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捏住溫婷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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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那個叔叔,最是剛正不阿,也最是討厭心腸狠毒的女子。

  若是他知道自己要害人,哪怕只是放了一隻蠍子來咬,估計也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秀兒聽了她的話不但不生氣,反而恍然般的長長哦了一聲:

  「哦!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啊,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將磁帶複製一份,送到報社去如何。」

  「實在不行,寫點大字報,滿大街的貼。」

  「就寫,某大人物的侄女在學校為所欲為,放毒蠍子咬傷了同學,還不用負任何的責任,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閉嘴!」秀兒的話還沒說完,溫婷便忍不住惱羞成怒。

  秀兒也不生氣,果然停住了要說的話,笑眯眯的晃了晃手裡的磁帶,挑眉冷冷的看著她。

  溫婷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好,我答應你的要求,給你找到那個女人,為自己贖身。」

  「不過先說好,我給你找出來那個人,你必須要將磁帶給我,不能反悔!」

  秀兒嗤笑:「笑話,給不給你,到時候看我心情,也看你的表現。」

  「你想出爾反爾?」溫婷暴怒。

  秀兒冷笑:「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講條件嗎?」

  「磁帶,我是不會給你的,除非高中這三年,你都給我消消停停的,別想著再害我。」

  「只要你完成了這一次的承諾,今後不再欺負我,和我作對,高考後,我自然會給你磁帶。」

  「那時候,我們各奔東西了,我拿著這玩意也沒意思。」

  「你!你別太過分了!」溫婷磨牙,憤怒的瞪著秀兒。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那些被母親抓住了小辮子,各種被威逼利誘的女人的感覺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時光能倒流,那樣她說什麼都不會去碰那隻蠍子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秀兒心情很好。

  哼著歌,拎著飯盒就去了食堂。

  冬天特別扯住了她,看了看她的手臂。

  「似乎消腫了一些。」

  「我都說沒事了,我抹了媽媽塞給我們的綠藥膏。果然有效果呢!」

  冬天瞪眼:「媽媽給的那個?那是五年前的了,早就過期了啊。」

  秀兒搖頭:「沒有沒有,是十一出去玩的時候,媽媽塞給我的,說在外面玩,若是被蚊蟲叮咬了,剛好可以用。」

  冬天鬆了口氣:「那就好,過期的藥物不能用啊。」

  秀兒連連點頭。

  冬天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問秀兒:

  「上周,雲澤是不是給你發過來一個包裹。說是送給你進入臨城一中的禮物。」

  秀兒嗯了一聲:「是啊,他不是也送給你了。」

  冬天好奇的問:「他送你的是啥?」

  秀兒很自然的回答了一句:「隨身聽。」

  「你呢!他送你的是啥?」秀兒也很好奇的問。

  雖然雲澤走了,但是三個孩子經常互相通信,也經常彼此送禮物的。

  不過,以前送禮物都是給冬天和秀兒一樣的。

  就這一次,送給他們進入高中的禮物是不同的。

  冬天不在意的哦了一聲,知道雲澤為什麼會送秀兒隨身聽的。

  至於他的,他笑了笑:「我不告訴你,這是男孩子的秘密。」

  說完樂顛顛扭頭吃飯了。

  秀兒也沒在意,跟在他的身後一起去打飯。

  ……

  林月到達棉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她下飛機的時候,卻意外的在機場看到了熟人。

  「尹志田,你怎麼在這裡。」林月太意外了。

  「我來這裡出差的。你這是去哪裡?」尹志田也很意外,但是看向林月的眼神里是濃濃的欣喜,亮亮的,似乎比天邊的星星還要璀璨。

  「我去棉城,夏青山在這裡收棉花,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尹志田微愣,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可是李家村那一帶?」

  林月點頭:「對,就是那裡!」

  林月回答的很痛快,也沒錯過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詫。

  「他為什麼去那裡收棉花?」尹志田不解的問。

  「是朋友介紹的,據說是朋友的朋友手裡有一批棉花,急於脫手,所以……」

  尹志田點了點頭:「若是有朋友介紹還好一些。」

  「這樣吧,我給你留下一個電話,是我同學的,關係很好,現在也是公安局的。」

  「你要是在棉城有什麼為難和意外,打電話找他。」

  林月欣喜不已。

  她知道這一次肯定不會平靜了,有認識的警察是最好了。

  遺憾的是,沒有手機,要打電話估計也是有些麻煩的。

  現在看,只能是先準備了號碼再說。

  陳石找到了去那邊的車,順路拉的,林月急忙告別了尹志田,風風火火的走了。

  她離開後,尹志田一個人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未動。

  說起來,打從尹志田離開了夏家村後,基本兩邊就沒見面了。

  五年前,林月的業務打算拓展到省城去,但是她計劃還沒來得及完全實施,便因為意外而入院,然後陷入了重度昏迷。

  林月幾乎是入院的第二個月,尹志田才得知了她出事的消息。

  消息自然是小鋼炮告訴他的。

  那時候,尹志田幾乎不顧一切的跑回來,站在林月的病房門口看著,卻不敢進去。

  就這樣幾乎守了一周,鬍子拉碴的,甚至不吃不喝。

  一直到夏青山伸手把他給扯到了醫院外面。

  那天之後,尹志田回去了省城,然後再沒有來過。

  夏青山和他說了什麼,就只有他們兩個大男人知道,之後,尹志田絕口不提,夏青山也是一個字未透露。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尹志田幾乎是發瘋一般的工作,短短半年時間便破獲了不少大案。

  83年全國嚴打,尹志田更是沒日沒夜的干,受傷了,包包傷口就繼續奮戰。

  就是在這樣發瘋一般的工作中,短短五年的時間,尹志田的職位五連漲。

  現在的他已經是省刑偵隊的大隊長了。

  他也成為了這幾十年來,省內上升最快的刑警。

  同時也是最尷尬的刑警。

  因為,他此刻的職務應該算是科級了,應該去做辦公室了,偏偏他就是不肯離開第一線,非要繼續留在刑偵隊。

  所以,就是拿著正科級的工資待遇去干整個局裡最累最危險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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