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撿個姑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女人一邊尋找結實的樹枝,往樹岔子上面甩繩子,一邊說道:

  「我都死了,孩子自然跟著我一起死。」

  「孩子他爹都不要我們母子了,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一出生就沒有爹娘嗎?」

  女人回答的很淡定,手下的動作還沒停。

  林月想想也是:

  「說的挺有道理的,佛家有句話說的好:眾生皆苦!」

  「其實想想,我們人生下來不就是來受苦的,承受各種痛苦,身體的,心靈的,情感的,這樣想想,活著幹嗎呢!」

  女人頓了頓,想想林月說的話,還真是。

  「不過,雖然活著沒意思,可你好歹也要選一個好一點的死法吧。」

  女人疑惑地看向了林月:

  「這話是怎麼說的?」

  林月道:

  「你還不知道吧,上吊死,是很痛苦的,繩子在脖子上勒著,然後你的身體會缺氧,就算理智告訴你死的體面一點,可當你大腦缺氧到了極致,便不受控制了。」

  「表現得方式一般就是臉色發青、發紫、發黑,舌頭吐出來很長回不去,眼睛也瞪著,甚至會直接凸出了眼眶。要是死的時間長一點,還會直接掉出來,在眼眶外面噹啷著。」

  「還有啊,因為那會大腦已經不受控制了,你會大小便失禁,什麼屎尿啊,都出來了,黃黃的一堆……」

  「呃!哇!」林月這邊還在眉飛色舞的講著,那邊女人已經哇哇開始吐了。

  林月見她吐了,很體貼的停頓了下來。

  等到她吐的差不多了,林月才繼續道:

  「那黃呼呼的,還伴隨著惡臭的味道……」

  「哇!」女人再次開始嘔吐。

  林月又等著不講了,然後等她稍微緩和了一些,又再次開口:

  「不僅臭的很,還黏糊糊的……」

  「呃,哇哇!」女人哇哇又開始吐了。

  這一次林月不等開口,女人急忙擺手:

  「別,別說了,我,我不上吊了行不行。」

  林月哦了一聲。

  抓了抓頭,見女人果然開始是收拾繩子了,她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確定不上吊了,可我還沒講完呢。」

  「要不,你再試試,我再給你講講。」

  女人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不上吊了。」

  林月有些惋惜。

  「你是哪個村子的?天色不早了,快回家吧。」

  說完,轉身往回走。

  她不希望姑娘就這樣死了,但是,若是該著她死了,她也是管不了的。

  幫得了一次,幫不了無數次。

  她走了一會,感覺聲音不對,轉頭,瞧見那個女人遠遠的跟著。

  林月撓頭,無奈的轉回頭,看向了她:

  「你咋跟著來了。」

  女人有些怯怯的看了林月一眼:「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沒有錢,沒有地方去,我,我能不能去你家喝口熱水。」

  這會已經是深秋了,儘管這裡不如東北那麼寒冷,可晚上,山區裡的氣溫也是很低的。

  這女人穿的很少,跟在林月的身後,哆哆嗦嗦的,小臉蒼白的很。

  林月輕嘆了一聲:「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可你不愛惜自己到了如此的程度,你首先就對不起生養你的父母,更對不起你自己。」

  一句話,讓女人的眼淚唰的落了下來。

  這一哭不要緊,臉上的灰塵被沖開了兩條溝壑,怎麼看怎麼悽慘無比。

  林月都沒眼看了。

  「算了,跟我走吧,就算要死,也要吃飽喝足了死,不能做一個餓死鬼。」

  女人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跟著林月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月就有點後悔了。

  她怎麼就這麼沒記性,總是熱心腸,結果好,又帶回來一個麻煩。

  就是不知道後面會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呢!

  「哎,我這無處安放的火熱的情懷啊,可怎麼辦?」林月憂傷的嘆息中。

  回到了家裡,林月先弄點熱水,給姑娘搽臉。

  臉乾淨了,林月就愣住了。

  「你,你不是,不是在百貨大樓前面遇見那個。」

  林月震驚的問。

  百貨大樓前面遇到的金藤的那個青梅竹馬啊,那時候林月不知道那個黃毛就是金藤。

  兩人在百貨大樓那裡差點打起來,姑娘氣得都哭了。

  林月看不過去,還說了一句的。

  後來才知道,那個金毛就是金藤,當時就感覺那個混蛋簡直都不是普通的渣了。

  只是,她也沒將百貨大樓前面的事和金藤往一起聯繫。

  主要是那會她剛離婚,心神有些不穩,後面的事也太多,一樁樁一件件的,哪個也沒消停了。

  如今,看到了白茉莉,再將前前後後這麼一聯繫。

  好麼!全通了。

  白茉莉這個時候也回神了,仔細的看了看林月。

  「我就說,看著你咋那麼熟悉呢!原來是那個熱心的大姐。」

  白茉莉確認了林月的身份,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發泄了出來,哇了一聲哭了出來。

  「那個負心的男人,他不承認我和孩子。我要留下孩子,我捨不得他,可是我爹媽說,我未婚先孕給他們丟臉了,他們要我去死。」

  白茉莉嗚嗚大哭。

  原來,那一次去找了金藤,被金藤給哄騙走了以後,白茉莉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想負責。

  她也對那個男人絕望了。

  她想的很清楚,從今以後,我和你金藤形同陌路。

  至於孩子,她終究是沒捨得。

  可,回家後,父母卻不肯接受孩子。

  父母問她孩子是誰的,她死也不肯說出金藤的名字。

  她的想法很簡單,兩家是鄰居,而且她父親和金藤的父親是至交。

  如果她說孩子是金藤的,她父親肯定會逼著金家娶了她的。

  她也相信,金大山一定會願意讓她這個兒媳婦入門的。

  但是,金藤不願意。

  強扭的瓜不甜,金藤心裡沒有她們母子,那留在身邊有什麼意思。

  所以,她不想用這個去逼迫金藤。

  何況,在金藤拒絕和她結婚,甚至說出不會娶她的話之後,她認為,她和金藤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

  因此,她也不稀罕金家的施捨。

  白茉莉不肯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父母一氣之下趕走了她。

  白茉莉離開了家,一個人在外面流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