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5 不甘心
當哈夫連人帶馬，重重摔在地上之時。
在他的身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無數個族人也瘋狂的向這邊沖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前面哈夫的異樣，驚恐的想要勒停戰馬時，一切卻都已經晚了！
那一條條系在大車之間的細細鎖鏈，此刻仿佛變成了死神手中的鞭子，不斷收割著那些闖過來的生靈！
一時間，戰馬的哀鳴聲！
土谷渾人的怒吼聲！
血肉砸在地上發出的沉悶聲！
以及那些連在一起的大車，被戰馬撞擊強行拽動的吱呀聲！
這無數種聲響混在了一起，最終將這片土地變成了如同地獄一般的修羅場！
「不要衝了，快停下，停下啊！」
看到前方人仰馬翻的戰場，後面有土谷渾人目眥欲裂，大吼著想讓族人停下！
但是想要讓那些已經提起速度的戰馬停下， 又怎麼可能是件容易的事？
儘管所有人都死命拉住了手裡的韁繩，可強大的慣性，依舊推著他們沖向了那片煉獄之地。
慘叫聲，遍布大地！哀嚎聲，不絕於耳！
當這些色通族人付出不知道幾百幾千人的傷亡過後，才終於停止這近乎送死一般的舉動。
可還不等死裡逃生的他們鬆一口氣，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砰砰聲卻也隨之傳了過來！
聽到這些奇怪聲響的土谷渾人臉色瞬間大變！
擅長騎射的他們自然知道，這是弓弦在拉到最大時，弓臂因為過度彎曲，而所發出的崩裂聲！
「不好，快……」
「放！」
有人面容扭曲，驚恐的想要往外逃竄！
但隨著一聲霹靂般的怒吼，整個世界，在這一刻突然間就變得安靜下來！
那些土谷渾人駭然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似乎都進入到了一個緩慢的天地！
之前的哀鳴，慘嚎，現如今都迅速離自己而去！
頭頂的天空，也跟著暗了下來！
那是數不清的箭矢，如蝗蟲過境一般的飛上天空，密密麻麻的箭羽甚至將頭頂的陽光都遮蓋了起來，巨大的陰影，將他們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放！」
「放！」
三聲怒喝，三輪箭雨！
數不盡的箭矢如雨點般在空中划過，狠狠地扎進混亂一片的土谷渾騎兵堆里！
這些土谷渾騎兵本來就裝備簡陋，別說鋼甲，就連皮甲都少的可憐，大多數人身上只是穿著一件平常的羊皮襖罷了！
並且，這要放在以前，他們還可以依靠嫻熟的馬術，躲開這些利箭的攻擊。
再不濟，翻身躲到馬肚子下，也能保全自己的一條性命！
可現在呢？
他們因為前方受阻，所有人馬都擁擠在了一切，幾乎是人挨人，馬擠馬的狀態！
在這種情形下，別說驅馬避開了，就連矮身往馬肚子底下鑽，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如今，面對著密集的箭雨，他們只能絕望的揮動手中彎刀，想要將這飛來的箭雨格擋開來。
但這麼多的箭矢，他們又能擋開多少？
「叮叮噹噹……」
「噗嗤……」
「啊！」
「救命！」
「長生天，饒恕我……」
一場勝券在握的突襲，如今卻變成了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當箭雨過去，這支足有四千人的土谷渾隊伍，只剩下不足一半人還能勉強騎在馬上。
而且，就算這些人在箭雨下僥倖得生，身上，馬上，也幾乎是各個帶傷，只能狼狽的往後逃去。
「侯爺，讓我們出去迎戰吧！」
看到這些土谷渾人的慘狀，一個將領激動的衝過來請令！
但蕭寒卻盯著遠處慕容復他們的隊伍，緩緩的的搖了搖頭。
現如今，雖然那隻繞襲中路的土谷渾人已經被打殘了，可另外那支土谷渾人卻沒有遭受多大損失。
這時候自己若是貿然出擊，雖說不太可能敗，但想要徹底取勝，卻也一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可不行！
自己這邊的人，都金貴著呢，能不損失，就不損失！
要不然，今天折損一些，明天折損一些，總共就這麼多人，等打到土谷渾老巢時，自己還能剩幾個？
