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雷霆
第262章 雷霆
江州市。
武道協會。
「世紀之王啊。」
曹天游在會長練紅塵的辦公室喝著茶：「李牝參加這一屆世紀之王大賽已經讓我感到很意外了，沒想到……外界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真是……不可思議。」
他感慨萬千：「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當年自藏龍市中走出來的那個少年，竟然能夠達到如此地步。」
練紅塵亦是重重點了點頭：「天下第一、天元第一，已經是我們能夠想像的極限，世紀之王……」
他擺了擺手：「不敢想，做夢都不敢想。」
「可現在，這種夢中都不敢出現的場景卻真真實實在我們面前呈現了……」
曹天游唏噓道：「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真要論起差距，可能巨大到能跨越物種，可李牝……還真是一次次刷新著我所了解的人類極限。」
「我何嘗不是如此，在得知李牝被冠以『世紀之王』的稱號時，甚至讓我覺得，世界都有些不真實起來。」
練紅塵笑著道。
不過他這番話一說完，曹天游就沉默下來。
練紅塵的笑容持續了片刻，同樣沉寂了下來。
這種沉默的氣氛持續了足有半分鐘……
曹天游才率先開口：「這世紀之王大戰還有幾個月，尚未開打，李武聖就提前拿到這個名頭了……會不會……有些太高調了？」
「是啊，會不會有些太高調了。」
練紅塵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打過電話詢問柳玄風總會長，這位會長也請示過蘇脈親王……但……這是上面的意思，用他們的說法，這是要塑造一個英雄形象，一個宣傳我們天元武道界的領銜人物！李牝不止年輕、實力了得，關鍵是……形象還很好，所以……」
「上面的意思！？」
曹天游有些不解：「以李牝的天賦，上面對他如此推崇，甚至直接將『世紀之王』的名頭按在了他頭上，這難道不是……」
捧殺兩個字尚未說出口，練紅塵已經肅然道：「曹掌門，慎言！」
這個稱呼，亦是讓曹天游心頭一凜。
曹掌門。
不再是老曹老曹的叫……
一個簡單的變化馬上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
他不甘。
心不忿。
「李牝……」
曹天游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才二十三歲！二十三歲啊！二十三歲就有了如此成就，並且都能被冠以世紀之王的稱號了，誰敢說他未來不能真正成為世紀之王！？而歷屆世紀之王，除了出意外的哪一個，那一人，不都能完成武者到煉星者的轉變！？一旦成為了煉星者，十幾年後，他甚至能問鼎傳奇……這可是未來的傳奇啊！」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或許……是上層對他的一種磨礪吧，而李牝，我們知道他的性格……他自己應該也是認可了的，不然的話，不會默不作聲。」
練紅塵道：「畢竟以他現在的名氣應該沒有什麼人能夠強迫得了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事已至此，他現在即便想要退出，其他人，會相信嗎？」
曹天游道：「他們只會覺得，他在以退為進，暫避鋒芒，哪怕公開說不參加世紀之王大賽了，他們仍然不敢賭，賭他會不會在比賽的前一天突然反悔，重新參戰。」
練紅塵聽了，默然不語。
好一會兒，他才道：「事已至此，我們能夠做的，唯有相信，相信李牝，一定能再創奇蹟！就像他在我們江州，一次次化不可能為可能一樣，披荊斬棘，一路向前打破所有的封殺與桎梏，在世紀之王大戰上於無數人的圍堵中，登臨巔峰，成為真正的……成為有史以來，最強的世紀之王！」
曹天游聽罷，沉默了片刻，最終只得點了點頭。
……
相較於江州人在為李牝的成就歡呼，並感受到莫大榮耀時，一些有見識之輩，亦是隱隱察覺到了李牝「世紀之王」稱號背後隱藏的風暴。
