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切來的那樣平靜
或許，只有每天的通宵遊戲才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
最後快畢業時候，閒來無事的一本小書，讓她終於改邪（遊戲）歸正（小說）了。
其實，卻是從遊戲跳到了網文的大坑裡，還從此一去不復返。
儘管如此的荒唐，可林月很清楚自己的短板，那就是文言文。
古人的那些之乎者也，她感覺是天下最難的，看著古文那些咬文嚼字的東西，她能把腦袋給看炸了，所以，在林月的印象里，能看懂古原文，還融會貫通的人，就是大神。
然後身邊的夏青山就是這樣的大神，偏偏他還每每提起，都是一副很謙虛的說自己沒讀過書。
呸！鬼才信
客套了一頓，尹志田言歸正傳。
「林月這個案子，我詳細問了法院的同學。」
「他們說，這個案子別看前期說的挺邪乎，但是問題不大。」
「藥是莫歸山開的，和林月沒關係。」
「至於所謂的猥褻，就是扯蛋呢，醫生檢查摸摸很正常，又沒有在孩子的某個敏感部位長期停留。那就不算是猥褻。」
「而且去看病幾次，就那麼一次而已。」
「所以，這個罪名是不成立的。」
「至於說虐待，這個和本案無關，這個案子說的是莫歸山過失致人死亡或者是故意下毒的問題。」
「總之，只要莫歸山不會直接指控：是林月要他開治療癌症的藥方，那這個案件就沒林月什麼事的。」
「所以，你們的負擔不用太大。」
尹志田的話讓夏青山和林月都很沉默。
兩人各有心事，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尹志田看了看兩人，假意咳嗽了一聲：
「那個什麼，我去外面抽菸，你們聊聊！」
說完起身出去了。
夏青山和林月都沒動，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迴蕩。
好辦響，夏青山問：「你還好嗎？是不是很不習慣，我給你帶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北京天氣冷，你別感冒了。」
林月看著他，嗯了一聲。
「放心吧，你會沒事的！我和孩子們都會陪著你的。」夏青山又道。
「是我做的！」林月忽然說。
「啊？」夏青山疑惑地看向她。
林月默了默，重複道：
「我說，是我做的，是我要求莫歸山按照癌症的藥方給秀兒開方子的。」
「哦！」夏青山哦了一聲。
接著屋子裡又寂靜了下來。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林月才追問了一句：
「你不問問緣由嗎？你不怪我嗎？」
夏青山伸手拿了一個飯盒裡的茶雞蛋，手指靈活的剝皮。
「是透視眼嗎？」
「啊！」林月驚訝地問。
「是透視眼吧，不是他們說的什麼陰陽眼，其實是透視眼對吧，應該是這麼叫的吧，記得你和我說過的！！」夏青山一邊扒蛋殼一邊問。
「嗯，我感覺是，我起的名字。」林月回答。
夏青山將蛋皮扒開，把雞蛋給了林月。
「我不餓！」林月搖頭。
「那也吃一點，不然怎麼長胖！」
林月鬱悶的看了他一眼：「我好不容易才瘦了的。」
夏青山不肯放過，一定要林月吃了。
「不管胖瘦，是你就好，但是，看著你瘦，我心疼。」
林月沉默了，最終還是將雞蛋塞進了口中。
「對不起，以前，沒把你的話當回事！」夏青山說道。
林月吃著雞蛋，沒回答。
「秀兒，是腫瘤嗎？」夏青山問。
「嗯！」林月還在吃，點頭回應了一聲。
「是，惡性的！」夏青山又問。
林月終於吞下了雞蛋，低聲回答；「我看到的是黑色，黑色都是惡性，會越來越大，等長滿了各個器官，就沒救了。」
夏青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幾次暗示我，要我帶著秀兒去醫院。」
林月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道：
「可惜，醫院的設備檢查不出來，她的瘤太小了，只有米粒大小，可是，我能看到，我知道那是惡性的腫瘤，我知道一旦她大到了可以被儀器檢查出來的時候，就晚了！」
說道這裡，林月的聲音嘶啞了。
「大人怎樣都好，可秀兒才八歲啊。」
夏青山抿唇：「所以，新興飯店的那位李謙大哥，也是你看出來的，他的比較大，能檢查出來，所以他聽話的去檢查，還做了手術，保住了命！」
