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招了一個財神爺回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59章 ,招了一個財神爺回來?

  中秋節過後,氣候逐漸涼爽。

  只要沒有秋老虎來打擾,在往後的幾個月,再也不會汗流浹背。

  對於常跑外勤的特工來說,簡直就是福音。

  街道上的潮流女士,也是紛紛穿起了風衣。

  張庸坐在街邊的小板凳,優哉游哉的看些路過的高挑美女。

  養眼啊!

  不愧是國際大都市。

  各色美女就是多。哪個國家的都有。

  各種混血美女看起來就是格外漂亮。

  感慨……

  夜鶯敏捷的下車來。仔細的觀察四周。

  「他會不會……」

  四十……

  一個會背叛自己國家的人,能有什麼信譽可言?還不如呂布呢!

  呂布最多也就是三姓家奴。但是有些人,八姓家奴都不在乎啊!

  張庸舉起望遠鏡,迅速的定位目標。

  張庸舉著望遠鏡,觀察兩邊街道。

  張庸不可能跟蹤宮本手熊。所以,他真的是誤打誤撞?

  「我現在明白了。你是人格分裂。你有多種人格。」

  說不定會懷疑是某個梁上君子給偷走了。然後對著金陵的小偷出氣。

  因為那個傢伙在極其厲害之餘,確實有一些變態的嗜好。女色方面也是如此。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干。

  夜鶯天人交戰。艱難判斷。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判斷的。

  還能這樣解讀?是不是想多了?

  好吧,智商高的人就是喜歡想太多。就交給她自己去腦補好了。

  「好!」

  好歹他也是看了一些諜戰劇,還有很多槍戰片的。

  「就是這裡!」夜鶯說道,「屠宰場的味道。穿過這裡,然後左拐。」

  這個年代,瞄準鏡絕對是稀罕貨。他問了很多人,都沒有。

  「賣報!」

  「嘭!」

  「問吧!」

  她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張庸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按理說,她已經是隱藏的很好了。並且切斷了所有和其他人的聯繫。就連召來接應的人,也是完全不知道她身份的。

  汪偽政府到後來,也是漸漸的不聽話了。可見,這些收買來的人,都是不可靠的。

  有點想哭。真的。

  「為什麼?」

  張庸保持沉默。

  咖啡廳的角角落落。所有門口,都是復興社的特工。足足有五十多人。

  「哦?」

  這個張嘯林,真的將這裡當成聚寶盆了。居然埋藏了十箱銀元?

  現在的她,越來越相信是後者。

  夜鶯欲言又止。

  他現在只關心張嘯林到底埋藏了多少大洋。

  夜鶯欲言又止。

  「我當時還沒有暴露自己是日本人。」

  所以,木箱非常的沉重。兩個人抬都非常的費勁。畢竟,五千大洋的重量,已經遠超過了兩百斤。

  如果他願意,將手裡的錢砸下去,應該有50%以上的機率,可以得到對方。這讓他有點躊躇滿志。還有點飄飄然。

  然而,電車是正面到來的,車上人很多。他無法準確分辨哪個是日諜。

  張庸仔細尋找。沒發現。

  「為什麼不抓?」

  尹泰錫也是日本人?

  張庸讓司機走直線。穿過街口。

  哇靠!三萬大洋啊!可以了。

  「什麼?」

  「應該就是這個聲音。」夜鶯謹慎的說道。

  「信。」

  好像他說的也沒錯。

  「隊長,找到了!」果然,幾分鐘以後,鍾陽就帶來喜訊。

  差不多了。可以放她回去了。

  一個箱子被挖出來。

  既然對方願意合作。他還是很溫柔的。坦白說,多多少少是被對方的美色侵蝕了。

  他去買蔥油餅。

  「好!」

  非常準確。

  其他人迅速下車。將武器隱藏在懷中。然後四周部署警戒。

  忽然間,聞到一陣難聞的臭味……

  然而現在,他已經可以坐在優雅的咖啡廳裡面,悠閒的看著外面路過的美女。

  張庸轉頭一看。發現這裡是一個街口。那裡有一個報攤。

  「有三個路口,走哪個?」

  「唔……」

  如果是換了別人,或許真的就帶人撲上去,試圖來個人贓俱獲。

  目的就是為了誘使她上當。

  張庸擺擺手。

  很快,一行人到達九天夜總會。這裡依然在營業。

  「好!」

  「坐!」

  黃金榮和張嘯林的關係很密切。和杜月笙關係也很緊密。這三個人,私底下經常抱團。張嘯林將九天夜總會暫時頂出去,也是高招。等風頭過了以後,再要回來也不晚。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你明明很有本事,為什麼要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

