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父子兩人初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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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休息吧。」

  「尤其是哥,你剛剛下飛機挺累的,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過來找你。」

  夏青山點頭。

  林月將阮娜送出了院子。

  阮娜離開了水雲間,往廠那邊走。

  剛進廠門,就看見阮耀輝在那兒來回來去的轉悠著。

  見阮娜回來,他急忙衝過來問道:「怎麼樣?可見到了他的人。」

  阮娜點頭。

  看著阮耀輝期待的目光,阮娜想了想說道:「他明天來見你。」

  阮耀輝這一聽,真是心花怒放。

  整個人開心的差點跳起來,猶如孩子一般手舞足蹈。

  一張臉更是笑成了一朵花。

  ……

  也是這一天,秀兒那邊終於做出了決定要去支教。

  她因為對支教一點都不懂,但卻聽到胡明軒說到支教的一些事。

  便決定去胡明軒當初所去的那個地方。

  相對熟悉一些,也能夠安然一些。

  不然去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

  胡明軒早就已經回來了。

  回到這邊後繼續完成學業。

  現在已經考上了研究生,正在某個高校里上學呢。

  秀兒告訴他自己要去支教。

  胡明軒有些吃驚。

  畢竟做支教的女孩子很少,山區更是安全性缺乏的很。

  胡明軒想了想,還是把自己了解的和能夠幫助她的儘量說了。

  「不然你再等一等。過幾天我放假,我可以帶你過去。」胡明軒說道。

  秀兒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我的戰鬥力還是挺強的,起碼你是打不過我。」

  胡明軒一陣無語。

  兩人掛了電話,胡明軒真是說不清楚心裡是個啥滋味兒。

  同學看到他打電話呢,然後又是那副表情,忍不住問道:

  「是不是你的那個小女朋友?」

  胡明軒氣惱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胡說。人家有男朋友的。」

  說到這兒,似乎想到了什麼。

  自嘲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忘記了,她男朋友已經死了。現在沒有男朋友了。」

  他同學說:「那是好事啊。」

  「她男朋友死了,你剛好可以填補空白。這樣跟著她一起去支教沒準就能夠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尤其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你若對她再溫柔細心一些,她一定會愛上你。」

  胡明軒想了想,心裡有些意動。

  他琢磨了一下說道:「我還是再想想吧。」

  「若是我現在就跟著她過去,然後追求她,總感覺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

  「而且,當初她沒和男朋友在一塊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

  「那個時候我和她男朋友都是她的朋友。可最終我還是沒能勝得了他。」

  胡明軒說到這裡,微微有些失落。

  也說不清啥時候開始喜歡上這女孩的。對她多了一些期待。

  可是孩子還小,就想再等等,再等等!

  可等著等著,就聽到了:她已經有男朋友的消息。

  他原本想著要等到秀兒20歲的時候再表白的。

  主要也是自己事業不成,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工作,現在還是個學生。

  總覺得:這個時候就對秀兒表白,沒法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卻沒想到,最終讓雲澤捷足先登了。

  可仔細想想,真的是雲澤捷足先登嗎?

  就算雲澤不說,秀兒能不能接受他還真是兩說呢!

  胡明軒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心理掙扎之後,還是決定要放秀兒自由。

  這個時候,是秀兒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的重要時期。

  如果過上一兩年,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男友。

  他再追求她,也算是對秀兒的尊重。

  相反的,他只能是作為雲澤的影子存在。

  那也是胡明軒的自尊所不能容許的。

  第2天,夏青山和阮耀輝終於相見了。

  夏青山是帶著林月一塊來的。

  阮耀輝是阮娜陪著一塊過來的。

  四個人就在水雲間外面的一個涼亭里見面。

  這涼亭還是林月親自設計建造的,夏天用來納涼用的。

  如今天氣剛剛好,四個人就坐在了亭子裡。

  忽然之間相對無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阮耀輝整個人都是激動的,嘴唇都有些顫抖的看著夏青山。

  說不清是啥滋味。

  良久之後才說道:「你的輪廓像我。你的眼睛和唇像你的母親。」

  說完,他就老淚縱橫了。

  夏青山很安靜的坐在那,心底似乎沒有太多的波瀾。

  之前好像還有些糾結難受,可真正見到了人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阮娜見狀輕『嘆』了一聲。

  對林月說道:「嫂子,我們去端點茶過來吧。」

  林月明白她的意思答應了一聲,站起身和她一起走了。

  涼亭里就只剩下了夏青山和阮耀輝。

  阮耀輝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冷靜下來說道:

  「對不起。」

  「我知道這句話有些晚了,可我還是由衷的想說:當初我以為你丟了,我沒有想到。」

  後面的話阮耀輝說不出來了。

  夏青山輕嘆了一聲。

  面前的這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儘管在很小的時候,也是他把自己丟給了別人的。

  可那麼多年都過去了,更何況那樣的一個年代,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夏青山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他是個怎樣的人?」

  阮耀輝微愣,不解地問:「你說誰?」

  夏青山說:「我的母親。」

  阮耀輝愣了愣。

  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在搜索腦子裡那不願意去觸摸的記憶。

  良久後,他說道:「你母親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女人。」

  「她的性格極柔,總喜歡坐在那兒看著我笑。」

  「她的成分不好。父母當年被折騰的差點沒了性命,後來父母都不在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生你的時候,難產死了。」

  「我就總覺得:是你害死了她。」

  「那個時候,心裡真的說不出是個啥滋味。」

  「按說你應該還有一個舅舅的。不過他現在在哪,我也不大清楚。」

  「出國之前,我就沒了他的消息。」

  「那個時候,你的那個舅舅倒是一個很懂審時度勢的人。後來據說他混的還不錯!」

  阮耀輝說到這兒輕嘆一聲。顯然不想說那些事。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夏青山說道:「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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