不過……
無論眾人為李牝歡呼也好，覺得他那「世紀之王」稱號背後暗流涌動也罷，人們對葉承淵、百里影等其他絕世武聖的關注，降低了一大截。
至於原本被寄予厚望，最應該在世紀之王戰場上展露鋒芒，奪得世紀之王寶座的王煉城？
幾乎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提起。
仿佛人們默認中這位由至強者付青天為首的一干大人物親手培養出來的絕世天驕已經徹底不行了。
世紀之王大戰，沒他什麼事了。
……
風波瀰漫。
而此時，作為議論中心的李牝，卻在大地上自由自在的縱情狂奔。
他在……
搜尋風暴。
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
自一個月前他目睹雷電破空，生命力場感應雷霆天降，並和冥冥中那股浩蕩威力產生輕微共振，推動了體內生物電流後，他化身為追風者，不斷追尋雷霆和風暴，於雷霆和風暴中感悟星辰磁場呈現出來的外在變化——天象！
星辰！
維繫整個星球運轉，包括天象變化，電磁流轉的星辰力場！
於整個星辰力場的概念而言，雷電現象……
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不值一哂。
可就是這種不值一哂的力量，卻猶如一道靈光火花，擊穿了李牝心中的迷霧。
讓他一直以來存在的猜測出現了可實現的契機。
這一個月里，他追逐雷霆，幾乎每一次和雷霆近距離接觸都會有深刻感悟。
時至今日，已經到了勃然欲發的境界。
恰今日，前方又有雷霆瀰漫，狂風暴雨……
「快了，快了！」
李牝第一時間登上了周身最近的一座小山。
「轟隆隆！」
雷霆轟鳴！
照亮天地的閃電如若張牙舞爪的銀龍，縱橫天地。
李牝望著天穹，感應力被激發到極致。
他就這麼站在山巔之上，迅速將身上背包中儲留的雷磁元晶拿了出來。
吞服、煉化！
隨著雷磁元晶入體，他身上的電流似乎和天地間無處不在正負電極電流產生了共鳴。
再加上生命力場開始對雷磁元晶的力量進行統籌……
一時間，李牝的身體表面似乎閃爍出道道電光。
這些電光有些類似於冬天時，人們脫卸毛衣產生的點火光，但卻比那些電火花更為絢爛、奪目。
而且，隨著這些電光形成，李牝和天地間那種冥冥中的感應，似乎形成了某種無法言語的契合。
當這種契合、共鳴形成的剎那，李牝體內，精氣神凝聚，生命力場猛然激發，所有電光被生命力場牽引，向上，最終……
化為一拳！
向天轟擊！
「雷霆！」
李牝一聲低吼。
揮拳的剎那，勃發的生命力場將所有電光凝聚一體，形成一道炫目強光，擊穿空氣。
「轟隆隆！」
天穹之上雷聲轟鳴！
似乎有什麼力量正被引動，滾滾瀰漫。
但……
「不夠！還不夠！」
李牝仰頭。
豆大的雨滴不斷打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全部淋濕。
可他卻沒有理會半分，反而一口氣拿出三枚雷磁元晶吞服，胃動力全面激發，在他精準的控制下，進入體內的雷磁元晶被以極快速度消化，滲透到他身軀的每一個角落。
他甚至能夠感覺出這股力量對自身生物電流的干擾、破壞。
這些干擾已經影響到了他生理機能運轉。
可李牝卻始終凝聚精神，生命力場激發，在這股力量對自身的絕對掌控統籌下，雷磁元晶之力再度被凝聚。
然後……
揮拳！
「來！」
這一拳對準天穹轟擊時……
放電現象剎那間撕裂了他身前數十米的雨幕，將昏暗的雨幕照耀的宛如白晝……
但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是，隨著李牝一拳轟出，天穹之上那種特殊的力量似乎再度被他引動，一道閃電，猛然自雲層中垂落而下。
這一次，他垂落的目標不是山頂，也不是山頂上那些高達數十米的大樹，而是……
李牝！
雷霆落下的目標赫然，正是李牝！
那種感覺……
就像天穹之上的雷霆被他以自身拳勁引下。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在天穹之下迴蕩，久久不衰。
只可惜……
縱然李牝竭力揮拳，可轟出的拳勁造成的放電現象僅僅持續了片刻，已然消散。