  一口氣將所有的存貨全部買光。

  殊不知,這已經是被張庸吞沒一半以後的數字了。

  會不會已經運走了?

  張庸蒙圈了。

  「啊?」

  可惜,家裡窮,沒什麼機會吃到。後來做個小巡警,一個月幾塊錢,勉強夠吃飯。依然吃不起。

  「好吧……」

  裡面有太多的巧合了。巧合的令她無法解釋。

  「嘭!」

  事實上,間諜這個行業,本來就是高端局。

  夜鶯確信張庸說的就是宮本手熊。

  「我打完電話了。」

  呵呵,居然是埋藏在泥土裡面?古老的辦法。

  「我很奇怪,宮本怎麼會沒有發現你?」

  如果她還從事這個行當的話。

  「你坑他什麼了?」

  五十……

  「對。你看看四周有沒有電車軌道。」

  唐勝明準備的軍火庫裡面也沒有。買也買不到。

  上面全部都是泥土。看樣子,似乎埋得挺久的。

  大洋值錢嗎?當然。可是,他想要的不是大洋。而是更值錢的。

  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萬一你將她也抓起來呢?」

  他沒有瘋掉。自我感覺情緒已經控制的很好了。他也沒有衝到街上去抓女人啊。

  日諜?

  真相了。

  「我很好奇。」

  「宮本手熊親自出動,肯定是非常機密的任務。很高端。」

  「電車?」

  夜鶯蹙眉。

  夜鶯目光亂閃。

  如果真的挖出一百箱,那就太讓人震驚了。

  張庸舉起一顆花生糖,準備餵她。

  但是沒關係。有花生糖吃。白跑就白跑。無所謂。

  夜鶯愕然。

  「多少?」李伯齊也是震驚。

  夜鶯仔細的聆聽四周。似乎是在查找什麼。

  可憐的宮本手熊,或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錢怎麼就不見了。

  唉……

  「我下車買幾個蔥油餅。我餓了。」

  「尹泰錫,知道嗎?」

  如果張嘯林的藏寶還在,他們肯定能找出來的。包括鍾陽、曹孟奇等人,其實觀察力都相當了得。

  似乎沒有人重視這個東西。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原因。

  果然,繼續向前開,聞到越來越香的花生糖香味。

  張庸拿來一塊黑布,將她眼睛蒙好。

  「什麼?你說宮本手熊?」

  說明對方已經鎖定她很久了。而她卻沒有絲毫髮現。這說明什麼?說她蠢?她絕對不同意。

  「快!」

  「怎麼只有大洋?」

  終於,沒有了。

  別人不太歡迎啊!

  忽然,一個紅點進入地圖範圍。張庸急忙將注意力收回來。

  「怎麼走?」

  沒錯。這邊有電車交匯。

  「誤打誤撞的。」

  夜鶯是聰明人。他騙不過她的。

  這是他和紅黨的第一次接觸。可惜,後來似乎漸漸疏遠了……

  隨身空間非常有限。不可能存放大量的銀元。唉……

  胡思亂想。

  他?完全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於是繼續向前開。足足開了一千多米。才看到電車軌道。

  可惜,這個傢伙根本沒繼續。

  光是一個賣報的聲音,無法辨別方向啊!

  莫非你們這些女日諜,都有特殊的嗜好,要狠狠揍一頓才好?如果是那樣,我可以配合的。現在就可以……

  還好。夜鶯的記憶力,的確是非常厲害。相隔那麼久,她依然記得。前面確實有一家小吃店。老闆正在烙蔥油餅。

  要上繳也是先上交給李伯齊。

  這棟房屋沒有人住。似乎已經荒廢了。張嘯林會將錢財隱藏在哪裡了?