「不用出擊！他們若想打，自然還會過來！若一味要逃，我們想追也是難事！」
緩聲安慰了一下這個請命的將領，蕭寒繼續將目光放在了慕容復那支隊伍身上。
很明顯，他們這支隊伍，此時也看到了自己另一半族人的慘敗！
頓時，也再沒人顧得上討伐慕容復了！
他們紛紛怒吼著驅動著身下戰馬，朝著那些倖存的族人衝去。
「完了！完了！這些我們色通部落，徹底完了！」
當兩方回合，看到之前還好好的族人，如今卻只剩下不到七成，並且這七成人中，還有不少渾身帶傷的，一些上了年紀的色通族人頓時老淚縱橫，痛苦的舉手問天。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都是沒有馬的廢物，怎麼還會打成這樣！」
除去絕望的老人，一些青年此刻也是雙目噴火！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本該是自己一邊倒的屠殺！怎麼突然之間，就給掉了個過來？
人家幾乎是毫髮未傷，自己卻變成了被屠殺的對象？這不應該啊！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終於，在所有色通族人內心絕望之際，還是慕容復咬緊牙關，站了出來。
他看著這一群色厲內苒的色通族人，心中閃過一絲憤怒！
但他卻強忍著這份憤怒，抬起手，指著不遠處那黑壓壓的唐人隊伍喝道：「難道用眼淚，就能將這些唐人殺死？難道靠哭聲，就能將那些奔赴我們族人的入侵者召回？！」
「那你說，該怎麼辦！」一個色通族的青年惡狠狠的盯著慕容復：「是你讓我們來攻打唐人的！如今，我的哥哥，父親都死了！他們的騎兵依舊還要去殺我的阿媽，我的妻子！你還有什麼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
慕容復渾然不在意這青年仇恨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說道：「你們看！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這些唐人都不曾主動出擊，跟著我們決戰！這說明什麼？」
在他的身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無數個族人也瘋狂的向這邊沖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前面哈夫的異樣，驚恐的想要勒停戰馬時，一切卻都已經晚了！
那一條條系在大車之間的細細鎖鏈，此刻仿佛變成了死神手中的鞭子，不斷收割著那些闖過來的生靈！
一時間，戰馬的哀鳴聲！
土谷渾人的怒吼聲！
血肉砸在地上發出的沉悶聲！
以及那些連在一起的大車，被戰馬撞擊強行拽動的吱呀聲！
這無數種聲響混在了一起，最終將這片土地變成了如同地獄一般的修羅場！
「不要衝了，快停下，停下啊！」
看到前方人仰馬翻的戰場，後面有土谷渾人目眥欲裂，大吼著想讓族人停下！
但是想要讓那些已經提起速度的戰馬停下， 又怎麼可能是件容易的事？
儘管所有人都死命拉住了手裡的韁繩，可強大的慣性，依舊推著他們沖向了那片煉獄之地。
慘叫聲，遍布大地！哀嚎聲，不絕於耳！
當這些色通族人付出不知道幾百幾千人的傷亡過後，才終於停止這近乎送死一般的舉動。
可還不等死裡逃生的他們鬆一口氣，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砰砰聲卻也隨之傳了過來！
聽到這些奇怪聲響的土谷渾人臉色瞬間大變！
擅長騎射的他們自然知道，這是弓弦在拉到最大時，弓臂因為過度彎曲，而所發出的崩裂聲！
「不好，快……」
「放！」
有人面容扭曲，驚恐的想要往外逃竄！
但隨著一聲霹靂般的怒吼，整個世界，在這一刻突然間就變得安靜下來！
那些土谷渾人駭然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似乎都進入到了一個緩慢的天地！
之前的哀鳴，慘嚎，現如今都迅速離自己而去！
頭頂的天空，也跟著暗了下來！
