒懶得再裝，這女人總是不斷拿婚事來煩他，既然這樣，那大家就直接攤開的說好了，開門見山。
果然，司徒秋雅愣了好久，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寒。
「沒想到我會這樣說吧？」葉寒有些小得意，心道你們接近我，不就是為了這寶貝嗎？你們不挑開來，那我現在主動說。
「司徒小姐，用不著那麼震驚，事實上，你應該感到得意才對，至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更沒有瞞著你，我現在能主動提出來，說明我並沒有將你當成對手，你接近我，甚至不惜要嫁給我，無非就是為了那套功法罷了。」
「你早就知道了？」
「剛知道不久，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星門跟你說的？」
「這個不能說，用你的話說，是一個你猜想不到的人。」
葉寒暗自得意，還好，總算扳回一局，現在看你怎麼得意。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那套功法在哪？」
「呵呵，司徒小姐，雖然我的話並不好聽，但我還是要說，咱們的關係並未到那一步，所以，我不會說。」
葉寒看了對方一眼，接著說道：「你若是想合作，就拿出該有的誠意。」
司徒秋雅沉默了，她的確是被葉寒給打亂了陣腳。
「咱們合作，這樣你也不用嫁給我，又能拿到你想要的功法，皆太歡喜。
」
「我不漂亮？」
「漂亮，這一點，我不能欺騙我自己。」葉寒說道：「你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十分出眾，但是吧，這並不是能讓我娶你的理由。」
「那你的理由是什麼？」
「你真想聽？我擔心你聽了之後，會受到打擊。」
「我可以承受。」司徒秋雅雖然猜到不會是什麼好事，卻仍然忍不住想要知道。
「那行，你聽好了。」葉寒開口，既然對方不怕受打擊，那他就沒必要去憐香惜玉了，否則顯得自己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