  聲音的方向都是差不多的。想要聽音辨位,難度太大了。他張庸是肯定做不到的。

  「好!」

  直到電車從前面過去,在側面觀察,他才確定,日諜居然是電車售票員。嘿。這就有故事了。日諜居然偽裝成電車售票員?他要做什麼?

  「繼續走!」

  日本人也是可憐。收買的都是些什麼人。

  買買買!

  全部買下!買光!

  將車尾箱全部塞滿。這才心滿意足。

  「你沒有抓人?」

  「哦……」

  張庸表示受教。

  沒有一點特殊的本事。想要做間諜。完全是嫌死得不夠快。

  還有這樣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呢。

  「宮本手熊的錢,就是尹泰錫提供的。他們兩個單獨出去,應該是要去執行秘密任務。」

  他擔心夜鶯會做什麼手腳。日諜都是很狡猾的,他自認智商不夠,只好湊人數了。

  鍾陽立刻帶人衝進去。四處搜尋。

  張庸從諫如流。

  「你真的放我走?」

  可憐……

  幸好,宮本手熊不知道真相。否則,可能會吐血。

  她會不會搞錯?

  「是。對了,我之前答應夜鶯,要放她走的。」

  「會又如何?」

  剛剛烙好的蔥油餅金燦燦,香噴噴的,他忍不住。

  「對!」

  這個傢伙,肯定是得手了。他是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貪慾啊!也沒有掩飾得手以後的洋洋得意。

  然後是第三箱……

  「他是和尹泰錫一起出去的。高麗會館,知道吧?他們是晚上十點多才出去的。鬼鬼祟祟的。還帶了那麼多的錢。」

  所有人都有份。絕對管飽。

  他就是那個不小心落入棋盤的蘋果。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

  倒是附近的新時代照相館,似乎生意挺好的。前來照相的人絡繹不絕。

  最終,她還是決定給上川鏡子打電話。她們是有秘密聯繫方式的。

  「快!」

  夜鶯搖頭。然後進入房屋裡面。

  「不奇怪。有個事情,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尹泰錫其實是日本人。」

  「對。就他們兩個。否則,我也沒有機會啊。」

  「好。」

  剛開始的時候,張庸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花生糖。內心毫無波瀾。但是,當第十箱被挖出來,他終於是有所反應了。

  「如果我說,我是從西元2023年回來的,你信嗎?」

  她覺得張庸肯定沒有那麼誠信的。不可能真的放自己走。

  好想將老闆帶回去辦事處,讓他在飯堂上班。每天就是專門做花生糖、花生酥……

  「二十五萬……」

  在斜對面的制高點上,還埋伏了狙擊手。還有輕機槍。

  她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

  以宮本手熊的本事,在黑夜中擊殺幾個復興社的特工,那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張庸頭腦發熱,不願意放棄的話,完全有可能團滅。

  如果是被其他人知道真相,恐怕他會羞愧的自殺。

  「你應該是來監視張嘯林的吧。為什麼他帶你去藏寶地,你還得蒙面?」

  清一色的大洋。有袁大頭。也有鷹洋。還有一些沒有標記的銀元。可能是私鑄的。

  「那後來呢?」

  「路上小心!」

  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和石秉道聯繫了。石秉道也沒有找他。

  這是間諜獲得信息的套路。

  張庸命令停車。

  「好!」

  自己還是津津有味的吃花生酥吧。等一下要做的就是收錢。

  「你……」

  雖然是女日諜。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優雅。也算是這個時代的高端女性之一。

  畢竟,瞄準鏡很貴。很脆。一不小心就損壞了。

  這個宮本手熊,可是宮本家族裡面最厲害幾個人之一。

  被小偷拿走,還可以說是疏忽大意。

  張庸就放心了。

  花生糖?他喜歡哦!小時候最喜歡吃。

  二十五萬現大洋,他都無法想像到底是多少。因為他也沒有見過。真是活久見。

  「嗯?」

  當時的情況,他的確沒有把握去招惹宮本手熊。最終決定跑路。

  張庸懶得理她。

  這個咖啡廳也是她選的。

  愉快的咀嚼著花生糖,等著夜鶯指引。

  「去和平飯店。」

  「他們兩個?沒有帶其他人?」

  同時,第一箱銀元也統計出來了。不是三千。是五千。都是一封一封的。50個一封。總共一百封。

  張庸下意識的捂著鼻子。生怕裡面又有惡臭什麼的。

  「那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最討厭扮豬吃虎的傢伙!尤其是眼前這個!