失去了他以生命力場激發出去的雷電之力引導，那道雷霆終究未能真正落到李牝身上，而是轉向了百米外的另一株大樹上，將那棵大樹劈碎。
熾烈的火焰伴隨著強光迸射出近百米。
李牝無心欣賞這種就發生在咫尺之間的自然現象。
「更多，我需要更多的雷磁之力！」
他的意志凝聚到了極致。
生命力場的一次次激發、釋放，對他的精氣神造成了極大負荷，但他眼中的光芒卻是一片明亮。
這一次，五枚雷磁元晶被他拿了出來，全部吞服。
隨著體內器官瘋狂的動員，更為強大的雷磁之力自他身上爆發，這種力量對他體內生物電流的干涉讓他身形禁不住的顫抖起來。
一個武聖……
還是李牝這種擁有「洞悉」天賦能微操細胞的武聖，此刻卻是連身形顫抖都制止不住，可見他體內的狀態何其糟糕。
但他卻渾然不顧。
眼中的光芒更是明亮到如同星辰璀璨。
「讓我看看，這方天地、這個世界，究竟是如何運轉！」
伴隨著一聲長嘯，李牝再度揮拳。
精氣神伴隨著他出拳轟出，同時爆發，在生命力場的牽引下，與混雜著雷磁元晶的力量一起，化為強光擊碎空氣。
「轟隆！」
驚雷破空！
刺眼奪目的閃電伴在李牝揮拳間，釋放而出。
這是雷磁元晶的力量，更是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絢爛的電光如若神劍，劈碎虛空，自下而上，貫穿天穹上百米！
幾乎在這道雷光直衝雲霄，撕裂天軌之際，暴雨傾盆的烏雲之下，亦有一條銀龍般的雷光被引動，轟然降臨而至。
這一刻……
兩者間的交匯再沒有任何阻擋。
一上、一下。
個人、天地。
生命、星辰。
在這一刻完成了歷史性的接觸。
方圓數千米的虛空，盡數被兩者交匯、接觸、碰撞時綻放出來的光輝照耀的一片亮堂、如若白晝！
而在那陣絢爛璀璨的光芒中，李牝猛然睜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超越了空間、超越了物質，以一種感知形態，觸摸到了不屬於暴雨、雷電、烏雲、天穹的另一層力量！
那是……
「星辰的運轉！」
「轟隆隆！」
盪徹天地的炸雷聲在這座不足三百米高的山丘之上震盪開來。
「哈哈哈哈！」
暴雨之中，李牝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
「我看到了！」
江州市。
武道協會。
「世紀之王啊。」
曹天游在會長練紅塵的辦公室喝著茶：「李牝參加這一屆世紀之王大賽已經讓我感到很意外了，沒想到……外界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真是……不可思議。」
他感慨萬千：「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當年自藏龍市中走出來的那個少年，竟然能夠達到如此地步。」
練紅塵亦是重重點了點頭：「天下第一、天元第一，已經是我們能夠想像的極限，世紀之王……」
他擺了擺手：「不敢想，做夢都不敢想。」
「可現在，這種夢中都不敢出現的場景卻真真實實在我們面前呈現了……」
曹天游唏噓道：「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真要論起差距，可能巨大到能跨越物種，可李牝……還真是一次次刷新著我所了解的人類極限。」
「我何嘗不是如此，在得知李牝被冠以『世紀之王』的稱號時，甚至讓我覺得，世界都有些不真實起來。」
練紅塵笑著道。
不過他這番話一說完，曹天游就沉默下來。
練紅塵的笑容持續了片刻，同樣沉寂了下來。
這種沉默的氣氛持續了足有半分鐘……
曹天游才率先開口：「這世紀之王大戰還有幾個月，尚未開打，李武聖就提前拿到這個名頭了……會不會……有些太高調了？」
「是啊，會不會有些太高調了。」
練紅塵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打過電話詢問柳玄風總會長，這位會長也請示過蘇脈親王……但……這是上面的意思，用他們的說法，這是要塑造一個英雄形象，一個宣傳我們天元武道界的領銜人物！李牝不止年輕、實力了得，關鍵是……形象還很好，所以……」
「上面的意思！？」
曹天游有些不解：「以李牝的天賦，上面對他如此推崇，甚至直接將『世紀之王』的名頭按在了他頭上，這難道不是……」