「嗯！」林月點頭。
「多久了。你發現秀兒的病，多久了。」夏青山抖著聲音問。
「我嫁過來就發現了，起初家裡太窮了，我沒辦法，就把秀兒賣給了夏瘸子，是想著夏瘸子家裡有錢，或許能給秀兒看病，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她還太小了。」
「那為什麼又反悔了。」夏青山又問。
林月搖頭：「心裡不落忍，後來想著，不就是錢，我拼命賺，總會賺到的，孩子還小，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夏青山坐過來，坐到了林月的身邊：「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月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更加委屈了：「我說了，你不信的！」
「而且，我怕你們害怕，我怕你們把我送去研究所研究。」
夏青山想到了麥子的話：「他們都怕她，認為她是生吃魂魄的妖怪。」
夏青山忍不住的一陣心疼，伸手將林月的肩膀摟了過來，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笨蛋，你是我媳婦，就算你真的是妖怪，我也不會害怕的，因為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
「如果沒有你，孩子們現在不一定會什麼樣子的。」
「你一個人，承受了所有，我們卻完全不了解。」
「尤其是冬天，一直以為大夫是庸醫，別怪孩子們，他們不明白真相，也不是針對你，他們以為你被那個庸醫給欺騙了。」
林月悶悶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他們沒錯！」
「只是，很多問題不是表面看到地樣子，我沒辦法和孩子們說，我也怕說出來，孩子們會怕我。」
夏青山嘆息了一聲：「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兩個人承擔了。」
林月抿著唇不吭聲。
最後快畢業時候，閒來無事的一本小書，讓她終於改邪（遊戲）歸正（小說）了。
其實，卻是從遊戲跳到了網文的大坑裡，還從此一去不復返。
儘管如此的荒唐，可林月很清楚自己的短板，那就是文言文。
古人的那些之乎者也，她感覺是天下最難的，看著古文那些咬文嚼字的東西，她能把腦袋給看炸了，所以，在林月的印象里，能看懂古原文，還融會貫通的人，就是大神。
然後身邊的夏青山就是這樣的大神，偏偏他還每每提起，都是一副很謙虛的說自己沒讀過書。
呸！鬼才信
客套了一頓，尹志田言歸正傳。
「林月這個案子，我詳細問了法院的同學。」
「他們說，這個案子別看前期說的挺邪乎，但是問題不大。」
「藥是莫歸山開的，和林月沒關係。」
「至於所謂的猥褻，就是扯蛋呢，醫生檢查摸摸很正常，又沒有在孩子的某個敏感部位長期停留。那就不算是猥褻。」
「而且去看病幾次，就那麼一次而已。」
「所以，這個罪名是不成立的。」
「至於說虐待，這個和本案無關，這個案子說的是莫歸山過失致人死亡或者是故意下毒的問題。」
「總之，只要莫歸山不會直接指控：是林月要他開治療癌症的藥方，那這個案件就沒林月什麼事的。」
「所以，你們的負擔不用太大。」
尹志田的話讓夏青山和林月都很沉默。
兩人各有心事，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尹志田看了看兩人，假意咳嗽了一聲：
「那個什麼，我去外面抽菸，你們聊聊！」
說完起身出去了。
夏青山和林月都沒動，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迴蕩。
好辦響，夏青山問：「你還好嗎？是不是很不習慣，我給你帶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北京天氣冷，你別感冒了。」
林月看著他，嗯了一聲。
「放心吧，你會沒事的！我和孩子們都會陪著你的。」夏青山又道。
「是我做的！」林月忽然說。
「啊？」夏青山疑惑地看向她。
林月默了默，重複道：