那是數不清的箭矢，如蝗蟲過境一般的飛上天空，密密麻麻的箭羽甚至將頭頂的陽光都遮蓋了起來，巨大的陰影，將他們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放！」
「放！」
三聲怒喝，三輪箭雨！
數不盡的箭矢如雨點般在空中划過，狠狠地扎進混亂一片的土谷渾騎兵堆里！
這些土谷渾騎兵本來就裝備簡陋，別說鋼甲，就連皮甲都少的可憐，大多數人身上只是穿著一件平常的羊皮襖罷了！
並且，這要放在以前，他們還可以依靠嫻熟的馬術，躲開這些利箭的攻擊。
再不濟，翻身躲到馬肚子下，也能保全自己的一條性命！
可現在呢？
他們因為前方受阻，所有人馬都擁擠在了一切，幾乎是人挨人，馬擠馬的狀態！
在這種情形下，別說驅馬避開了，就連矮身往馬肚子底下鑽，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如今，面對著密集的箭雨，他們只能絕望的揮動手中彎刀，想要將這飛來的箭雨格擋開來。
但這麼多的箭矢，他們又能擋開多少？
「叮叮噹噹……」
「噗嗤……」
「啊！」
「救命！」
「長生天，饒恕我……」
一場勝券在握的突襲，如今卻變成了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當箭雨過去，這支足有四千人的土谷渾隊伍，只剩下不足一半人還能勉強騎在馬上。
而且，就算這些人在箭雨下僥倖得生，身上，馬上，也幾乎是各個帶傷，只能狼狽的往後逃去。
「侯爺，讓我們出去迎戰吧！」
看到這些土谷渾人的慘狀，一個將領激動的衝過來請令！
但蕭寒卻盯著遠處慕容復他們的隊伍，緩緩的的搖了搖頭。
現如今，雖然那隻繞襲中路的土谷渾人已經被打殘了，可另外那支土谷渾人卻沒有遭受多大損失。
這時候自己若是貿然出擊，雖說不太可能敗，但想要徹底取勝，卻也一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可不行！
自己這邊的人，都金貴著呢，能不損失，就不損失！
要不然，今天折損一些，明天折損一些，總共就這麼多人，等打到土谷渾老巢時，自己還能剩幾個？
「不用出擊！他們若想打，自然還會過來！若一味要逃，我們想追也是難事！」
緩聲安慰了一下這個請命的將領，蕭寒繼續將目光放在了慕容復那支隊伍身上。
很明顯，他們這支隊伍，此時也看到了自己另一半族人的慘敗！
頓時，也再沒人顧得上討伐慕容復了！
他們紛紛怒吼著驅動著身下戰馬，朝著那些倖存的族人衝去。
「完了！完了！這些我們色通部落，徹底完了！」
當兩方回合，看到之前還好好的族人，如今卻只剩下不到七成，並且這七成人中，還有不少渾身帶傷的，一些上了年紀的色通族人頓時老淚縱橫，痛苦的舉手問天。
「怎麼會這樣！他們明明都是沒有馬的廢物，怎麼還會打成這樣！」
除去絕望的老人，一些青年此刻也是雙目噴火！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本該是自己一邊倒的屠殺！怎麼突然之間，就給掉了個過來？
人家幾乎是毫髮未傷，自己卻變成了被屠殺的對象？這不應該啊！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終於，在所有色通族人內心絕望之際，還是慕容復咬緊牙關，站了出來。
他看著這一群色厲內苒的色通族人，心中閃過一絲憤怒！
但他卻強忍著這份憤怒，抬起手，指著不遠處那黑壓壓的唐人隊伍喝道：「難道用眼淚，就能將這些唐人殺死？難道靠哭聲，就能將那些奔赴我們族人的入侵者召回？！」
「那你說，該怎麼辦！」一個色通族的青年惡狠狠的盯著慕容復：「是你讓我們來攻打唐人的！如今，我的哥哥，父親都死了！他們的騎兵依舊還要去殺我的阿媽，我的妻子！你還有什麼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
慕容復渾然不在意這青年仇恨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說道：「你們看！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這些唐人都不曾主動出擊，跟著我們決戰！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