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徐恩增在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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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2章 ,徐恩增在埋伏

  「八嘎!」

  「一群廢物!」

  「飯桶!」

  「蠢豬!」

  磯谷廉介非常煩躁。

  他這個老牌特務,中國通,被人批評了。

  批評他的,居然是土肥原!

  八嘎!很生氣!

  土肥原有什麼資格批評他!

  當初在陸大的時候,土肥原的成績是最差的。

  幾乎可以肯定。徐恩增就是衝著他來的。

  「明白。」

  為什麼會認得他?

  因為復興社有他的相片。死對頭。怎麼可能沒相片?

  就好像黨務調查處那邊,肯定夠也有戴老闆的相片一樣。記住對方。以免發生衝突。同時,有機會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下死手。

  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並不是不可能的……

  張庸隨便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忽然眼神一閃。卻是看到了幾個同行。

  搞不懂張庸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跟他說這些?

  有人泄密。

  「磯谷君,聽說,你們最近遭受了一些挫折?」

  對方又不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願是這樣。」

  呂文瀚有一種非常奇怪的錯覺。好幾次掐自己大腿。確信自己沒有幻覺。

  「誰來了?」

  「你差點撞壞我的車。跟我走。賠錢。」

  和戴老闆平起平坐的大佬。掌管整個黨務調查處。

  這輛黃包車似乎很趕時間。悍然插入了車流當中。橫在車頭前面。差點被撞飛。幸好剎車速度快。否則,肯定連人帶車都會撞飛。

  不由自主的,渾身緊張起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兇悍。根本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

  果斷推門下車。

  「石原君,請坐!」

  只懂鑽營!

  必須立刻帶他跑得遠遠的。

  什麼同行?當然是特務了。

  楊智更是直接從車窗裡面探出湯姆森槍口。

  大概是301那個級別吧。可能更高一點。

  居然劫持英國人的商船!

  他沒見過這個人。但是感覺有點面善。好像在後世哪裡看過。

  杉山元、寺內壽一、西尾壽造這些二貨,根本不知道這邊的情況。胡亂指導。拜託,你們去管點大事好不好?

  「九一八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現在沒空理你。我要去通商銀行。到了那邊,我再放你下車。」

  對大本營的詰責,磯谷廉介也是一肚子的牢騷。

  什麼級別呢?

  「我叫張庸。復興社特務處的。小隊長。」

  張庸斜眼看了一下。挪開。片刻之後,又轉回去。

  那個中年男人很無語。又有些緊張。

  磯谷廉介給土肥原貼上標籤。

  「老總怎麼稱呼啊?「

  復興社的特工,確實是沒什麼禮貌。沒有將對方抓起來打一頓就好了。

  「難道還能刺殺我不成?」

  唉……

  趕時間想要跳入徐恩增的陷阱。

  驚鴻一瞥。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兩個大洋!」

  彎腰等待吩咐。

  「鄙人,鄙人……」

  「報告閣下。已經清理完畢。」

  前面是交叉路口。車子逐漸變慢。

  搶占關東洲的功臣。

  這個紅黨,算是避過一劫。

  「系!」

  石原莞爾並不熟悉特務機構。說多無益。

  那麼,消息是怎麼流傳出來的?

  是有人故意為之?

  「石原君,你為什麼不贊成大規模出兵華北的計劃?」

  「坐好!」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官司可能打到老蔣那裡。以老蔣對紅黨的仇恨,可能比抓日諜還重要。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呂文瀚急忙點頭。內心暗暗嘀咕。

  難道是顧默齋?

  「他來了。」

  呂文瀚暗暗詫異。又感覺匪夷所思。

  其他人也是反應極快。

  投機分子!

  應該不是。顧默齋不在這邊。

  他確實是紅黨的重要人物。化名呂文瀚。代號秋葵。剛剛從其他地方過來。

  好端端的坐車,居然就被抓了。

  「我也是剛剛聽說的。」

  「讓開!」

  一個年輕參謀快步進來。

  「立刻搬走。不要繼續留在領事館。晦氣。」

  驀然間,一個急剎車。

  誰?

  徐恩增!

  黨務調查處的處長。

  「不是……」

  這個二貨不老老實實的呆在奉天,跑來上海做什麼?還對他磯谷廉介指手畫腳!