  狠狠的瞪他。

  繼續開車。

  「你說。」

  確定,就是五十箱銀元。沒有其他的。

  曾經的他,只是這個大都市最卑微的存在。

  否則,張嘯林又如何?一樣會被幹掉。

  好像順溜那樣用瞄準鏡,最多三天,瞄準鏡就廢了。每次校正都很耗費時間的。

  嘎嘎脆!又香又好吃!簡直是停不住嘴。

  蔥油餅?

  難道是小吃店?

  很快就超過了二十箱。但是下面還有。遠遠沒有挖光。

  「繼續走!」

  「你……」

  不行。太臭了。

  黑暗當中,宮本手熊或許真的可以殺了張庸。或者給復興社造成重創。

  果然,不久以後,聞到了蔥油餅的味道。

  最好是固定的店鋪。如果是攤檔就麻煩了。

  宮本手熊居然上當了?

  但是……

  「嘭!」

  正說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他根本就是日本人。

  小錢。值得。

  下次再抓。

  又虧大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停車的地點的?」

  屠宰場。到底有沒有污水處理的?

  想多了……

  「停車!」

  夜鶯驚訝。

  夜鶯反而有些不相信了。

  話說,我對你已經足夠溫柔了。上次上川鏡子都被我揍了。

  「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宮本手熊居然沒發現自己背後有人跟蹤。虧他還是宮本家族的人。他怎麼會那麼大意?

  疑惑的看著張庸。欲言又止。

  「真的。你自己想想。以我的本事,能跟蹤宮本手熊沒有被發現嗎?」

  「好!」

  「賣報!」

  在快速移動?

  好像是在電車上面?

  特奶奶的,可以換一個青天白日勳章了吧?誰的貢獻有自己大?

  雖然是敵人。但是這個敵人的各種特工技能,確實是比他出色太多。

  第二箱被挖出來。

  「我要聽外面的聲音。你也幫我聽聽。如果有人喊賣報……」

  如果說是被復興社拿走了。那就是真真切切的丟臉了。

  「裡面有什麼?」

  至少,這一趟沒白跑。可以買很多很多的花生糖了……

  「讓我想想。」

  想起了一句台詞:我愣是一分都不敢花啊!

  「你……」

  淮州書店還是廢墟的樣子。還沒有收拾出來。

  「你將車窗放下來。」

  現在闊氣了。卻又來回奔波。腳不點地的。都忘記花生糖了。

  同時死死的捂著自己的鼻子。

  鄙視!

  這邊似乎是一條非常狹窄的小巷。其實不是主幹道。很少有汽車開進來。

  今天全場由張公子買單。

  「張嘯林的藏寶地。」

  「直線。」

  「怎麼?你還不滿意?」

  「難道扶植其他人,就不會反噬了嗎?」

  回首往日,有些感慨。

  「就是這裡。繼續開!在前面左轉。」

  難道還有更多?

  夜鶯回到張庸的身邊。優雅的坐下來。

  小人得志嘛,都這樣。古代還有范進中舉呢。都瘋了。

  都是大洋,我沒辦法吞沒啊!

  「這……」

  那樣一來,就有可能發生很多變數。

  張庸嘟囔著。

  「你誤會了。我不想問你什麼。是想跟你分享一些事。其實是想找個人顯擺。」

  「好!」

  「我去接你。」

  不過,老闆已經不是張嘯林。他已經將九天夜總會轉手了。接手的,是黃金榮的一個得力心腹。

  哪怕是一箱大洋,最多也就是三千枚左右。十箱也才三萬。一百箱也才三十萬。

  是他的運氣好到逆天!