「我說，是我做的，是我要求莫歸山按照癌症的藥方給秀兒開方子的。」
「哦！」夏青山哦了一聲。
接著屋子裡又寂靜了下來。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林月才追問了一句：
「你不問問緣由嗎？你不怪我嗎？」
夏青山伸手拿了一個飯盒裡的茶雞蛋，手指靈活的剝皮。
「是透視眼嗎？」
「啊！」林月驚訝地問。
「是透視眼吧，不是他們說的什麼陰陽眼，其實是透視眼對吧，應該是這麼叫的吧，記得你和我說過的！！」夏青山一邊扒蛋殼一邊問。
「嗯，我感覺是，我起的名字。」林月回答。
夏青山將蛋皮扒開，把雞蛋給了林月。
「我不餓！」林月搖頭。
「那也吃一點，不然怎麼長胖！」
林月鬱悶的看了他一眼：「我好不容易才瘦了的。」
夏青山不肯放過，一定要林月吃了。
「不管胖瘦，是你就好，但是，看著你瘦，我心疼。」
林月沉默了，最終還是將雞蛋塞進了口中。
「對不起，以前，沒把你的話當回事！」夏青山說道。
林月吃著雞蛋，沒回答。
「秀兒，是腫瘤嗎？」夏青山問。
「嗯！」林月還在吃，點頭回應了一聲。
「是，惡性的！」夏青山又問。
林月終於吞下了雞蛋，低聲回答；「我看到的是黑色，黑色都是惡性，會越來越大，等長滿了各個器官，就沒救了。」
夏青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幾次暗示我，要我帶著秀兒去醫院。」
林月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的道：
「可惜，醫院的設備檢查不出來，她的瘤太小了，只有米粒大小，可是，我能看到，我知道那是惡性的腫瘤，我知道一旦她大到了可以被儀器檢查出來的時候，就晚了！」
說道這裡，林月的聲音嘶啞了。
「大人怎樣都好，可秀兒才八歲啊。」
夏青山抿唇：「所以，新興飯店的那位李謙大哥，也是你看出來的，他的比較大，能檢查出來，所以他聽話的去檢查，還做了手術，保住了命！」
「嗯！」林月點頭。
「多久了。你發現秀兒的病，多久了。」夏青山抖著聲音問。
「我嫁過來就發現了，起初家裡太窮了，我沒辦法，就把秀兒賣給了夏瘸子，是想著夏瘸子家裡有錢，或許能給秀兒看病，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她還太小了。」
「那為什麼又反悔了。」夏青山又問。
林月搖頭：「心裡不落忍，後來想著，不就是錢，我拼命賺，總會賺到的，孩子還小，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夏青山坐過來，坐到了林月的身邊：「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月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更加委屈了：「我說了，你不信的！」
「而且，我怕你們害怕，我怕你們把我送去研究所研究。」
夏青山想到了麥子的話：「他們都怕她，認為她是生吃魂魄的妖怪。」
夏青山忍不住的一陣心疼，伸手將林月的肩膀摟了過來，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笨蛋，你是我媳婦，就算你真的是妖怪，我也不會害怕的，因為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
「如果沒有你，孩子們現在不一定會什麼樣子的。」
「你一個人，承受了所有，我們卻完全不了解。」
「尤其是冬天，一直以為大夫是庸醫，別怪孩子們，他們不明白真相，也不是針對你，他們以為你被那個庸醫給欺騙了。」
林月悶悶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他們沒錯！」
「只是，很多問題不是表面看到地樣子，我沒辦法和孩子們說，我也怕說出來，孩子們會怕我。」
夏青山嘆息了一聲：「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兩個人承擔了。」
林月抿著唇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