捧殺兩個字尚未說出口，練紅塵已經肅然道：「曹掌門，慎言！」
這個稱呼，亦是讓曹天游心頭一凜。
曹掌門。
不再是老曹老曹的叫……
一個簡單的變化馬上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
他不甘。
心不忿。
「李牝……」
曹天游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才二十三歲！二十三歲啊！二十三歲就有了如此成就，並且都能被冠以世紀之王的稱號了，誰敢說他未來不能真正成為世紀之王！？而歷屆世紀之王，除了出意外的哪一個，那一人，不都能完成武者到煉星者的轉變！？一旦成為了煉星者，十幾年後，他甚至能問鼎傳奇……這可是未來的傳奇啊！」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或許……是上層對他的一種磨礪吧，而李牝，我們知道他的性格……他自己應該也是認可了的，不然的話，不會默不作聲。」
練紅塵道：「畢竟以他現在的名氣應該沒有什麼人能夠強迫得了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事已至此，他現在即便想要退出，其他人，會相信嗎？」
曹天游道：「他們只會覺得，他在以退為進，暫避鋒芒，哪怕公開說不參加世紀之王大賽了，他們仍然不敢賭，賭他會不會在比賽的前一天突然反悔，重新參戰。」
練紅塵聽了，默然不語。
好一會兒，他才道：「事已至此，我們能夠做的，唯有相信，相信李牝，一定能再創奇蹟！就像他在我們江州，一次次化不可能為可能一樣，披荊斬棘，一路向前打破所有的封殺與桎梏，在世紀之王大戰上於無數人的圍堵中，登臨巔峰，成為真正的……成為有史以來，最強的世紀之王！」
曹天游聽罷，沉默了片刻，最終只得點了點頭。
……
相較於江州人在為李牝的成就歡呼，並感受到莫大榮耀時，一些有見識之輩，亦是隱隱察覺到了李牝「世紀之王」稱號背後隱藏的風暴。
不過……
無論眾人為李牝歡呼也好，覺得他那「世紀之王」稱號背後暗流涌動也罷，人們對葉承淵、百里影等其他絕世武聖的關注，降低了一大截。
至於原本被寄予厚望，最應該在世紀之王戰場上展露鋒芒，奪得世紀之王寶座的王煉城？
幾乎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提起。
仿佛人們默認中這位由至強者付青天為首的一干大人物親手培養出來的絕世天驕已經徹底不行了。
世紀之王大戰，沒他什麼事了。
……
風波瀰漫。
而此時，作為議論中心的李牝，卻在大地上自由自在的縱情狂奔。
他在……
搜尋風暴。
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
自一個月前他目睹雷電破空，生命力場感應雷霆天降，並和冥冥中那股浩蕩威力產生輕微共振，推動了體內生物電流後，他化身為追風者，不斷追尋雷霆和風暴，於雷霆和風暴中感悟星辰磁場呈現出來的外在變化——天象！
星辰！
維繫整個星球運轉，包括天象變化，電磁流轉的星辰力場！
於整個星辰力場的概念而言，雷電現象……
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不值一哂。
可就是這種不值一哂的力量，卻猶如一道靈光火花，擊穿了李牝心中的迷霧。
讓他一直以來存在的猜測出現了可實現的契機。
這一個月里，他追逐雷霆，幾乎每一次和雷霆近距離接觸都會有深刻感悟。
時至今日，已經到了勃然欲發的境界。
恰今日，前方又有雷霆瀰漫，狂風暴雨……
「快了，快了！」
李牝第一時間登上了周身最近的一座小山。
「轟隆隆！」
雷霆轟鳴！
照亮天地的閃電如若張牙舞爪的銀龍，縱橫天地。
李牝望著天穹，感應力被激發到極致。
他就這麼站在山巔之上，迅速將身上背包中儲留的雷磁元晶拿了出來。
吞服、煉化！
隨著雷磁元晶入體，他身上的電流似乎和天地間無處不在正負電極電流產生了共鳴。
再加上生命力場開始對雷磁元晶的力量進行統籌……
一時間，李牝的身體表面似乎閃爍出道道電光。