  「嘭!」

  「我?」

  有錢,任性。

  「我不是宮本手熊的對手。所以放棄了。」

  「奇怪……」

  可惜啊,沒有真正的狙擊步槍。

  覺得張庸可能是在騙她。在故意編織一個誘惑的故事。

  咖啡廳裡面的客人,都被禮貌的請走了。

  「然後呢?」

  「對!」

  最關鍵的是,他不會輕易的自尋死路。不想那麼快就掛掉。

  「別捂鼻子。」

  「慢慢開。我要聞到蔥油餅的味道。」

  車隊繼續前進。

  在前面左轉。又是一條窄巷。

  張庸實話實說。

  同時默默的觀察四周。

  「好啊。我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聽眾。」

  難道夜鶯能做到?

  草。這些女間諜,都這麼牛皮的嗎?

  「二十五萬……」

  「我不知道是哪裡。我只能憑我自己的記憶幫你找。」

  咦?

  居然又回到了四馬路?

  巧合嗎?

  「我們到四馬路了。」張庸提醒。

  「想過。」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信不信,在你自己。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包括自己的落網。

  「等等。」

  「就是這裡!」

  或許自己當初是看錯人了?

  沒有招到特工,其實是招了一個財神爺回來?

  或許,自己剛剛轉身,他就會開槍。

  「什麼?」

  張庸被噎住。

  「一萬五千美元。一萬英鎊。十五萬大洋。」

  別人是專業的。他暫時聽她的。

  其他幾個宮本足象、宮本耳豹、宮本鼻龍也都是能人。

  打電話給李伯齊。

  等等!

  「騙你有什麼好處?他就是日本人。」

  大都市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背後,隱藏著無數的黑暗。在觥籌交錯,五光十色之外,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不,買一百斤。帶回去辦事處。讓所有人都嘗嘗。

  夜鶯在打電話。

  撞到誰,倒霉的就是誰……

  「聞到花生糖的味道。」

  比如說美元、英鎊、銀票、金條什麼的。

  其他的本事他不會。但是搶占制高點,部署狙擊手這種事,後世所有人都懂的。

  「做什麼?」

  被抓的時候,她都沒有那麼緊張的。現在即將被釋放,她反而是緊張的仿佛是要窒息。

  張庸神色怪怪的。

  張庸按照她的吩咐安排。

  曹孟奇提著湯姆森衝鋒鎗,將路口封鎖了。不讓閒雜人等進來。

  換成現在的他,就是:楞是一個都沒吞啊!

  那麼多的大洋,白白給人做嫁衣裳……

  「想要吃點什麼,自己點。我請客。」

  早有準備。

  說到專業技能,他幾乎是沒有。遇到這樣的高手,當然得端正姿態。

  車隊出發前往和平飯店。

  鬱悶。

  遞給夜鶯一張。

  可是,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只要找到張嘯林的寶藏,他可以給她一點優待的。連花生酥都捨得給她吃。

  「有美元,英鎊,銀票。很多很多。」

  「有道理!」

  「啊?」

  「你自己決定。」

  「我不知道是什麼路。走直線。」夜鶯說道,「直到遇到一輛電車交錯而過……」

  張庸點點頭。

  「他沒有那麼多錢。」

  「什麼?」

  她認識尹泰錫。還以為對方是投靠大日本帝國的高麗人。

  一共花費了三十大洋。

  現在他張庸的頭頂上,還頂著十萬美元的花紅呢!他就是行走的十萬美元啊!

  「蒙上我的眼睛。」

  安全起見,張庸帶了三個小隊出來。曹孟奇也來了。

  整個復興社的軍械庫都沒有。

  「你之前說好十萬大洋就放我走的。現在足夠了。」

  「全部帶回來!」

  那麼多的現錢,半夜出去,那是要做什麼?