  可惡!

  車到通商銀行。

  司機打開車門,下車,破口大罵。

  「是真是假,我尚不能判斷。就是來跟磯谷君探討一下。」

  糟糕!

  「欲速則不達。」

  呂文瀚看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急匆匆的離開了。

  「原來是張隊長……」

  這邊距離吉祥路已經很遠,徐恩增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這邊來。

  他們的目標永遠都是紅黨。哪怕是全面抗戰爆發以後,依然不改。

  「小卓,你想辦法和他聯繫。就說我們有事找他。」

  直到將對方抓到自己車前。

  來不及解釋了。萬一徐恩增反應過來就糟糕了。

  「石原君,可能是你多慮了。」

  黨務調查處在做什麼?當然是抓紅黨了。

  「瀚文印書館。」

  張庸反應極快。立刻拔槍。還以為是遭受襲擊。

  磯谷廉介非常禮貌的迎接對方。

  徐恩增在埋伏。

  「別亂動!」

  車根本沒撞到好吧?

  「磯谷君,你言重了。」

  「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對方就是石原莞爾。

  「鄙人呂文瀚。」

  刺殺?

  磯谷廉介沒有細說。

  「剛剛遇到徐恩增在附近鬼鬼祟祟的,現在又遇到你。真是倒霉!」

  看來,他們要抓的人,級別應該非常高。或者非常重要。

  國內能有什麼事?沒什麼徵兆啊!

  坂垣征四郎的成績是最好的。然後是他磯谷廉介。最好才是土肥原這個二貨!

  「明年二月?」磯谷廉介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搖頭,「沒有。」

  「石原君。」

  「是。」

  地圖沒有出現紅點。

  對方居然是紅黨的某個大人物。他在後世見過他的相片。

  兩人客套一番,石原莞爾開始正題,「磯谷君,你有沒有聽到消息,說明年二月,國內可能有大事發生?」

  參謀轉身去了。

  現在日本國內,形勢可以說是一片大好。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非常的好。

  萬萬沒想到,才進入上海,居然會遭受到這樣的變故。

  初步判斷,應該是在附近,有紅黨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外務省一天幾個電話,反覆提醒他們,千萬不要搞出國際慘案。否則,嚴懲不貸。

  這個張庸……

  幸好,張庸很快閉嘴。

  磯谷廉介很嚴肅。

  現在風頭過去了,他就冒出來了。

  岸田武夫也差點死於非命。

  「沒說你和紅黨有關係。我是提醒你,切勿上紅黨的當。徐恩增、丁墨村,可都不是善茬。你要是進去了,天王老子都別想救出來。」

  張庸凶神惡煞的罵道。同時讓司機開車。

  加入復興社幾個月,執行了那麼多任務,張庸的眼力,也提升了不少。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眼看前面道路開始擁擠。他又開始兇巴巴起來。

  磯谷廉介覺得,自己畢竟是一個有風度的人。不像土肥原那麼粗鄙無禮。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需徐徐圖之。」

  是丁墨村嗎?

  應該不是。他已經回去上海了。

  「是的。損失了一些人手。」

  石原莞爾其實也仔細想過。

  很想當場翻臉。但是最後又忍住。

  石原莞爾是昨天秘密到來的金陵,兩人昨天才暢談甚歡。沒想到現在又來了。

  不是復興社的。是黨務調查處的。他們好像在布控。

  「磯谷君,冒昧來訪,打擾了。」

  「我看紅黨也蹦躂不了幾天了。之前我還看到丁墨村他們在圍捕一群紅黨。一個女的,會開槍。還有一個男的。差點被打死。」

  就江南這一畝三分地,需要你們這些大佬來關注嗎?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聽說,還有一個紅黨,代號爬山虎的,鬧的非常厲害,呂老闆,你小心點。」

  「那個,和鄙人無關。鄙人安安分分的做生意……」

  何況,就算撞到了,也是車夫的責任。你不抓車夫,抓我坐車的?