這些電光有些類似於冬天時，人們脫卸毛衣產生的點火光，但卻比那些電火花更為絢爛、奪目。
而且，隨著這些電光形成，李牝和天地間那種冥冥中的感應，似乎形成了某種無法言語的契合。
當這種契合、共鳴形成的剎那，李牝體內，精氣神凝聚，生命力場猛然激發，所有電光被生命力場牽引，向上，最終……
化為一拳！
向天轟擊！
「雷霆！」
李牝一聲低吼。
揮拳的剎那，勃發的生命力場將所有電光凝聚一體，形成一道炫目強光，擊穿空氣。
「轟隆隆！」
天穹之上雷聲轟鳴！
似乎有什麼力量正被引動，滾滾瀰漫。
但……
「不夠！還不夠！」
李牝仰頭。
豆大的雨滴不斷打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全部淋濕。
可他卻沒有理會半分，反而一口氣拿出三枚雷磁元晶吞服，胃動力全面激發，在他精準的控制下，進入體內的雷磁元晶被以極快速度消化，滲透到他身軀的每一個角落。
他甚至能夠感覺出這股力量對自身生物電流的干擾、破壞。
這些干擾已經影響到了他生理機能運轉。
可李牝卻始終凝聚精神，生命力場激發，在這股力量對自身的絕對掌控統籌下，雷磁元晶之力再度被凝聚。
然後……
揮拳！
「來！」
這一拳對準天穹轟擊時……
放電現象剎那間撕裂了他身前數十米的雨幕，將昏暗的雨幕照耀的宛如白晝……
但這還不是關鍵。
關鍵是，隨著李牝一拳轟出，天穹之上那種特殊的力量似乎再度被他引動，一道閃電，猛然自雲層中垂落而下。
這一次，他垂落的目標不是山頂，也不是山頂上那些高達數十米的大樹，而是……
李牝！
雷霆落下的目標赫然，正是李牝！
那種感覺……
就像天穹之上的雷霆被他以自身拳勁引下。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在天穹之下迴蕩，久久不衰。
只可惜……
縱然李牝竭力揮拳，可轟出的拳勁造成的放電現象僅僅持續了片刻，已然消散。
失去了他以生命力場激發出去的雷電之力引導，那道雷霆終究未能真正落到李牝身上，而是轉向了百米外的另一株大樹上，將那棵大樹劈碎。
熾烈的火焰伴隨著強光迸射出近百米。
李牝無心欣賞這種就發生在咫尺之間的自然現象。
「更多，我需要更多的雷磁之力！」
他的意志凝聚到了極致。
生命力場的一次次激發、釋放，對他的精氣神造成了極大負荷，但他眼中的光芒卻是一片明亮。
這一次，五枚雷磁元晶被他拿了出來，全部吞服。
隨著體內器官瘋狂的動員，更為強大的雷磁之力自他身上爆發，這種力量對他體內生物電流的干涉讓他身形禁不住的顫抖起來。
一個武聖……
還是李牝這種擁有「洞悉」天賦能微操細胞的武聖，此刻卻是連身形顫抖都制止不住，可見他體內的狀態何其糟糕。
但他卻渾然不顧。
眼中的光芒更是明亮到如同星辰璀璨。
「讓我看看，這方天地、這個世界，究竟是如何運轉！」
伴隨著一聲長嘯，李牝再度揮拳。
精氣神伴隨著他出拳轟出，同時爆發，在生命力場的牽引下，與混雜著雷磁元晶的力量一起，化為強光擊碎空氣。
「轟隆！」
驚雷破空！
刺眼奪目的閃電伴在李牝揮拳間，釋放而出。
這是雷磁元晶的力量，更是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絢爛的電光如若神劍，劈碎虛空，自下而上，貫穿天穹上百米！
幾乎在這道雷光直衝雲霄，撕裂天軌之際，暴雨傾盆的烏雲之下，亦有一條銀龍般的雷光被引動，轟然降臨而至。
這一刻……
兩者間的交匯再沒有任何阻擋。
一上、一下。
個人、天地。
生命、星辰。
在這一刻完成了歷史性的接觸。
方圓數千米的虛空，盡數被兩者交匯、接觸、碰撞時綻放出來的光輝照耀的一片亮堂、如若白晝！
而在那陣絢爛璀璨的光芒中，李牝猛然睜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超越了空間、超越了物質，以一種感知形態，觸摸到了不屬於暴雨、雷電、烏雲、天穹的另一層力量！
那是……
「星辰的運轉！」
「轟隆隆！」
盪徹天地的炸雷聲在這座不足三百米高的山丘之上震盪開來。
「哈哈哈哈！」
暴雨之中，李牝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