  她猜測了幾個可能性。但是沒有說出來。她不想給張庸提供免費的信息。她只需要做一個聽眾就好了。

  只有上繳。

  「好。」張庸這才走進去。

  張庸:???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又沒有打你。

  「第一步是哪裡?」

  「是!」

  「後來,他就暗中對我提防了。」

  「我悄悄的告訴你,前天晚上,我在金陵,坑了宮本手熊一把。」

  不想死,就低調點。

  「我將他攜帶的一個手提袋拿走了。」

  張庸下車就看到了賣花生糖的店鋪。也不管其他事。先走過去。

  魏勇提著毛瑟步槍。搶占制高點。

  可是……

  「是這一棟。」

  「好!」

  「謝謝!」

  他什麼都不懂。也沒觀察力。能找到什麼。反而添亂。

  「快,快,快……」張庸有氣無力的揮手。

  張庸擺擺手。

  看起來手無抓雞之力。什麼都不懂。其實背後精明的要死。

  好不容易的,終於鑽出小巷。在路口向左拐。

  為什麼?

  因為他怕死。謹慎。捨得放手。

  「有多少錢?」

  「拿開。不要妨礙我的嗅覺。」

  畢竟,他可能擔心夜鶯知道,所以暗中轉移了?

  一箱又一箱的大洋被挖出來。

  「然後呢?」張庸皺眉。

  夜鶯蹙眉。

  哎,這次遇到,必須買十斤。

  張庸重複一遍。

  張庸沒有進去。

  蹦!

  咬碎一顆花生糖。

  說實在的,他不相信張庸的話。

  他舉起望遠鏡。居然看到了《社會申聞》。咦?難道這就是石秉道安排的報攤?一邊賣報,一邊觀察四周動靜。

  不過,沒興趣。

  「你可以給林小妍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但是只能她本人來。」

  可是,就在她上車的時候,對方冒出來。然後將她給抓了。

  她真能說,要麼是對方運氣太好。要麼是對方大智若愚。

  夜鶯恢復冷靜。

  好像已經挖出了三十箱了。

  「嘭!」

  「我……」

  除非……

  「對。就是他。一會兒扮成髒兮兮的乞丐。一會兒又穿著紅色西裝。騷包的不行。」

  「你……」李伯齊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因為埋藏在土裡的,肯定是大洋。

  她也覺得這個數字有點大。

  「呃……」

  夜鶯站在原地,患得患失。第一次感覺非常緊張。

  「好!」

  然而,當她看到張庸那貪婪的眼神,她馬上相信了。

  然後是第四箱……

  「送我到九天夜總會門口。車頭向東。」

  拿了錢就跑了。

  又一個箱子被挖出來。來不及處理泥土。

  「好!」

  宮本手熊哪裡來那麼多錢?

  宮本家族雖然非常能打。但是,坦白說,他們真的不會掙錢。

  「因為我沒有跟蹤他。」

  街上那麼多車,你剛好就碰到了宮本手熊的車?剛好宮本手熊沒有在車裡。剛好是在他離開汽車的那一小段時間?

  「你……」

  「難得張隊長還有這麼客氣的時候。你大概是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信息吧。」

  「你沒說實話。」

  上川鏡子掛掉了電話。

  或許,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聽說過。」

  「二十五萬。」張庸大聲回答,「都是現大洋。五十箱!每箱五千個!」

  沒想到,他居然被張庸給坑了?

  怎麼可能?

  「你又騙我?」

  「這樣的人,你們也願意扶植?就不怕他狼子野心,有朝一日反噬?」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其實不好對付。

  果然看到一個木箱被挖出來。上面還有泥土。

  「我不要!」

  趕緊走。不用付款。今天算是你們賺到了。

  「為什麼?」

  「動作要快!」

  「後來呢?」

  「你說。」

  張庸眼前一亮。

  現在回頭想想。這個傢伙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是!」

  事實上,她們這些女日諜,對宮本家族,都是尊敬的不得了。因為他們確實非常出色。非常能打。

  「當然。」

  張庸立刻下令停車。伸手將黑布解開。

  張嘯林會埋藏一百箱大洋嗎?不可能……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這個宮本手熊從來都沒有吃過虧?

  哪怕是特務機關長,似乎也無法指揮他們。因為他們的段位實在是太高了。

  「行。你走吧!」

  五十箱大洋果然好使。隨便放人都無所謂。

  下令將大洋全部裝車。

  然後走人。

  留下夜鶯一個人風中凌亂。

  下一更,明早

章節目錄