  「他看到你沒有?」

  「你也是印書館的?上次丁墨村才在上海的四馬路搗毀了一家淮州書店,現在開書店都是高風險行業了。」

  「做什麼的?」

  張庸二話不說。將他推上車。

  「讓開!」

  「石原君,我們是朋友。我才會說的這麼直白。你回國以後,切不可反對出兵華北。否則……」

  「是嗎?」

  他居然被復興社的人抓走。然後避開了黨務調查處的陷阱。

  這種事他從來都不假手於人。

  卻是看到了黃包車上的那個人。

  「沒有。」

  張庸收下兩個大洋,將呂文瀚攆下車。

  「國內……」

  默默的看著車窗外。

  從來都沒有想過,復興社的人,居然無意中幫他脫險。

  還在華北也派駐了駐屯軍。準備蠶食華北。

  接頭地點暴露了。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桐機關的支離破碎,和他磯谷廉介的有什麼關係?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問桐機關。

  其他人也是如臨大敵。

  磯谷廉介沉默。

  這兩個,都是紅黨的對頭啊。

  石秉道?

  應該也不是。石秉道在上海。

  「閣下!」

  車到吉祥路……

  張庸也沒有說話。

  目前的國內,真的沒有發生大事的徵兆。

  「吱嘎!」

  但是權宜之計,沒辦法了。

  厲害了,居然是徐恩增親自出動。

  「為什麼會有此等消息?目的何在?」

  感覺好古怪。

  最後卻發現並不是遭遇危險。而是一輛黃包車差點被撞到。

  點到為止。

  那個時候,他土肥原在什麼地方?

  八嘎!

  「你……」

  「老總,老總……」

  後來想想,還是不敢。徐恩增親自來了。說明情況很嚴重。

  「你什麼你!跟我走!這件事沒完!」

  ……

  眼神忽然一閃。

  「不然一槍打死你!」

  不久以後,一個戴著眼鏡的大佐軍官出現。

  呂文瀚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檀機關遭受慘重損失,也不是他磯谷廉介的錯。他磯谷廉介什麼都沒幹啊!

  倒是那個蠢驢一般的楠機關,鬧出那麼大的風波。

  萬一別人也上演一個空箱計,那就完蛋。所有的錢財都全部打水漂了。

  「不清楚。但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一把掏出駁殼槍,上去,將車上的大人物抓下來。

  「來人!」

  「但是很多人不贊成。」

  你又有什麼能力?

  親自坐鎮上海,還不是一地雞毛?

  森口牟田死了。

  「岩作大佐的遺物清理完沒有?」

  還有意思說我?

  被川島芳子那個賤女人跪舔的不知道幾斤幾兩!

  希望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其他的,他就愛莫能助了。

  「不是……」

  「好,好,我賠,我賠,」

  我日,這是明擺著欺負以後的大人物啊!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收場?

  和那些畫像上的超級大佬相比,當然不是一個層級的。可是,在普通人眼裡,對方絕對算得上是大人物了。

  張庸親自前往通商銀行取錢。

  「你叫什麼名字?」

  幸好,眼前的這個傢伙陰差陽錯的將自己抓走,否則……

  下意識的想要停車,去攪和一下。

  恐怕自己已經成為階下囚。

  內心又是緊張,又是刺激。

  推上車以後,也沒有上手銬。也沒有捆綁。只是關車門。

  真是凶神惡煞。惡貫滿盈。

  在大本營的師團長後備人選中,土肥原的排名也是最靠後的。

  「石原君,慎重!」

  被復興社殺的。

  「省得,省得。」

  「石原君,你是擔心有人的功勳會超過你嗎?」

  「你找死啊!」

  「我和紅黨沒有關係啊!」

  在等待這個紅黨大人物落入陷阱。而看這個大人物的樣子,顯然沒有察覺。

  他還趕時間。

  在上海,也有海軍陸戰隊駐紮……

  「張庸。他又來金陵了。我看到他了。」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跟我走1」

  真是古怪。

  拿下了關東洲。獲得了大量的資源。

  磯谷廉介看到他,臉色才稍微和緩一點點。

  ……

  國內能發生什麼事?

  劫持一船的外國人。還有德國人。義大利人。

  這都是你的功績!

  敵人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輕而易舉的收拾你的部下。你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雲雁,你注意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出現。」

  讓人在前面開路。揮舞著槍口。

  徐恩增在附近?

  「老總,你看,需要賠多少錢?」

  張庸也進入了通商銀行。

  老遠的就看到了田青元。

  嘿,真是巧了。

  他居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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